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丽贝尔又想到一个合体进化再究极进化的数码兽：帝皇龙甲兽，暗道：“黑崎一护果然很像帝皇龙甲兽，虽然数值高得离谱，但总是被机制怪欺负。”
她浮想联翩的同时，蓝染发现她目光发虚，显然是在思考。
蓝染以为她是在思考三界魂魄平衡的事情，绝想不到她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接着，东仙要接过话题，继续说明：“养殖计划让虚圈的魂魄数量大幅提升，会破坏平衡，尸魂界对此的应对策略是派遣‘虚圈远征军’……”
瘟疫、战争、饥荒等情况都会带来大量死亡，世界上每天都有生命凋零，每天都有灵魂会变成虚。
这是自然规律。
通常情况下，现世死了很多人，产生很多灵魂，之后虚圈的虚大量增加，相应的尸魂界的灵魂也会大量增加，这还在动态平衡之中。
可是有时候双方增加速度不同，就会导致三界魂魄失衡。
如果是尸魂界的魂魄过多，就会清理掉一部分灵魂。
如果是虚圈的魂魄过多，就会组建一支名为“虚圈远征军”的部队，进入虚圈，通过净化虚的方式调节虚圈的魂魄数量。
自从赫丽贝尔开始养殖水产虚之后，虚圈的魂魄数量就开始飞速增长。
于是，虚圈远征军计划被重新启用。
大部分死神的实力其实是一个人对付多只普通虚就会有生命危险的那种，万一遇到大虚，哪怕是下级大虚基力安，也会有全灭的风险。
因此虚圈远征军的死亡率很高，被编入这支部队的人员通常是平民出身、犯过错、想进步的死神。
“大部分死神不具备净化大虚的能力，虚圈远征军会尽量避开大虚，去净化小型虚。”
难怪赫丽贝尔至今都没见过虚圈远征军。
虚圈远征军不是战斗狂，察觉到大虚的痕迹就会立刻绕开，绝对不去主动招惹。
东仙要继续道：“可是虚圈远征军的数量是有限的，净化效率也有限。”
一支虚圈远征军部队也就几十上百个队员，可是他们要面对的是数以亿计的水产虚。
虽然水产虚战斗力基本为零，但哪怕一刀一个，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也就只能砍个十万只。
可实际上，他们做不到不眠不休，连续砍一个小时，就能把他们累趴下。
一个死神一个小时顶多砍几千只水产虚，虚圈远征军每天也就能砍十万只水产虚。
要砍掉一亿水产虚，需要三五年时间。
在赫丽贝尔入驻虚夜宫之前，虚圈远征军只要全力以赴，净化效率还是够的。
可赫丽贝尔加入虚夜宫，并得到管理权之后，开始进一步扩大水产虚养殖规模。
水产虚的种类、数量开始爆发式增长，把虚圈远征军的净化效率远远甩在后面。
这是个简单的数学问题，一边是指数增加，越到后期越多，一边是匀速净化，效率基本稳定。
后者追不上是必然的。
“……养殖计划继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招来死神队长的讨伐。”
说到这里，东仙要已经把大概情况讲解完毕。
蓝染问道：“赫丽贝尔，你怎么看？”
十刃们纷纷看向赫丽贝尔。
拜勒岗心想：“虽然养殖计划很无聊，但如果因为害怕死神队长而停止养殖，我会鄙视你的，赫丽贝尔。”
赫丽贝尔拿起茶杯，喝了口红茶，思索道：“尸魂界那边也可以养殖一些小动物来增加魂魄数量。”
共同养殖，两难自解。
拜勒岗冷哼道：“软弱的家伙。”
虽然没有停止养殖计划的意思，但却给尸魂界出主意，在他看来就是软弱的表现。
赫丽贝尔，我鄙视你！
“……”
赫丽贝尔面色如常，全然没有理会拜勒岗。
蓝染轻笑一声，说出一个不同于拜勒岗的结论：“赫丽贝尔，你真是温柔。”
十刃们闻言一怔。
温柔？
在此之前，他们都没想过。
可现在仔细一想，赫丽贝尔虽然表面冷淡，但不用武力威胁，不用恐怖统治，确实温柔。
“可是……”
蓝染话锋一转：“死神那边是很顽固的，比起正确的方法，他们更习惯用便利的方法。”
虚圈是野蛮的世界，包容任何新东西，养殖计划的推行几乎没有阻碍。
可死神那边已经有存在百万年的贵族秩序，任何新东西都是挑战旧秩序，上次改变还是护廷十三队的出现。
如果不出现流血事件，尸魂界绝对不会改变，因此会按照原本的习惯行事，也就是使用便利的方法。
那么便利的方法是什么？
当然就是派遣死神队长讨伐虚圈。
对于瀞灵廷贵族来说，这就是便利的方法，毕竟他们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而跑腿的是死神队长。
“……”
赫丽贝尔眼帘低垂，身上的气质瞬间变得冷峻，说道：“那就是他们的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不会停止的。
死神队长的讨伐，要来就来吧。
蓝染见状一笑，暗道：“原来如此，既是和风细雨，也是狂风暴雨。”
如果不接受温柔的建议，就承受狂暴的力量。
