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芙莉莲开始,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84章

  “本以为你重视的会是个有趣的家伙,没想到是这种跟战士完全不沾边的存在。

  “不过在现代的话,他对异性的吸引力确实比以前的你高。”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随手一丢。

  随着“嗖”的一声,小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白的线,宛如子弹般射向远坂邸。

  遍布着复杂纹理的半球形屏障显现,欲要将小石头拦截。

  正常情况下,这小石头是不可能突破远坂家的魔术结界的。

  可就像打蛇打七寸能造成弱点击破伤害一样,这枚小石头瞄准的,也是魔术结界的致命弱点。

  哪怕这弱点不过硬币大小,哪怕这弱点在不断移动。

  就像是送人头的摆烂队友一样,结界主动将弱点“送到”小石头前,毫无抵抗地被击破。

  随着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响起,结界骤然破碎,无数魔力的碎屑化作光雨,向地面飘落。

  “走吧,御主。”烟雾镜大步向前,随手将锁住的铁门拉开,丢在一旁。

  随着轰的一声响起,打理得很好的灌木被铁门无情碾碎,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养尊处优的高贵一无是处。

  沐浴着光雨,间桐雁夜快步跟上。

  不知为何,他感觉体内正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就好像只要想着战斗,他就会越来越强。

  “远坂时臣……”

  间桐雁夜按压指骨,在不断响起的清脆声响中,他的嘴角越扬越高。

  远坂邸的门嘎吱一声打开。

  远坂时臣身穿酒红色西装,拿着一柄镶有红宝石的手杖,优雅地从中走出。

  “二位强行闯入远坂家,所为何事?”

  他看着烟雾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

  能用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结界的弱点,绝不可能是巧合,而且徒手掷出那种速度……

  又一名从者被召唤出来了吗?

  远坂时臣心中苦涩,无比怀念他的弟子。

  “为了将葵从你的魔爪中,从该死的魔术中解救出来!”

  间桐雁夜面色狰狞,眼睛通红地看着远坂时臣,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美洲豹。

  面对远坂时臣时,他并未去抵抗心底涌现出的战意。

  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想这么做,又或许是他想借此机会打败远坂时臣,证明自己比他更强大,更适合当葵的丈夫。

  “是你啊……”

  见那名从者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动手的打算,远坂时臣松了口气,反驳道:

  “葵与我很恩爱,无需你多管闲事。”

  “你这家伙!”

  间桐雁夜怒发冲冠,抬起拳头,毫无章法地向远坂时臣冲去。

  回应他的,是如浪潮般涌来、将他死死围住的烈火。

  远坂时臣冷笑着,眼底隐约有红光涌现。

  在他看来,身为普通人的间桐雁夜完全没有从这道魔术中活下来的可能。

  可他想错了。

  间桐雁夜竟是没有丝毫停顿,怒吼着从火焰中冲出。

  火舌在他身上攀附,将他的体表灼成焦黑的脆块,可他依旧没有停息,大步向前。

  宛如恶鬼一般,他狂笑着抬手,轰向远坂时臣的面门。

  远坂时臣倒飞出去,他的门牙被巨大的力量打碎,与涎水一起溅到空中。

  他落地、翻滚,干净整洁的西装变得灰扑扑的。

  优雅不复。

  像是被激怒了一样,他没去捡身旁的手杖,而是毫不优雅地向地上一“呸”,嘴里的碎牙带着鲜血砸在地上。

  “呃啊!”

  他愤怒地起身,与间桐雁夜进行拳拳到肉的战斗。

  在一旁,烟雾镜笑着拍手,为他们助兴。

  一小时后。

  远坂葵带着凛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丈夫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而自己的竹马浑身是血地坐在她丈夫身上,不断挥拳。

  “你们不要再打啦!”

  她松开凛的手,哭喊着上前。

  烟雾镜本想制止,可突然感知到什么,看向远方。

  “有趣,太有趣了!”

