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真热闹
听到可以拍照,最开心的就是王江河了,他以为今天只是来天安门玩儿,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这要是去了学校,跟同学们说自己在天安门拍了张照片,他们不知道会多羡慕。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排队,终于轮到王野一家。以天安门城楼为背景,一家人站好。秦婉抱着王笑笑站在中间,王野和王铁柱站在两边,王江河站在前面。
王野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对于一个后世人,拍照对于他来说太过于平常。同样不紧张的就是王笑笑,原因也很简单,不知者不畏,她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怎么可能紧张。
秦婉,王铁柱和王江河三人可就紧张的不行,连笑容都显得僵硬。站在旁边的王野,都能感觉到秦婉有些轻微的颤抖。王野轻轻的将手搭在秦婉的肩膀上,投来鼓励的笑容。
感到大儿子鼓励的秦婉,瞬间不再紧张,转头看了看王野。随着摄影师一句:“来,准备好啊,看这边,别眨眼”
一家人迅速将目光聚焦镜头,“咔嚓”一声,这温馨的瞬间被定格,成为多年后一家人依旧会反复回味的珍贵记忆。
摄影师招呼一声:“好了。”
秦婉疑惑的问道:“这就可以了?”
王野从秦婉怀中接过王笑笑:“爹,娘,你俩再拍一下。”
秦婉摆着手拒绝道:“我俩拍什么照,都这么大岁数了,多难为情啊。”
王野走上前,轻轻拉住秦婉的胳膊,软磨硬泡道“娘,你和爹结婚都这么多年了,连张结婚照都没有,今天就当是拍结婚照。爹,你说对不对。”
王铁柱重重的点头:“孩儿他娘,小野说的对。”
说完王野推着秦婉和王铁柱站在一起,他则跑向摄影师方向,站在旁边指挥道:“爹,你和娘离那么远干什么,离近点。对对,手手,手搭在我娘肩膀上。爹,你咋那么笨啊。”
说完把王笑笑放在地上,小跑着来到王铁柱身边,手把手的给他俩摆好姿势。这个姿势在后世可能很保守,但是对于现在的人已经是开放的极点了。
跑回摄影师位置的王野,看见不论是摄影师,还是排队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王野的脸皮才不在乎这种注视呢,双手抱拳:“对不住,对不住,我爹娘第一次拍照有些紧张,耽误大家时间了。”
众人眼中全是好奇,有的人还跟同伴嘀咕:“嘿,瞧这孩子真有意思,还给爹娘摆姿势,你别说,这姿势还挺好。”
摄影师笑着催促道:“准备好了,看这里,要拍啦。”
终于,随着“咔嚓”一声,照片拍完了。秦婉和王铁柱也赶紧分开,来到王野身边,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旁边的王江河,拉着轻轻的拉了一下王野的衣角,怯生生的问道:“大哥,我可以再拍一张吗?”
他的小心思王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有一张自己的独照,他就可以拿着去学校跟人显摆。秦婉可不是惯孩子的家长,皱着眉头就要训斥。王野挪了半步挡在秦婉和王江河中间:“赶紧,站过去。”
王江河小跑着来到指定位置,当着这么多外人,秦婉也不好意思训斥王野。只能任由兄弟两个折腾。王江河拍完后,王野把小丫头放到自己脖子上,也来到拍照位置:“师傅,再给我们拍一张。”
王野笔直的站在指定位置,王笑笑稳稳的坐在他的脖子上。王野双手紧紧的握住小丫头的小手,手臂向两侧展开。认为在跟自己玩儿闹的小丫头“咯咯”的笑着,两只小脚不停的前后晃动。
摄影师没有没有像刚才那样喊“准备”,而是直接抓住了这充满童趣的画面。
拍完照的兄妹俩,晃晃悠悠的回到摄影师旁边:“师傅,多少钱,什么时候可以拿照片。”
站在旁边的一位中年女人热情地接过话茬:“小兄弟,你们一共拍了4张,8块钱。照片的话得一周后才能拿,今天拍照的人有点儿多。”
王野从兜里拿出一张大黑十递给女人,接过钱后,女人开好小票,把小票和两块钱递给王野:“这是证明,一周后拿着去上面写的这个地址取照片。”
王野小心接过小票,仔细看了看,郑重地将其折好放进衣兜,笑着冲女人点头道谢:“行嘞,谢谢您。”
说完领着一家向自行车停放处走去,王江河在王野身边不停的讲述着拍照的感觉,秦婉和王铁柱跟在后面依旧在心疼那八块钱。
回到家,在院子里碰见正在干活儿的李婶,刘婶。秦婉三两步凑上去,李婶看着从外面回来的一家人,好奇的问道:“嫂子,你们一家这是干什么去了?”
