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第615章

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不停的打颤,全靠灶台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阔腿裤堆在脚踝的位置,蕾丝布料被拨到一边,半截翠绿的黄瓜在白皙间。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但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看不进去。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他却觉得格外聒噪。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支股票周一能涨多少,一会儿又想着林风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你妹妹是真的嫩”,什么“扭着身体求我”一一虽然他已经说服自己那是林风在吹牛,但心里总有一根刺扎着,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走廊尽头陈雪的房间门口。

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小雪,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陈默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思考再三,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轻轻一转,门没锁。

他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大概十公分宽,一只眼睛凑上去往里面看。

陈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蒸过桑拿一样,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两条麻花辫散乱的铺在枕头上。

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觉。

地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像是被随手丢下去的。

陈默皱了皱眉。

小雪平时很爱干净的,衣服从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怎么会把裙子扔在地上?

而且大白天的,怎么就盖着被子睡觉了?脸还这么红?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

“你看什么呢!?”

陈雪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门缝里陈默的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脸蛋瞬间从红变成了绛紫色,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慌张。

第1006章 告状

要是平时,她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顶多就是不高兴的说一句“你敲门了吗”。

但现在不一样。

被子底下,她可是一丝不挂。

连衣裙被林风扒下来扔在了地上,内衣从头到尾就没穿,内裤被林风拿去绑了她的手腕,现在还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

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塞着那根仙女棒,手柄堵在里面,五角星露在外面,贴着大腿内侧。

肚子里面更是灌满了林风的坏水,被仙女棒堵着,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晃动。

要是被陈默看到哪怕一丝端倪一—她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妈——!我哥偷看我——!”

陈雪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同时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子的边缘,把被子往上拉,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喂喂喂,别喊别喊!“陈默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忙摆手解释:

“我就是来告诉你饭快好了!我这就走!”

他手忙脚乱的把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妈的,至于吗?

就看了一眼而已,而且捂的那么严实,连胳膊都看不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陈默摸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是那种磨砂玻璃的推拉门,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透过玻璃看到大致的色块和轮廓。

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还有锅铲碰锅底的声音。

陈默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磨砂玻璃:

“妈,饭什么时候好?小雪饿了。”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

里面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刘秀琴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快好了!”。

声音有些慌乱,气息不太稳,而且带着一丝陈默从未在母亲身上听到过的音调。

那种音调怎么形容呢,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皱了皱眉。

“你和林风在里面干嘛呢?我也来帮你吧。”

他说着,伸手去拉厨房的推拉门。

拉了一下,没拉动。

锁上了。

厨房炒菜,锁门干什么?!

“不用!”。

刘秀琴的声音急了几分:

“呃……快好了,全是油烟味,你不是不喜欢油烟味吗一—”

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然后传来一句极其细微的、急促的声音:

“慢点……不行了……”。

这句话声音很小,很急切,在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磨砂玻璃门的阻隔下,听得不太真切。

陈默侧了侧耳朵,没听清楚。

“什么?”。

“陈默。”

这次是林风的声音,从容不迫,稳稳当当:

“你就等着吃就行了,我快草好了。”

“哦。”。

陈默应了一声,也没注意林风的用词。

草好了?

大概是“炒”吧,发音不标准。

切,果然是小地方来的,说话都那么土。

陈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在转身离开之前,他下意识的透过磨砂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把里面的画面模糊成了一团团色块。

上面是刘秀琴针织衫的米白色,这个能认出来。

下面应该是黑色的阔腿裤。

但在黑色的色块之间,靠近中间的位置,有一块白色。

白得很突元,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那块白色的后面,似乎还有一个绿色的东西。

不大,但颜色很鲜明,翠绿翠绿的,在一片黑白色块中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东西?

陈默眯着眼睛想看清楚,但磨砂玻璃的雾化效果太强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轮廓,根本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可能是什么蔬菜吧。

毕竟是在厨房里,有个绿色的东西太正常了。

他也没多想,转身回到了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但刚才那个画面总是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算了,不想了。

陈默摇了摇头,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电视上。

屏幕里,综艺节目的主持人正在讲一个笑话,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厨房里,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持续。

灶台上的火已经被关掉了,锅里的土豆丝有点糊,但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了。●林风侧耳听了一下客厅的方向,确认陈默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好了,陈默走了。”

他说着,双手按住刘秀琴的肩膀,往下一压。

刘秀琴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厨房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林风的手从肩膀移到她的后腰,往下按了一把,她的上半身随之前倾,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的撅起来。

阔腿裤堆在脚踝处,蕾丝被拨到一边,白皙饱满的蜜桃臀在厨房的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半截翠绿的黄瓜露在外面,随着她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像是一根插在雪地里的翠竹,每晃一下,刘秀琴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你说……陈默会不会看到了什么?”

刘秀琴有些紧张的问道,声音发虚,气息不稳。

但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到了身前,抓住了林风的东西,五指熟练的握住,手腕有节奏的动着。

掌心感受着那份分量,拇指肚时不时的画个圈,动作娴熟得不像是一个保守了半辈子的家庭主妇。

“放心吧,磨砂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林风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更何况,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以后我和他各论各的。他管我叫爸,我管他叫弟。”

刘秀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被这种荒诞言论逗到的无力感。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林风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往下一拨,红润的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然后直接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