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虹桥上。
海姆达尔和弗丽嘉看的心急如焚,一次次的心惊肉跳。
连看到托尔成功成为了真正的雷神,他们都没开心多久。
绝对的沉默中,海姆达尔开口了,语气中满是紧张和担忧。
“神后,鼠符咒的权柄太可怕了……它创造了一位真正的神明!”
尽管海姆达尔已经尽可能的想像符咒的伟力,可他现在还是发现自己太幼稚了。
一枚鼠符咒,一枚不起眼的鼠符咒……
落在美利坚那座人类制作的雕像上,竟然让其化身成为了真正的神明。
一位逼近天父级,放眼整个阿斯加德,都仅次于奥丁的神明!
这玩意,真不愧是世界动荡的根源!
“你错了,海姆达尔。”
弗丽嘉面色凝重。
“可怕的不是鼠符咒,是圣主……别忘了,这东西是圣主创造的。”
海姆达尔一言不发,眼中更是愁绪满满。
一枚鼠符咒都如此可怕,那圣主又该多强大?
即便是苏醒的奥丁,真就能镇压完全体的圣主吗?
“正是如此,我们才绝不能让鼠符咒落在圣主手上!”
弗丽嘉豁然回头,目光越过海姆达尔。
看向远处的阿斯加德。
那里已经陈列着近千阿斯加德的精锐士兵,如果鼠符咒有落入圣主手中的风险。
海姆达尔会第一时间启动彩虹桥,冒着被卡玛泰姬追责和九界暴动的风险,将这些战士投入战场上。
他们从托尔那得到了鼠符咒的详细信息。
对自由女神像来说,鼠符咒是让她执掌神权的根源,但对圣主来说,他只要鼠符咒化静为动的力量。
只要他可以自由行动,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记住,海姆达尔。”
弗丽嘉的语气果决而坚定。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鼠符咒都绝不能落在圣主手中!否则,阿斯加德将失去神王,失去无数子民!”
“是,神后!”
看着整装待发的弗丽嘉,海姆达尔抿了抿嘴,迟疑道:
“神后,我们真的不去支援托尔吗?他们根本不是自由女神的对手……”
“那我们,失去奥丁的我们,又能是自由女神的对手吗?”
弗丽嘉苦笑一声,指向彩虹桥投影中的自由女神。
“海姆达尔,她是一位真正的神,拥有神权的神,她和奥丁的区别,只在于她没有天父级而已……”
海姆达尔张了张嘴,满心失落的低下了头。
弗丽嘉是对的……
如今的阿斯加德,根本没人是自由女神的对手,连弗丽嘉都不行。
只因为,自由女神拥有真正的神权。
“我相信那些孩子,更何况……”
弗丽嘉带上一些侍女,她们又带着大包小裹的书籍和材料侍立在她左右。
“那位神明,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属于她真正的暴力神权……不是吗?”
弗丽嘉叹了口气,有些怅然的眺望着自由女神。
自由女神像可不止执掌着自由,别忘了,她的左手,还捧着法典……
弗丽嘉其实看得清楚,也心知肚明。
自由女神既然成为了真正的神明,在无情的审判之怒背后,也藏着她作为女神的仁慈和怜爱。
“她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叹了口气,弗丽嘉有些同情那位自由女神。
换做是她,看到自己寄予厚望,视如生命的自由,自己甘愿被囚禁而馈赠世人的自由被如此践踏,也会像她一样做出如此痛苦的决定吧。
“我先走了,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海姆达尔。”
“神后放心,阿斯加德没有那么脆弱。”
看着站在彩虹桥上的弗丽嘉,海姆达尔抚胸欠身。
弗丽嘉要去地球了。
去托尼的别墅中,见见那位睿智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老爹。
她得和老爹聊聊,无论是关于狗符咒,还是关于阿斯加德被卷入圣主归来的灾难中。
现在极端脆弱的阿斯加德,需要老爹这样睿智又可靠的盟友提供帮助。
……
战场上。
复联之人竭尽所能,依旧无法拖延自由女神的脚步。
战火已经从曼哈顿下城区,开始向其他区蔓延了。
好消息是,基本都是资本集团和政务部门所在区域。
或许在自由女神心中,那里才是真正扭曲自由的肮脏之地吧。
战斗已经彻底白热化,连娜塔莎他们这几个身负重伤,医生几次三番对他们“这种身体高强度作战一定会死”的提醒,也已经被抛之脑后。
他们都已经奔赴战场,托尼的战甲碎了,此时只能自己拿着鸡符咒坚持。
鹰眼重新拿起了弓,颤颤巍巍的射箭,好消息是,自由女神很庞大,射偏了也能落在她身上。
娜塔莎被彼得蛛丝吊着丢向自由女神,一边咳血一边释放魔法搜索符咒的下落。
在自由女神审判之时,他们也找遍了自由女神身上每一处角落。
“头顶没有!”
