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162章

  老叫花瞠目结舌地看着杨过头顶白汽蒸腾,失声惊呼:

  “你小子方才经脉里空空如也,这会儿体内的真气怎么跟长江大河决堤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杨过一边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气,一边咧嘴打趣道:

  “晚辈给前辈赔罪了!”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晚辈年纪轻轻在江湖上行走,总得多个心眼,所以刚才用了‘隐匿气息’的秘法。”

  “两位老前辈武功太高,晚辈胆子小,不敢轻易显山露水,还望前辈莫怪!”

  洪七公感受着体内心脉被真气迅速滋养,心底掀起滔天骇浪,暗暗点头赞许:

  “方才我和老毒物交手,他敢冒险上前阻拦。”

  “见我二人气息紊乱,他又主动输送真气。”

  “能不惜耗损自身内力救治我们……这小子不仅智计过人,心性也算端正纯良。”

  在九阳真气的温养下,欧阳锋仍闭目沉睡。

  洪七公的脸色则由青转红,恢复了些许气力,长长舒出一口白雾。

  他坐在地上,上下打量着杨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抚须连连摇头。

  “这小子方才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见我二人打得凶险,还是冒着风险冲进来劝阻。”

  “说他心眼多吧,确实不少。”

  “说他没良心吧,又实在谈不上。”

  “江湖上的聪明人不少,可聪明得让人愿意亲近的,却没几个。”

  洪七公看着杨过,心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好奇:

  “小子,你到底师承何人?年纪轻轻,内力竟能练到这般地步。”

  杨过没有立即回答。

  洪七公又说道:

  “你既然不愿说师承,老叫花也不勉强。”

  “不过,你小子这份机灵劲儿,倒让我想起了黄蓉那鬼丫头。”

  洪七公咂了咂嘴,感慨道:

  “可仔细一琢磨,你这扮猪吃虎、顺水推舟,把我们两个老家伙都玩得团团转的本事,比蓉儿简直又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杨过听他提及“黄蓉”,心头微动,恭恭敬敬地说道:

  “晚辈正是郭伯伯和郭伯母的侄子!”

  洪七公一愣,花白眉毛狠狠一挑,失声惊问:

  “你是靖儿和蓉儿的侄子?你姓甚名谁?老叫花怎么从未听他们提过你?”

  杨过直起身躯,眼神坦荡而澄澈,朗声报出姓名:“晚辈叫杨过!”

  “杨过?你姓杨……”洪七公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精芒骤亮。

  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十几年前,赵王府里那个面容俊美、心机深沉的完颜小王爷!

  洪七公脱口而出:“你……你莫非是杨康的骨肉?!”

  杨过并未回避,迎着洪七公探究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且坚定地点了点头:

  “晚辈正是杨康之子。”

  洪七公凝视着杨过那张剑眉星目、俊逸非凡的脸庞,良久之后,发出一声长叹。

  “难怪……难怪!我现在瞧你这眉眼轮廓,倒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你生得有你爹当年的七八分英气,也有他八面玲珑的机灵。”

  “但你这双眼睛,倒也清澈、坦荡、浩然!”

  “你爹当年若是能有你今日半分的正气与胸襟,又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你聪明而不失仁厚,机变而不失底线。杨家能出你这么个麒麟儿,足以告慰先人了!”

第147章 天下第一!

  华山之巅,风雪呼啸。

  杨过双臂微震,将周身九阳真气缓缓收回丹田。

  原本半只脚跨进鬼门关的两个老头,在纯阳真气的灌注下,干涸的气海如逢甘霖,惨白的脸色迅速红润了起来。

  欧阳锋猛地睁开怪眼,一个鲤鱼打挺从雪坑里弹了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浑身骨头嘎巴作响,精神抖擞。

  一旁的洪七公依旧盘膝坐着,抹了把胡子上的雪渣,斜眼冷笑:

  “臭蛤蟆,今天算你我打了个平手!”

  欧阳锋怪眼一翻,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咆哮:

  “放屁!谁跟你是平手?!”

  “刚才要不是这臭小子半路杀出来横插一手,老子那一招蛤蟆翻江,早把你这身老骨头拆碎了!”

  洪七公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绿竹杖:

  “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累得舌头吐出半尺长,连站着都打晃!还翻江?臭水沟你都翻不过去!”

