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我打造反派长生世家 第473章

  旁的不说。

  至少也要先找到一个环宇界的本土生命,从对方口中询问出一些环宇界的常识才行。

  类似四人组的情况不是个例。

  上百位自天玄界跨界而来的修士,皆受到了环宇界法则冲突的待遇。

  术法废除大半不说,有些倒霉的,在被扔出空间裂痕时,肉身还未曾恢复,就遇到了环宇界的本土生命,然后直接就被土著们给捕获了。

  张瘟就是这样一个典型。

  且不知他的运气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因为在穿透空间裂痕时遇到了空间风暴,与他走同一通道的两名修士都已经身损在通道里,就只有他一个侥幸从这种星界灾难中逃得一命。

  然而等他刚从空间裂痕里出来,只剩下一个手臂大小的骨肉球时,就被一棵....大概是一颗吧?

  张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个把自己塞进肚子里的‘血肉’树。

  明明是一颗树的外观,可其却又是由血肉组成,本应扎根地下吸收养分的根须,在这血肉树上既化为了一条条肆意挥舞的触手,外表的树皮处则是被鳞甲替代,最为让张瘟觉得反感的,则是对方花心位置的一张嘴。

  没有獠牙,血肉树在抓到张瘟后就是直接塞进食道,且单纯靠着肌肉的蠕动,把其‘运往’应该是消耗部位的器官。

  ‘见鬼了的环宇界,该死的虚空风暴,我张瘟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落到了这种田地?’

  感受着自己仅存的躯体在涅槃恢复的同时,还在被血肉树蠕动消化,期间产生的消耗几乎是正常涅槃的十多倍,张瘟也是气的骂娘。

  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像是吞了他这颗血肉树,若是在他完好之时遇到,对方绝对在他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可结果这一次就被对方给捡了便宜,别说是杀掉对方,现在张瘟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被彻底消化掉前,从这颗血肉树的肚子里逃出去!

  一天后。

  在各种外力强压的压制下,只恢复了三成的张瘟终于忍耐不下去了。

  虽然眼下的他只恢复了一只骷髅模样的手,和被筋骨包裹着的脑袋,可张瘟知晓,在这样等下去的话,在他恢复之前肯定就已经被这颗怪树给完全消化掉了。

  眼中发狠,张瘟口中有一道火光凝聚。

  随即,如一道利剑一般,自其口中喷涂而出!

  “死....”

  轰鸣过后,火光占据了张瘟的全部视野,令其原本恢复三成的躯壳再次收缩成一团血肉的模样。

  而这可以说是拼死一搏的一击,也的确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虽然吃掉他的血肉树,用以消化的内部防御能力同意惊人,可在剧痛与烈焰的灼烧下,其居然以一种令张瘟无法理解的方式,由一个整体分化成万千条色泽乌黑的树枝模样的古怪东西,四散奔逃....

  这....居然不是一个整体?

  那它之前又是怎么对张瘟进行消化的?

  已经再次进入涅槃状态的张瘟不曾知晓,因为他发自内部的攻击导致血肉树直接解体,此时爆炸的原地只留下一大堆被烧成枯木一般的血肉树残骸,和位于残骸中心位置的一团属于张瘟血肉....

第477章 张瘟与信念古树

  从一个人,变成一个球儿。

  这种体验对张瘟来说算不上好,当然也算不上坏,至少他从那颗怪树的嘴里活下来了。

  活着,保住性命,这就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瘟又在这片古怪的森林中躺了一天,才终于繁生出了血肉,恢复了少许的行动能力。

  “这片该死的鬼林子!”

  不知是他储存在大道内的道行用光了,还是环宇距离天玄界太远,反正张瘟的身体恢复到七成左右时,就得到了一个让他不想也不愿意去面对的现实。

  他的涅槃储备用光了!

  “我...”

  看着已经足足半天,没有快速恢复的手臂,看着那只长出肌肤却不曾长出表皮的大腿,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近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张瘟发誓,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有涅槃境修士无法恢复自身躯体的!

  “很好,很可以,这么说,我现在连个涅槃境都算不上,若是加上这一身的伤势,怕是遇到真吾境的怪物都要逃跑....”

  气冷抖的张瘟已经快要说不出话。

  还有比他更惨的涅槃境修士么?

  本命飞剑与储物法器都遗失再空间裂痕里面,一出来就被怪物吞进肚子里,好不容易自爆了自己的底牌‘烽火连城珠’这件可以一直用到长生境的秘宝才逃出生天,结果逃出来后发现自己居然连涅槃的境界都‘丢’了!

  要知道,在来这环宇界之前,他张瘟可是南域联盟里最有希望得证绝巅得强者!

  且还是一路从贫民崛起,走野路子打拼到如今涅槃九重天的一代天骄!

  毫不夸张的说。

  有时候张瘟甚至觉得,若非陈知行乃是世家出身,双方若是掉换一下身份,把那位星尊换到他的出身上来,或许那位星尊如今还比不上现在的他!

