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是好,见不到白老祖其他人也给不出大哥所需的筑基资源啊……”
小妹神色焦急,除了三人却有深厚感情,这事同样关系到了她的未来。
三人结义之时就发下道心誓言,相互扶持,先全力支持修为最高的一人筑基。
等那人筑基成功,再回过头来帮携另外两人。
这些年他们已经为了铁长盛付出良多,脱下外门弟子身份后至今还只是个火工道人。
绝对是除了铁长盛本人,最希望看到他筑基成功,飞黄腾达的二人。
“我向人打听过了,白老祖好几年都没有露面,童长老应该没有骗我说的是实话……再等上半年,实在不行只能透露部分秘密给他,只要能见到白老祖就一切好说!”
沉吟片刻,铁长盛面上怀疑犹豫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毅果决,绝不放弃。
“我听那些从黑山来的宗门弟子说,童长老虽然没能继承了白老祖的剑法本事,但为人公正严明又急公好义,处理庶务滴水不漏从没被人挑出过毛病,不少弟子都在私底下议论说他才是下届掌门的最佳人选。”
“这样的人物,相信就算知道了部分秘密,也不会起了异样心思……当然保险起见,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先离开万仙涧,若不见我回话,就去本山求见其他结丹老祖。这份秘密,不是一个筑基长老能够吞下的”
……
天空血海弥漫,煞气冲天,四条血蛟拉车,风驰电掣,气派十足。
一名五官充满了妖异魅力的中年男子,依靠在一名美艳丰腴的妇人身上,闭目享受着身前侍女递来的各色灵果。
龙车上,还有容颜姣好的侍女拨弄琴弦,敲击编钟,弹奏琵琶。
另有两位姿色最佳的女子在席间随乐起舞,表情时而青涩甜美,时而美艳诱人。
“真君,怎么了?”
丰腴美妇感受到怀中中年男子睁眼,柔声问道。
“方老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拦在了我的座驾前面,就不怕我将你浑身血液吸走,炼成一具尸僵?”
中年男子缓缓撑起手臂,似是对着空气说道。
四条血蛟止步,在原地盘旋咆哮,恶狠狠的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一名修士。
“拜见血神真君……方某既然敢来见真君,就已看透生死,谁都知道血海宗新晋元婴都要屠戮数家宗门来凝聚血河,想必真君还没完成了这一步骤吧。”
方天盛一人站在了龙车前方,面如沉水,坦然说道。
“我在这儿等了快一年,就是想同真君说几句话,为万兽门求一线生机。”
“你居然知道本宗习惯,还知晓我近期将返梁国,是谁同你说的?”
曾经的血神真人,如今的血神真君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方天盛面前,眼神冰冷,身后血海翻滚向着四周扩大,将这片天空都映成了血色。
“无人告知,是我从血魔门的动作中猜测出一二,才等候在了这里……梁国已和当日大不相同,真君若不作防备冒然进入,可能会吃大亏。”
方天盛面色难看,只觉自己是狂风暴雨中海面上一艘小舟,随时都会被一个浪头打翻吹走。
血神真君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念头,升起的气势就让他心头发紧,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
明白自己所谓的底牌,在元婴真君面前差的太远,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即便他是梁国最顶尖的结丹真人,用御灵真经猜想中的四阶前路和本命灵兽短暂合体,都不可能对抗了那无垠无底的血海世界。
“吃亏?就凭九莲冢中枯骨,他能离开祁山几时?”
血神真君冷笑了一声,显然对九莲真君非常了解。
“葬仙谷害的我差点身死道消,但因祸得福回到宗门借助血海打通了元婴道路……我不与圣莲宗计较也就算了,九莲老儿还敢来找我麻烦?”
“看来血神真君还不知晓,梁国当中如今三足鼎立,可不是圣莲宗一家说的算了。”
方天盛主动寻上血神真君,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
有句话的确不虚,他正是通过血魔门近两年来的异动推测出血神真君的归期将近。
之所以主动出现在血神真君面前,是因为梁国修仙界目前的情形,想要大肆屠戮宗门比之前难了许多。
圣莲宗或许不会管,但天理宗的态度如何,还没人去尝试过了。
但若血神真君屠宗的第一个目标就选中了万兽门,方天盛可不觉得自己宗门有抵抗之力。
既然如此,那他就险中求生,利用目前梁国修仙界的局势进行细微处的改动,给血神真人描绘出一幅最有利万兽门的场景。
“三足鼎立,怎么回事?”
