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铭起身就要出门,王野一把拉住程启铭的胳膊问道:“师兄,师父说的摆平是什么意思?”
程启铭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后面的平三卓。平三卓长出一口气:“小野,你就别管了,你师兄能办好。”
王野看向平三卓:“师父,你们说的摆平,是不是跟他们谈判,最后把那帮下三滥放了?”
平三卓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的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们是没有胆子干烧杀抢掠的勾当,但他们会恶心人。今天往家里扔只死猫,明天扔只死狗。”
“在店门上泼屎泼尿,营业的时候,站在门口唱数来宝。这些伎俩自古就有,你还拿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巴不得被抓起来,还有个吃饭的地方。”
王野越听脑袋越疼,本以为这事儿能干脆利落地解决,没想到竟这么难缠,而且后患无穷。
身为一个穿越者,开挂的存在,现在居然要跟一帮下三滥委曲求全。王野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猛地一拍大腿:“师兄,带我去你们厂保卫科,我偏要会会这个丐帮,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货色?”
程启铭急忙劝阻道:“师弟,师弟消消气,不值当的。咱都是有家有业的,跟他们一帮叫花子计较什么。”
平三卓赶紧拉住王野,他可是知道这个徒弟的脾气,别看平时笑呵呵,跟长辈们逗逗闹闹,像个小孩儿一样。真要是下起手来,那可是毫不手软。别忘了,平三卓为什么教他呼吸法。
第256章 这个爷,太不值钱
从战乱中走过来的平三卓,可不会在乎几个下三滥的生命。他是怕王野麻烦缠身,拉住王野语重心长的劝道:“小野,不要让一帮杂碎脏了自己的手,这种事儿师父见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哪怕是给他们的好处,就当是喂狗。”
王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说了句话:“师父,赵爷爷和方爷爷让你配的秘方怎么样了?”
平三卓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明白王野的意思。不可置信的问道:“赵老头带你去了那个地方?”
王野微微点头,也不说话,只有旁边的程启铭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一老一少说的什么,好像和刚才的问题驴唇不对马嘴。
平三卓哈哈笑起来,立刻吩咐道:“启铭,带着你师弟去会会那帮下三滥,尽可能的配合。”
程启铭还想说什么,平三卓眼睛一瞪,呵斥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程启铭缩缩脖子,只能照做。现在这个年代,师父说的话,有时候比亲爹都好使。
程启铭领着王野出了同仁堂,在门口时实在忍不住问道:“师弟,师父突然改主意,是不是因为你和他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野骑上摩托车:“师兄,听没听过一句话,刨根问底猛如虎,惹祸上身二百五。”
程启铭抬腿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掐住王野的脖子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说谁二百五呢?”
王野也不挣扎,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师兄,你是怕师父啊?还是怕师娘?”
程启铭是真想用力掐下去,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真没那个胆儿,不论师父,还是师娘,打他都打出心理阴影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掐着王野脖子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愣着干嘛,走啊。”
王野发动摩托车,在程启铭的指挥下来到同仁堂厂区。有程启铭带路,两人顺利进入大门,直奔保卫科的房间。
同仁堂的保卫科不像四九城轧钢厂的那么大,只有三间房,算上科长才十位成员。程启铭直接找到他们科长,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便走了出来。站在王野身边介绍道:“老吕,这是我师弟王野,刚才跟你说师父交代的事儿就让他办。”
吕科长伸手跟王野握了握手:“王野同志,刚才老程跟我说了。碰上这种事儿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一般就是来一批抓一批。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也让我们取取经。”
王野面带笑容:“吕科长,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和你们的差不多。不一样的是你们是守株待兔,我是主动出击。”
吕科长瞪大眼睛:“你是要抄了他们老巢?”
王野急忙摇头:“一帮乞丐,抄他们老巢干什么,没证据公安都不能抓人,咱保卫科也不能随便抄家呀。您就别问了,还是带我去见见他们那个领头的吧。”
吕科长见王野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领着王野来到一个房间。刚才去同仁堂的乞丐都在这里,一个个蹲在墙边老实的不得了。王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老乞丐,两步来到他的跟前。
老乞丐被吓得瑟瑟发抖,他对王野的印象太深,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上来就拔枪的。上次还是因为得罪了一个抗战时期的兵痞,被枪顶着。他怎么都没想到,碰瓷儿能碰到枪口上。
王野刚站定,老乞丐“噗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小爷,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吧!”
