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瞪大了眼睛，直跺脚：“嘛？二十？还两张，您这砍价也太狠了，人家砍价也就是拦腰斩，您可倒好，奔着脚脖子砍呀。”
王野转身就走：“那算了，看来咱俩没缘分，我再去别家看看。”
老板犹豫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得嘞，您可真会砍价！就冲您这诚意，五十，拿走！不能再少了！”
王野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行，看您这么爽快，五十！”
老板嘟囔道：“哎呦，我这是做了笔赔本买卖啊，不过交您这个朋友了！下次有好东西，您还得来我这儿啊！”
王野听老板的话应该还有好东西，立刻来了兴趣：“听您这意思还有好东西是吧，方不方便拿过来看看？”
第162章 砍价
老板有些为难道：“小伙儿，可不是我不想拿介东西，实在是那物件儿忒大了点儿，拿过来介事儿可真不太方便呐！”
王野疑惑地问道：“什么东西还拿不过来？”
老板凑过来压低声音：“知道介千工拔步床嘛玩意儿？”
王野顿时来了兴趣，但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你说这个呀，知道东西是大，但是也不一定值钱，你先说说是什么材质的？”
老板做贼一样四处看看，才趴在王野耳边：“介是阴沉木滴。”
王野好奇地问道：“这东西应该到不了民间吧？”
老板急忙解释道：“我瞅着你是真耐这些玩意儿，咱爷儿俩也算是有缘，我就跟你交个底儿，介东西当年可是从皇宫里偷着往外运出来的，我家老祖宗就是倒腾介些东西的人。到末了儿啊，就只分着了两把椅子，一张床。”
“早些年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一直偷偷藏着，我也是头些日子才知道有介么个东西，这不赶上没辙了嘛，才把它拿出来换钱使。”
王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老板，无论穿着还是面色，都不像是过不下去的，用后脚跟想都知道这老小子在编故事。
王野轻咳一声：“你先说说价格吧，要是我能接受咱就去看看，要是价格太高咱也别费力气了。”
老板在王野脸上没有看出一点儿急切的表情，无奈只能尴尬一笑：“小兄弟，介么年轻就入了咱这行儿啦，真不简单呐！”
王野撇撇嘴：“我现在还算不上是行里人，最多算个学徒。但是家里老人总是讲故事，听的多，也就不那么当回事儿。”
老板挠挠头：“原先是家传的呀，我可在行家面前露怯喽。但我跟你说的那故事可都是真格儿的，那物件儿原先的主人确实就这么跟我讲的介。”
王野讥讽一笑：“你就保证原主人不是跟你讲故事，算了咱就是买卖，成不成的还得看价格，你要是要个天价，我就是想买也没那个实力。”
老板重重地点头：“小兄弟说得没毛病，买卖嘛，就得你情我愿的。既然你是个痛快人儿，我也不跟你磨磨叽叽的了。我这张床五百块钱，你直接拉走就得了。”
王野微微摇头，转身就走，老板一把抓住王野的胳膊：“哎哎哎，小兄弟，买卖不行仁义还在呢，你好歹给还个价儿啊，介么扭身儿就走算嘛事儿呀？”
王野长叹一口气：“您都不诚心卖，我还价还有什么意义呀？”
老板“啧啧”两声：“小兄弟，介可就是你不对啦，我能漫天要价儿，你也能坐地儿还价儿呀，甭管多还是少，你好歹还个价儿呀。”
王野嘿嘿一笑：“我要是还价，您又该说我往脚脖子上砍。”
老板一口笃定：“介不能够介，只要您还还价儿，咱呐，就有得商量介。”
王野一开口，老板差点儿气得吐血：“二十块。”
老板猛烈咳嗽起来，王野就在那里看着，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缓过来：“小兄弟，你是成心逗我玩儿呢吧，咱介可系阴沉木滴千工拔步床啊，你就给二十块钱儿？咱就算是讨价还价也不能介么狠地还呀！”
王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不是说让我坐地还价吗？”
老板瞬间急眼：“我是说让你坐地儿还还价，没让你可劲儿刨坑儿似的还呐，哪家儿像你介么还法儿呀，我要价五百块钱儿，就够没边儿了，你比我还没谱儿呢。介东西要系搁到大清那阵儿……。”
王野打断道：“放在大清，你都得流放宁古塔。”
老板苦着脸点头：“对介，是得流放，可不就因为介玩意儿价值高才流放滴嘛，你就给二十，着实有点儿说不过去介。”
王野无所谓道：“许我坐地还钱，就许你漫天要价，你倒是说个价格，咱可以谈吗？”
老板瞪大眼睛盯着王野：“哎呀我去，小子你又把介问题给踢回来啦？”
王野轻咳一声：“老板，现在这世道你也知道，也就是你这是阴沉木，我还能让你出价，要是别的木料，咱都是明白人真不值钱，现在旧货市场上旧家具多得很。”