血神真君浓眉一蹙,对于外界情报他的确是没有进行了解。
化婴成功,消化完了天劫带来的反哺巩固好境界,剩下时间一直在修习血海宗独有的几门四阶秘术。
一切就绪,就是驾着龙车,一路享受回的梁国,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变数。
梁国这种地方,能出现影响元婴真君的变数,可以说是千载难逢。
血神真人根本就没考虑过,短短数十年间梁国势力的分布变化,比过去千年都要热闹纷争。
“中域天理宗举派迁至梁国,灭了真君当年的盟友闻香教,势力深不可测。”
方天盛心中一喜,血神真君愿意倾听就好,只要让他觉着万兽门在当前局势下能起到的作用胜过炼成一滩血水成为血河的一部分,就能机会保住宗门的传承。
“天理宗,圣莲宗及鬼灵门三家合力,共同征讨青枫门大败而归……鬼灵门已经覆灭,河间郡成了青枫门的地盘。根据猜测,青枫门葛苍是掌握了部分元婴手段,才能让两家元婴宗门都吃了闷亏没有去报复回来。”
将血神真人离开之后,梁国最重要的几件事情挑出来简略讲了讲,其中内容九真一假。
主要是在涉及到了青枫门的内容上,有意无意的夸大了青枫门的实力。
当然这部分内容也不全算假话,随着青枫门安安稳稳的占据着河间郡,两家元婴宗门根本没有要去找麻烦的意思。
已经有不少修士都在猜测,会不会是葛苍真人已经化婴成功,才让圣莲宗和天理宗如此忌惮。
方天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挑选了看上去尽可能真实些的传言,让所谓的三足鼎立看上去平衡一些。
只有如此,重回梁国想要打破局面的血神真君才会用到的他,用的上万兽门。
原本魔道联盟还在的话,血针真君或许凭借自己手中力量就足够。
可如今魔道联盟早就名存实亡,闻香教、鬼灵门被灭,合欢门唯一的结丹真人帮鬼灵门助阵归来途中也是失踪。
血魔门又不是什么传承久远的宗门,完全依托于血神真君的个人名望建立。
他本人一消失,门下弟子都跑了大半。
第317章 传道祖师的功法
“上我龙车,慢慢道来。”
血神真君面容阴晴不定,长袖一甩身形不见,只留声音回荡在原地。
“天理宗在大离好好的,怎么会来了梁国?”
天下五域,北域四国开拓最晚,且连一家超级大宗都无,中域修士选择游历四方都很少选择了这里。
“后边有消息传过来,是被五凰剑宗看中了山门灵脉,不得不舍家弃业,背井离乡。”
天理宗灵脉被五凰剑宗新晋元婴占去做了道场,这事沸沸扬扬,整个中域都传遍。
方天盛有着自己的情报渠道,比梁国其他修士更清楚内情。
“且在撤退途中遭到神秘劫修组织的袭击,有破军星君和百傀宗元婴真君出手,天理宗掌教据说献祭了一件灵宝,才护着门下弟子逃出生天。”
“五凰剑宗!那的确在中域无容身之处,只是怎会偏偏选中了梁国……”
血神真君倒吸一口凉气,挥手屏退了身旁丰腴美妇。
美妇屈膝行礼后,带着一众女侍袅袅退下。
说是龙车,实则同小型宫殿无异,正殿偏厅,耳房雅室,一应俱全。
作为天下有数的剑宗,即便放在中域五凰剑宗都是最顶级的宗门。
血海宗虽是南域一霸,但跟五凰剑宗相较起来,那是差的极远。
这份威名,是五凰剑宗几位剑君凭手中飞剑厮杀出来的,绝非坐享前人余荫。
更何况五凰剑宗上一位化神大能避世不过千载,照常理推断才刚过了化神修士的寿元大限。
到了这等境界,拥有怎样延寿避死手段,寻常修士谁能说的清楚。
修仙界历史上,最为夸张的就是有家宗门在受到外敌入侵,生死存亡之时。
祖师堂中撕裂虚空,有一倾天剑光斩下,荡涤万里。
本该坐化已有三千年的化神老祖一剑斩杀数名元婴真君,过万修士。
解了宗门大难后,那位化神大能才是肉身崩溃,在空中化作光点。
自此之后,只要近期出过化神大能的宗门,就等于有了一张绝对王牌。
哪怕宗门衰弱,德不配位,只要没能证实化神大能彻底陨落,就没人敢对这样的宗门动手。
五凰剑宗后人争气,元婴真君层出不穷,宗门化神老祖成名在两千年前,有不小概率通过延寿还在世。
这样的宗门,谁人敢惹。
“破军星君?此人大名我也听过,一直传言他是五凰剑宗几位元婴剑君其中一人,改头换面披上这样一个身份……否则天下间哪来那么多元婴级剑修,还一直活跃躲过了多次元婴宗门对他的围捕。”
有一个劫修马甲,能够做很多明面上身份不适合出手的脏活。
既掠劫宝物,又能暗中除掉五凰剑宗的对头,血神真君觉得这一猜测很有道理,未必空穴来风。
这样看来,五凰剑宗表面上放天理宗离开,私底下还是有着斩草除根的想法。
“那青枫门葛苍又是什么情况,不到百年,难道他能从结丹中期一路修炼到结丹圆满,甚至碎丹化婴?”