王野被叫的愣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老乞丐一脸懵逼,机械的摇摇头:“不认得,不认得。”
看样子是职业习惯,见了年龄大的叫“大爷”,见了年龄小的叫“少爷”“小爷”。
王野伸手抓住老乞丐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房间中央。语气平缓的问道:“你们这个丐帮还有多少人?”
老乞丐眼神躲闪,急忙回答:“没了,没了就我们几个。我们就是拉虎皮扯大旗,喊个丐帮的称号为了唬人。”
王野嘴角上扬,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野伸手捏住老乞丐的胳膊,再次问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老乞丐咽了口唾沫:“我真没......。”
刚吐出三个字,王野手指发力,老乞丐的胳膊以怪异的姿势被捏的变了形。同时杀猪般的惨叫从老乞丐嘴里发出,豆大的汗珠夹杂老乞丐脸上的污泥流了下来。
王野松了已经变形的那条胳膊,不紧不慢的的捏住另一条,缓缓的开口:“想清楚怎么回答就点头,想不清楚咱就继续。”
不等老乞丐考虑,王野再次施展分筋错骨手,两条胳膊落得一样的下场。老乞丐喊声戛然而止,这是疼到一定程度,嗓子已经失声。两只眼睛瞪的都要凸出来,浑身不由自主的抽搐。
王野的手还没有伸到老乞丐的腿上,他就艰难的点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好在王野说话算数,立刻把老乞丐的关节复位。
老乞丐躺在屋子中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蹲在墙边的所有乞丐,不由自主的向一起靠拢。一个个都脸色惨白,微微的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乞丐才缓过来。王野再次问道:“你们这个丐帮有多少人?”
老乞丐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差不多100多人。”
王野满意的点点头:“据点在哪儿?”
老乞丐急忙回答:“城南外,土地庙。”
话音刚落,王野无缝衔接的问道:“老大是谁?”
这次老乞丐没有马上回答,眼中露出恐惧的的神态。王野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想回答也可以,那咱们继续刚才的舒爽。”
老乞丐这次没有犹豫,扯着嗓子喊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外号叫六指儿,我们叫他六爷。”
王野面带微笑,轻轻的拍了拍老乞丐的脸:“真乖!”
一个圆满的波依刚装完,起身就后悔了。看着满手的污泥,王野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小跑着来到程启铭身边:“师兄,师兄,有没有水,我要洗手。”
站在门口的程启铭和吕科长都被惊呆了,对于王野的叫喊根本没有听到。王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兄,师兄想谁家大姑娘呢?”
这时程启铭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道:“师,师弟,你,你,你说什么?”
王野再次重复一遍:“师兄,我问有没有水,我要洗洗手。”
边说边把弄脏的手在程启铭面前展示,程启铭急忙点头:“有,有,有。”
转身对着旁边的吕科长吩咐道:“老吕,带着我师弟去洗洗手。”
吕科长也是刚刚缓过来,脑子有些不够用的点点头,稀里糊涂的带着王野去了办公室。直到王野洗完手,两人才反应过来。程启铭抓住王野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师弟,师弟你刚才那招是什么?是不是咱师傅教的?他怎么没教我?”
