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无敌 第164章

  而白玉饵,她见许长生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颔首,刚想开口说些勉励的话,但……

  “哗啦”一声轻响,潭水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只见许长生,已经伸手揽住了白玉饵的纤腰,掌心贴着湿软的道袍。

  少年刚寒潭淬体,身上还带着冰碴,可掌心却烫得惊人,让白玉饵身子猛地一僵。

  “师尊,弟子无以为报……”

  许长生说着微微用力,把白玉饵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扣在白玉饵腰侧的手掌顺着弧度缓缓往下滑。

  指尖掠过腰窝软肉的时候,白玉饵轻轻一颤,呼吸都顿了半拍。

  但那双手却丝毫没有停顿,一路滑到她绵软的臀瓣上,然后带着十足的力道,五指微微收拢,狠狠揉了一把。

  许长生掌心能感觉到湿衣的微凉,衣服底下软弹又紧实的触感,随着他的力道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嘤~!”

  白玉饵口中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膝盖夹紧、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往许长生怀里靠了靠,双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

  等到那股顺着尾椎窜上来的异样酥麻劲稍稍散去,白玉饵这才猛地回过神。

  她的脸颊一下子红透,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是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眼中带着点没散去的水汽,声音又羞又恼。

  “逆、逆徒……你……你放肆!”

  说着,白玉饵就要动手,狠狠教训许长生这个逆徒,但可惜……

  许长生完全没给白玉饵出手教训自己的机会,“师尊,我就先回去了,十天后我再来。”

  “对了师尊……”

  许长生顿了顿,目光扫过在湿衣服下若隐若现肉色的雪白臀肉,嘴角笑意更浓:

  “师尊,你的身材真好,很好揉~”

  话音落下,许长生指尖灵光一闪,离界符瞬间触发。

  银白色的空间力量包裹着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寒潭之中。

  “逆徒!!!”

  白玉饵站在潭水中,看着许长生消失的地方,胸口剧烈起伏。

  “逆徒……气死为师了……欺师灭祖……许仙你个混蛋!!!”

  “下次等你来,看为师怎么教训你!”

  白玉饵银牙轻咬,‘恶狠狠’的开口着,摸了摸自己的臀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许长生掌心的灼热。

  “简直荒唐!”

  “自己可是他的师尊,是高高在上的天宗掌门,结果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徒弟揉……揉了那里!”

  白玉饵心中又羞又气,“还有自己的身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娇躯,愈发羞耻:“可恶~!”

  “刚刚自己怎么一瞬间就全身绵软,自己明明是十二境的强者,却还是让他得逞了……”

  而就在白玉饵羞耻间,这时,她丹田之内忽然猛地一震。

  原本卡在瓶颈数十年的修为,像是突然冲破了一层薄膜,浑厚的灵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红莲业火则安分地蜷缩在丹田角落,温顺得不像话,完全不再吞噬她的灵力,任由她的经脉被灵气一遍遍冲刷,拓宽,滋养。

  “这……我要突破了?”

  白玉饵猛地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苦苦修炼近百年,被红莲业火拖累了数十年,怎么都迈不过去的十二境后期到巅峰的门槛,结果竟然……

  “被那个逆徒揉……”

  “揉了一下,就摸到了突破契机?”

? 第226章 醉酒?许蒹葭入莲花洞天

  一时间,白玉饵怔怔地站在上善寒潭之中,半天都回不过神。

  “红莲欲体、红莲欲体……”

  好一会儿,白玉饵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的羞耻、喜悦与复杂。

  “可恶~”

  “这次看在你帮为师突破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依旧难逃。”

  “下次来,为师必须狠狠罚你,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尊师重道!”

  白玉饵抿着唇,默默盘膝坐下,沉入上善寒潭深处,开始专心冲击十二境斩道境巅峰。

  …………

  长公主府,主殿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时辰。

  席上的许蒹葭与祈昭月,可谓是宾主尽欢,都为对方的谈吐学识所折服,聊得十分投机。

  祈昭月越来越确定,自己必须得把这位许夫子留下,让她为自己所用。

  而对面,许蒹葭手中的茶杯在许青词的劝说下已经换成了酒杯,如玉的容颜泛着淡淡的酒红,眼底也蒙了层薄薄的水雾。

  “这位长公主殿下,果然不是庸碌之辈。”

  她端着酒杯,心里忍不住暗自思忖。

  “有野心、有见识,有手腕……”

  “可惜啊,终究背后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支撑,在朝堂上根本没法和太子、三皇子这些皇子相抗衡。”

  “哪怕有我支持,夺嫡之事依旧几乎没有胜算。”

  “不然……”

  “也不是不能考虑彻底站到她这边。”

  许蒹葭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微微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大半雪白。

  而且可以看到,她的身上泛着一层薄汗,细细的晶莹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滑,钻进衣领……

  “小姨,是不是觉得热呀?”