老板长叹口气：“哎~，你说滴介些没毛病，嘛物件儿再好，不当吃不当喝滴可不就不值钱嘛，可也不能介么不值钱呀。我收介些东西也得搭成本呐，跟您敞亮说吧，我是拿粮食跟老乡们换滴介些玩意儿。”
“你说滴介个价钱啊，我上鸽子市那儿，连早先给出去滴那些粮食都买不回来介。”
王野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挨着海，也缺粮食吗，随便赶个海还不能捡点儿海鲜吗？”
老板摇摇头：“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哇，咱眼么前儿所有的渔船可都是公社滴，打捞上来滴东西全得交上去，管得松乎点儿滴时候啊，还能去赶海踅摸点儿吃滴，要系管得紧喽，赶海弄滴那点儿东西也都得交上去介。”
王野嘴角上扬，这老小子又开始卖惨了，就算是渔民不好过，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二道贩子又不会下海捕鱼：“老板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给你个方案，我直接用棒子面换，你觉得行不？”
老板瞬间来了精神：“你介有粮食嘛？”
王野点点头：“有点儿，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换你那张床？”
老板低着脑袋开始盘算起来，这小子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要多了一定黄，要少了他又不甘心，想了好半天咬咬牙：“八十斤，少一斤呐，咱哥们儿俩今儿个就算是交个朋友了嘿。”
王野其实并不在乎用多少斤粮食换，这东西在市面上是救命的宝贝，但是在王野的空间里却堆积如山，看着老板咬牙切齿的样子，80斤这个价格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水分。
王野依旧装出为难的表情，一拍大腿：“行，就按你说的换，谁让我喜欢呢。”
老板听到王野同意，兴奋的表情都快压不住了，其实他从老乡手里只用了30斤粮食就换了一张床，两把椅子，这把他算是赚了。
老板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得意：“小兄弟，你瞅瞅介样儿行不，我找几个人把床给你拉到市场外头那个胡同儿里，那块儿原先系个教堂，眼巴前儿压根儿没嘛人儿往那儿去，你就上那儿候着我啊。”
王野是艺高人胆大，点点头：“你给我说个时间，一会儿就过去，我得给你去拿粮食，还得找人帮我运走呀。”
老板琢磨了一下：“过介半个小时，您瞅瞅行不？”
王野爽快地应道：“可以，我一定准时到。”
说完老板立刻收摊小跑着离开了市场，王野扛着两把椅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就接着在市场中闲逛。这期间他又在市场上买了几件小玩意儿，虽说不是什么惊艳的古玩，但是王野相信未来卖个十几二十万还不是不成问题的。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王野溜溜达达来到教堂外面，四处看看确定真没有人，从空间里取出80斤棒子面。没过多久，老板带着两个人推着板车来到王野身边。
老板见周围只有王野一人不由地问道：“小伙儿，你内同伴儿跑哪去啦？就你自个儿可弄不走介么老大一张床啊？”
王野瞟了一眼远方：“这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有办法运走。只是你这床是拆开的要是少一两个部件怎么办？”
老板拍着平板儿车上的床：“小伙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介床我们都已经鼓捣着组装好啦，保准儿嘛零件儿都不缺。再说了，我就在介市场上摆摊儿，你随便跟人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我是嘛样儿的人，我可不敢干介种坏自个儿名声的事儿啊！”
王野轻轻拍着腰间藏起来的手枪点点头：“行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我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老板咽了口吐沫，好在没有动歪心思，要不然后果真不好说：“别介，您介就甭说了，甭说了，我都懂，嘛都明白！”
王野指了指旁边的面袋子：“这是80斤棒子面，你们称称吧。”
老板从车上拿出一杆秤，走到袋子旁边。打开袋口伸手从里面掏了一把，还放进嘴里尝了尝：“小伙儿，你介粮食可真不赖啊！”
王野摆摆手：“不用夸了，赶紧称吧。”
老板在两位同伴的帮助下很快就称好：“小伙儿，介分量绝对没毛病！”
