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刚才还在谈论青帝沈元良,转眼间,沈元良就在眼前,还要强抢和氏璧。
要不是沈元良武力高强,战绩恐怖,身为净念禅宗的主持,了空大和尚也是有自己的脾气,才不会这么好说话。
“佛家说,四大皆空,大和尚,你们不老实,藏了和氏璧说没藏,这可是说谎哦,犯了五戒之一的妄语戒。”
“你们的佛祖在上面看着你们呢,犯戒该如何惩罚?尤其是德高望重的圣僧、主持,理应罪加一等。”
呵呵一笑,沈元良扫视一圈,戏谑地开口道。
一场大戏,观众还没有到场,沈元良不介意陪他们玩玩,斗斗嘴皮子,用魔法打败魔法,过一过嘴瘾。
对于艰苦朴素,赠医施药的和尚、苦行僧,沈元良是十分敬重的,佩服他们渡人的思想;
对于这些披着佛家外衣的大和尚,沈元良不屑一顾,很是看不起。
第204章 佛祖的眼泪
“阿弥陀佛!”
四大圣僧、了空主持闻言,面皮抽动,只见他们双手合十,很是虔诚地喊着佛号,希望以此消除心中的孽障。
身为万人敬仰的大德高僧,平日里参悟佛法、佛理,嘴皮子很溜的他们可以用各种理由辩驳沈元良,然而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毕竟和氏璧就藏在青铜殿,他们确实犯了五戒之一的妄语戒。
“传闻,释迦牟尼涅槃前,魔王波旬前去阻止,他们之间有一场精彩的对话,最后一句尤为适合你们。”
“魔王波旬说,末法时期,我让我的徒子徒孙混进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他们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
“佛祖听了魔王的话,久久无语,不一会儿,流下两行热泪,那么你们这些高僧是真正的高僧,还是混进去的魔子魔孙?”
扫视一圈,白衣飘飘的沈元良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扯了扯嘴角问道。
大地游仙境界的沈元良精神力极为庞大,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动静都瞒不过他,四大圣僧和了空主持的对话被他听个正着。
想要度化他,成为傀儡般的金身罗汉,本还有些于心不忍的沈元良顿时火冒三丈,也就有了现在的杀人诛心。
“毋庸置疑,他们肯定是混进去的魔子魔孙,是假和尚,是我们圣门的分支派。”
充满魅惑的声音响彻云霄,话音未落,一袭黑色罗裙的阴癸派掌门祝玉妍一步上百丈,出现在众人眼前。
笑靥如花的脸蛋儿满是促狭之意,黑如点漆的眸子散发着凛然的寒光,一身天魔大法的力场像黑洞一样,扭曲着人们的视线。
天空中乌云密布,随着祝玉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净念禅宗,黑云压城城欲摧,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好似魔神降临。
“祝玉妍。”
骤然看到悄然而至的阴癸派掌门,声名赫赫的魔道高手,众多小沙弥、武僧战战兢兢的。
相对于陌生的沈元良,祝玉妍这三个字听得众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一股恐惧油然而生,漆黑如墨的眸子躲躲闪闪的。
“我们净念禅宗以行善积德为本,立志铲除魔教,岂容你们污蔑!”
一身白色僧袍,手持佛珠的不怒大和尚上前一步,怒目而视,随后拿起四个小沙弥肩上的禅杖。
“砰”的一声,数千斤重的禅杖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岩石上,强劲的力量瞬间洞穿一丈厚的大理石,密密麻麻的裂缝绵延上千丈。
“哼!白玉铺地,金砖为墙,金丝楠木为梁,玛瑙、珊瑚为点缀,富丽堂皇,比皇宫大内都要奢华。”
“宽广的庙宇,需要跑马点灯,各个肥头大耳的,一看就知道油水十足,佛祖定下的清规戒律,你们早就抛诸脑后。”
“都是俗世中人,贪婪红尘的富贵,何必以方外之人自称?”