  欧阳锋使劲抓了抓鸡窝似的花白乱发,憋得老脸通红。

  他竟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嘴,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眼神飘忽地四处看了看。

  他硬生生把滚到舌尖的脏话咽了回去,悻悻哼了一声。

  欧阳锋转头盯上了旁边的杨过。

  他一步窜上前,枯瘦的大手一把攥住杨过的袖口,扯到一旁说道:

  “小子,你方才那两下子比这老要饭的更厉害!快,你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杨过哭笑不得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前辈,您体内那点真气还是晚辈刚续上的,好歹省着点用,莫要再斗狠折腾了!”

  洪七公在后头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嘲讽:

  “臭蛤蟆,听见没有?连个小辈都知道心疼老骨头,你倒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回事!”

  欧阳锋没理洪七公,脑袋越凑越近,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杨过俊朗的脸庞。

  他的脑海里乱作一团,两道寿眉拧成了麻花,狐疑地喝问:

  “小子,你老实交代……咱们俩到底见没见过?”

  杨过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搭话。

  欧阳锋面上的凶戾突然全散了。

  他嘴唇哆嗦着,神色忽然变得极度古怪,甚至带了几分委屈与期盼:

  “小子,你……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爹?!”

  洪七公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烈酒。听到这话,当场一口酒全喷在了雪地里!

  “噗——咳咳咳!!”

  老叫花呛得鼻涕眼泪直流,破口大骂:

  “呸!臭不要脸的疯蛤蟆!你活了七八十年,还要不要这张老脸皮了?”

  “见人家小伙子生得俊朗、功夫通天,张嘴就让人家管你叫爹?”

  “天底下哪有这等白捡便宜的好事!”

  骂着骂着,洪七公脑子里灵光一闪。

  老叫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一巴掌拍在自个儿大腿上,坏笑得胡子乱颤。

  “杨过!你看这臭蛤蟆都半截身子埋进黄土了,还这么魔怔,你索性就满足他!”

  “靖儿和蓉儿管我老叫花叫师父,你是他们的侄儿!你只要认了这臭蛤蟆当爹,这老毒物往后在我面前,可就生生矮了一辈!”

  洪七公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到时候他见了老叫花,还得规规矩矩磕头叫声叔公!”

  “杨过快叫,叫了不亏!”

  欧阳锋根本没心思听洪七公念叨,反而看着杨过连连催促:

  “小子,叫啊!”

  杨过想起了以前在嘉兴破庙里的往事。

  那时候,欧阳锋疯疯癫癫,一掌就要拍下来。

  自己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爹,我是克儿”,硬生生让他一掌打向了别处。

  如今,杨过似乎明白了。他并非真的想找一个儿子。

  他是舍不得那个已经不在的人。

  杨过看着眼前这位疯疯癫癫、眼神深处却满是孤苦与渴望的老人。

  心头微酸,他不再犹豫,神色郑重地唤了一声:

  “爹。”

  欧阳锋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震,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枯瘦干瘪的双手剧烈颤抖,小心翼翼地抬起,像是生怕碰碎了幻影一般,轻抚杨过的脸颊:

  “克……克儿?你真是我的克儿?!”

  旁边的洪七公撇了撇嘴,没好气地拆台:

  “行了行了,臭蛤蟆,你疯得连是不是自家种都认不清了!”

  “这孩子剑眉星目,一身浩然正气,哪有半点像你那个面色浮肿、行事阴损的小毒物欧阳克?”

  “你的小毒物可没这般俊朗的样貌,更不可能有这等旷古烁今的武学天赋!”

  欧阳锋一把将杨过紧紧护在怀里,像抱住了全天下最宝贵的稀世珍宝。

  他冲洪七公龇牙咧嘴,大吼道:

  “臭要饭的,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嫉妒!这就是老子的亲儿子!”

  “他长得跟老子年轻时一模一样!”

  欧阳锋又哭又笑地拍着杨过的肩膀:

  “克儿,你身上的毒终于全散了!不仅没变小,还恢复成顶天立地的大人模样了!”

  “老子才不当什么狗屁天下第一!我的克儿,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洪七公吹胡子瞪眼,揉了揉耳朵嘀咕:

  “老毒物,你嘴里叽里咕噜念叨什么浑话呢?”

  “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真当生儿子是捏泥巴呢!”

  他拄着碧绿竹杖,看着被欧阳锋死死抱在怀里、一脸无奈却眼神温厚的白衣少年。

  洪七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五绝宗师的争胜执念,终于在绝巅风雪中烟消云散。

  他神情释怀中带着无比的苍凉与欣慰,心中感叹:

  “罢了!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

  “有此子横空出世,我们这帮老骨头的五绝时代,看来是真的彻底结束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该是这帮年轻人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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