秦婉满脸得意的回应道:“还不是小野,非得叫着我和他爹去天安门转转,你说转转就转转呗,还非得照相,就咱们这岁数,照相不是浪费钱吗?”
在天安门都没有害羞的王野,听着秦婉的显摆有些脸红,抱着小丫头往屋里走去。王铁柱也摇着头跟了上去,李婶刘婶两人丝毫没有尴尬,而是满脸羡慕。
过了好一会儿秦婉才得意洋洋的进门,王野调笑道:“娘,看你的样子挺高兴啊?”
秦婉哪能不知道这是儿子调侃呢,“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晚饭过后,王野正在门口陪着小丫头玩儿,就看见对门的许大茂跑了出来,紧接着何雨柱骂骂咧咧的在后面追。王野赶紧喊道:“柱子哥,别追了。”
回头一看是王野,又看看跑远的许大茂,满脸疑惑的来到王野身边:“兄弟,你叫住我干嘛?”
王野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还追到街上来了。”
何雨柱气呼呼的解释道:“今天在公园,这孙子碰见了我和小娥。上去就骂我,这我能惯着他,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这孙子爬起起来就跑。小娥拉着我就没去追他。”
“谁知道这孙子回来就砸了我家玻璃,我去找他赔偿,他还跟我横。上去我就要揍他,谁知道这小子跟个泥鳅似的,这不就追出来了。”
王野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揍人就没必要了,但是玻璃得赔,你们院里不是有什么全院儿大会吗。这砸玻璃往小了说不是个事儿,往大了说那可是破坏人民财产。你们那一,二,三大爷要是不管,你就去街道连他们一起告。”
何雨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能行吗?早些年我也砸过邻居家玻璃。”
王野一拍脑门儿:“柱子哥,原来你小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何雨柱长叹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家里就我和雨水俩人,要是不凶一点儿,得让人欺负死。”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放心吧,一定行,一会儿我也去看热闹。”
何雨柱站起来,下定决心般:“行,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就要返回院子,刚走出去两步,又猛地回头:“兄弟,你不会是想看热闹吧?”
王野强忍着笑意“啧”了一声:“柱子哥,我怎么是要看热闹呢,我这不是怕你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再给你自己找麻烦。”
何雨柱长长的“哦”了一声:“你说的有道理,今天小娥还跟我说不让我随便动手,万一打重了得蹲大狱。”
王野一本正经的强调道:“是吧,我和晓娥姐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重重的点头:“嗯,你俩都这么说应该没错。谢谢啊,兄弟。”
说完转身进了院子,看见何雨柱走远,王野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声笑起来。前面时王野能忍得住,最后那声“谢谢啊”。王野实在忍不住了,和当年春晚上卖拐那位一模一样。
坐在旁边的赵爷爷轻轻的打在王野的后脑上:“你个臭小子,还为人家好,你就是想看热闹。”
王野止住笑声:“赵爷爷,我真是为了柱子哥好,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为了两块玻璃真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太不值当了。”
赵爷爷一副不信的表情看着王野,没办法王野只好承认:“那个,那个看热闹只是顺便的。”
赵爷爷伸手点着王野的脑袋:“你就是闲的。”
王野嘿嘿笑着也不辩解,真要说起来,王野确实不想何雨柱去打许大茂。虽说原剧中,何雨柱经常打闹,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开大会赔偿。
但是从王野改变了何雨柱的人生轨迹后,他就不敢任其发展了,谁知道蝴蝶的翅膀会不会造成一场海啸。万一何雨柱失手把许大茂打死,他这辈子就毁了。
没一会儿就看见刘海忠的儿子刘光福从院中跑出来,又过了十几分钟刘光福跟着许大茂返回院子。王野看着两人进去后,也悄悄的跟了进去,院子中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这个院子开大会已经成了街坊们必看的节目,每一次都是人满为患,王野一点点的挤进到最前面。
这时已经摆开了架势,一张桌子周围坐着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何雨柱和许大茂一人一个凳子面对面坐在距离桌子一米多的位置。
第188章 我偏袒了吗
看着人齐了,刘海忠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领导味儿十足。清了清嗓子,双手虚压:“大家都静一静,今天叫大家过来,是因为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一起十分恶劣的事件,咱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讲究的就是邻里和睦、互助友爱,可如今呢,出了个破坏规矩、扰乱秩序的行为!”