王野拍拍板儿车：“那就卸车吧。”
三人手脚麻利地把车卸完：“那咱就先颠儿啦？”
王野点点头，三人推着车小跑着离开王野的视线，在三人走后王野把床收进空间，在空间中很快就组装好，确认完整后才放心的回到市场。
在市场上王野漫无目的地闲逛，碰见顺眼的，只要价格不离谱就会买下来，就算是他现在的鉴定技术不是很好，但是一眼假的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剩下的就算是只有一半是真的他赚的盆满钵满。
时间很快来到六点钟，市场上已经有人开始收摊了，王野来到门口等着李庚的到来。在门口只等了一颗烟的功夫，李庚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停在王野身边一脸尴尬：“师弟，对不住了嘿，我听书听得上了头，可让你在这儿干等老半天了。”
王野踩灭烟头：“我也是刚出来。”
李庚松了口气：“咱立马家走哇，我爹指定把晚饭给拾掇好了，今儿个我也沾师弟的光能吃顿好的。”
第163章 给你师父磕个头
王野和李庚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武馆，直接来到后堂。李洪武真的准备了一大桌菜，李庚飞奔向餐桌，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一桌子菜：“爹，您可真舍得下血本儿啊，介是从燕春楼订的吧？”
李洪武瞪了李庚一眼：“就你介碎嘴子，话忒多了，去喊你媳妇儿他们过来吃饭！”
李庚兴奋地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出去。李洪武招呼王野道：“大侄子，别在那儿傻站着啦，麻溜儿坐下，等我那大孙儿他们过来咱就开吃！”
王野坐在李洪武旁边：“师大爷，不用这么破费的，随便做点家常饭就行。”
李洪武哈哈大笑：“介有嘛破费不破费的，你可是我大侄子啊，哪怕就算是看在我师叔的面儿上，也得好好儿招待你呀。再说咧，就介一顿饭，我还能请得起，你师大爷我也是有正儿八经工作的人，不差介点儿！”
“我平常还去大学里头教学生们八极拳呢，介工作可是实打实的好啊。我挣的工资可不比一般的教授少嘛。”
王野吃惊地看着李洪武：“师大爷，你还有这么好的工作呀，现在大学里还教八极拳吗？”
李洪武解释道：“不光咱介八极拳，嘛太极拳、八卦掌的课程都有呢。说是能强身健体，具体咋回事儿我也不太懂。人家都给咱面儿了，咱哪能不接着啊。我是咋都没寻思到，咱一介武夫，居然有一天能跟那些大知识分子一块儿干活儿。”
王野点点头：“师大爷，那也是您有这个底蕴，要是没点儿真功夫人家也不会上赶着找您呀。”
李洪武拍着胸脯：“那可不咋的！在咱津门地界儿打听打听去，就我这功夫，咱不敢吹那牛皮说自个儿是头一份儿的，可要说排进个前三，那还是稳稳当当的！”
王野好奇地问道：“师大爷，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李洪武仰着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眼下可都练出暗劲来了，咋样儿，我够厉害吧？嘛人见了我不得竖个大拇指！”
王野眉头微皱：“师大爷，今天我跟你对的那一招，你用了几分力？”
李洪武回忆了一下：“应该有个六七分劲儿吧。当时那情况多急呀，我也没法儿把全身的能耐都使出来。也多亏了没使上十分的力气，要不然我可咋跟师叔交代哟！”
王野郑重地看向李洪武：“师大爷，一会儿吃过饭后，您老能不能好好指点我两招，我在明劲巅峰卡了有段时间了，一直不得其法，始终练不出暗劲。”
李洪武吃惊地看着王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刚才说嘛，你到底是嘛境界啊？”
王野重复道：“明劲巅峰，赵爷爷说的。”
李洪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侄子，你打多咱开始练拳的呀？我瞅着你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儿？”
王野尴尬地挠挠头：“我今年16岁，练武时间不长，赵爷爷说我天赋还不错。”
李洪武抓着王野的肩膀：“你介纯粹是天赋太好了呀，简直就是个小妖孽！我还从来没见过十六岁就到明劲巅峰的呢。我都五十好几的人了，也是头几年才练出暗劲来。你要是在短时间内也能练出暗劲，那可都能破了咱这行的纪录了！”
王野谦虚道：“我也是赵爷爷教导好。”
李洪武激动道：“大侄子哎，咱那师叔他老人家眼么前儿是嘛境界了呀？”
王野撇了撇嘴，略带惋惜：“赵爷爷说他受伤前是暗劲巅峰，现在应该只能用出暗劲初期的实力，等伤好了应该还能恢复。”
李洪武张大嘴巴，好半天后才感慨道：“娘哎！师叔可真是咱这一支的天才了嘿！早先年我师父就说过，往后啊就得指望师叔把咱这一支给振兴起来、发扬光大了。敢情儿师叔都已经摸到化劲的门槛儿了呀！”