王野轻轻的拍拍程启铭的手:“师兄,刚才那是分筋错骨手,不是咱师父教的,是我赵爷爷的教的。”
程启铭失望的叹口气,这要是平三卓教的,他还有可能学到。可这是别人教的,想都不要想。他更不可能让王野教他,这是基本的为人处世。
洗好手,王野出了办公室:“师兄,麻烦你自己回门市吧,我去土地庙转一圈。”
程启铭上前一步:“师弟,要不我也跟着去吧,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王野发动摩托车:“师兄,用不着,以他们的人数,俩人和一个人没有区别。”
程启铭还想说什么,王野打断道:“师兄,不用说了,我一个人还方便点儿。”
说完不等程启铭回话,发动摩托车就离开了同仁堂厂区,直奔城南土地庙。出了城,王野从空间中取出一袋子手榴弹。一路疾驰,距离不远便看见一栋破旧的土地庙。
摩托车的轰鸣声引起了庙中乞丐的注意,纷纷站在门口看向王野的方向。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门口,吓得所有乞丐集体后退。王野抬腿下了摩托车:“我是来找六指儿的。”
乞丐中出来一个相对健壮的,手里拿着一个竹竿厉声呵斥道:“六爷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
王野嘴中不由的嘟囔道:“一个叫花子,还踏马爷,这个爷也太不值钱。”
王野实在不想跟一帮小喽啰废话,拎着袋子就往土地庙里闯去。乞丐们见王野来者不善,举着竹竿就向王野打来。王野精神力全开,抬脚就踹,冲在在前面的一位乞丐,被踹出去六七米。
王野脚步不停,每走一步,便有一位乞丐倒飞出去。要不是王野手下留情,这些人不死也要断手断脚。听见外面动静的乞丐,从庙里涌了出来。王野依旧不紧不慢的向里走。
土地庙不大,一个倒塌了围墙的院子,正北方坐落着三间庙房。看那破败的样子,应该废弃很多年。院子里也是杂草丛生,各种破烂儿摆的到处都是。角落里还有几个乞丐躺着,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第257章 脖子以下全是胆儿
进入院子,乞丐们便不再冲上来让王野打了。而是围成一个圈,手持棍棒戒备着。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得出,一个个都被王野打怕了。眼神中露出的恐惧是骗不了人的。
王野依旧一步步的向里走,速度不快也不慢。围着的乞丐就这样不停的随着王野的脚步,向庙房靠近。到了门口,王野听见屋里传来一句不悦的命令:“让他进来,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围着王野的乞丐立刻闪出一个缺口,王野大踏步的进入庙房。进入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杂乱的房间都没地方下脚,王野是真后悔进来。还不如把那个六指儿叫到院子里。好歹那里露天通风,不像屋里这么臭。
可在这个混乱的房间中,东北角有一处另类。那里被围了起来,老远看着就异常干净。一张破旧却干净的床上,居然还有一床被褥。这些东西对于乞丐来说,那是妥妥的奢侈品。
一位身穿相对干净的老头坐在床上,头发也不像其他乞丐一样,梳的整整齐齐。走在大街上,不会有人猜出这是一位乞丐。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缺了腿儿的桌子,下面垫着几块破砖头。王野站在桌前,看着床上的老头儿。老头也死死的盯着王野。
气氛就这样凝固起来,没有人说话,静的吓人。足足过了一分钟后,老头实在忍不住,起身问道:“小兄弟,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来砸场子的?”
王野不屑的瞟了一眼老头,语气中没有一点儿感情:“同仁堂讹诈,是你指使的?”
正在向桌子走来的老头,停了一下,笑呵呵的继续走来。站在王野对面,立刻有位乞丐搬来凳子,放在老头后面。老头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老头儿随即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小老儿也是没办法,一帮兄弟得吃饭,你们都是大老爷,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就想喝口汤。”
王野抬起右手,微微攥拳,用食指堵住鼻子,声音有些闷声闷气:“我要是汤不给你呢?”
老头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堆满了褶子,“哟,这位少爷,您可别这么说呀。在这城里跺跺脚,地都得颤三颤,还能差我们这口吃的?您要是真不松口,兄弟们饿急了,保不齐就干出点啥糊涂事儿,到时候传出去,说您们同仁堂连几个要饭的都容不下,这多难听呐。您开个铺子,讲究的不就是个名声嘛。”
说完,老头儿往椅背上一靠,看似放松,实则暗暗观察着王野的反应,那几个手持棍棒的乞丐也悄悄握紧了武器,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王野眉头紧皱,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就,不,松,口,呢?”
老头儿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呼道:“你凭什么?”
王野微微眯眼,从后腰上拔出手枪,不紧不慢的放在桌子上问道:“凭这个行不行?”
手枪一拿出来,所有的乞丐都后退一步,老头儿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但口气依旧强硬:“一把破枪就想吓到老子,你有多少子弹,我这里有一百多兄弟,你杀的过来吗?”
