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戏不在乎票房 第320章

  陆光达摇摇晃晃地回家,说起研究中断的事,妻子王茹慧马上制止,为研究原子弹陆光达是十三月来首次归家,“我真的不知道,你还会回来”。

  一句话,道尽研究人员家属所承担的压力,即便是为了祖国,但在丈夫这一身份上,陆光达是亏欠的,深深地抱住妻子,有愧疚也有责任,妻子王茹慧在国内一门心思教核物理,可被排除在了机密之外,陆光达也不能有过多解释。

  “陆光达原型不是一个人,应该是当年那一批人。”杨巍心中想到:“网上有句话,叫一代人吃了两代人的苦,才有现在的华夏,我认为不止两代。”

  领导人要搞出原子弹的决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说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

  原子弹工程代号,就叫做596,接下来是横空出世名场面之一,冯石将军在誓师大会上发表感言。

  [同志们,国内的仗打完了;国外的仗也打完了。一没让披红挂彩开庆功会,二没让回家看望爹娘,一声令下你们跟着党跑到了这大戈壁滩上,至今家里的亲人不知道我们在哪,不知道我们是死是活。

  有的战士的未婚妻在家等不住了,就跟别人跑了,有的战士去的时候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孩子,现在平安回国了,该不该回家给老娘说一声呀?该说!可是不能说,这是国家的机密问题!]

  镜头对准战士们,格外年轻,一个个脸蛋还未脱去稚嫩,已是合格战士。

  无论年纪大小,也无论天南地北,和平时代的人,很难以想象,在刚从战场下来又马上投入新一轮的保密工作,是什么样的精神觉悟。

  关键是这样的士兵,不止一人,建造596工程的部队,被称为马兰卫士的战士们,国家方面是有资料的,楚舜对比现在能够确定的士兵资料,年龄方面在招群演时,做到基本还原。

  花费如此多经历和时间,不是细心,是楚舜想把当年,那些远比他更年轻的战士们,至少是年龄上还原出来。

  这段戏是冯石将军的长独白——

  [就因为美国人用一个小玩意,在咱们头上悬了好几年,悬着!动不动就嚷嚷着要给我们做外科手术,苏联专家也撤走了,瞧不起我们呀!没有这个东西呀,我们中国人的腰杆子就挺不直。就没地位,没和平,就不能踏踏实实地过咱们的日子!

  我们就是要在这个大戈壁滩上用我们的双手搞出我们中国自己的原子弹!]

  接下来是士兵们征服罗布泊,开始建造基础设施,苏联选址专家称为“死亡之海”,在我们战士面前,只有被征服的结局。

  “好魄力。”

  余岗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他有一门厉害技巧,无视野把要记的影评写在小本本上,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荧幕。

  据说小时经常抄作业的小伙伴,天赋高者都容易习得此绝技。

  荧幕中来到京城原子能研究所,在黑板上密集地写下了一堆公式,是接下来自助研究原子弹的研发方向。

  绝对是个繁杂且浩大的工程,具体有多难呢?影片中有说明美利坚用了六年,英国人用了五年,而老大哥苏联耗时八年。

  时间不等人,陆光达订下的期限是两年,要比美利坚快三倍,比苏联快四倍。如此艰巨的任务,所能动用的设备也是拉胯,至于一台电脑,在科学院,其他部门也要使用,也就是没有电脑,纯人工!

  陆光达规划后,一百多位研究员,开始用华夏特有的算术方式,用算盘打,开始两年的计算,白水就馒头,即便用餐目光也依旧盯着算盘。

  研究所内都是“唰唰”的算盘声,格外清晰,影片在此配乐是行星组曲,莫名让人激昂。

  不是算盘声,是以凡人之躯,用算盘仿佛组成“人列计算机”的战斗声。

  一项数据上,科研人员计算了五遍,可结果始终和从火堆里抢救拼凑出来的苏联数据不同。

  “万一是苏联错了呢?”陆光达用莫大的勇气质疑苏联专家,并且回家熬夜进行求证。

  妻子王茹慧给丈夫端来咖啡,但因为排除在机密外,连送一杯咖啡都不能靠近,被警卫员拦下,只能由警卫员转送。

  陆光达通过求证,是苏联数据错了!