“许大茂,竟然把何雨柱家的玻璃给砸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这是对我们大院和谐氛围的公然挑衅,是对邻里关系的严重破坏!”
“我们生活在这一个院子里,就得守这院子里的规矩。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严肃处理这件事,给大家一个交代,也给某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往后再没人敢犯这种错误!”
就在刘海忠还要侃侃而谈时,坐在中间的易中海眉头越皱越紧,眼瞅着就要发飙。手指微曲在桌子上敲击:“他二大爷,事情还没问呢,不要轻易下结论,咱们先听听何雨柱和许大茂怎么说。”
刘海忠觉得被落了面子,气呼呼的坐下。易中海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的问道:“何雨柱,你说许大茂砸了你家玻璃,有没有证据?”
站在人群中的王野微微皱眉,易中海这话明显就是偏袒许大茂,这个时代又没有监控,从哪里找证据去。正常情况应该问有没有证人。
何雨柱站起来:“一大爷,证据我是没有。但是刚才许大茂这孙子自己承认了,不信你可以问一大妈,他应该听的见。不止一大妈,院子里还有好几个人,是不是贾家嫂子?”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后者低下头没有说话。易中海转头问道:“许大茂,你承认砸了何雨柱家的玻璃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承认,为什么不承认,他是活该。”
易中海追问道:“你为什么砸他家玻璃?”
许大茂一脸委屈:“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太不是东西......。”
不等许大茂继续说,何雨柱上去就抓住他的脖领子,恶狠狠的威胁道:“许大茂,我说过谁再叫我傻柱我跟他没完,我看你就是找揍。”
易中海赶紧阻止道:“何雨柱,把许大茂放开,咱们正在开会呢,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何雨柱不情不愿的放开许大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许大茂你继续说。”
许大茂抻了抻领子,脑袋一扬:“前段时间我找了个对象,正在北海公园里相亲呢,傻......。”
看了看何雨柱那随时可能上来打人的眼神,咽了口唾沫立刻改口:“何雨柱上来就打我。谁知道今天下午,我看见他跟那个女的在一起。您说傻柱办的这是人事儿吗?”
易中海再次向何雨柱询问道:“何雨柱,许大茂说你打了他,还抢了他的对象,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何雨柱磕磕巴巴的回答:“那天,那天我确实打了他......。”
不等何雨柱继续说,易中海插话道:“既然你承认打了许大茂,那砸玻璃这件事儿,就是事出有因。我觉得何雨柱就不要追究许大茂砸玻璃的事儿了,毕竟咱们一直以来讲究的就是邻里和睦、互助友爱......。”
听到这里王野可忍不住了,大喊一声:“等一下。”
三两步来到何雨柱身后:“易中海同志,你这样是不是有失公正。”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可他还没说话,站在对面的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你算老几呀,管得着我们大院的事儿吗?别跟个搅屎棍子一样,哪儿都想捅咕捅咕。”
王野眉毛上扬:“呦,许大茂同志这个比喻太恰当了,就是不知道如果我是棍子,你们是什么?”
许大茂稍微一想,瞪大眼睛刚要开骂,易中海伸手阻止道:“王野同志,这是我们院子的事儿,你插话不太好吧?”
王野冷哼一声:“什么叫你们院子的事情?何雨柱同志和许大茂同志都是人民,这应该是人民的问题。在处理人民的问题时,就应该保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易中海同志,你只让许大茂同志陈述问题,却打断何雨柱同志的话,这就是不公平,一言堂决定事情的解决方案就是不公正,又说什么你们院子的事儿,就是不公开。”
“易中海同志,你觉得你这种做法对得起你一大爷的身份吗?对得起街道的委托吗?对得起人民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D,对得起国家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易中海脸色一变再变,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跳动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也就是杀人犯法,要不然他绝对能把王野碎尸万段。
王野的发言结束,整个院子虽然人满为患。但此时却静的可怕,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意气风发的王野。心中不由的暗想:“这孩子家卖帽子的吧,一顶顶不要钱的扣下来,就不怕把易中海压死。”
好一会儿后,三大爷阎埠贵站起来轻咳一声:“那个,王野同志,易中海同志不是这个意思,都可以发言。只要有不同意见都可以发言。”
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边不停的使眼色一边问道:“他一大爷,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艰难地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阎埠贵面带微笑:“王野同志,有什么不同意见你可以说。”
王野清了清嗓子:“先说第一件事儿,砸玻璃。这种行为就是破坏人民财产,不论有没有原因,都要受到处罚。哪怕是何雨柱同志杀了许大茂同志全家,这都不是他砸玻璃的借口,不能两件事儿混为一谈。”
“打人说打人的事儿,砸玻璃说砸玻璃的事儿,大家说对不对?”
