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景一边想,一边学习,两不耽误。
“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近变得越来越聪明,领悟东西也越来越简单,真是怪了!”
李云景在心底感叹。
其实这一切都是那“造化神雷”的功劳。
那雷罚之力非但没有毁了他,反而在他体内留下了某种玄妙的东西,日日夜夜滋养着他的灵性。
他的天资,已经达到了上品灵根的层次。
若此时再测一次灵根,他绝不会被分到杂役殿。
一定是直接擢升为内门弟子。
可惜,宗门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这杂役弟子的差事,还得继续干下去。
正思忖间,广场上忽然安静下来。
李云景抬眼望去,见那高台上的唐玉涵已停止了讲解。
算算时辰,刚好一个时辰。
讲课时间到了。
唐玉涵这才闭口不言。
她上课是要付费的。
这笔费用,不需要杂役弟子支付,是来自于宗门的福利。
杂役弟子,每月都有一次学习的机会。
一个时辰的讲课时间到了。
唐玉涵显然没有多待一秒钟的兴趣。
她起身,袖中飞出一柄秋水般清亮的飞剑,横于身前。
她轻轻一跃,踏上剑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远处山峰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仿佛多待一息,都是煎熬。
“这位内门师姐也是个实在人啊!”
李云景微微摇头,没有想到唐玉涵多一分钟都不讲,真是掐准了时间。
不过,他也明白,对于唐玉涵而言,任务完成了,自然没有白白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她若是再讲下去,那就是赔钱的生意了。
课程结束,李云景与马兴远并未急着回去。
难得休息一天,自然要把这一天好好挥霍掉才是。
现在回去,岂不是傻了?
“李兄!”
马兴远凑过来,胖脸上堆满期待的笑,“咱俩一穷二白的,也没处可去。”
“不如……再去一趟雅香园?”
“吃顿好的?”
李云景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神霄道宗”里面的好地方多了去了。
什么藏经阁、讲法堂、炼器殿、炼丹堂、百草堂、天工阁……甚至连内部的坊市、拍卖行都有,听说热闹非凡。
可这些地方,都需要灵石,需要贡献点。
他们俩现在,一个子儿都没有。
目前他们唯一赚取资源的途径,就是老老实实干活。
若是觉得饲养駁马不够累,大可以向侯伯彦申请,临时加一份差事。
除此之外,他们是没有其他途径赚钱了。
至于出门做任务?
“神霄道宗”可丢不起这个人!
起码晋升到了内门弟子,才可以申请外出做任务。
当然,还有一种,那就是外派。
比如,“神霄道宗”前些年,在大明王朝的南边“少阳山”,发现了一个灵石矿脉。
因此,宗门派出去了许多外门弟子驻守“少阳山”的灵石矿脉。
杂役弟子?
根本没机会出门。
便是这种矿脉驻守的活计,也轮不到杂役弟子。
“也只能如此了!”
李云景叹息一声,可怜可叹,心中涌起一种无力感。
越是如此,他对晋升外门的渴望便越是强烈。
“好咧!”
马兴远大喜。
“雅香园”是远了点,要翻山越岭,但值得!
免费的饭菜,他可是馋了好久了。
这些日子在“邛泽峰”,每日粗茶淡饭,嘴里都快淡出鸟来。
偏偏那地方离“杂役殿”太远,干活修炼都忙不过来,哪能每天花三四个时辰往返?
两个时辰后,午时刚过。
李云景与马兴远翻山越岭,终于抵达了“雅香园”。
望着眼前这座人来人往的“繁华”饭堂,二人心中感慨万千。
去了趟“邛泽峰”,再回到这里,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压下心头的感慨,二人兴致勃勃地步入“雅香园”。
轻车熟路地取了食盒,找了处角落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次,二人实在是又饿又馋。
每人干了三份饭菜,这才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相比“邛泽峰”上那些粗茶淡饭,这里简直是天堂。
李云景和马兴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紧接着是碗碟落地的哗啦声,夹杂着怒骂与痛呼。
李云景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几张饭桌旁,六七个灰衣杂役弟子扭打成一团。
碗筷横飞,饭菜四溅,原本整洁的大厅一片狼藉。
“这……”
马兴远瞪大眼,“有人敢在雅香园动手?”
“不怕门规吗?”
话音未落,一个粗犷的声音炸响:
“杨春!”
“你特么的,你还想欺负我们兄弟?”
“告诉你个杂碎,你们什么‘万法会’的保护费,我们一个子不交!”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劈里啪啦”乱响,桌椅翻倒,拳脚相交。
“就是!”
“杨春,你这个废物,你不过是依仗你哥才在‘杂役殿’耀武扬威,若是没有你哥,我早就踩死你了!”
另外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24章 心狠手辣(求追读、免费的票票)
“这是有人反抗杨春他们的压迫?”
李云景与马兴远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激动,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于他们而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那杨春到底有几分斤两。
若真是个绣花枕头,那月底的保护费,他们也不必交了。
大厅里其他用饭的人也纷纷围拢上去,里三层外三层,把斗殴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般热闹,在“雅香园”可不多见。
人群中,有许多人和李云景、马兴远一样,对杨春那伙人恨得牙痒痒。
此刻见有人敢站出来反抗,一个个激动不已,攥紧拳头,在心中默默为那纪池、孔时二人打气。
“砰!”
七八个人扭打成一团,桌椅翻倒,碗筷横飞。
不多时,一道身影倒飞而出,狼狈地摔在地上。
正是杨春。
李云景定睛看去,差点笑出声来。
那杨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只眼睛肿得不成样子,一只大一只小,一只乌青一只紫黑,显然是被人照着面门狠狠招呼了几拳。
“纪池!孔时!”
“你们找死啊!”
“你敢得罪我‘万法会’的人!”
“兄弟们,给我揍死他们!”
倒在地上,杨春依然叫嚣,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纪池、孔时二人,疯狂咆哮着。
这一场闹剧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到最后,整个大厅用饭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这里。
许多人虽不敢如纪池、孔时那般公然反抗,却在心里暗暗叫好。
那杨春平日里作威作福,实在太招人恨。
见他被暴揍,真是比吃了灵丹妙药还舒坦。
“砰!砰!砰!”
忽然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接着便见一道道身影被击飞出去,摔得七零八落。
李云景直觉不对,一把拉住马兴远,迅速退出人群,远远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特么的!”
“你们要反天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热闹的大厅,温度都陡然降低了几度。
“啊?”
躺在地上的杨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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