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关键词比别人多一个 第79章

  看清启源星的真相后,哪怕梁菲梁乐用尽了办法,杜格依然坚持使用了避孕措施,他不希望自己的后代给这个没落的文明殉葬。

  何况。

  梁菲梁乐实质上还是启源星派来控制他的工具人。

  和启源星比起来,模拟场反倒更像是有血有肉的真正世界了。

  ……

  一个月后。

  南有龙来接杜格。

  飞机上。

  南有龙看着杜格,目光中满是欣赏:“这一个月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杜格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没有理会对面的南有龙。

  南有龙也不介意,笑笑道:“杜格,我接待过十几个像你这样的天才。有精英学院的,有平民学院的,经历过云中城的熏陶之后,有彻底沉沦的,有忿忿不平的,甚至有破口大骂,抱怨这个世界不公的。你是最特别的一个,仅仅通过不给我倒水,表达对我的不满。太冷静了,如果不是看过你的履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从平民学院出来的,不愧是连模拟场都能玩崩的天才啊!”

  杜格愣住。

  “没错,云中城的确是让你享受不一样的人生,但同样是考验。”南有龙笑着对杜格伸出了手,“我们再蠢,也不会建造这样一个城市,落人话柄的。登临异星战场的战士必须优中选优,在任何环境都不会迷失本心。恭喜你,再次过关了。”

  杜格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南有龙从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眼杜格身后的梁菲梁乐,叹道:“我知道你心中有一股桀骜之气,为什么一直有平民学院,我们怕的就是有一天,启源星的人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忘了对泛宇宙娱乐的恨。杜格,其实你该留下自己后代的,异星战场真的很危险。”

  “我有自己的打算。”杜格道,他已经懒得分辨南有龙说的是真是假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世界,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南有龙笑笑,把杜格倒的水推到了他的面前,“接下来的模拟场,你的重心要放在关键词上面。毕竟,我们会根据你对关键词的理解对你进行针对性培训,改正一些你对关键词运用的不良习惯。”

  还是那句话,只有你拥有了权力,世界的真相才会在你面前展开,你才能随心所欲的改造这个世界。就像华孤云一样。”

  “嗯。”杜格敷衍的点了点头。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丁组全军覆没。”南有龙叹息了一声,看着杜格道,“如果明年无法保证两组人胜利,那么后半年,启源星至少要死一亿人。所以,把握好这次模拟场,这是你最后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了。精英模拟场都是和你同级别的对手,收获的经验,精神力更多,不要开局就被淘汰了。”

  ……

  飞机降落在了一个庄园里面。

  这里就是个普通的庄园,但建造依然优美,有水有树有花,还有亭台楼阁,外面有士兵执勤。

  南有龙告诉杜格,如果他能从异星战场活着回来,这里就是他的家了,能四次从异星战场回来,他就会真正进入启源星的权力中枢,参与国家政事。

  两天后。

  杜格躺进了模拟舱,属于他自己的单独模拟舱。

  这次,没有考核提示,五四三二一的倒计时结束后。

  失重感传来,杜格又一次处在了透明的气泡之中,他睁开眼,向下俯瞰世界。

  然后。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入目处。

  是一片汪洋大海,除了偶尔从天空中飞过的海鸟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周围倒是有十多个透明的气泡,应该是其他的精英选手。

  随后。

  气泡开始五分钟的随机飘荡。

  杜格呆在气泡里,眼巴巴的寻找陆地。

  可除了海水还是海水,偶尔看到一两个小岛,上面也空无人烟。

  这时。

  杜格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模拟场的残酷。

  去他的南有龙!

  什么精神力不重要?

  这样一个连夺舍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失去防护罩对灵魂的保护,用不了多长时间,灵魂消散,自然就被淘汰掉了。

  之前的模拟场,开局六成的淘汰率,有很大一部分,应该是连夺舍的人都没找到吧!

  总不能夺舍一只海鸟吧!

  五分钟的时间匆匆而过。

  保护罩消失。

  杜格无心再去蹲别人了,这个找不到人的大海,蹲别人就是找死。

  他来回打量了一番,瞄准了一个方向,化作一道流光,一路笔直的飞了过去。

  好在灵魂的速度足够快。

  十分钟后。

  杜格终于在海面上,看到了一艘飘扬着骷髅旗的海盗船。

  海盗船之外,没有别的船只。

  关键词的成长在于影响力,更在于人,一艘海盗船,显然满足不了关键词的飞速成长。

  杜格的灵魂虽然还能在这个世界支撑一个小时,但他也不想在茫茫的海面上,去寻找另外的目标了,万一走错了方向,一个小时后还在海上,淘汰出去,才是真正的丢人了。

  开局一艘船,十几个人。

  模拟场内果然充满了变数。

  他想去异星战场寻找生机,就必须强迫自己适应各种开局。

第128章 我摸鱼我快乐

  海盗船叫做飞翔的巨鸟号,是一艘三桅帆船。

  舵手在掌舵,有船员在调整风帆的方向,有船员喝的酩酊大醉,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

  船长和大副各自拎着一个琥珀色的酒瓶子对饮,他们的下酒菜,是一盘看不出颜色的肉干。

  因为常年在海上航行,风吹日晒,两人的皮肤粗糙,肤色黝黑,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脏。

