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编剧本,说我幕后黑手? 第66章

  三人默不作声,伸手搭在一起看向托尼。

  或许不用太多的思考,托尼已经得到了答案。

  啪——

  最后一只伤痕遍布的手掌按了上去。

  “好吧,我有几个讨人厌的伙计。”

  托尼咧嘴一笑。

  四只大手重重向下一按。

  四具还算完好的钢铁战甲盘旋着飞到大厦楼顶。

  “最后的底牌了,先生们。”

  这四具装甲,是托尼真正的最后的底牌。

  反赵吏装甲、反康斯坦丁装甲、反奇门装甲以及……

  反钢铁侠装甲!

  托尼·斯塔克,向来是个喜欢做足万全准备的自大狂。

  或许这些装甲并不如最坏的推断那样用在它们真正该去的地方,但现在——

  也算不错。

  因为他不需要再猜疑了。

  ……

  与此同时。

  科尔森和希尔已经在废弃工厂之外停好了车。

  小心翼翼的搬着大黑佛母向废弃工厂之中走去——

  这里很奇怪。

  似乎有巨大的磁场干扰着一切通讯,甚至干扰着生命的力量。

  纽约随处可见的蟑螂、老鼠、郊狼,在这里毫无踪迹。

  死寂的像是深夜的坟场。

  连尼克弗瑞的加密通讯都接收不到了。

  或许是因为此前这里存放过大黑佛母?

  毕竟神盾局存放过大黑佛母的实验室也是这种情况——

  在大黑佛母身边,声音是最可怕的武器。

  心中找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科尔森的不安并没散去多少。

  小心翼翼的掏出特制的武器,在黑暗中步步前行。

  这通道似乎有所变化,这不合理。

  为了保证对大黑佛母的深入研究和调查,这废弃工厂里的一切都保证着原滋原味。

  在重重封锁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明显的变化呢?

  科尔森虽然没有亲自来过这,但也见过照片,起码走廊的符文,他知道是被来过这的托尼抹去了。

  可现在……

  这玩意难道还能再生的吗?

  心中愈发不安,走到大门前,科尔森和希尔交换了个眼神,小心翼翼的推开铁锈斑斑的大门。

  嗞——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眼前豁然开朗。

  还是那熟悉的空旷场地,还是那干涸血迹遍布的场所。

  不同的是,天花板破了个大洞,隐约能看到头顶的阴云。

  那阴云也怪,密不透风能遮挡太阳的云层,正正好好在这厂房破损的大洞上空,清理出了一片毫无云层的天空——

  黑色的,似乎还有群星闪耀。

  地面、天花板、墙壁刻满了晦涩的符文,科尔森这几天没少学神州语,能多少看出这是神州那边一种古老的文字。

  似乎是一种象形文字。

  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厂房中间摆着一座祭坛,祭坛周遭摆着面孔朝天的黑牛头,更里面那一圈放着各种古老的石质礼器,再里面则是规整插在地上的石刀石矛。

  祭坛中心位置,一左一右各有两个能容纳人坐上去的神位,最中心摆着一个灰褐色的龟壳。

  左边那个位置,似乎是专门给大黑佛母留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科尔森有这种莫名的直觉。

  诡异!

  科尔森忽的头皮发麻,尼克弗瑞不可能在这搞这种乱七八糟的祭祀,大黑佛母本就让神盾局绷着一根弦,搞祭祀,那是尼克弗瑞的禁忌。

  那这东西……

  绝不是神盾局的准备!

  走!

  科尔森和希尔不需要对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扛起大黑佛母转身就冲向门口。

  轰——

  刚才开的很吃力的大门被迅速关闭。

  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

  科尔森转头看去。

  黑暗里,走出一位身披洁白羽织的熟人,身边还跟着他的探员同事。

  “蓝染博士?!”

