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听到没?以后经常做这个呗?”
陈默又问了一遍。
“嗯……好……”。
刘秀琴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陈默吃得很快,没一会儿盘子里的黄瓜就见了底,只剩下一层汤汁。
他放下筷子,看着盘底那层浓稠的汁水,犹豫了一下。
“汤汁也喝掉,别浪费。”
林风又提醒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把牛奶喝完”一样自然。
“也是,不能浪费粮食。”
陈默端起盘子,凑到嘴边,仰头把盘底的汤汁全部倒进了嘴里。
咕咚。
一口咽了下去。
然后砸了咂嘴,回味了一下:
“嗯,这个汤汁确实鲜,有点黏糊糊的,像是加了什么淀粉勾芡了一样,但是又不完全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皱着眉想了想,实在形容不出来,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挺好喝的。妈你学会了吧?下次做的时候多放点汤汁。”
“阿姨学得可快了。”
林风笑着接话:
“我就教了一遍,她就全记住了。而且阿姨出的汤比我还多,以后你有口福了。”●刘秀琴手里的筷子掉了。
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盘子边上。
“妈你怎么了?”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手滑了……”。
刘秀琴低着头捡起筷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眼眶是红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崩溃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之间反复横跳。
桌子底下,林风的手伸了过来,覆盖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轻轻的画着圈。
此时,他的面前上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叮!刘秀琴堕落值:100已满】
【崩坏值已开启:8/100]
【崩坏弱点已解锁:异物进入、亲人面前犯、下蛋表演】
林风嘴角微微上扬,收起手机。
满了。
从今天开始,刘秀琴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海城散修又搞定了一个。
吃完饭,刘秀琴收拾碗筷的时候,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陈雪帮着把盘子端到厨房水池里,路过林风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低着头快步走开,耳朵尖红得发烫。
第1009章 外人
林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陈默坐在旁边,还在回味那盘拍黄瓜的味道,时不时舔一下嘴唇。
陈雪站在厨房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哗的流着,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林风在她身上做了那么多事情,用嘴,用手,用仙女棒玩弄。
虽然也进来了,但是因为陈默在外面,而且时间有限,所以比较仓促。
当时虽然很过瘾,但是很快,空虚感就再次来袭。
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像是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小腹里不停的啃噬着,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恨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恨他才对。
但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了,那种被填满的、被征服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的瓦解。
而刘秀琴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手,目光不自觉的飘向客厅里的林风。
她的身体比陈雪更加煎熬。
在厨房里,林风用手指,用黄瓜,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但同样没有真正的进入。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比直接给她来得更加折磨。
她想要。
想得浑身发烫,想得两腿发软,想得脑子里除了林风的脸什么都装不下。
但陈默还在这里。
她根本没办法和林风亲近,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生怕被陈默察觉到什么端倪。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刘秀琴擦干了手,走到客厅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看向陈默。
“陈默,一会儿天黑了不安全,你早点回去吧。”
她的语气尽量平淡自然,像是一个母亲在关心儿子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
然后走到卧室里,从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回来递到陈默手里。
五百块。
赵晚宁给她的生活费总共只有五千块,这是她在找到工作开工资之前全家唯一的钱了。
但为了打发走陈默,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和他爹陈文斌一个秉性,只要给钱,脑子就不会想太多,什么问题都不会追究。
果然。
陈默看到那五张红色的钞票,眼睛瞬间亮了。
“行,妈,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接过钱,低头数了一遍,一张一张的捻过去,确认是五百整,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五百块,够他请同学吃顿好的了,他享受那种被同学们吹捧,环绕的感觉。
他站起身,把钱小心翼翼的折好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口袋确认没有掉出来的风险,然后朝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的位置,弯腰换鞋。
换好鞋直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风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
陈默愣了一下。
“风哥,你不走吗?”
林风抬起头,刚要开口——。
“家里的下水道有些堵了。”
刘秀琴抢在林风前面答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刚我拜托林风帮忙通一通。你不是最怕脏了吗,你就先回去吧。”
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自然,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和陈默对视。
陈默的脑子转了一下,没转过来。
“通下水道?”
他皱着眉,一脸困惑:
“这么高端的小区,还用自己通?打个电话叫物业不就搞定了吗?”
“物业……物业今天休息……”
刘秀琴的解释越来越苍白,声音也越来越小。
“周末物业还休息?哪有这种一—”
话还没说完,刘秀琴已经走到了门口,双手按在陈默的背上,不由分说的往外推。
“行了行了,别问那么多了,天黑了路上不安全,你赶紧回学校去。”
“哎,妈你别推——”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刘秀琴把陈默推出了门,然后迅速的关上了大门。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刘秀琴背靠着大门,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门板,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大团的雪子在针织衫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一想到陈默已经走了,一想到接下来整个晚上只有自己、陈雪和林风三个人,一想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一—她的脸蛋红润得像是喝醉了酒,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朵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条腿不自觉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陈雪站在走廊口,感受到林风的目光像是一头猎豹盯着猎物一样扫过来,那种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浑身不自在。
两只光果的小脚丫在木地板上不安的蹭了蹭,脚趾蜷缩着。
她想要。
身体里那种空虚感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折磨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里不停的搅动。
但她说不出口。
虽然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精神上也对林风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但理智上,她还是那个保守的、倔强的女孩。
让她主动说出“我想要”三个字,比杀了她还难。
“我……我去洗个澡。”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就在这脱吧,还去哪脱?”
林风靠在沙发上,双臂展开搭在靠背上,笑着说道:
“又没外人。”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陈默估计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家里,他才是那个外人。
“哼,变态。”◎陈雪红着脸骂了一句,嘴上装出一副不理你的样子,下巴微微扬起,表情倔强。
但两只手已经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咬着嘴唇,缓缓的把T恤往上提。
白皙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的露出来,肚脐小巧精致,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上的小酒窝。
上一篇:唯一内测玩家:开局杀鸡爆1万亿
下一篇:港片:情报大王?吓湿黑丝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