  船长带着黑色的三角帽,腰间斜跨着一柄细长的海盗弯刀,一柄橡木手柄的燧发枪随意丢在旁边的木箱子上。

  他们身后不远处,二副斜依在桅杆上,逗弄一只白色的鹦鹉。

  从帆船的构造、饮食和他们的武器,杜格大致推断出世界背景应该不是现代。

  船上一共有十二个人,最佳的夺舍对象当然是权力最大的船长,杜格有自己的判断力,才不会在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船上,去夺舍一个干杂役的普通水手。

  但杜格的夺舍没有宿主的记忆。

  所以,他决定先在灵魂体的状态下,了解一下船上的人员构成,至少要先知道他们的名字。

  ……

  “……保罗,你真的执意要去寻找所谓的海神权杖吗?”大副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不出年纪,他满脸横肉,左侧的脸颊上,有一道巨大的刀疤,让他看上去格外凶狠。

  “当然。巴里,成为海盗之王是我的梦想。”船长比较年轻,应该也就二十多岁,但沧桑的脸也像三十多岁,他有些微醺,冲着大副举起了手里的写着兰姆酒的瓶子,“皇家海军甚至没有针对我的悬赏,这是一个海盗的失败,但有了海神权杖,我就可以称霸整片海洋,什么守望者号,什么凤尾螺号,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保罗,你会害死所有人的。”大副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喘着粗气道,“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保罗,海神权杖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巴里,这是我船,你可以不干。”船长保罗轻蔑的看了眼自己的大副,“你已经老了,也许你该找个镇子,每天在酒馆喝的醉醺醺的,然后,搂着一个肮脏的妓女睡一晚上。这才是更适合你的生活。”

  ……

  海神权杖?

  神话背景吗?

  杜格在他们身边停留了片刻,听两个醉鬼陷入了互相嘲弄和争执,便离开了他们身边,飞向了别的船员。

  经过二副身边的时候,那只白色的鹦鹉突然炸毛,惊慌失措的来回扑腾:“霍恩,幽灵,霍恩,幽灵,强大的幽灵……”

  “温蒂,别胡说八道,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有幽灵。”二副霍恩抓住了鹦鹉的身体,抚摸它炸起来的羽毛,笑着嘲讽道,“告诉你一个常识,阳光会对幽灵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那些肮脏的东西只会在晚上出来。”

  “幽灵,幽灵,就在你身后。”鹦鹉的眼睛一直盯着杜格,如果不是霍恩抓住了它的翅膀,恐怕它已经伸出翅膀指过来了。

  我擦!

  鹦鹉能看到我?

  杜格的脸色有些古怪,他进了两个模拟场,这是第一次遇到还没夺舍,就被发现的情况,虽然对方只是一只鸟。

  他试着伸出手,掐向鹦鹉的脖子。

  鹦鹉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拼命用嘴啄霍恩的手指。

  霍恩吃痛,猛地松开了鹦鹉:“你个该死的蠢鸟,和那个骗我钱的婊子一样可恨,我早晚拔光你的毛,把你丢进锅里……”

  “霍恩,救命,幽灵要杀鸟。”挣脱了束缚的鹦鹉,扑棱棱飞到了船帆上,依旧瞪着杜格。

  杜格暗自好笑,再次追上了鹦鹉,手指做了个捏鸟嘴的动作,然后又做了一个拧断鸟脖子的动作。

  灵魂状态的他,根本没办法说话,只能靠动作来恐吓一只鸟了。

  鹦鹉瞪着杜格,瑟瑟发抖,却紧紧的闭住了嘴巴,不敢再开口了。

  “温蒂,回来。”霍恩招呼鹦鹉,但鹦鹉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杜格,似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杜格点了点头。

  鹦鹉如释重负,又扑棱着翅膀飞了回去,站在霍恩的肩膀上,把头埋在了翅膀下面。

  杜格不再理会鹦鹉,绕着船飞了一圈,又弄到了两个船员的名字。

  舵手叫做皮耶罗,厨师叫做威廉,其他的船员没有说话,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很难,不过,开局知道这几个人也够了。

  ……

  又绕着船飞了一圈,确定船长的确是他的最佳夺舍对象后,杜格便不再犹豫,直接撞进了他的身体。

  船长的灵魂强度并不比齐飞虎高上多少,上次160的精神力,还能感受到些许的阻碍,这次,高达一千多的精神力,哪怕保罗是清醒的状态,杜格进去的的时候也异常轻松。

  滑溜的就好像融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个人面板依旧是展开状态,杜格一眼就扫完了所有的资料:

  姓名:杜格;

  编号:48699527;

  精神力:1100;

  当前排名:980\1130;

  场次关键词:快乐;

  场次关键词;摸鱼;

  进阶技能:暂无;

  衍生物品:暂无;

  ……

  快乐?

  摸鱼?

  什么鬼东西!

  比上次的贸易和善良还离谱,贸易起码还能做买卖,快乐是什么鬼?

  他一个人偷着乐,能影响天下大势吗?

  这一刻,杜格终于体会到了那些分配到慈祥、扯后腿那些关键词选手的绝望了,不,扯后腿还有的玩,但这个快乐,着实找不到成长点在哪里啊!

  还有摸鱼。

  摸鱼摸的再好,又能怎么样?

  他堂堂一个海盗船长,要的是奋发向上,一直摸鱼像什么话?

  不对。

  杜格的脑海里划过了摸鱼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