  嗯。

  虽然这是一件无法作证的事情,可若是他去询问陈执行的话,陈知行给出的回答,或许能够让他得偿所愿。

  的确。

  若是没有世家的出身,也没有外挂的话,那陈知行想要从一届贫农出身,在不到百年的时光里,一路横行到涅槃九重天,这对陈知行而言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张瘟,却做到了这一点。

  如果非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张瘟,大概也只有‘优秀’二字可以形容。

  极致的优秀,造就了如今的张瘟。

  可是有着这般才情的他,在面对跨界这种在陈知行看来,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的任务时,所遭受到的处境却已然让张瘟感到生不如死。

  是。

  把陈知行扔到张瘟的处境上去,陈知行的确不大可能做到张瘟的这种地步,可张瘟不明白的是,若非陈知行有着他的出身,那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沦落到他这般的险境的。

  这一点,张瘟不懂。

  或者说,张瘟不愿意,也不能去懂。

  真正贫农出身的张瘟,或许读过君子不立与危墙之下这段话,也听过美玉不毁与井边这种俗语,可从小没有受到过长辈足够教育的他,是根本没有渠道去理解这两句话的含义的。

  而且,就算你把这些话说给他听,张瘟也不会去在意。

  在张瘟眼中,就算他什么都懂又如何。

  为了能有一条走得通的长生之路,这一趟环宇之行他就必须得来!

  不来这一趟,如何能得星君之道?

  若是没有那位星尊得庇护,以他得出身与底蕴,又如何能够在天玄界那种诸多道主虹吸一切的环境下,修行到长生之境?

  他觉得自己没得选。

  天资出众又如何,敢打敢拼又如何,机灵稳妥又如何?

  三大圣地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张瘟任何投靠的机会!

  但凡有家圣地,许他张瘟一个承诺,能够让张瘟在最勉强的‘公平’中,得到一个证道的机会,哪怕是那些世家一般的长生道果,他张瘟也就从了。

  可是这样的机会,他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于是,环宇一行他不得不来,也终是落得了一个现在的下场。

  行走与黑暗且荒芜的林地中。

  抬头去看,见不到阳光,有的只是极为遥远处,些许透过头顶那上百座倒悬山的缝隙透出的些许光亮。

  “区区环宇界罢了,不过是我漫长一生中的一段风景,待到来日我证道成功,那时回想其今时今日的处境,或许还会莞尔一笑,只当是一种奇特的经历。”

  拖着重伤的躯体不断的前行,此时的张瘟却是已经有了撤离环宇界的想法。

  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不断流失。

  他上的很重,急需治疗。

  如今的他只能用坚强的意志不断的安慰自己,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能够在下一次昏迷前回到天玄,那么他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来时那道空间裂痕究竟在哪儿?’

  ‘该死的,我究竟被那颗血肉树给带了多远?距离那道裂痕又有多远?’

  ‘嘶...上一次感到这种疼痛时,还是十二年前吧,我记得那次是在泗州围观那位还弱小的星尊与那位李长寿的决斗,结果被一旁护到的陈家老祖打伤....’

  ‘我...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啊....’

  涅槃境的体魄也不是万能的。

  特别是在没有任何的能量储备,且身受重伤,还无法从外界摄取能量的时候,这具涅槃境的体魄既是拖垮张瘟的最后一根稻草。

  涅槃肉身力量强横,可是对等的,消耗的能量也是极为惊人的。

  平时有着足够的储备,还能够从外界摄取能量时,这一缺陷根本就不会凸显出来,可是对于此时的张瘟而言,眼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消耗这具躯壳的底蕴,到了最后,身躯甚至开始分解他那些外露的肌体来维持生存的能量。

  终于。

  在一阵晃动后,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远的张瘟,还是倒在了大地之上。

  茫然的望着头顶漆黑的天空。

  瞳孔逐渐失去焦距。

  在昏迷前,张瘟的脑海中生出的最后的一个念头,居然是‘我这种大修士,居然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在了这种偏僻的地方,也不知我死后还能否有天玄界的修士找到我的骸骨,带我回到我的家乡....’

  张瘟不知道的是。

  就在昏迷之前的这段时间,在他的肉身透支到极限,已然无暇他顾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身后,其实一直吊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尾巴’。

  而在此时,他终于晕倒之后。

  那两个猥琐他的‘小尾巴’,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警惕又兴奋的凑了上来。

  “拉瓦尼瓜?”

  “哈萨马李啊多哇瓜!”

  “嘿咻!”

  “呜啦啦啦啦,嘿咻嘿咻....”

  一大一小两个外形如同黑泥成精,且又的确有了人类轮廓的环宇界土著,在进行了一番交流与争吵后,由大的那个背起到底的张瘟,然后在小的那只的托举下,缓慢的向着它们‘家’的方位行去。

  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打算把张瘟带回家去吃掉。

  ......

  张瘟又一次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心下是有些诧异的。

  以晕倒之前他的处境,张瘟觉得,那时的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够活下来?

  可,这里又是哪里?

  漆黑。

  阴冷。

  潮湿。

  闭塞。

  他似乎是被人埋进了一个洞里?

  等等,他究竟是被人埋了,还是环宇界的的死后的处境,就是他现在这样?

  嗯,经过一番思考后,张瘟还是觉得‘已经死掉了’这个想法比较靠谱,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痛’了,或者说,他已经感应不到自己的那具涅盘境的肉身,感觉不到呼吸,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甚至连视角都无法异动.....唯一还保留着的五感,则是他眼前这一片黑暗。

  ‘我,真的死了么?’

  “没,你没死,外来者,不得不说,你很幸运,在快死掉的情况下,遇到了我的族人,是她们把你给带了回来。”

  ‘谁在说话?’

  “是我....用你们人族的说法,我应该是一棵树,一颗成精了,且得到一个种族的祭祀,而得到了信仰犀利的一颗树妖。”

  ‘树妖?环宇界的土著?!’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