这是亚瑟的声音,紧接着他就被自由女神抽飞。
“四肢也没有!”
前脚还在呼喊的彼得,后脚就被火焰融化了蜘蛛战衣。
“腹部没有!”
满头大汗的康斯坦丁撑着魔法阵,以延伸的覆盖着气魔法的锁链探索着自由女神身上每一处角落。
但这种玷污,让自由女神发了狂。
她将神明的怒火在康斯坦丁的魔法阵中炸开,要不是托尼用鸡符咒将他转移,现在康斯坦丁就去地狱报道了。
一次次的希望告终,让复联所有人的心情愈发沉重惶恐。
直到最后——
只剩下了火炬和法典。
“嗡——”
一道奇迹般的绿光,终于撕碎了所有人心中的阴霾。
“找到了!!!”
托尔挂在自由女神的火炬上,被那炽热的金色火焰烧的灰头土脸。
又一次——
托尔又一次在战斗中不着片缕,甚至连头发和眉毛都被烧光了,现在白条条挂在火炬上,像是一条毛毛虫。
但那和符咒呼应的绿光印在他脸上,让这一刻浑身发绿的托尔,成了托尼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神。
绿光中,一枚八边形符咒若隐若现,老鼠的图案印在其中。
“火炬!在火炬里!!!”
托尔咆哮一声,下一刻被自由女神暴力甩飞砸在地上。
“辛苦了。”
托尼落地,吐出大口血沫看着托尔,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递给托尔。
“你还得再撑一会……能行吗?”
看了一眼托尔的腿,一条腿已经有了关节脱离的症状。
高强度的兔符咒极速,加上一次次被自由女神痛击,托尔也是强弩之末了。
但迎着托尼的目光,托尔咧嘴一笑。
眼也不眨的按住腿,狠狠一接,强行把脱臼的腿按了回去,肌肉的撕扯断裂声让托尼有些心惊。
但托尔只是擦了把头上的冷汗,接过了药剂比了个大拇指。
“阿斯加德的战士,没有撤退,只有战死!”
托尼重重点头,没有再说关心的话,那对托尔来说是嘲讽。
“拜托了。”
托尔一言不发,起身继续奔跑。
化作一道吹起暴风的残影,在无数人的掩护下又一次冲向自由女神。
绕着她的腿冲向火炬。
直到在手腕上,托尔奋力一跃扑向火炬。
手上也镀上一层绿油油的魔力之光。
噌——
泥牛入海。
托尔在火炬之中摸索,更加灼热火焰灼烧着他,让他的手开始传出肉香味。
托尔始终一步不退,直到在那遍布火焰灼烧的火炬中,他抓到了唯一的一丝冰凉。
鼠符咒!
托尔大喜过望,但自由女神,却也得知了他们真正的打算。
自由女神终于彻底怒了。
自由的神权不再含蓄,金色的火焰腾的一声烧成纯白,空气扭曲着消失,周围成了真空区。
一只大手跨越空间按住了正要拔出符咒的托尔,将鼠符咒重新死死按进火炬里。
“狂徒!你竟敢玷污自由的神权!!!”
自由女神的声音不再温柔,满是毁灭一切的怒火。
托尔被那只手按的骨骼开始寸寸崩裂。
但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松开鼠符咒。
“给我……出来!!!”
托尔的脸颊被热浪灼烧的脱水,咆哮声也干涩沙哑。
用尽最后还能抽动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鼠符咒抽出。
可自由女神的火舌已经锁定了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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