  “用算盘计算原子弹的公式,还要赶英超美,最三流的话剧都不敢如此排,但现实中却真存在。”政治局大佬心中想到,没有刻意地渲染什么,人类史上的奇观,只是平铺直叙地说出来,就足够让人震撼。

第458章 且听龙吟!

  陆光达准备动身去罗布泊建立原子弹测试系统,理论知识完善了,就该进行实际操作,他让妻子准备四季的衣服,有人会来取,王茹慧点头,目光中充斥着不舍。

  之前在京城原子能研究所,虽然在工作时不能靠近,但也能坐一旁看着丈夫伏案疾书的背影,现在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影片中,陆和王两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爱”。

  为什么说陆光达是代表一批人,例如陆与王,应当是来自钱三强院士与何泽慧院士的爱情故事。

  原子弹有进展,所以原子弹实验项目的总指挥陈志高将军开玩笑地说,陆光达在美利坚留学是吃过美国面包的人,所以给他找了一个也啃过美利坚面包的搭档。

  “只不过他,啃的是从美第八集团军缴获过来的面包。”

  霸气侧漏,总指挥所说的是美国第八集团军也就是驻扎H国的野战陆军,在抗美援朝中被人民志愿军打得节节败退,连司令都被打得换了一个。

  在大雨中抢救资料的老李原型是郭永怀院士,陆光达则是十数位愿意隐姓埋名科学家的总合:邓、双钱、王、程、彭等,之所以不打全名是怕404,之所以要全部说出来,是这些人,可以不熟悉,但至少应该知道他们的存在。

  罗布泊的部队,红旗招展夹道欢迎科学家团队到来,然而罗布泊环境险恶路途迢迢,老李一凡也就是老李,车停下后也吐得昏天黑地。

  为欢迎陆光达等人的到来,基地拿出了最好的伙食,黄桃罐头和牛肉罐头。

  说实在的,罐头食品在现在看来,并不算好东西,可在那个年代,对冯石将军来说,却是最好的东西,说不定还是缴获的战利品。

  冯石将军作为军人,和陆光达作为科研人员的第一次分歧在夕阳下的一次谈话中,展露出来。

  前者认为罗布泊是战场,苏美两国都在搞和平年代的军事演习,必须集人民的力量,把这场战役打赢,冯石首长相信的是信仰,为了华夏崛起的信仰。而后者认为原子弹的测试,是非常精密的实验工作,需要更多的是理性。

  李一凡在坐车经过战士们夹道欢迎的彩门时,看见一望无际的荒漠中,幢幢建筑仿佛从沙土中生长出来,无比具有生命力的矗立,就感觉人的力量,比任何科学都要伟大。

  “你的意思是,我要改造自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啊,下点功夫吧。”

  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

  翌日,陆光达来到施工现场,原子弹实验场所如火如荼新建,道具有细节,施工战士们头上的安全帽,都是用麻藤制造。

  陆光达发现了一个施工隐患,舔尝士兵们在搅拌的水泥,居然是盐碱水,他立刻叫停施工。

  基地首长冯石也过来,告诉士兵们用盐碱水是他同意的,并且他们吃喝都是盐碱水,在荒无人烟的罗布泊没有那么多淡水。

  “那就等有了淡水再施工。”陆光达坚持工程要按照标准。

  作为修建基地的冯石首长就不同意,如此庞大的建造,全部用淡水的话,把部队拥有的军用卡车一半改成水车都不够,况且要到几百公里外的生活区拉水,难度太大。

  “人喝了盐碱水最多拉肚子,但用在原子弹工程上就不行。”陆光达态度强硬,还要求把所有盐碱水搅和的水泥的施工,全部拆除重建,说完就转身离开,没做过多解释。

  影片前面有两个细节的描写,一次是和总指挥谈话,一次是和妻子烟花,其实有描写,陆光达说话率直基本不会转弯。

  冯石最终还是妥协,低声说了返工二字,这剧情是两人首次直接冲突。

  “其实,冯首长的做法也没错,用盐碱水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这是原子弹实验基地啊一点也不能出错。”孙光台心头叹气:“吃喝用盐碱水,这对身体伤害不小。”