  他的声音激动到颤抖。

  在烟雾镜的诱导下,间桐雁夜向远坂时臣定下三日之约,约定三天后在港口旁的仓库街上,一决胜负。

  只有胜者,才配成为葵的丈夫。

  为了保住远坂时臣的命,远坂葵带着些许羞涩,答应了下来。

  ……

  与此同时,冬木市新都的郊外。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最后忽的裂开一条缝。

  一只浑身缠绕着不详气息的乌鸦从中飞出。

  “呼,终于逃出。”

  它化作身穿西装的、鸦头人身的怪物,朱红的眼瞳中闪烁着疯狂:

  “休息之后,找个地方,召唤外神,毁灭人类!”

  在休息的时候,它同样在感知周围的状况,避免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的人追上来,将它干掉。

  可就这么一感知,他却感知到一股股奇异的气息。

  “异界之物,无常之风,魔龙,圣杯,异常的命运……”

  它那朱红色的眼眸中,兴奋之色猛地绽放:

  “绝佳的机会,就在这里,制造特异点!”

  ……

  两天后,德国,爱因兹贝伦古城。

  风雪再次刮起,阳光被遮掩,带来压抑的氛围。

  礼拜堂内。

  “你要相信我,切嗣。”

  阿哈德翁的眼中带着一丝疯狂:

  “我们是负责制造、维护圣杯系统的家族,这份研究成果,一定有效,只要你……”

  “族长大人。”

  卫宫切嗣打断了阿哈德翁的话。

  他看着手中提着的灿金“鸟笼”,以及其中据说是圣枪的立方体,毫不留情地说道:

  “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您的‘科研’就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若是这次的‘神灵’召唤词再起负作用,我们更不可能赢。”

  “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压根没有赢的可能!”

  阿哈德翁的音调猛地拉高:

  “面对魔术王、英雄王、魔王以及可能存在的与之对等的勇者,普通的亚瑟王根本赢不了!

  “要是我们不能赢,下一次圣杯战争还会出现!”

  卫宫切嗣沉默许久。

  他想起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中成为小圣杯,成为祭品的女儿伊莉雅。

  又想起注定会死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妻子,现任小圣杯爱丽丝菲尔。

  最后的最后,他想起自己为了世界和平,犯下的无数杀孽。

  “啊,试着去做吧。”

  他弯着腰,疲惫地走向早已刻好的魔法阵,将“鸟笼”放在一旁。

  念咒、起风、令咒发光。

  在结束前,加上新的召唤词:

  “使汝之神性苏醒,风暴缠绕,端坐于天空之上的至高者啊,吾在此敬拜!”

  剧烈的风暴从魔法阵上出现,猛地炸开!

  卫宫切嗣抱住一旁的立柱,防止被风吹跑。

  大概三十秒后,一片狼藉的礼拜堂内。

  风雪从破碎的彩绘玻璃处涌入,遇到骑在马上的那道高挑身影时,却是恭敬的分开,向两边吹拂。

  “lancer,伦戈米尼,不……”

  她手持圣枪,声音冷冽如寒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慈爱:

  “狮子王,亚瑟·潘德拉贡,将凭借尽头之枪,成为你的力量。”

  银白的狮子状头盔内,黄绿色的璀璨光芒一闪而逝。

  ……

  与此同时,伦敦郊外,时钟塔。

  肯尼斯的办公室。

  “不合格,也别想着重写。”

  办公桌后,肯尼斯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论文撕成碎块。

  与之一同碎裂的,还有身前少年那脆弱的自尊心。

  韦伯·维尔维特双手握拳,颤抖着,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这可是我准备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论文!

  因为想着你要出差好久,才特地拿过来先给你看看初稿的!

  为什么……

  他紧咬牙关,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在他身前,肯尼斯依旧是一副高傲的姿态,却在内心叹了口气。

  在时钟塔这种血统至上的地方,写反对血统至上的论文……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学生究竟长了个什么脑子。

  看样子还要哭了,啧,真麻烦啊。

  “维尔维特先生!”

  肯尼斯拉高音调,从椅子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