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心有戚戚,无限悲凉。
这样,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最后,他亦然没能逃脱。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感到痛苦。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随着精血被取出也随之消失。
自从被取了精血,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虚弱到极点。
他现在只盼天无绝人之路,希望上天派来一位神兵,拯救水深火热中的他们。
正想着,耳边就传来‘嗒嗒嗒’的声响。
“是那个魔头?”
“还是闻人青他们?”
沈浪费尽力气,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青衫身影映入眼帘,他抬眸往上看,是熟悉的面孔。
看到来人面容的瞬间,沈浪嘴角挂起一抹轻松:
“是他。”
“老天爷真的听到我的祈祷,日后我定积德行善......”
刹那间,沈浪便晕了过去,脸上挂着笑意。
“不是!”
“一看见我就晕过去,我有那么骇人吗?”
陈戈一进来,就见到沈浪晕了过去,想要询问郝臻的心思当即淡了不少。
余光扫了一眼被捆在石柱上的一行人,心中腹诽:
看样子,他们都还活着。
那假‘郝臻’没有一下子将他们杀死,难道是起了将他们当作长期血库的打算?
第45章 银甲
“感谢恩公!”
“要不是有恩公你,我们这些人肯定会被那邪道之人,吸干精血而亡!”
“恩人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话音落下,这群刚被解救的捕快们纷纷躬身行礼,以表感激。
“起来吧各位,陈某也是适得其会,受人之托。”
“诸位不必如此多礼。”
“真要感谢的话,不如……”
陈戈话没说完,这群捕快就开始打哈哈:
“恩公放心,回去之后,我就让我家那口子,竖起长生牌,日日为你祈福。”
其他捕快们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也会如此。
陈戈望着这群人精的捕快,脸上挂着一抹轻笑,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身为捕头的沈浪走上前,恭敬一礼,语气满是感激:
“陈少侠,救命之恩,沈某记下了,日后定涌泉相报。”
望着沈浪诚挚的目光,陈戈心中腹诽:
一个大男人,我要什么涌泉相报?
给点实际的。
众人寒暄过后,就离开此地。
沈浪等人早就等不及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这里,给他们留下了此生难以抹去的记忆。
一行人随后纷纷离开。
待到众人离去之后,一旁茂密的树林里,忽然窜出一道人影,径直来到密室洞口。
来者腰间佩刀,身披银甲,一身轻甲在风中哗啦作响。
他面覆银色面盔,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锐利如鹰,打量着土堡周围的一切。
然后朝着沈浪等人离去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便一头钻进洞口。
没过多久,银甲人从洞口飞掠而出,脚步匆匆,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即将踏入密林时,一道青衫身影撞入了他的眼底。
看到那抹青色,银甲人瞳孔骤然一缩,面盔之下的神情凝重。
他不明白,自己分明是等沈浪一行人走之后才现身的。
为何眼前的这道身影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心底清楚,来者不善。
他右手握在刀柄之上,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身影,寻找一刀毙命的时机。
望着银甲人如临大敌的模样,陈戈嘴角挂起一抹轻笑。
看来自己的出现,把这银甲人吓得不轻。
一时间,都不敢挥刀劈来。
将沈浪一行人带出洞口后,陈戈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目光,暗中打量着他们。
当时他并未声张,想要等沈浪一行人走后,自己再悄然返回,看能不能抓住暗中窥视之人。
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碰上了。
这银甲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肯定藏着不少秘密。
说不定逼问一番,能从他嘴里得到不少消息。
而且看他一身银甲,想必背后的身份也不简单。
虽然只是一副轻甲,也不是什么人能够穿的。
而这个银甲人堂而皇之的披戴,就有些令人细思极恐了。
难道此人是军中之人?
没有多想,陈戈也不愿费心思猜谜语,还是将人抓住审讯一番。
于是,陈戈动了。
下一瞬,陈戈身形如电,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影,人已经来到银甲人身前。
陈戈右手探出,五指成爪,磅礴的内力在指尖旋绕,强烈的劲气轰然迸发,化作一道紫光湛湛的爪影,朝着银甲人面门扣去。
这一爪看似随意,却迅如雷霆,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银甲人立在原地,腰间长刀迟迟未拔出,仿佛未曾反应过来。
只觉得眼前忽然刮起一阵劲风,即使隔着面盔,也被吹得面皮生疼,露在外面的眼睛更是被吹得睁不开。
银甲人脸上露出惶恐,想要拔刀,却感到刀身被死死焊在刀鞘内。
劲风袭来,身子本能地向侧方闪躲,可是身体比意识慢了半拍。
还没等自己有所动作,银甲人就感到面上一股炙热的气息袭来,接着眼前一黑。
整张面盔被陈戈五指深深覆盖。
下一刹,银甲人只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从面盔传来。
刹那间,自己整个人直接往地面栽去。
“砰”
一声闷响。
银甲人后脑勺与地面来了个硬碰硬。
瞬间,剧痛传来,银甲人两眼直冒星,整个脑子昏昏沉沉,脑浆都混成一团,双耳也嗡嗡作响。
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呻吟,银甲人只觉得脸上顿时一轻,覆在脸上的面盔被摘了下来。
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掌裹挟着强烈劲风,径直朝着自己嘴巴而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清脆而又响亮。
随着巴掌声响起,银甲人顿觉嘴巴里像是有一条蛟龙在翻江倒海。
‘噗!’
银甲人口吐鲜血,满嘴碎牙随着鲜血喷洒而出。
看到银甲人满嘴牙被自己打碎,陈戈心底稍微松了口气。
他怕在审讯期间,银甲人牙中藏毒,趁自己不备,咬碎牙中毒药,毒发身亡,留给自己一具毒尸。
所以,他一开始就瞅准银甲人的嘴巴。
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看着地面还在不停吐血的银甲人,陈戈眉头微蹙:
力气又使大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耐打,自己只是随意一巴掌,就把他打得濒临垂死。
趁他还有一口气在,自己还是早些问吧。
“我问,你答。”
也不顾银甲人是否听清,陈戈开始询问:
“你到此地是何目的?”
“你背后是谁?”
“郝臻在哪?”
陈戈一连三问,银甲人怒目望向陈戈,嘴巴刚一张开,鲜血就不要命地往外狂涌,想要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嗬嗬’声。
见状,陈戈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收些力气了。
现在人眼见就不行,那自己不就白浪费力气!
思绪间,露出真容的银甲人双目圆睁,眼底满是怨恨,咽下了人生中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陈戈瞥了一眼银甲人的尸体,又望向土堡方向。
随后不再留念,转身离去。
过了许久,银甲人尸体旁又出现一道身影。
此人全身上下笼罩在一袭黑色长袍之下,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仅露在外面的双眼,深深盯着地上的尸体,面具下神情凝重:
“看来此处已经暴露了,不能久留。”
“九号还真是废物,死在这里。”
黑袍人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也不知道他死前是否向敌人暴露。”
“得早些将此地情况告知主上。”
话音落下,黑袍人身形一晃,宛若鬼魅,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片刻,就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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