  许青词坐在她的身侧,一边拿起酒壶为她续酒,一边抬起手,用帕子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薄汗。

  许蒹葭呼吸都带着点热,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沙哑道:

  “嗯,不知道为何,有些燥热,许是……”

  “有些醉了吧。”

  许蒹葭笑了笑,眉眼间带着点微醺的慵懒,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温婉,多了几分春情柔媚。

  许青词抿了抿唇,看着自己小姨微微敞开的领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

  再往下,隐约能看到起伏雪白的轮廓。

  她勉强笑着摇摇头,“哪有?”

  “小姨你酒量这么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喝醉了,青词再敬小姨一杯。”

  说着,再次为许蒹葭续酒。

  许蒹葭慵懒的笑了笑,“好,小姨今天看到小青词开心,今天就陪我们家小青词不醉不归。”

  说着,她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青词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再过一会儿……”

  “小姨会脸颊更红,眼神更迷离,会软软地,会发出细碎的哼声。”

  “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儒雅的白鹿书院夫子,而是会沉沦、会求饶、会哭泣……”

  许青词双腿悄悄并拢,轻轻摩挲着,心底那股禁忌的刺激感翻涌上来,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而主位上的祈昭月和一旁的叶洛血,看着这一幕……

  “殿下,”叶洛血对着祈昭月传音入密道:“许青词果然比咱们预想的还要积极。”

  “看她那样子,怕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小姨被狠狠地……”

  祈昭月微微颔首,“这大概就是儒家那套压抑天性的规则导致的。”

  “压抑得久了,一旦有了一次肆无忌惮、离经叛道的荒唐,反而比常人更堕落。”

  说到这,祈昭月看着许蒹葭一杯接一杯,但每一杯都略微带着一丝粉色的酒水。

  “不过青词也是~”

  祈昭月无奈摇摇头,“一次给这位许夫子下这么多,恐怕接下来的七天里……”

  “这位许夫子一点灵力也动用不了,只会想男人~”

  “而且还是那种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根本无法抗拒。”

  “哦?”

  叶洛血有些惊讶,“许夫子还会有清醒的意识?”

  “当然!”

  祈昭月玩味笑着:“这可是我特意花重金从药王谷求来的妙药,我可不想这位许夫子没有任何意识,单纯成为一只慕竹……”

  “那样的话,如何能让这位许夫子彻底堕落?”

  这时,许蒹葭又一杯酒下肚,身子晃了晃,一只手轻轻撑住额头,眉头微蹙,像是在克制什么。

  “时间到了~!”

  祈昭月呢喃着,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许蒹葭开口:

  “许夫子,昭月看夫子已经有些醉了,那接下来昭月就送许夫子去提升修为吧~!”

  “提……提升修为?”

  许蒹葭抬起头,眼眸秋水荡漾,无比迷离,但依旧还有清醒的意识。

  因此听见祈昭月这话,她微微一愣。

  随即连忙摇了摇头,强压着心中的燥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长公主殿下的好意,蒹葭心领了。”

  “只是在下还未想好,是否要真的为殿下效力,所以这份机缘……”

  “在下暂时不敢受。”

  祈昭月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呼吸同样微微急促,脸颊绯红的叼着自己的指甲,笑了笑。

  “没关系~!”

  “等七天之后,咱们再仔细详谈也不迟。”

  “我相信,这七天时间足够让许夫子,彻底改变主意。”

  说着,祈昭月抬手轻轻一挥。

  许蒹葭身前的虚空之中,忽然浮现出一朵白色的莲花印记,灵光一闪。

  下一秒,还没等许蒹葭反应过来,她的身形便伴随着那朵莲花印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小姨~!”

  许青词看着自己小姨消失的地方,双手紧紧攥住裙摆,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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