  管案因为年龄,所以比较关注养生,所以知道得比较多,都能喝出又咸又涩,长期饮用会导致血液中金属离子过量,给肾脏带来不可逆的伤害。

  夜晚,随着急促的哨声,汽车团队全体集合。

  关于汽车团还有个小伏笔,前面欢迎宴,部队全体军官都向陆光达敬酒时,汽车团团长说他们汽车团上下全体不喝酒,所以以茶代酒。

  归于荧幕中,将基地一半的卡车改成水车不够,那么冯石就将所有车都改为水车,为了不耽搁基地进度,下达了苛刻的指令:饿了在车上吃,困了在车上睡,人歇车不能歇。

  水车行驶在荒漠中,一辆接着一辆……

  盐碱水搅拌水泥事件后,在夜晚陆光达准备换掉当下的施工部队,原子弹靶场不容丝毫错误。

  做任务临时被换下,对战士们来说将会是最憋屈的一种,用冯石的话来说,相当往战士的胸口捅刀子。

  冯石着急地解释,命令是他下达的,不能怪战士们,况且他现在没有足够的人来替换。

  陆光达回答,就汇报上级,立刻再调一支部队,看上去陆的行为不近人情。可也是有足够理由,制作原子弹是成千上万人共同的努力,光是高浓铀就需要五十万吨矿石提炼,还有数百名科研人员进行精密的演算。

  演算的稿纸能够铺满罗布泊,数量不说,必须要保证没有一点错误,庞大的努力,不能因为原子弹试爆场地的错误付诸东流。

  部队没有按照施工标准,用盐碱水也是事实。

  “哗哗哗——”

  罗布泊罕见大雨如注,基地首长发现自己其他话也说不出,“哐当”是风雨推开屋门撞在框上的动静,镜头寻声追过去。

  大雨似乎要把地面扒开一层,再往外看,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影,原来战士们全部站在外面。

  负责施工的团长说要撤,就把他撤了,留下战士们。

  其余战士在雨中,呐喊使命:“严肃认真,周到细致。委托可靠,万无一失。”

  上千名战士的声音拧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呼天震地,淹没磅礴大雨。

  人心齐泰山移!

  “配乐简直绝了,即便是不自己作曲,找现场的曲子也无比契合,从《杀死比尔》就能看出。”杨巍心中挺佩服的。

  此段配乐是《普通人的号角》,前面用算盘攻克原子弹问题时是行星组曲,太合适。

  “关于配乐一行,楚舜真应该好好聊聊。”杨巍暗忖,有点可惜的是,导演光彩太耀眼,其他剪辑、配乐的强大没那么多人注意,即便是采访也没多少人询问。

  荧幕中,陆光达披着雨衣,来到战士们面前,或许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没上过学,但他们知道,做了这件事,能够让华夏好,所以愿意争先恐后。

  陆光达突然明白了李一凡前面所说的话“人的力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比任何科学都强大”,战士们的决心让陆光达动容,把偏斜的番号旗扶正,代表自己的态度。

  战士们见状,立刻又到自己岗位上继续工作,是的没错,夜深了,有大雨,工程依旧不会停下来,阻挡不了他们。

  后半晚雨消停,陆光达想到战士们在雨中的这一幕,辗转反侧睡不着,出营地找到冯石。

  两人夜谈,陆光达说起自己学生时代的事,在美利坚留学时,跟着同一位教授学弟的学生,有个岛国准****,看不起华夏人,说华夏人是低劣民族。

  陆光达就和岛国人比拼智力,比学意大利语。

  “你输了赢了?”冯石问。

  “赢了。”陆光达回答。

  听到陆光达说自己赢了时,冯石眼中闪烁着光,那是希翼。

  有个有意思的小插曲舒缓影片节奏,在营地外守着的两个警卫员。

  陆的警卫员问:“你说是总指挥的官大,还是我们陆总的官大?”