  科尔森大惊失色。

  蓝染推了下眼镜,面带温和的微笑为科尔森鼓掌。

  “辛苦你们了……这一路穿过动乱和战火,真是很不容易的事啊,不过……”

  “你们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现在,你们可以休息了。”

第58章 要跨过蝼蚁却不杀死,力度是很难掌控的

  眼前的蓝染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但在科尔森看来,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所熟知的蓝染,是个温和友善、团结同事,向来充满智慧的,神盾局每一个探员都喜欢的“好朋友”。

  绝不是眼前这个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则散发着不容忤逆的霸道气场的家伙。

  可事实摆在眼前,科尔森不得不承认——

  蓝染出现在这,绝不是为了来交接大黑佛母像的。

  尼克弗瑞已经下了神盾局的最高禁令,今天的神盾局,除了他们之外,任何人不许进也不许出,总统来了都不行。

  那蓝染依旧出现在这,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大黑佛母,和蓝染有关!

  Shit!!!

  尼克弗瑞真是个人才,总能精准的从无数人才之中挑到奸细!

  自以为是的他,甚至以为依靠一个小小的探员就能盯死蓝染,现在好了——

  不仅让人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推动大黑佛母的布局,还搭进去一个优秀的探员!

  看汪达怀斯那副忠犬的态度,显而易见,蓝染的心理学博士学位比想象中还要权威。

  哪怕向来忠心耿耿的科尔森,此时也忍不住在心中怒骂着尼克弗瑞——

  总是说人家托尼自大,他又好到哪去了!

  但现在,无论是关于质问蓝染的话题,还是指责蓝染的话题,科尔森都不能说。

  蓝染能顶着神盾局最高禁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而他一路上甚至没收到消息,足以见得这位“博士”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结合对方和大黑佛母有关,科尔森有九成的把握确定,对方是神秘侧的人,至于那最后一成——

  他总得给自己留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心中一沉再一沉,科尔森藏在背后的手给希尔比划了个手势。

  下一刻,科尔森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蓝染博士,你怎么在这?是局长让你来的吗?”

  于此同时,希尔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向着厂房另一侧走去。

  那里有之前托尼收容大黑佛母的时候战斗留下的缺口。

  虽然和狗洞大小差不多,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希尔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盯着蓝染,生怕对方注意到自己的行动。

  可蓝染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注视着科尔森的眼睛。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这是世界赠予我们的枷锁,很显然,科尔森探员,我还没强到足以忤逆命运。”

  “所以……”

  扶了下镜框,蓝染好整以暇道:

  “作为这场舞台剧的导演,来完成舞台最后的装饰?亦或者……作为纯粹的观众,来期候这场盛大的晚宴?”

  科尔森的脸色沉了下来——

  情况比他想象中恶劣。

  蓝染压根就不加以掩饰,直截了当的把自己针对大黑佛母的野心暴露的一览无余。

  他预料中拖延时间转移话题的话术全都胎死腹中。

  科尔森搓了搓牙花子,沉声道:

  “所以,大黑佛母的出现,是你的手笔?你加入神盾局,就是为了督促这场所谓的表演顺利进行?”

  “不不不。”

  蓝染摇摇头,语气依旧平和温柔。

  “就像我说的,世界赠予所有人应有的使命,自当也会提供其该登场的舞台,你是如此,我是如此,大黑佛母也是如此,而我,只是顺其自然。”

  科尔森压根没听蓝染在说什么,余光注意着希尔。

  她已经慢慢挪到缺口不远处了。

  还差一些……

  科尔森定了定神,死死盯着蓝染道:

  “所以,你的档案也是假的吧,据我所知,你们神秘侧的人,向来不喜欢来现世,更不屑于所谓的现世证书。”

  “不,又错了。”

  蓝染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似乎是在为科尔森的短视而感到遗憾?

  “无论是科学还是神秘,学习总归是能让人进步的台阶,在渴求知识这种事上,我还不至于弄虚作假,博士学位并不难,不是吗?”

  说到这,蓝染莞尔一笑。

  “不过关于档案……科尔森探员,你应该清楚,这种记录于纸面和人心中的信息,向来不是很可靠,在这世界上,真正会铭记真相的,只有岁月。”

  “或许是真的,亦或许是假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事到如今,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

  话音落下,蓝染没有理会科尔森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