院子里的人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全都跟着起哄:“对,对。”
王野对着阎埠贵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意思就是:接下来该你说了。
阎埠贵看看易中海和刘海忠,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的意思,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叹了口气:“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那就先说砸玻璃的事儿。既然许大茂已经承认,那就没什么异议。我提议让许大茂赔偿何雨柱的玻璃,限期明天装好。许大茂,你有没有意见?”
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只见他眼睛微眯,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许大茂只好点头答应:“行,我赔。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说何雨柱打我的事儿?还有他抢我对象的事儿?”
王野站在何雨柱旁边问道:“何雨柱同志,你能说一下那天的具体情况吗?”
王野看着何雨柱,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何雨柱不急不缓的讲述道:“那天我骑车去北海公园,从许大茂身边路过,他张嘴就喊我傻柱。我下去跟他讲理,他还跟我吵吵,这我能不打他?”
王野转头问道:“许大茂同志,刚才何雨柱同志说的是不是事实,你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许大茂义正言辞的辩解道:“叫他傻柱怎么了,院子里的人从小就这么叫,凭什么打我?”
王野上前一步:“许大茂同志,我给解释一下,傻柱,这个称谓是是带有侮辱性的。具体谁可以叫全凭何雨柱同志的个人意愿,就像是你父亲可以叫你小兔崽子,而我不能。你听懂了吗?”
许大茂“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王野继续说道:“这种情况就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轻微冲突,因受害者也就是许大茂同志,没有实质性伤害,就算报警一般情况下也是调解为主。”
“调解的主要方式就是,许大茂同志因骂人向何雨柱同志道歉,何雨柱同志因打人向许大茂同志道歉。”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我不接受调解。”
王野耸耸肩:“不接受也可以,一般就是发回单位,批评教育。”
“嘿,这不巧了吗,你俩都是轧钢厂的员工,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正对口。像你们这种情况,我们保卫科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一起口头批评,不服气的话,通报批评。还不服气,那就扣工资,扫厕所,随便你们挑。”
许大茂气呼呼的瞪着王野:“我不服,你跟何雨柱关系好,你偏袒他。”
王野无所谓道:“你说我偏袒何雨柱同志,请问我哪句话偏袒了,我是摆事实讲道理。你可以问问其他人,我偏袒何雨柱了吗?”
许大茂目光扫视院里的人,他们都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说没有。坐在桌上旁的阎埠贵站起来:“大茂,王野说的没错,别说你们厂子了,就是我们学校碰见这种事儿也是这样处理。就连我们这些老师碰见学生之间打架,也是这么处理的。”
许大茂眼睛都要冒火,刚才都要处理何雨柱,怎么这个王野出来三两句话就剧情反转。他继续看向易中海和刘海忠,这俩人,易中海在闭目养神。刘海忠在四处张望,见两人没有指望,只能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叹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许大茂像泄了气的的皮球坐在凳子上,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往日不是这样的,都是他挨了打,何雨柱赔礼道歉加赔钱。这次怎么成了他赔玻璃,还要互相道歉。
王野催促道:“许大茂同志,想好了吗?相互道歉,还是去保卫科。你要是想去保卫科,我也不嫌累,现在就送你俩过去。不过现在领导们可都没上班儿,你俩只能在小黑屋待一宿,等候明天的处理结果。”
第189章 您是不是点我呢
坐在凳子上的许大茂,刚要想答应,猛地想起了什么,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何雨柱,歇斯底里的喊道:“不对,还有一件事儿,何雨柱他抢我的对象,不干人事。”
王野后退一步,站在何雨柱身后:“这是你们三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一般只涉及到道德层面,还是你们自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