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玄鉴碎片入手,接下来是自保之道,他目光落在商城中的另一道气运上。
【因果不沾(80000点)】:你下一世将不沾因果,玄仙之下,无人可推演你的信息、行踪、来历,任何针对你的天机卜算,都将得到一片空白或错误结果,此气运持续一世,转世后生效。
八万成就点。
李长青看着这道气运,心中暗自点头。
有了因果玄鉴碎片,他可以推演别人。
有了因果不沾,别人无法推演他。
进可攻,退可守。
有此二运在身,他在凌霄天行事,将拥有最大的主动权。
至此,他已消耗三十八万成就点。
还剩二十九万。
李长青目光继续在商城中刷新搜寻,忽然,一道特殊的先天气运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气运的名字,与周围所有选项都不同。
【神朝余孽(200000点)】:你为旧日神朝血脉后裔,在你背后,有着一尊旧日真仙庇佑着你,此真仙修为深不可测,可在你生死关头出手相救,亦可为你提供传承指引。然,神朝余孽的身份,亦会为你招来未知的敌人。
二十万成就点。
李长青看着这道气运,目光微凝。
旧日神朝?
莫非是天箓神朝?
他脑海中闪过无名古剑、掌兵箓、那三十张经络符文图……这些东西,都指向那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老神朝。
若他能转世为神朝后裔,拥有神朝血脉……
那他使用无名古剑和掌兵箓,将再无任何隔阂。
而且,有一尊旧日真仙的庇佑,加上因果不沾的气运,他隐藏在凌霄天修行……这比任何大势力背景都可靠。
大势力会权衡利弊,会在关键时刻舍弃弟子。
但一尊以血脉为纽带的真仙,会在生死关头不惜一切代价护他。
至于招来未知的敌人……李长青微微一笑。
他这一世,有因果玄鉴碎片,有因果不沾,有悟性通天,有先天道躯,有仙灵之胎。
若这样还怕敌人,那不如直接散功算了。
【兑换成功,扣除200000成就点】
至此,六十七万成就点,消耗五十八万。
剩余九万。
李长青没有再继续挑选。
九万成就点,留作备用,以防转世后有什么急需。
李长青完成选择,光芒骤起,万世碑轰然震动。
一道璀璨的光柱从碑中冲出,将他的意识笼罩其中,光柱之中,无数道纹流转,构筑成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
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个正在孕育的世界。
李长青的意识顺着通道向前飘去,身后,万世碑的光芒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那无尽的虚无之中。
……
凌霄天,地界。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州域纵横数以亿里,凡人国度如星辰散落,修行势力蟠踞灵山福地。
而在凌霄天地界东南一隅,有一处不起眼的小坊市,名唤青石集。
青石集不大,东西横竖不过三条街,常住修士不过数百,多是炼气筑基的散修,偶有金丹真人路过,便算是了不得的大事。
坊市周围是一片低矮丘陵,灵脉稀薄,种不出什么灵药,也挖不出什么矿石,因此平日里少有人来。
这一日,正值初春,阳光和煦。
坊市东街的末尾,一间小小的杂货铺门口,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少年正蹲在台阶上,盯着面前摊贩上的糖球,眉头微微皱起。
那糖球是用凡间甘蔗熬制,掺了些许灵蜂蜜,是坊市里唯一能入嘴的零嘴。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清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正专注地挑选着。
“少爷,挑好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少年回头,只见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正站在铺子门口,含笑看着他。
老者身穿灰袍,须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清明,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是他的老仆,也是他此世唯一的亲人——福伯。
少年姓李,名长青。
据福伯说,他是一个王朝的遗孤,王朝覆灭时,福伯拼死将他救出,隐姓埋名躲在这青石集,一躲便是七年。
这些事,李长青从小听到大,从未怀疑过。
“福伯,我在想买哪个。”
少年扬了扬手里的铜板,露出天真的笑容,福伯缓步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指着摊上的糖球道:
“那个红色的,是用灵蜂蜜熬的,甜是甜,但吃多了上火。那个黄色的,是凡间甘蔗熬的,便宜,但不够甜。少爷若想解馋,买两个黄色的,能吃久些。”
少年认真听完,点点头:“那就买两个黄色的。”
他递出铜板,换了两个糖球,小心翼翼揣进怀里,然后站起身,牵着福伯的手往回走。
就在他站起身的刹那。
脚步忽然一顿。
那一瞬间,他清澈的眼神骤然凝滞,仿佛被什么定住。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三山九水、五方界、百川界、神霄雷府、万雷炼仙界……
一切的一切,在短短一息之间,尽数回归他的脑海。
李长青,他是李长青。
他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
“少爷?”