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大和尚,沈元良不紧不慢地说道。
任何组织都不能用正邪来定义,魔道、正道,一体两面,没有良善,没有对错,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只是一个肆意妄为,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一个擅于做好表面功夫,光鲜亮丽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其实内里都一样。
净念禅宗扎根洛阳数百年,不说寺内金碧辉煌的宫殿,真金打造的佛像,光是山脚下,目之所及全是寺庙的田地。
无数的佃户像牛马一样,祖祖辈辈为净念禅宗添砖加瓦,甚至奉献自己的女儿,以供僧人们享乐,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
“噗嗤”,众多和尚口吐鲜血,都说书生杀人不用刀,沈元良仅凭口舌之利,就让众多僧众心神震荡。
殷弘的鲜血洒在白玉台阶上,斑斑点点的,很是刺眼。
“众僧众,随我们降妖除魔,拿下这个恶贼。”
眼见不少弟子将要走火入魔,气急败坏的不怒和尚死死地盯着沈元良,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好像要将沈元良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怒。
众目睽睽之下,沈元良借助犀利的言语,撕开了净念禅宗,甚至整个佛教的外衣,将里面的丑陋暴露在璀璨的阳光下。
“还真是这样,说的挺有道理的。”
充当吃瓜群众的香客脸色狐疑地打量着身后奢华的宫殿、壮硕的武僧,不复之前的虔诚,一番话语直接动摇了佛门的根基。
“哼哈!”
得到命令后,数千身材魁梧,铜皮铁骨的武僧冲下山来,将沈元良团团围住,如林的枣木棍蓄势待发,结成严密的阵型。
整整数千棍僧,全是后天境界以上的武者,一举一动整齐划一,很是齐整,像军营中训练有素的士卒,能够力敌十万大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滔天的内力流转周身,相互勾连,与天地形成共鸣,一股巨大的,宛若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席卷而来,空气很是粘稠,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
这就是净念禅宗的底气所在,也是他们成为武林圣地,跟朝廷相抗衡的根本。
“成佛?不就是被你们度化,成为傀儡般的打手,还成佛?你们自己都没能成佛,真是可笑之极!”
摆摆手,沈元良宽大的衣袖随风鼓动,语气中充满不屑。
佛家教义中,沈元良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尤为厌恶,他奉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九世之仇犹可报也!
“抓住他。”
一声令下,众多武僧一步步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源源不断的内力像大海里的浪涛,汹涌而来。
身处其中的沈元良见状,不再跟他们啰嗦,随即掏出上百颗豌豆射手种子,晶莹剔透的,像绿莹莹的翡翠。
“枯荣生死。”
一道七彩的光芒闪过,无尽的生机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围绕着沈元良的豌豆射手种子瞬间生根发芽。
一株株可爱的豌豆射手展现在众人眼前,翠绿色的葫芦口汲取着天空的太阳之力,丝丝缕缕的太阳精华从天而降。
“砰砰!!”
能量充足后,豌豆射手初次在大隋展示自己的风采,一粒粒铜豌豆像暴雨梨花针,攒射四方,铺天盖地。
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急促且密集,数千威风凛凛的武僧顿时死伤一片,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净念禅宗。
往日里腰粗如桶,脚大如船的武僧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零星的铜豌豆射向山顶上的宫殿,瞬间一片狼藉。
“吱呀”之声不绝于耳,能够千年屹立不倒的宫殿此时岌岌可危,估计不到一时三刻就会轰然倒塌。
一人成军,这就是沈元良的底气,再加上绝世的武力,天人谁人可挡?
第205章 净念禅宗覆灭
“妖术,这是妖术!”
望着眼前的一幕,众多僧众还没有反应过来,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透露着一股难以置信,瞠目结舌。
能够力敌十万大军的数千武僧在沈元良的妖术下,顷刻间灰飞烟灭,百不存一,泪泪鲜血染红一尘不染的地面。
死伤数千武僧,净念禅宗可谓是元气大伤,就凭他们几个高手,也有些力不从心,一旁的祝玉妍也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想到这里,往日里从来都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了空主持此刻面目狰狞,恍若地狱饿鬼,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他双手合十,喊了句佛号后,没有用腹语,而是直接开口道:“诸位长老,随我拿下这个佛敌!”
