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人在综武,盘点剑神榜 第66章

  顾长安目光平静,淡然地俯瞰着无数的江湖豪客,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悠然的说道:

  “无上剑神榜第八位……”.

第七十五章 道家剑仙,伴随天地异象而生

  白玉台上。

  顾长安放下手中的杯盏,空中只有那一道袅袅的云雾飘渺,最后缓缓的消散。

  他手摇折扇,眼神淡然,清澈的宛如没有一丝瑕疵,纯粹平静。

  等待了许久,天机楼中这才变得平静下来.

  可想而知。

  儒剑仙谢宣带给他们的震撼,绝对是极为浓郁和炸裂。

  终究还是一位剑道天赋接近,甚至足以比肩李寒衣和独孤剑等人的存在。

  读书读成了个无上剑仙。

  试问有谁能够心生平静,不起半点波澜?

  顾长安望着台下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开口继续的点评道:

  “无上剑神榜第七名——道剑仙赵玉真!”

  “他乃是北离江湖望城山掌教,当世五大剑仙之一的道剑仙。风华绝代,道剑双修。”

  “一身紫衣道袍,面目清秀,下巴上有一缕轻须,甚至看上去还有几分文弱。”

  “面目俊朗而白净,紫衣道袍无风自扬,一声说不出的仙风道骨。”

  “赵玉真出生于望城山下的村落,出生时便有一道霞光照进屋内,紫气东来映苍穹,璀璨仙音弥漫方圆十里。”

  “这一幕,被望城山的高手所发觉,他们知晓这天下间诞生了一位贴近天道的道子,可谓是欣喜若狂。”

  “随即,六大天师亲自下山,找到了还在襁褓之中的赵玉真,将其带上山不计资源的培养。”

  “因为伴着天地异象而生,赵玉真的资质真可谓是惊人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

  “三岁时被掌教吕素真收为关门弟子,六岁时习得大龙象力,轻松便将其修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这可是许多长老也不曾修成的神功绝技,可在赵玉真这里,竟是如此轻易的就将其钻研成功。”

  “也因此,赵玉真更被誉为望城山自创派以来最强的天骄。”

  “十一岁时研习无量剑法,作为跨入宗师,成为望城山百年来兼修道法剑术的第一人。”

  “十六岁时已经成为望城山开山以来最年轻的天师,修为已经跨入到了大宗师的后期。”

  “他的剑术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尤其是望城山的两大传承绝学《大龙象力》和《无量剑法》都已被其修至大成。”

  “直到二十二岁时其师仙逝,任其为掌教,成为望城山开山立派以来最年轻的掌教。”

  “而此时,他的修为已然突破到了天人的领域,成为了望城山年龄最早破入此境之人。”

  “甚至一度引起了整个门派所有长老的狂喜。”

  “然而!”

  “赵玉真有如此恐怖的天赋,命中注定也伴有一大劫难。”

  “那便是前掌教吕素真以性命窥得天机:赵玉真不下山可保望城山百年兴旺,若他下山则战死荒滩,血流成河。”

  “故赵玉真不曾在江湖走动,始终谨记着师尊的遗言,可即使如此,他的剑术和修为却是无可争议的深厚,曾经击败了雪月剑仙李寒衣,更与前来论剑的怒剑仙颜战天有过一决,十余招便将其击败。”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被列入五大剑仙的行列。”

  “剑术极为高深强大,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但他最辉煌的战绩,还是在当年魔教天外天东征之时,一人一剑拦在望城山下,一座无量剑阵接引天地元气,化作无边无际的漫天剑光,遮蔽了半片苍穹,声势浩大,锋芒冲破九霄。”

  “硬生生的绞杀了数十位强者,就连天外天各大长老也为之惊恐。”

  “最后,以一人之力,逼得魔教大军绕道百里而过。”

  “如今岁月流逝,十余载悄然而过。”

  “道剑仙赵玉真的实力,也已经踏足半步陆地神仙境界,实力在五大剑仙之中,仅次于孤剑仙洛青阳。”

  ……

  随着顾长安话音渐渐落下,整个大厅里顿时掀起了一片沸腾,哗然之声。

  道剑仙赵玉真!!!

  这可是一个名震天下的人物啊!

  在五大剑仙之中,只有此人显得尤为神秘。

  因为他从未在江湖中现身,可却位列五大剑仙的行列。

  比起那位儒剑仙谢宣,还要来的深不可测!

  原本众人还在疑惑为什么赵玉真没有在江湖中有过任何战绩,却被誉为五大剑仙之一。

  现在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曾经与怒剑仙颜战天和雪月剑仙都有过一战。

  并且将两者全都击败!

  如此辉煌的战绩,即便赵玉真未曾踏足过江湖,却也依旧能够成为北离剑仙之一。

  尤其是他仅仅十余招便击败了同为剑仙的颜战天,这更令众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只能说不愧是能够位列剑神榜第八位的存在啊!

  以道为名,成就剑仙!

  道剑双修,天赋绝伦!

  望城山自创派以来的第一天才!

  出生之时,更伴随着惊人的天地异象。

  难怪赵玉真天赋如此的妖孽!

  六岁之时,居然便能够修炼成望城山的镇派绝学《大龙象力》。

  这真是令人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天赋居然强到了这种程度?

  要知道,能够成为望城山最强武学之一,大龙象力必定是罕见的绝世神功。

  那些长老苦心钻研却迟迟不能修炼成功。

  可在赵玉真的眼中,似乎也只是寻常的秘籍罢了。

  轻易的便将其修成了!