福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李长青猛然回过神,眼神重新变得清澈,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深邃。
他转过头,看向福伯。
这个老人,恐怕就是那位“旧日真仙”的化身吧。
神朝余孽,背后有一尊旧日真仙庇佑。
原来如此。
看来他这七年所知的王朝遗孤身份,不过是老人为他精心编织的剧本。
李长青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眨了眨眼,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福伯,我在想,这两个糖球是现在吃,还是留着晚上吃。”
福伯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息,然后微微一笑:“少爷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那我现在吃一个,晚上吃一个。”
李长青从怀里摸出一个糖球,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牵着福伯的手,继续往回走。
……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青石集的日子,平静如水。
李长青在这条小街上,一住便是六年。
从七岁到十三岁,他从一个懵懂孩童,长成了一个清秀少年。
个子高了,肩膀宽了,眼神却越来越沉稳。
每天清晨,他跟着福伯在院子里打拳,活动筋骨。
上午,福伯教他识字读书,讲经史子集,下午,他帮福伯打理杂货铺,迎来送往那些寥寥可数的顾客。
晚上,福伯则会给他讲一些“过去的事”。
那些事,关于一个辉煌的王朝。
“少爷可知,我们李氏先祖,曾是偌大王朝的主宰。”
福伯坐在油灯下,苍老的面容在昏黄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深邃。
“那时李氏坐拥三十六州,统御万亿子民,麾下修士如云,强者如雨,只可惜……”
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长青静静听着,眼神专注。
他知道,福伯说的李氏,其实是在映射那个旧日神朝。
但六年来,他从未戳破。
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一个立志要复兴王朝的遗孤。
这是福伯希望他成为的样子,那他就成为这个样子。
“福伯,我们李氏是被谁灭的?”李长青问,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
福伯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仇家很多,少爷现在不必知道太多,只需记住,要复兴李氏,必须先让自己强大起来。”
李长青喃喃重复:“强大起来……”
“对。”
福伯点头:“修行之路,漫长而艰险,但少爷资质不凡,只要有机会拜入大宗门,得名师指点,未必没有报仇雪恨的一天。”
李长青看着他,目光灼灼:“福伯,我一定会的。”
福伯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手掌枯瘦,却带着一丝温暖。
李长青垂下眼,心中却泛起一丝无奈。
这位真仙,为了让他相信这个剧本,陪他在这个偏僻小坊市一待就是十三年。
这一夜,福伯讲的故事格外长。
从李氏先祖如何白手起家,如何浴血奋战,如何建立王朝,一直讲到王朝鼎盛时的辉煌。
那些故事里,有可歌可泣的英雄,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有感人至深的忠义。
李长青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问:“最后,那位先祖如何了?”
福伯沉默了一息,缓缓道:“战死了。”
李长青一愣。
“与仇敌决战,力战不敌,最终陨落。”
福伯看着他,目光深邃。
“但他临死前,将一丝血脉送出,托付给最信任的臣子,那臣子带着这丝血脉,隐姓埋名,躲过追杀,终于将血脉延续下来。”
他顿了顿,轻声道:“少爷,你就是那丝血脉的后人,而老朽,便是那臣子的后人。”
上一篇: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