  冯的警卫员回答:“当然是总指挥官大。”

  “总指挥可说陆总一个人就可以抵三个师呢。”

  “总指挥能管五个师。”

  好家伙,八个师有了,两人明明在比较,但却让金色大厅中的观众们会心一笑,感觉俩战士挺可爱。

  插曲后进入正题,陆光达竭尽所能地把所有疑惑给基地的军官们都解释清楚。

  1961年夏,原子弹爆轰实验成功,可以理解为用更小单位的爆轰,实验的成功让基地上下心神振奋,所有人更加用心地投入工程。

  一般好的专场,剧本是用“类转”,或者是“形转”,此处安排的一个巧妙的转场和伏笔。

  陆光达喝咖啡,忽然感觉咖啡味道不对,准确说是水不对,没有苦涩和咸味了,抬头询问警卫员,后者说是总指挥要保证专家们的淡水供应。

  提到咖啡,剧情联想是王茹慧,有次不知道丈夫回来,所以家里咖啡没有了,有次是为丈夫泡了咖啡,只能让警卫员转交。

  荧幕里,剧情轮到王茹慧处,两位军人受原子弹的总负责人陈志忠首长的邀请,给军方讲解基础的物理知识,第一遍时王茹慧有些怀疑自己耳朵,疑问“找我?”。

  组织的不信任,王茹慧一直知晓。

  也不能说是不信任,准确说是不能百分之一百地信任,原子弹的重要性,让国家不能有丝毫闪失,现邀请是代表国家愿意百分百信任王茹慧的开始。

  经常有老师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到王茹慧这边是最猛的一届学生,端端正正坐下面的学生都是肩膀上抗星的存在。

  另一边,原子弹的各项部署也陆续竣工,即便有遇到问题,但只要有耐心,办法总比困难多,例如测试裂变过程的办法,就是土方法,架设相机。

  陆光达也听从中央的指示回首都开会,在临别之际冯石首长想知道引爆的准确时间。

  中央决定在1964年的年底,正式引爆第一颗原子弹!

  “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比任何时期都需要有这么一声愤怒的呐喊。”

  核材料的生产、中子引爆装置、理论设计、实验场地所有一切都以64年底作为基准。

  原子弹起爆材料取得重大突破。

  一比二核装置聚合爆轰产生中子实验成功。

  美国佬在朝鲜阻挡不了华夏军人,在核武器研究上也阻挡不了华夏。

  陆光达带着好消息回到罗布泊,冯石首长听到64年底为准确的引爆时间,非常开心,让警卫员去弄点吃的,无论是腌萝卜皮、花生粒都行,但警卫员却告诉基地总指挥,什么都没了。

  此处有个历史背景,六十年代三年大饥荒,作为原子弹基地,粮食肯定也是先供给,可坏就坏在屋漏偏逢连夜雨,洪水冲垮铁路,粮食被堵在河西走廊,也就是现在武威、金昌,张掖那块。

  粮食大危机说来就来,目前基地有人得了夜盲症,

  夜盲症是缺维生素A,浮肿是缺盐,都是缺少摄入,但即便在如此困难之下,在大会上冯石也决定,先保障科研人员的饮食。

  “有一粒粮要让出一粒,没有粮让菜,必须保证知识分子,只要有一口吃的也要保证他们。”

  冯石说完后,询问同意这个决定的举手,所有军官都举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很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样的信念。

  “我不同意。”此话是陆光达所说。

  陆说他去过施工现场,战士们每天的劳动是非常辛苦的,并且在基地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总结出来就同甘共苦。

  为什么先烈不可辱?

  因为在这种环境下,李一凡依旧会说“我饭量小,给我半个”,连长依旧会把自己的半碗面汤给倒给更年轻的战士,即便在最艰苦的时刻,也想让其他人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