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持刀上前:“她还不配!”
话落,刀出!
已经完全被吓傻,心中被恐惧占满的柳霜笛,瞬间便被顾秋一刀贯穿肩膀!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竹林。
砰!
顾秋一脚踹翻柳霜笛,顺势拔出墨刀,继而狠狠一脚踏在此女胸口。
“说!”
“南陈朝堂之上,还有哪些慈航静斋的人?”
“我,我不知道……啊~~!”
柳霜笛话未说完,便被顾秋抬手一刀,削去五根手指,疼得她撕心裂肺,一张精致容颜也变得扭曲狰狞。
“一句谎言一刀。”
“你可以接着说不知道。”
“是任,任,任忠!”
她说的,自然是南陈镇西大将军任忠,而不是那个铁锁横江。
顾秋皱了皱眉:“还有其他人吗?”
“有。”
“但我在慈航静斋只是个普通弟子,仅知道这么多了……”
顾秋又问道:“在南陈还有哪些慈航静斋的人?”
“我不知道……”
“但江汉这边只有我一个。”
顿了顿,柳霜笛又说道:“顾秋,我佛门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慈航静斋?”
待我不薄?
顾秋冷笑:“用渡心咒操控于我,这叫待我不薄?”
“把我当做一个随意可抛弃的小卒,完全不顾我的死活,叫我去偷苏小小的藏宝图,这叫待我不薄?”
“明知江汉赈灾失败,我便会人头落地,却叫我放弃赈灾。”
“这叫待我不薄?”
柳霜笛被顾秋问得一时无言以对:“我,我,我们…….”
“你们如何?”
顾秋举刀向天:“你们就是一群满口慈悲渡世,骨子里肮脏至极的蛆虫!”
这一刹,柳霜笛感应到他身上的强烈杀意,吓得脸色煞白,惊叫道:“别,别杀我!”
“你杀了我,慈航静斋不会放过你的!”
“你背叛慈航静斋,整个天下的佛门,也都不会放过你!”
“顾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唰~~!
长刀落下,柳霜笛人头落地。
顶着一张秀丽容颜的脑袋滚落一旁,占满尘土,肮脏不堪。
腥红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涌洒出,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
解决了这两个女人,顾秋彻底体会到实力强大的好处。
若是刚刚穿越过来的自己,此刻只能委曲求全,对她们恭恭敬敬……
而现在…….
却能血杀二女,一抒胸中闷气!
不过…..
柳霜笛刚刚说到渡心咒一事,却给顾秋提了个醒。
自己所中的万魔噬心印以及渡心咒也该处理了。
虽说它们目前无法给自己造成影响或伤害。
但谁能保证能一直无害?
“万魔噬心印也好,渡心咒也罢,都应当属于咒术的一种。”
“既然是咒术的话…….”
“或许阴阳家能有解决之道。”
顾秋也不确定,只好等去往天九世界,好好打探一下。
随即,他收刀归鞘,在柳霜笛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便找到了那残破不堪的藏宝图。
此图乃是鹿皮绘制而成,上面画着半截山水,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它既然能让慈航静斋这等江湖大派都如此重视,想来内中的宝藏必定十分了得!
苏小小手中那份,该怎么拿到手呢?
思来想去,顾秋也没个好主意,只能等日后再慢慢碰机会了。
他将藏宝图收了起来,走到月玲尸体之前,又是一番摸索。
此女身上并没有其他物件,仅有一些银票,一封信而已。
顾秋打开信纸,只见上面仅有两句话。
顾秋之事既有月玲姊周全,焚仓之计可免。
妹今乘舟东归,江陵旧邸窖藏廿年竹叶青,待姊踏月共饮。
“没有落款……”
“从内容来看,写信之人是个女子。”
“而放火烧毁粮仓的,正是此女!”
“她人在江陵,且放弃纵火烧毁粮仓之举。”
梳理一下信中信息,顾秋将她们的尸体挂在竹木之上,以防被野狼叼走。
这两个女人虽然死了,但还有一点用处。
可以用她们在阴癸派那边加加分,换点好处。
最好……是能让苏小小承担起杀害慈航静斋弟子的后果。
当然……
这一点顾秋无法保证,就看苏小小愿不愿意了。
弄好尸体后,他转身离开竹林,直奔溪水县。
…….
片刻后。
待顾秋来到溪水县附近之时,只见城门口前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的聚满了人。
似乎有事发生?
顾秋心中嘀咕一句,连忙加快步伐,上前瞧个究竟。
第53章 眼神不对,这女人是怎么了?(求追读,求票票)
溪水县,北城门前。
一辆辆大马车自南城方向缓缓驶来,车身上摞放着十辆小车,高高耸起,几乎要贴上城门顶。
这些小车看似寻常,不过是在木牛流马的形制上添了个木箱。
箱盖可抽拉活动,箱子口布满篦齿形状的铁刺,单从外观瞧去,实在难以想象其有何惊人之处,远不足以吸引如此多百姓围观。
真正引得众人翘首以盼、议论纷纷的,是这些物件刚运抵时,江汉赈灾副使邹文靖所言之事。
一名发丝银白的老者既疑惑,又好奇的低声自语:“就这么一个木车,能一天捕捉数万只蝗虫?”
他身旁的一个中年人眸光满是好奇,左瞧瞧,右看看,继而摇头道:
“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咋就能一天捉那么多虫子了?”
老百姓们没见过这个东西,而此物构造又十分简单,难保不会心中起疑。
同样心中七上八下的,还有邹文靖和柳虚中。
柳虚中眉头紧皱,看向邹文靖:“文靖,这就是顾大人说的那个捕蝗利器?”
“他不会是被江湖骗子给耍了吧?”
邹文靖一脸苦闷,望着那些捕蝗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叹道:“以顾大人的性情,应当不会……”
“可这玩意,啧……我也说不好。”
“或许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顾大人?”
邹文靖忽然瞥见顾秋身影,连忙从拥挤人群中推搡而出。
待他来到顾秋身边,后者未等他打招呼,便直接问道:“文靖,此次运来了多少辆?”
“共计八千辆,武阳四县各两千。”
顾秋点了点头:“抓紧派发下去,让百姓今日就下田捉虫。”
“还有,多找一些能工巧匠,命他们立刻仿制。”
说罢,他便挤进人群之中,直奔县衙而去。
邹文靖原本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微微叹息一声,继而高声说道:“乡亲们不要挤,不要挤!”
“凡是愿意领取捕蝗车,下田捉虫的,往这边来……”
……
一个多时辰后,临近中午时分。
邹文靖与柳虚中站在一处高坡之上,极目远眺,只见不远处那片曾经生机勃勃的庄稼地,如今已破败不堪,一片荒芜。
田地里,庄稼早已没了往昔的葱郁蓬勃之态,叶片被啃噬得残缺不全,千疮百孔,无力地耷拉着
一片片本应嫩绿的叶子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蝗虫,好似一层蠕动的黑色潮水,将庄稼层层包裹。
一辆辆捕蝗车从田边缓缓推动,车轮滚动间,惊起大批蝗虫振翅飞舞,发出刺耳喧杂的沙沙声。
柳虚中看了一会,嘀咕道:“这不就是推车过田吗?”
“哪有捕虫之法?”
邹文靖想了想:“会不会是车前那些篦齿能起效?”
柳虚中:“你刚刚也看见了,那些篦齿缝隙极大,蝗虫能够进出自如,怎么可能有效?”
“我看呐,顾大人定是被人给骗了…….”
邹文靖眉头一挑:“那就糟了!”
“陛下给顾大人的旨意是,九十日内,灾民活过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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