王野表情夸张的“呦”了一声:“不怕,手枪里确实没几发子弹。就看谁倒霉呗,早死早托生,还能少受点罪。”
老头儿目光一寒,嘴角勾起一抹狠辣,转头面向众乞丐,中气十足地大声喊道:“就让这位少爷看看,不怕死的兄弟向前一步。”
老头儿的威严还是有的,立刻有二十来个乞丐上前一步,颤颤巍巍的端着棍子指着王野。
王野扫视一圈,伸出个大拇指:“倒是我小看你了,还真有人为你卖命啊。看样子一把手枪确实不怎么够资格,那这个够不够资格?”
说着王野一个,一个从口袋里拿出手榴弹。木柄朝上的在桌子上摆列开。每拿出来一个,周围的乞丐就后退一步。就连坐在对面的老头都开始后退。
额头布满了冷汗,心中不由的暗骂:“这踏马是个神经病吧,对付我们一群叫花子用手榴弹,还踏马不是一个两个。”
王野这次足足带了20个手榴弹,就这样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王野头都不抬,把手榴弹当棋子一样来回摆弄着,轻飘飘的问道:“凭这个,行不行?”
就在王野拿出二十个手榴弹的时候,屋里的乞丐就全跑出去了。就连那二十多个不怕死的都没有留下,他们赌的是王野手枪里的子弹不会打自己。可手榴弹不是一个个杀,那是一炸,炸一片。他们只是乞丐,不是傻子。
屋里只剩下老头儿和王野两人,王野就在那里摆弄着手榴弹,也不说话。老头儿的嘴角都开始颤抖,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小,小,小爷,我,我们,我们是有眼,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高抬贵手,放我们,放我们一马。”
王野拿起一个手榴弹,当成一个棒子,“邦邦”的在桌子上敲击,一边敲一边怒吼道:“小爷是上班儿的,不是放马的,你说放就放,我还要不要面子?”
老头儿被吓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心里不停的骂道:“这踏马不是神经病,这踏马是个二百五。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拿手榴弹敲桌子玩儿。”
王野可不傻,他手里的那颗手榴弹中的火药已经被收入了空间,里面塞的都是土。虽说一般情况下,敲击手榴弹不会爆炸,可万一呢,他王野的命可金贵的很。
老头儿伸出双手,快速摇摆着:“小爷,小爷。别敲了,别敲了。您说,您说这事儿怎样能揭过去?”
王野随手把手榴弹扔在桌子上,满是不屑的口气问道:“你们有什么是我需要的吗?”
老头儿立刻就被问住了,他们有什么,那是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他自己倒是有点儿钱,但哪够干什么。他手里的钱,连一颗手榴弹都买不起。
实在想不出来的老头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嚎道:“小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大量,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见到老头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王野笑呵呵的绕过桌子,站在他的跟前。嘴角微微下撇,轻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朝一侧偏了偏,紧接着从齿间清晰地发出一声“啧”,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嫌弃,好似面前的事儿让他极度不屑。
王野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放过你也不是不行,可我这人吧,胆子有点儿小。要是你们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吓到怎么办?”
老头儿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会,不会。我保证不会,以后凡是我的人见到您都退避三舍。”
老头儿嘴上说着软话求饶,心里却把王野骂了个底儿掉:“听听,这小子说的叫人话啊!他单枪匹马闯进我们地盘的时候,咋没见他说自己胆小?拿着手榴弹在桌子上敲来敲去的时候,也没提过胆小。现在我都给跪下来求他了,他倒好,站在那儿说自己胆小。我看他脖子以下全是胆儿。”
王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咱俩萍水相逢的,再加上这办事儿方式。你的保证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王野一拍大腿:“你看这样行不行,把你们管事儿的都叫进来,我给你们长长记性。”
老头儿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长记性了,已经长记性了。”
这老东西当了这么多年乞丐,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叫长记性,肯定是一顿毒打。
王野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顶在老头儿的额头上,语气冰冷:“要么叫人进来长记性,要么我请你吃颗花生米,我很随和的,你自己挑。”
老头儿想都没想,急忙喊道:“长记性,长记性,长记性。”
王野后退半步命令道:“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