一人:重生黄仙,开局讨封冯宝宝 第561章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混入队伍之中,而是从一开始就守在了坟地这边,静静观察着一切。

  孩童们吟唱的歌谣,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这场诡异舞蹈的配乐。

  “组长,你看祭台上面,好像有个人出现了!”一名组员低声对刘安说道,手指指向了祭台的方向。

  刘安顺着组员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一个低矮的人影站在了祭台上。

  很快,那个人影开始动了起来,跳着与下面红白煞队伍截然不同的舞蹈。

  ——

  在王也这边,冯宝宝一直盯着红白煞,突然她注意到了祭台上的动静,“那是祭祀舞,那个人好像在祈求什么!”她指着祭台,认真地说道。

  胖子点头表示赞同,“没错,那个人跳的确实是明清时期流行的祭祀舞,通常在开坛做法、祈求上苍的时候会跳。”他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学习,还看了不少杂书,刚好就了解到了这种祭祀舞蹈。

  “你们有没有发现,红白煞和祭台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并不是同时进行的,它们之间互不干扰。”王也观察得十分仔细,提出了这个问题。

  尽管村民们都在欢呼,但王也却莫名有这种感觉。

  “白色的轿子里坐的,应该是女娇娘!”冯宝宝突然开口说道,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众人都扭头看向冯宝宝,满脸疑惑。大家都知道,冯宝宝能感受到很多他们感受不到的东西,难道她现在又感受到了什么?

  “那些孩子唱的,娇娘寿衣做新娘!”冯宝宝解释道,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顶白色的轿子。

第485章 池中尸

  听到冯宝宝的解释,众人面面相觑,突然觉得她说的话似乎也有道理。童谣确实是这样唱的,喜事的轿子里坐着的是大祭司,他白发红衣,与童谣中的描述相符。

  “快看,天上掉下个女娇娘!”胖子突然喊了一声。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祭祀的舞蹈不知何时已经结束,而天上真的降下了一个穿着火红衣服的女子。

  这一幕让众人震惊不已。女子飘然落在祭台上,周围的村民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全部跪了下去。

  胖子率先反应过来,拉着其他人一起跪下。他们虽然能听到旁边跪着的村民嘴里在大喊着什么,但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红白煞不见了!”有人低声说道。

  “这个女人,就是棺材里的那个女人!”冯宝宝又语出惊人。

  “什么?”众人愣了一下,再次抬头看向祭台上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一身红裙随风飘动,众人跪拜,怎么会落得被活生生封进棺材的下场呢?

  “仔细回想那首童谣,我总觉得封门村的秘密就隐藏在里面!”王也认真回想着孩童们不断吟唱的童谣,那童谣诡异至极,根本不像正常的童谣。哪怕封门村没有活人,在这个阴封门村里,孩子还是孩子,不会长大,也不应该会唱这么诡异的童谣!这根本就不是童谣。

  “村民散去了,我们再去那个放棺材的房子看看!”王也说道。

  红白煞的发生是现在,而他们所看到的这场祭祀,明显发生于很久之前。封门村的人重复着这场祭祀,同样地,红白煞在他们的记忆中散发着怨气,将这些村民死死困在这里。

  “有人要成仙,有人要成魔,封门村的过去,恐怕是一段残忍不堪的故事!”冯宝宝感叹道。

  他们看到了过去发生的事情,能被祭祀舞蹈召唤而来的人,又岂是普通人?村民的跪拜不假,但联想到童谣里的内容,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整个阴封门村里怨气冲天,其中又有一股特殊的怨气将这些怨气控制了起来。这一股特殊的怨气才是导致封门村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关键。

  “那个房间,在阴封门村里并没有棺材!”王也、汪思齐和冯宝宝亲眼见证了封门村由阳变阴的过程,那个房间里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相信我,那个房间里面有人!”冯宝宝没有解释太多,率先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尽管王也提交的资料里详细记录了他们在封门村里的遭遇,但冯宝宝只是看了一遍,并没有亲自来过,怎么会这么准确地找到那个房间的方向呢?

  跟在冯宝宝身后,其他几个人都一脸疑惑。因为冯宝宝真的准确无误地带着他们走到了那个房间。

  隔着窗户,他们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之前那个女人此时就坐在房间里,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

  似乎感觉到了有人的注视,女人转过头来,对着王也他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同时,有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流出血泪?”……

  胖子退后一步,忍不住惊呼起来。

  谁都无法相信,刚才还是众人跪拜的神女,转眼间就变得血泪满面,怨气冲天。

  这短短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看到我们了!”

  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心里发毛,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窗外除了他们,再无他人,女人却突然扭头微笑,那笑容分明是对着他们的。

  “今晚的阴封门村,有些不对劲!”

  汪思齐环顾四周,明明还是这个地方,但感觉却已截然不同。

  作为建筑风水师,他一时之间竟看不出这里发生了何种变故。

  “先别管对不对劲了,那个女人走到窗边了,她还打开了窗户——”

  王也一直盯着屋里的女人,打断了汪思齐的话,拉着他后退了一步。

  冯宝宝与窗边的女人四目相对,那女人脸颊上挂着一条血色的泪痕。

  两个女人对视着,无人知晓她们在交流什么。

  冯宝宝握紧了鞭子,身体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疼吗?”

  不知对视了多久,冯宝宝突然开口,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个好心的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吧!”

