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好吃的糖果还没吃完,这么好喝的烧酒还没有喝完。”
“说什么也不能离开啊!”
阎解成打定主意,继续吃继续喝!
对于房间的声音,就当做没有听到。
哐当......哐当...
“有完没完了?”
“曹昆这家伙,不是让于莉去收拾房间吗?”
“难道是让于莉帮他修理破旧的柜子木榻什么的?”
“于莉哪会修理东西啊!”
“就像个傻子一样的这两人......”
阎解成享受着美味的娘炮烧酒,没有发现他的喉结也在逐渐消失,声音悄然间也变得尖细起来。
糖果是越吃越想吃,烧酒是越喝越想喝。
大半瓶烧酒下肚,阎解成已经是醉的不行。
“这酒真好喝啊!”
“如此好东西,就应该全部我一个人喝掉。”
“我才不会留给曹昆!”
阎解成还不知道,这东西就算是求着给曹昆吃喝,曹昆都不要。
他可不想当一个萎哥和娘炮。
毕竟他还要拯救更多的女孩子。
前院,叁大爷在叁大爷和阎解舫的协助下。
终于是将那些素菜全部都准备好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四合院。
如今壹大爷易忠海和易大妈,以及啥汉族许大茂,都在稽查科。
今晚的饭肯定是吃不上。
不过,叁大爷不管。
他已经是写好了三张请帖,分别从门缝里塞进了各自的家里。
到时候,这些就是证据。
请客了你没来没吃到饭,那不是我的错,我怕反正邀请了是你自己不来。
但是我邀请了你不来吃饭,这个可以,就是全院都随礼了,不随礼肯定不行。
“不管是壹大爷还是傻柱许大茂,他们都有着不错的工作。”
“一个月的工资不低,随礼肯定也不少。”
“反正等他们出了稽查科,肯定一个也少不了。”
壹大爷不在四合院,叁大爷主动邀请官迷贰大爷帮忙主持。
就喜欢管鸡毛蒜皮小事儿过足官瘾的贰大爷刘海中,欣然同意。
刘海中召集四合院里刚下班的轧钢厂职工:
“今天是叁大爷家阎解成和于莉大喜的日子。”
“大家作为街坊邻居,也都随了份子。”
“叁大爷今晚请大家伙儿吃饭,算是感谢大家。”
“现在,大家把家里的桌子搬出来借用一下。”
“咱们就在中院,位置宽敞一些。”
“对了,叁大爷,你是请全家还是每家请一个人啊?”
叁大爷事前跟二大爷说过,每家请一个人。
他想的很明白,每家就随一个份子,自然是就请一个人吃饭。
有的一家老小好几口人,随礼那么一点点,却是全家老老小小一大家子人吃饭。
那样绝对的血亏啊!
叁大爷才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贰大爷虽然是官迷,但是不少。
叁大爷阎埠贵故意让他说这事儿,就是让他说这些话得罪四合院众多人。
贰大爷看出这些,心中冷笑。
他家打儿子刘光奇不在院子里,结婚后搬出去了。
但是现在也有四个人。
随了份子才去一个人,那另外的三个人岂不是就要自己在家弄着吃了?
贰大爷当时没说,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
贾张氏当即尖利的声音大吼道:“那肯定是请全家人啊!”
“咱们出了份子钱,总不能还没口饭吃吧?”
“那也显得太寒蝉了不是?”
禽满四合院,四合院里都是禽兽。
这里一个个都人精。
贾张氏说完,就立马又其他的邻居跟着说道:
“就是就是,咱们四合院,总共就三个大爷。”
“现在壹大爷被稽查科抓起来了,院子里就剩下两个大爷。”
“叁大爷,你说你是咱们是咱们四合院堂堂叁大爷,要是才请一个人吃席,那也太让人笑话了吧?”
“就是就是啊,那样的话,我们整个四合院都要跟着丢人。”
“对啊对啊,叁大爷你可不能这样干......”
叁大爷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声音,心都在滴血。
多一个人吃饭,他不是要多提供一份食物?
就算是野菜,那加起来也要不少钱呢!
只是被众人这么一闹,道德这么一绑架。
叁大爷不请全家ノ╲93都九6肆饲六?0不行。
“好在有曹昆随礼的十块钱。”
“不然今天可真的是要亏大了!”
“对了,解成不是去曹昆家里看于莉包好饺子没有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莫非是.....特地留在曹昆家里吃饺子?”
“这兔崽子,应该是知道给我带一些的吧?”
叁大爷一边想,一边告诉众人他一开始就想着请全家的。
“大家都放心吧。”
“现在,麻烦大家搬几张桌子过来。”
“我看中院比较宽敞,就把桌子搬到中院来吧。”
叁大爷心中算计着,中院虽然宽敞,但是中院风大。
现在初冬季节,但是作为北方城市的四九城还是算很冷的。
特别是从傍晚开始,就有很大的寒风。、
叁大爷算计着,这么大的寒风。
就算拿出一些食物出来,只怕很快就被冷风吹得冰凉。
到时就没法吃了。
然后就能留着明天后天继续吃。
叁大爷心中冷笑,他要是知道后世的一些梗。
肯定会说:你以为你们在第五层,其实这波我在大气层!
贰大爷叁大爷一起张罗,没多久,中院宽阔的地方。
也就是开全院大会的宽敞处,已经是摆放了好几张桌子。
桌子板凳饭碗,都是各家自己提供。
这时候,棒梗也会来了。
“乃乃,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今天可以吃席了啊?”
“我饿了,现在能吃了吗?”
贾张氏点了点头,招呼宝贝孙子在自己身边坐下。
“我的乖孙,稍等一下,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东西了。”
秦淮茹也回到了四合院,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曹昆的身影。
“奇怪,曹昆怎么没看到?”
“他应该早就回到四合院了啊。”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曹昆又不是你男人,你管他干啥?”
“我可告诉你,我儿子是瘫了,不是死了。”
“你可不要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
贾东旭就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为了不让他滑倒,贾张氏用绳子将他紧紧的绑在了椅子上,如同绑犯人一般。
他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媳妇儿秦淮茹和曹昆搞破鞋的画面。
顿时间,他有了三分愤怒三分好奇三分兴奋以及一分复杂的心情。
随着他的想法以及兴奋,贾东旭在牛头人这条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秦淮茹,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被当场抓住,秦淮茹打死也不会承认和曹昆搞破鞋了。
只是听到秦淮茹的回答,贾东旭并不显得高兴,反而还有些失望。
秦淮茹搓了搓手,她有点冷。
“为什么安排在这里?”
“这里多冷啊!”
“应该安排在房屋里才是。”
阎解舫听到这话,当即说道:
“咱们四合院,哪有这么大的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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