  并且还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难怪望城山上一任掌教要收赵玉真为徒。

  恐怕对方也是被其惊世骇俗的天赋资质完全的震到了吧?

  一时间,众多江湖豪客都激动得隐隐有些失声,面露骇然。

  而且根据顾先生的点评,十余年前魔教天外天东征,声势是何等的浩大?

  甚至有些见多识广之辈,还隐隐听说过当初的传闻。

  魔教天外天的实力可是无比的恐怖,在当初一度有席卷整个北离皇朝之势。

  江湖武林各大门派,都需要联起手来与之对抗。

  可就是这样足以威胁到北离朝廷的势力,却止步于望城山前。

  在一座庞大的无量剑阵,硬生生的震慑!

  最终只能绕道百里,完全的避开了望城山的范围。

  这就是道剑仙赵玉真!

  一人一剑退魔教,无上风采震江湖!

  这究竟是何等可怕的一位少年天骄啊?

  当年的赵玉真,可是仅仅才弱冠之年啊!

  可即使如此,便已然能够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剑意。

  若非是顾长安所言,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区区一介少年,居然能够硬生生的惊退北离江湖第一势力的魔教天外天吧!

  此刻的无数江湖人士,全都心神震颤,一时间纷纷议论了开来。

  “这就是北离五大剑仙排名第二的道剑仙赵玉真吗?果真是惊艳绝伦,举世难寻啊!”

  “出生之时,伴随着天地异象,似乎注定就是为了武道而生的盖世奇才,在望城山不过修炼十数年,便已然成为北离赫赫有名的剑仙,使实力更在雪月剑仙李寒衣和儒剑仙谢宣之上,差半步就跨入陆地神仙境界,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是啊!赵玉真的天赋可谓是通天彻地,当今之世,也无几人可以与之比肩。”

  “当年先是战败了怒剑仙颜战天,后又击败了雪月城的李寒衣,更是凭借着一人一剑挡住魔教东征的大军,让其绕开望城山的范围,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这是何等的绝世风采?”

  “弱冠之年,便能够成就当世顶尖的剑仙,便能够拥有着远远超越叶孤城河西门吹雪这些大明这一代最璀璨的剑客的实力,赵玉真无愧于北离道剑仙之称!”

  “尤其是此人道剑双修,不仅仅在剑法之上拥有着旷古绝伦的境界,就连在道法之上,也达到了极为高深的造诣,可谓难以想象!”

  “可惜啊!偏偏赵玉真拥有着一大劫难,不能下望城山,以至于在江湖之中,并没有他的踪迹,真是太过可惜了!”

  “听说望城山也擅长天机占卜之术,前任掌教吕素真更是精通此术,可他以性命才能够卜算出赵玉真的劫难,这究竟是一场怎样的浩劫啊!反噬之力能够让吕素真死亡?”

  “确实!我也实在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的劫难能够威胁到如今的赵玉真啊!”

  “现在的道剑仙可是已经踏足半步陆地神仙之境,想要威胁到他的性命,那恐怕得有真正陆地神仙层次的高手才可以做到,可放眼天下,这样的存在又能有几人?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对赵玉真出手吧!”

  “这其中究竟蕴藏着什么样的因果纠葛?天机奇门之道,真是博大精深,让人难以揣测万一啊!”

  “或许,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顾先生能够知晓这其中的隐秘了吧?”

  ……

  地字七号包厢。

  “道剑仙赵玉真,出生之时居然伴随着天地异象!”

  “而且,年仅二十余岁,便已经突破到了天人的境界,天赋何其恐怖啊。”

  剑九黄眸光凝重,嘴角呢喃道。

  “北离五大剑仙,赵玉真实力能够位列第二,又拥有着这等绝代的天赋,可却偏偏不能踏出望城山半步,这也当真是天妒英才啊!”

  徐凤年眸光淡然,轻轻地摇头道。

  倘若要让他在一座山上呆上一辈子,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

  赵玉真不愧是道家强者,心性平和,淡然写意。

  也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耐得住寂寞,在望城山上呆了数十年。

  “天道降下的劫难,非常人可破啊!”

  “或许只有他突破到陆地神仙境界,可以彻底的将这劫难消弥于无形之中。”

  剑九黄轻轻的品尝着杯中美酒,神色悠悠的说道。

  “大龙象力和无量剑法,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学?居然能够让望城山上的诸多长老都难以窥视其中的奥妙。”

  忽然间,徐凤年眸光微闪,隐隐有些好奇地说道。

  据他所知,望城山可是北离的顶尖门派啊!

  能够成为此门派的长老,修为那都是至少也要达到大宗师境界。

  一般而已,武功修为踏足了如此高深的领域,资质应当也不会太差。

  再加上境界的增幅,怎么会还无法修炼这两门武学?

  闻言,剑九黄轻轻的放下杯盏,眼神感慨地说道:“世子,大龙象力和无量剑法乃是望城山的无上传承的绝学,任何一门都是超越帝级的神功,据说乃是望城山的那位陆地神仙境界的创派祖师,耗尽心血所创。”

  “想要修炼任何一门,都需要具备着超凡的天赋和大毅力。”

  “那位道剑仙赵玉真六岁的时候就能够将《大龙象力》臻至登堂入室的境界,十一岁又修成了《无量剑法》,真不愧是出生之时紫气环绕,异象渲染苍穹啊!”

  徐凤年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底也是微微有些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