说罢,全身内力轰然运转全身,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荡漾开来,手里的佛珠瞬间像一个个暗器,爆射出去。
“砰砰”,一连串的轰鸣声响起,平平无奇的佛珠在内力的加持下,宛若通红的炮弹,划破天际,直冲沈元良。
“五帝华盖。”
挥一挥宽大的衣袖,一个流光溢彩、五光十色的华盖悄然出现在沈元良的头顶,丝丝缕缕的流苏将他防护的严严实实的。
几十颗佛珠携带着了空主持的全部怒火径直撞在五帝华盖上,一阵涟漪闪过,无穷的力量经过层层泄力,宛若春风拂面,毫无威胁。
见状,紧随其后的四大圣僧相视一眼,面色很是凝重,随即踩着既定的步伐,对应着天上的星宿之位。
一个简单又神秘的大阵悄然浮现在脚下,金黄色的符文闪现在天地间,一股浩瀚的气息加持在他们身上。
霎那间,天象大宗师境界的四大圣僧借助星辰的力量,力量暴涨,天象大宗师巅峰,陆地神仙初期,陆地神仙中期。
四人合力能够力敌陆地神仙巅峰,这就是净念禅宗的底蕴之一。
“有点意思。”
捏着下巴,端量着三十丈外的四大圣僧,沈元良心中若有所思,璀璨的眸子闪过一丝明悟。
举凡大教都有自己的阵法,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丐帮的打狗阵,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等等,通过集众的力量对抗武林高手。
要是能够摸清楚这股力量的规律,能不能研究出一种更繁杂的阵法,将它用在军伍之中,勾连所有的士卒。
“青帝木皇功。”
片刻后,沈元良已然摸清楚四大圣僧的底牌,也就没有再客气,衣袍鼓动间,随手一挥,无尽的生机汇聚净念禅宗。
在青帝权柄以及五帝大魔神通的作用下,花草树木迅速生长,枝繁叶茂,随后发生变异,张牙舞爪的,择人而噬。
一阵微风拂过,无数的嫩叶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随着沈元良的挥手,汇聚成一道绿色的洪流,像一道横亘在天际的苍龙,
浩浩荡荡的,无尽的锋芒之气充斥着方圆百里之地,所有人感到皮肤生疼,好似千刀万剐一样。
“昂!!!”
高亢的龙吟声响起,绿色洪流席卷而来,径直淹没四大圣僧、了空主持以及余下的和尚。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一首美妙的乐章在众人耳边响起,有眼尖的江湖人看到,翠绿色的洪流渐渐沾了一些斑斑点点的血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碧蓝色的苍穹下,红绿相间的巨龙腾空而起,随后飘飘洒洒,随风飘扬,很是凄美。
“啊!好可怕。”
围观的人群中,戴着脚环,赤足的绾绾尖叫一声,葡萄般的眼睛里残留着一丝恐惧。
不仅仅是她,还有不少经验老道、饱经沧桑的江湖人同样不忍直视,倒抽一口凉气,惊叫声不绝于耳,吵吵嚷嚷的。
实在是眼前的一幕让人毛骨悚然,只见几十具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肉,心脏砰砰直跳的骷髅矗立在天地间,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
为首的一个骷髅双眼通红,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上前几步,语气森然的说道:“祖师不会放过你的。”
刚说完,几十具骷髅瞬间轰然倒地,五脏六腑、眼珠子瞬间爆裂,一滩滩血迹将白玉广场染成鲜红色,像是铺了一层地毯。
此刻的净念禅宗静悄悄的,谁也不敢高声说话,甚至不少人低着头,心中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相比于魔门,沈元良更让人害怕,绵延数百年的净念禅宗说灭就灭,还是以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由不得他们心中不恐惧。
“嗡嗡!”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一把三寸小的飞剑倏忽几十里,在净念禅宗山门前划了一道长长的直线。
好似针扎一样,锋芒毕露的剑气萦绕其上,通途变天堑,把玩着手中的飞剑,沈元良似笑非笑地说道:“谁敢过线,后果自负。”
“不敢,不敢。”
闻言,众多江湖人连连摆手,像个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的,再也没有浑水摸鱼的想法,久负盛名的阴癸派也一样。
谁也不想招惹沈元良这个杀神!
扫视一圈,沈元良像外出踏青的世家公子,踩着湿漉漉的台阶,一步步走向破败中的净念禅宗,准备收取自己的战利品。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昆仑山,皑皑雪山之上,一个面容枯瘦、像树皮一样的僧人闭目养神,守候在一株天蓝色的雪莲旁。
他就是净念禅宗的天僧,了空主持口中的祖师,一个苦行僧般的大和尚,如今已有三百多岁。
闭死关的天僧遭遇天地异变,借此良机,厚积薄发,一举突破当下境界,成为陆地神仙巅峰的强者,凭空延寿数百载。
为了更进一步,天僧用自己的脚步丈量大地,走遍大江南北,最后停留在昆仑山。
“噗嗤!”
盘膝而坐的天僧皱着眉头,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与皑皑白雪、一尺长的雪白胡须形成鲜明的对比。
“净念禅宗出事了。”
一双沧桑的眼眸望向洛阳净念禅宗的方向,天僧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