刚柔并济，真是优秀。
可优秀也意味着难以操控……这可就麻烦了。
蓝染一边思索，一边淡笑着宣布道：“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么本次十刃会议结束。”
第一百七十一章 牺牲与爱的法则
十刃会议结束后，赫丽贝尔回到自己的专属宫殿。
阿帕契、米菈罗兹、荪荪已经把蓝染送来的死神知识分类整理好。
主要分为四种：斩拳走鬼，也就是斩术、白打、瞬步、鬼道。
其中，鬼道知识最多。
鬼道是死神使用的法术体系，有破道、缚道、回道三类。
赫丽贝尔扫了一眼，先拿起一本鬼道书籍查看起来。
阿帕契好奇道：“赫丽贝尔大人想学鬼道吗？”
赫丽贝尔摇了摇头。
破面是拥有死神之力的虚，理论上也能学习死神的战斗体系，也就是斩拳走鬼——
斩术可以学，不过大多数破面归刃后都是赤手空拳，没有武器，因此也没必要学斩术。
白打可以学，既然归刃后多为赤手空拳，学学白打也能提升不少战斗力。
瞬步可以学，但破面本就同类技能·响转，与其学瞬步，不如加练响转。
鬼道的话……以虚的浑浊灵压，想学会鬼道，不说不可能，但也是难如登天的。
赫丽贝尔并不是想学会鬼道，而是想从中找到一些参考、印证之物。
她看了看基础内容，就从鬼道书籍里翻找到“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的记载。
为什么要找这个？
因为这是一个“牺牲破道”，需要以烧为焦炭的身躯为触媒才能发动的禁术。
牺牲二字吸引着她的目光。
十刃皆有各自代表的死亡方式，比如孤独、衰老、虚无、破坏、疯狂之类的。
赫丽贝尔象征的死亡方式是“牺牲”。
原著里，有些十刃的能力就是他象征的死亡方式，比如拜勒岗代表的死亡方式是衰老，能力也是衰老。
有些十刃则仅仅只是性格方面与死亡方式挂钩，比如赫丽贝尔。
在十年前经历了“最后的虚闪”之后，赫丽贝尔发觉牺牲这种死亡方式或许可以成为一种能力。
“日记……”
赫丽贝尔把十年前的日记找出来，当初她分散思维，想了一大堆对“牺牲之力”的猜测，都记在这些只有她看得懂的日记里。
如今正好用来与一刀火葬的原理进行对比。
瀞灵廷里有个专门研究鬼道的部门，名为“鬼道众”，每一个有收录的鬼道法术都是鬼道众研究多年的成果。
而这些成果里，包含了鬼道众多年来钻研总结而来的灵压特性。
赫丽贝尔把这些特性与日记里记录的猜想进行对比，得到了印证。
“我懂了！”
不久后，赫丽贝尔欣然一笑。
好事成双，在她有所领悟的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字——
【收获：二阶咒语·记忆犹新】
看来这就是她需要记忆咒语，以后可以不用写日记了。
阿帕契、米菈罗兹、荪荪面面相觑，问道：“赫利贝尔大人，你懂什么了？”
赫丽贝尔沉吟片刻，说道：“牺牲之力。”
三兽神不明觉厉。
赫丽贝尔解释道：“两个条件相当的人做同一件事情，一个人不惜一切，包括自身，而另一个人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哪个人更强？”
三兽神异口同声地说道：“前一个。”
赫丽贝尔点点头，说道：“这就是牺牲之力，有所牺牲就能迸发出更强的力量，这是灵压……不，这是心的基本特性。”
心与灵魂同在，心态也左右着灵压强度。
最好的例子就是黑崎一护，他心态差的时候，被乌尔奇奥拉评价为灵压弱得像垃圾一样。
因此，心的基本特性自然也是灵压的基础特性。
赫丽贝尔说道：“就连归刃武装里，也有牺牲之力的体现。”
“啊？有吗？”三兽神微怔。
赫丽贝尔解释道：“你们变成归刃武装都时候，就失去了自身的行动能力，还需要为我抵挡外界的冲击，这就是一种牺牲。”
三兽神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牺牲啊？
赫丽贝尔见此，不由问道：“难道你们之前不认为那是牺牲？”
三兽神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她们就是这么认为的……能够成为赫丽贝尔的武装，她们觉得很高兴。
赫丽贝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的情谊让我感动，可那就是一种牺牲，你们懂了这一点之后，再度变成的归刃武装应该会更强。”
为了验证，三兽神施展归刃，变成归刃武装。
赫丽贝尔穿上归刃武装，简单试了试拳脚，说道：“力量确实增加了百分之一左右。”
加得有点少，勉强算聊胜于无。
牺牲之力难道就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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