血神真君一向对自己的天赋很自信,哪怕他师兄被誉做血海宗中兴希望,不到百岁就被立为圣子。
刚一结丹,就引动了血海宗镇宗之宝阿鼻天狱魔剑,将之从血海深处拔出。
不到三百岁化婴成功,继承历任血神子称号。
纵然如此,血神真君心中都有不服,有着一较高下的想法,才会选择来到梁国另起炉灶,试图证明自己。
虽然最终差点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好在有阿鼻天狱魔剑以蕴养百年代价分化出的一道剑光护体,才护得神魄逃回宗门。
最终因祸得福,于血海中重塑肉身,阴差阳错之下踏上了元婴大道。
但此举也将血海宗数千年的积累耗尽,宗门深处那条血海都萎靡了不少,同魔界的源头血海断了联系。
今年数百年,血海宗弟子想要再借助血海修炼,想都不用想了。
若非血神子为自己师弟开脱,就算血神真君成就元婴,都得被几位暴怒的太上长老给按下,做上几百年苦力来弥补宗门的损失。
血神真君头也不回,从血海宗跑走,也有跟这个事情有一部分关系。
“就算未至元婴,也不远矣……葛苍实力真君也亲眼见过,结丹中期境界都能取胜北元结丹圆满好手。他如今结丹圆满,再加上有修炼强大神通,未必不能对元婴修士造成威胁。”
作为暗中盟友,万兽门和青枫门在私底下的联系远比其他修士以为的多得多。
两家各处密州一角,在确定了血神真君这个潜在的大敌后,葛苍真人秘密拜访过方天盛一回,两人达成了私下协议。
所以两宗情报,很多时候都是共享。
“对抗元婴,也就尔等结丹修士才会生出的妄想……就算最顶级的天魔解体类秘术,也不可能拉平了结丹修士和元婴之间的鸿沟。”
血神真君流露出一丝嘲笑,抓起一盏不知盛了什么血液的酒杯一饮而尽。
“只有真正成为了元婴修士,你才能体会到这种强大,可以用一根指头碾死你们的强大……”
他回想起当日出葬仙谷那刻,被从天而降的魔手差点一掌拍死,那种根本完全不知道怎么抗拒的无力感再次浮上心头。
即便他今天已经是元婴真君,但依旧做不到那举重若轻的一掌。
看着不带任何真元法力,却携天地之威,很像元婴后期大修士才能修习的法天象地神通。
不过若真是大修士,血神真君当日即便有阿鼻天狱魔剑分化剑光护体都不可能逃脱。
更大可能,还是实力超群的元婴中期真君。
不管怎样,葬仙谷中牵扯到了太多隐秘,不是他一个新晋元婴真君能够随便掺和的。
再说葬仙谷中的那头古魔,虽然是被禁制所限无法离开。
但要有修士主动进入,岂不是给它主动主动加餐投喂。
“一个寿元无多,一个有伤在身,不想在对葛苍出手时候暴露了弱点,让人有了可乘之机……都想当坐视鹬蚌相争的渔翁,那就让我来做搅局者,叫你们全都动了起来!”
血神真君冷笑一声,转头说道。
“我刚回梁国手头正是缺人,算你来的及时……只要你万兽门为我所用,安心做事,将来待我回归南楚必将祁山赐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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