“介要是等伤养好了，再练上几年进入化劲了，往大了咱不敢瞎白话，就整个北方，师叔那也是能说了算、挑大梁的人物儿啊！”
王野见李洪武太过激动，赶紧安抚道：“师大爷，赵爷爷说过，就算是摸到门槛也不一定能练出化劲，历史上不是没人练到暗劲巅峰，但是练成化劲的屈指可数。”
李洪武依旧激动道：“就算练不出来化劲也没啥大不了的，暗劲巅峰那在北方也绝对是头一份儿了。这么些年来，我就没听说过有谁能达到暗劲巅峰。最厉害的要属直隶狮城的那个练通背拳的老爷子了，那老爷子估摸着也就是暗劲中期的水平。”
王野好奇地问道：“师大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现在难道还有什么武林大会吗？”
李洪武哈哈大笑道：“哪有嘛武林大会呀，我就是赶巧儿跟那老爷子认识，早先年我练出暗劲来，还多亏了人家给我指点呢。”
李洪武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哎～，这两年武术可不兴喽，老百姓连饭都快吃不上溜儿了，哪还有劲儿练介个呀。我在大学里头也就是教教他们些个花架子套路。这要是按照正儿八经的练法儿来，这帮小子指定全都得累瘫咯。”
王野认同地点点头：“这也没办法，就算是你功夫再高，也禁不住一枪啊，更别说还有大炮。”
李洪武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嘛呀，武术就真走到头了嘛？”
王野安慰道：“师大爷，你也不用过于担忧，等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上来，我相信会有人练武的，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论什么时代都有他的可取之处。”
“历朝历代都说侠以武犯禁，但是武术的传承也没有断呀。我相信，会有咱们发光的一天。”
李洪武一拍桌子：“大侄子，你这话在理儿！往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呐，咱自个儿踏踏实实地把这武术传承下去就完了呗。万一哪天武术又火起来了，咱也能挺直腰杆儿，把这本事亮出来不是！”
就在两人聊天时，李庚带着他媳妇儿和孩子回来了。李庚拉着他儿子来到王野跟前：“儿子哎，介位是你师叔呀，快跟你师叔问个好！”
这孩子也就四五岁，长得虎头虎脑的。王野刚看向这孩子，谁知道这孩子是真实在呀，“咕咚”一声就跪在王野面前。把王野吓了一跳，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扶起孩子：“大侄子，问好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
一屋子人瞬间开始捧腹大笑，尤其是站在旁边的李庚，笑的声音最大。王野抱起男孩儿，手伸进兜里，从空间中取出一块儿玉佩。放在男孩儿手里：“当师叔的也不能让你白行这么大礼，也是你小子命好，这是今天下午刚收的，就当见面礼送给你。”
李庚上前阻止道：“师弟，快别介样儿啦，小孩子家不懂事儿瞎闹着玩儿的，你咋还真给他带礼物来了呢。”
王野微微一笑：“师兄，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给我大侄子带着玩的。”
李庚听王野说不值钱，才没有继续阻止。他虽然不识货，但有人识货呀，坐在一旁的李洪武：“大侄子，你也就蒙我家那个傻小子呢。嘛顶级的羊脂白玉你说不值钱。就这玩意儿，搁民国那时候儿，最少能换五根大黄鱼呢！”
李庚吃惊地站在那里，张了半天嘴，结结巴巴阻止道：“师，师弟啊，介可太金贵了呀，你快收回去吧，我可不敢要！”
王野耸耸肩：“师兄，别听师大爷乱说，这东西在民国时期可能真值5根儿大黄鱼，但是现在也就值5斤棒子面。”
李庚不由地看向李洪武，小老头无奈道：“你师弟说得在理儿，收着就收着呗。真要觉得过意不去，赶明儿就让这小子给你师弟当儿徒去，不就结了嘛。”
王野瞬间愣住：“师大爷，可不能开这种玩笑，我才多大呀，就儿徒，等我以后娶了媳妇儿再说吧。”
李庚眼睛一亮：“师弟，我爹说得可不差呀。论功夫，你可比我厉害多了去了。我儿子要真能拜到你门下，那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孩子我爹给摸过骨，虽说算不上天赋异禀那种，但好歹也是块儿练武的料儿。”
说完吩咐道：“承志，来来来，麻利儿地再给你师父磕个头！”
王野赶紧阻止道：“师兄，等等，等等，这事儿急不得，哪能这么草率就拜师呢，我总得回去问问我师父和赵爷爷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