  女人眼眸流转,似乎不解冯宝宝为何如此问,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清脆的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悲凉。

  说完,女人不再理会窗外的几人,径直关上了窗户。

  透过窗户,他们仍能看到女人在房内的身影,她背对着他们,缓缓扯开了身上的裙子。

  王也、胖子、汪思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胖子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清女人背上的班驳痕迹后,瞪大了眼睛。

  “这些痕迹是?”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不出是何种物体所致,冯宝宝眯着眼,满心疑惑。

  她总觉得这些痕迹似曾相识。

  看清女人背上痕迹的瞬间,冯宝宝身体一僵,随即转身向村里走去。

  “宝儿,你要去哪儿?”

  不解冯宝宝为何突然发怒,她周身的气息明显带着怒意,冯宝宝也顾不上那些痕迹了,直接追了上去。

  听到冯宝宝的话,王也和汪思齐也连忙睁开眼,先是不小心瞥见了女人的后背,随即匆忙扭头,只见冯宝宝怒气冲冲的背影和冯宝宝紧追不舍的身影。

  他们顾不得多想女人身上的痕迹,这个村子本就异常,他们又是魂魄离体的状态,不敢轻举妄动。

  王也和汪思齐急忙追向冯宝宝。

  胖子走在最后,他惊疑地又看了女人后背一眼,才转身去追王也他们。

  刚走出两米远,胖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向窗里的女人。

  不对,他看的其实是女人身上的衣服。

  那不再是之前那条耀眼的红裙,而是变成了普通村民的衣裳,只是颜色都是红色,所以他们刚才才没注意到。

  那个被村民跪拜的女人,是何时被拉下神坛的呢?

  心头疑云密布,当胖子想再仔细看清时,却发现房间的窗户已被人从里面用木板封死,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胖子,快来,宝儿的状态不对劲!”

  就在胖子犹豫要不要打破窗户时,王也急促的声音传来。

  听到冯宝宝情况有异,胖子也顾不得多想女人的事了,带着满腹疑惑,朝王也他们追去。

  “别拦我,我要埋了他们!”

  看着拦在面前的几人,冯宝宝的声音充满烦躁,情绪几乎失控。

  她这样的反应,更让人疑惑那个女人到底遭遇了什么,竟让平时情绪稳定的冯宝宝如此激动。

  “宝儿,你要埋谁?总得告诉我们吧?”

  王也尽量放缓语气,尝试与冯宝宝沟通。

  “那些男人,这个村里的所有男人都要埋!”

  冯宝宝语气急促而愤怒,但她已在努力克制情绪,看着王也,一字一顿地说。

  王也满头雾水,真的感到困惑,“为什么要埋所有男人?”

  就算女人身上有伤,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打了她吧?对于冯宝宝的回答,王也觉得难以置信。

  “你们不懂?”

  冯宝宝诧异地看了王也一眼,随即又看向汪思齐,见他也是一脸困惑,有些无奈。

  她忘了,王也从小在武当山清修,不问世事,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懂。而汪思齐这个汪家后人,据说也是在汪家古楼生活,似乎真的看不出那些痕迹的意味。

  冯宝宝转向刚追上来的胖子,“你说,那些男人该不该埋?”

  冯宝宝把问题抛给胖子,其他三人的目光也聚焦在胖子身上,四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胖子脑袋上挂满了黑线,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这,这种事,总得讲究个你情我愿,如果女人不愿意,那碰了她的男人,确实该死!”

  胖子斟酌了一番用词后,小心翼翼地说。

  “看她那样,你觉得她是自愿的吗?”

  冯宝宝白了胖子一眼,语气中带着嘲弄。

  一句话怼得胖子无言以对,如果女人是自愿的,她怎会流下血泪?如果她是自愿的,最后又怎会被活活封进棺材?

  “什么你情我愿?你们在说什么?谁打了那个女人,她又是怎么被封进棺材的,咱们还是先查清楚为好!”

  听不明白冯宝宝和胖子的对话,王也干脆打断他们,认真地说。

  他们可是魂魄离体,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哼!”

  冯宝宝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王也面前,未见有任何动作。

  “那个跳祭祀舞的人,想必就是村子里的大祭司了。我们得去找找大祭司在哪里!”

  冯宝宝适时开口,打破了几人间的尴尬氛围,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关键人物。

  女人是因召唤而来,大祭司无疑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幕后推手。若女人在村中遭遇了不幸,大祭司定脱不了干系。

  “对对对,我们赶紧去找那个跳祭祀舞的人!”

  胖子连忙附和,生怕稍有迟疑就会惹冯宝宝不悦。

  之前,几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再加上冯宝宝的直觉,直接来到了女人的住处。至于大祭司的去向,他们还真没留意。

  说来也怪,祭祀都已结束,路上的人却仍戴着面具,不知是有何隐情还是另有讲究。

  不敢轻易与这些人搭话,王也他们只能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

  ……

  封门村中心,坟地旁。

  观星局的刘安带着队员,亲眼目睹了一场祭祀的结束,最后的画面是女人站在祭台上接受村民的跪拜。

  “组长,红白煞不见了,那场祭祀也消失了!”

  眨眼间,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只留下他们趴在坟堆后。

  有队员开口询问,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过古怪。

  “先别管红白煞,就连那个被召唤来村子的女人都诡异得很。为什么村里去世的人要埋在村子正中间,而且这个位置刚好在祭台背面,这其中真的没有联系吗?我不信。

  既然所有人都再次消失了,我们就把村子再仔细搜一遍,看看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线索!”

  刘安眉头紧锁,想到祭祀召唤出的女人和那场红白煞,他觉得封门村的事情非同小可。

  走在空荡荡的路上,看着旁边房子窗户上晃动的人影,刘安他们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