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需等待。”
玄珩心中暗道。
待万事俱备,他便可祭告大道,引人道之力降临。
到那时,他便有与鸿钧这等洪荒顶点存在真正并论的底气。
他虽是时空大道魔神,根基深厚,但想要突破至混元无极金仙之境,却不知还要等上多少岁月。
尽管已经触摸到了那层门槛,却始终差一丝契机,迟迟无法破境而入。
片刻之后,玄珩收起了崆峒印。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俯瞰着如今的洪荒大地。
万族繁荣,人族昌盛。
二者划地而治,各自发展,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在三族跟玄珩的暗中扶持下,万族之中,不少族群都诞生了新的大罗金仙强者。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需再等待一段岁月,人道便可彻底兴起。
然而,就在此时,玄珩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敏锐地察觉到,洪荒大地之上,正悄然弥漫起一丝另类的气息。
那气息无形无质,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这是……劫气?”
玄珩低声呢喃。
“红尘杀劫吗?”
他心念电转,瞬间想到了许多。
因逐鹿之战而引发的变数,难道终究还是要演变成一场席卷三界的量劫?
只是,如今的封神,恐怕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也罢,或许可以称之为别的量劫。”
玄珩摇了摇头。
但无论叫什么,这场所谓的红尘之劫,必然会牵扯到各大圣人教派。
至于结局如何,在如今这般错综复杂的局势下,即便是他也难以完全推算清楚。
不过,玄珩也并未过多忧虑。
什么量劫,都无法威胁到如今的他。
他唯一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并在必要的时候,拨动棋盘上的棋子。
收回思绪,玄珩转身向着闭关的静室走去。
既然无法立刻寻得突破的契机,那便用水磨的功夫,靠熬时间。
作为大道魔神,他有这个潜力和资本。
……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
世间不知又过了几多载春秋。
人族之地,终究还是迎来了乱世。
大禹所建立的夏朝,在经历数百代传承之后,终是走向了腐朽与不堪。
末代君主昏庸无道,民不聊生。
正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商部落顺势而起,其主成汤,高举义旗,推翻了夏朝的统治,成为了新一代的人皇。
之所以仍称人皇,而非人王,乃是因为如今的人族,早已不受天道圣人的直接管辖。
人族王朝之主,亦可修行,掌人族权柄,寿元悠长。
这也是为何,夏朝能够存在将近万载岁月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自夏朝中期开始,每一代君主的更替,都充满了血腥。
所谓的禅让早已不存,取而代之的是父慈子孝的戏码,父子对掏,谁的拳头硬,谁便是下一任人皇。
商朝因天命玄鸟的传说而降世,故而对飞禽一族极为尊崇,将其奉为图腾。
此举,竟无意中令飞禽一族的领袖——凤凰一族的气运大涨。
一时间,凤族之内,高手辈出,接连诞生数位准圣级别的强者。
整个族群的实力,正逐渐向着龙汉初劫时的巅峰状态,飞速发展而去。
而今,凤族之后,便剩下麒麟族,不知如何才能恢复昔日巅峰。
第261章 西方算计,云华仙子,天人博弈
洪荒世界。
自天命玄鸟降世,商朝应运而生,人族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一日千里。
洪荒之中,各大教派的气运也随之水涨船高,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商朝,作为人皇正统的继承者,其内部的权力更迭,却依旧延续着夏朝那般简单而又残酷的规则。
父子对掏,胜者为王。
谁的拳头更硬,谁便是下一任人皇。
这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源于人族已是人人皆可修行的时代。
倘若一代君主久坐帝位,寿元悠长,绵延万载。
其膝下子嗣,天资聪颖,修为日进,又岂能甘心屈居于公子之位,永无出头之日?
