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想笑。
高嘉俊则没想太多，满脸担忧问道：“如果国企破产了，咱家的进口猪肉卖给谁？”
高华笑道：“没事儿，虽然国企工人没钱了，但民企工人却有钱，江浙沪、珠三角，这些地方的经济发展迅速，对猪肉的需求量大的惊人！只要我们提供的冷冻猪肉价格够便宜，完全不愁销量！”
高嘉俊想了想，轻轻点头：“您说的对！”
然后。
他压低声音：“要是真卖不动了，可以批量卖给联合集团，到时候做成火腿肠和午餐肉！我和铁老大那边达成协议，流动餐车会出售联合集团出品的方便面和火腿肠、卤蛋等即食食品！至于午餐肉就更不愁销量了！”
高华轻轻颔首，微笑道：“确实！联合集团的午餐肉罐头，可是在我当联合罐头厂的厂长时，就已经是全球知名的畅销品！后来有一段时间的销量，更是仅次于斯帕姆，甚至短暂打入过鹰酱军队的物资供应体系！”
高嘉俊：“……”
满脸滑稽。
他不仅知道联合罐头厂的产品是鹰酱军方供应物资，还知道那段时间联合罐头厂的产品也被送到了北交趾……
别人家两面卖军火。
自家两面卖罐头。
属实离谱！
但换来的却是真金白银。
嗯，至少鹰酱给钱。
于是。
约定好全盘接手卖不掉的冻猪肉。
高嘉俊再度行色匆匆离去。
娄晓娥疑惑脸：“大毛跑那么快去干吗？”
高华笑道：“年底了，你懂的！”
娄晓娥：“……”
秒懂。
沉默几秒。
娄晓娥轻声吐槽道：“四九城哪儿都好，就是庙里的菩萨太多，我听珊珊说，北交运输下面那些地产公司的小负责人，甚至敢在有些会议上拍桌子叫板！”
高华笑了笑没吱声。
毕竟事实来着。
看了看表。
高华建议道：“东来顺儿？”
娄晓娥毫不犹豫：“还愣着干嘛？走啊！”
……
时间在玩游戏和吃吃喝喝中度过。
很快。
到了除夕夜。
下午。
在这个家家户户饺子下锅的时刻，大街小巷却听不到任何鞭炮声。
十分寂静。
毕竟从去年开始，五环内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为此。
今天街头巷尾共计出动三十多万人次的巡查，而巡查人员不仅有联防队员，甚至还有吴京，以及对每家每户过冬存了多少萝卜白菜都了如指掌的退休大妈！
阵容空前！
自然城市一片静悄悄。
九十五号院门前。
娄晓娥满脸绷不住的样子，小声问道：“听说上面没给你批民俗表演……所以，今年是什么借口？”
高华微笑道：“我叛逆期到了！”
娄晓娥：“……”
鹅鹅鹅鹅笑出声。
高华只当没听见旁边的魔性笑声，指挥家里的小崽子把鞭炮摆放到位。
只等饺子下锅。
立刻点炮！
少顷。
高华身上挂着的对讲机传来高萍的声音。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饺子已经下锅，欧哇！”
“黄河、黄河，我是长江，消息已经收到，欧哇！”
关闭对讲机。
高华用力摆手：“点炮！”
下一秒。
炮声隆隆。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哔哩啪啦像是机关枪在开火。
娄晓娥竖起拇指赞叹道：“浏阳花炮就是好！”
高华笑道：“要不然我能大老远开车跑去冀省进货？”
娄晓娥皱眉问道：“四九城这边连浏阳那地方的炮都不让卖了？”
高华轻轻颔首：“有，但不多，而且从这边到冀省、煎饼果子市的关卡都被管控，劲儿大的炮仗和大烟花根本不让往这边运，来多少没收多少！”
娄晓娥：“……”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
胖媳妇嘴角扬起：“我又想起去年那句话！”
高华：“……”
根本不听。
扭脸就走。
刚刚走到一进院的垂花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这年月国外手机有来电显示而国内没有。
因此。
为了不错过关键电话，高华只能选择按下通话键。
然后。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指责声音。
毕竟这里是南铜锣鼓巷，距离很多机关单位都近。
对方自然能清晰听到寂静城市中的炮仗声！
以及。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搞幺蛾子！
只是高华咬死自己目前处于叛逆期。
简单敷衍。
挂掉电话。
娄晓娥满脸滑稽：“你不怕他过来线下真实你啊！”
高华笑道：“敢过来，眼镜给他打爆！”
娄晓娥：“……”
面无表情。
主要是她知道高华是在开玩笑。
而且吧。
就以高华目前的身份地位，红线蹦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
娄晓娥还是小声道：“等到那边的山水庄园建好，就不担心有这种麻烦事情了！”
高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虽然山水庄园也在禁放烟花爆竹的片区里，但毕竟离这边很远，就算是咱们敞开玩，那帮老家伙也根本听不到炮声！”
娄晓娥对此深以为然。
满脸向往。
一起去往宴客厅。
饺子已经上桌。
正中C位。
师伯微笑问道：“今年的福钱是什么？”
高华回答道：“纯金的生肖币。”
师伯笑道：“很好，比那什么赏功钱要实用！”
高华：“……”
想了想。
满脸赞同。
主要是在有些时候，纯金的生肖币随便找个金店就能脱手，但西王赏功币除非是卖给真正懂且有钱的大收藏家，否则贱卖了自己不甘心，卖的贵了又没人要……
娄晓娥没想太多：“叨、叨、叨，都叨！看看今年谁是有福之人！”
说完。
带头冲锋。
旋即因为挑挑拣拣被谭晓丽一巴掌拍在后脑勺。
胖媳妇没当回事儿。
暴风吸入。
只是没过一会儿，师伯捂着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娄晓娥：“……”
肉眼可见的失望。
高华微笑道：“看来您是咱家今年的福星呢！”
娄晓娥：“……”
沉默几秒。
满脸赞同。
其他人也是。
毕竟刚才高华能够肆无忌惮的放炮，不仅仅是依仗自身的功劳，更是在狐假虎威。
其实不只是高家。
四九城很多人家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