这世间,哪有能当万载岁月的太子。
这个问题,昔日的夏朝人皇也曾苦思冥想,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他们甚至想过一个极端的方法——不诞子嗣。
如此一来,便无人能从法理上挑战他们的帝位,可保江山永固。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萌芽,便遭到了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对。
大臣们纷纷上奏,言辞恳切,催促人皇诞育子嗣,延续王朝血脉,否则便是动摇国本,自掘坟墓。
人皇虽手握权柄,却也拗不过这股由整个统治阶层凝聚而成的巨大力量。
只因,这规则之下,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倘若人皇敢于违背这延续血脉的铁律,那么他的兄弟、叔伯,那些同属一脉血缘的宗亲,其诞下的子嗣一旦修炼有成,同样拥有挑战皇位的资格。
毕竟,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皆为人皇贵胄。
商王朝,便是在这样一种奇特而又稳定的平衡中,持续运转近万载岁月,国祚依旧绵长。
人族的气运因此昌盛无边,而依附于人族的万千种族,其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稳步提升。
这一切,都化作了人道不断壮大的资粮。
弥罗宫深处,玄珩的目光穿透无尽时空,静静地注视着人道气运长河的奔涌。
那条原本涓涓细流的河,如今已是波涛汹涌,浩浩荡荡,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洪荒世界,看似平静了许久,但在这份平静之下,新的算计与风波,终究还是悄然酝酿而出。
此刻。
遥远的西方,须弥山,灵山圣境。
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依旧盘膝对坐于菩提树下,面容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苦涩。
“师兄!”
准提率先打破了沉寂,他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我西方教当有大兴之日,此乃天道定数,可这大兴之法,却是难之又难。”
他轻轻一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洪荒众生皆知我西方贫瘠,资源匮乏,又有几人愿意放弃东方乐土,前来我这苦寒之地,贡献信仰与气运?”
“如此一来,我教所能占据的气运,终究是少之又少,何谈大兴?”
接引闻言,那张愁苦的面容上却缓缓绽放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他睁开双眼,眸光深邃,仿佛已经洞悉未来的种种可能。
“师弟,无需担忧。”
他的声音平缓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师兄我,已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准提精神一振,急忙问道,“师兄有何妙计?”
接引缓缓道,“如今天庭,汇聚人族、万族、乃至部分妖族之气运,其势浩瀚如海,磅礴无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等只需设法,从中分割一二,引其流入我西方教,到那时西方大兴,岂非指日可待?”
准提听罢,眉头却紧紧皱起,心中的疑惑更甚。
“分割天庭气运?师兄,这谈何容易?”
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天庭之主,乃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玄珩。”
“这位云霄的徒儿实力之强,远在我师兄弟二人之上,我等又该用何等办法,去算计于他,夺其气运?”
准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昔日混沌之中的那一战,依旧历历在目。
通天与女娲联手对战元始与太清老子,已是惊天动地。
而他们师兄弟二人联手,气势汹汹地对上玄珩,结果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拿捏,毫无还手之力。
那一战,足以说明,玄珩的实力,已经远远凌驾于他们这些天道圣人之上。
这也是他们师兄弟二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明明他们是天道认可的圣人,可以借助无穷无尽的天道之力,为何偏偏就斗不过玄珩这个并非天道圣人的混元大罗金仙?
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他们所不知道的巨大隐秘。
接引听闻师弟的顾虑,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显然是早有预料。
他知晓玄珩的强大,正面与之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师弟所言甚是,那玄珩,我等的确招惹不起。”
接引点了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是,天庭之中,并非只有他一位。”
他缓缓吐出了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准提心中炸响。
“昊天,瑶池。”
准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明悟之色,恍然而悟。
他一拍大腿,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接引如出一辙的笑意。
“师兄高见!我怎么就没想到!”
准提激动地说道,“天庭的气运,并非玄珩一人独掌,昊天作为勾陈上帝,瑶池作为金母,二者同样执掌着一部分天庭权柄,身负浩瀚气运!”
算计玄珩,他们不敢。
但算计昊天瑶池,这个胆子,他们还是有的。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
“可是师兄,即便目标是昊天与瑶池,我等又该如何下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分其气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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