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先到先得。”
“就比如最经常出现在宠兽身上的【疾速】特性，整个御兽世界，只会有一只宠兽得到。”
启明龟讲到这，稍微停顿了会，喝了一口水。
许久没说这么多人话的它，也有点不适应。
林渊非常认真地听着它所说的一切，心里也在认真分析着。
【后天灵权】，每个特性只有一份，只有一只宠兽能获得。
不过，既然有后天，那是不是就有先天？
一旁的白释表示，这只乌龟说的东西，它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是它羡慕得不行。
它说的人话，可比啼啼清晰太多了！
想学！
启明龟喝完了水，继续说道：
“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灵权】，称为【先天灵权】。”
“产生这个【灵权】的根本，首先，其【特性】在诞生的那一刻，就是独一无二的。”
“其次，【特性】有因果，所谓因果，目前最普遍的，就是宠兽获得这个【特性】的原因，是一名御兽师。”
“那么，这样的【灵权】，在初始阶段，就会有两柄，一柄为根，一柄为种子，根入因，种埋在果里。”
“我在晋升到君王品质之后，获得的便是这种，一柄在我这，一柄在老伙计那。”
“但是，这个时候的【灵权】，只是一个苗子，宠兽仍然需要将其附着的【特性】训练到位，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而在这个过程中，因果两端对应的存在，都会受益匪浅。”
林渊一直记得，他当初在获得第三次【万灵馈赠】后，在那片虚无世界里听到的三句话：
「其宠白释，获天地权柄之种，藏特性「隐变」之中，待得登峰造极之日，权柄现。」
「其主林渊，纳天地权柄之根，容「隐变」于精神之海，待其宠羽化登仙，执其权。」
「权柄有灵，养之愈久，泽之愈深。宠增其性，人增其神。」
按照启明龟的说法，似乎……
他了解到的还不是极致？
也是，毕竟它归根到底，也还是一只没有突破到霸主的宠兽。
启明龟看着正在认真听的林渊和白释，继续说道：
“而【灵权】有特殊之处，它可以传承下去。”
“不管是在御兽师身上的，还是在宠兽身上的，当你对其控制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选择传承。”
“老伙计先把他的那柄留给了我，让我替他做决定。”
“前提是，必须是我们创建的学校里的学生。”
“【启明】因我们学校的创立而生，自需传承到蒲泉之人身上。”
“只要我将这根与种的权杖转移，那么，宠兽终会慢慢习得【启明】这个特性，御兽师也会得其恩惠。”
启明龟说到这，林渊觉得它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它今天叫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跟他说一件事。
他和白释被选为传承者了。
这……
林渊依旧觉得有点云里雾里。
会这么容易吗？
得有前提吧？
似乎是看到了林渊眼里的疑惑，启明龟继续说道：
“当然，完整的传承没有那么容易，我得先把这两柄权杖‘分株’，即在你和一只宠兽身上分别种下幼苗。”
“我先前看你这宠兽身上‘才气’也不错，它平日里是否也爱读书？”
“让它拥有【启明】，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如同当初老伙计对我那样，每天给它读一会书即可。”
“当然，如果你们有固定的方式也行。”
“等宠兽拥有这个【特性】，我才能完整地将【灵权】传递给你们。”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和小白猫里，已经有一份【灵权】的羁绊连接了。”
“我不知道同时养育两份灵权之种，是否可行……”
林渊听到这，眼里泛出光芒。
原来，拥有【先天灵权】的【特性】，还有这种特殊的传承方式？
也是，不然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性】，很可能就在这只宠兽死亡后，消失在这个人世间了。
林渊对高品质高等级的宠兽一直都不大了解。
听启明龟这么一番话，他顿时觉得宠兽，似乎也有更多的未来可能性。
而且，跟林渊预料的一样，拥有【灵权】的启明龟，果然是可以看出来他和白释之间已经有【灵权】的连接了，要不然，它也不会冷不丁问出那么一个问题。
只是，“才气”是什么？
白释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读书了？
白释喜欢读书，他怎么不知道？
白释看着林渊疑惑的眼神，连忙摆摆手。
喵？
本喵也不知道啊？
他的第四任主人天天喜欢放小说出来听，它在旁边偷听算不算？
它的“半年河东，半年河西，莫欺本喵穷”，还有“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是那个时候学的喵！
林渊：……
小说可真是害猫啊！
不过，林渊此时也有了几个新的问题。
“启明龟前辈，这【灵权】的连接，必须是要在御兽师和契约兽之间吗？”
“还有，一只宠兽，不能同时获得多柄【灵权】吗？”
这两个问题，把启明龟问住了。
它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第一个问题，这不一定是必然，当初老伙计跟我所说的只是因果，没有说因果之间必须是什么关系。”
“重要的是因果之间存在的羁绊，它们可以是两只宠兽，甚至可以是山川和湖海，但是羁绊的深厚是承载这类【灵权】连接的核心。”
“第二个问题，应当可以……”
“但是会很难。”
启明龟这个时候恨不得眼前的老伙计雕像可以开口帮他回答问题。
林渊也看出了启明龟的犹豫。
“启明龟前辈，我实话实说，白释其实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爱读书，爱学习的欲望。”
“它从小的愿望，是变成一只狮子，现在它变成狮子了，则是希望变成更厉害的狮子。”
“我将它变成了狮子，也许正是这种羁绊，才形成了一份独属于我和它之间的【灵权】羁绊。”
“启明龟前辈，你给我们出的附加题，不就是想问宠兽的喜爱，愿望能不能决定它们未来的进化，发展吗？”
“从这个角度来说，就算一只宠兽能够拥有不同【灵权】，我也不会因为想要【启明】，而强行将它安在白释身上的。”
“不同宠兽有不同宠兽的命数。”
“适合才是它们的根本。”
“如果是否契约御兽师不是关键，启明龟前辈又相信我的话。”
“我倒是知道一只爱读书的宠兽，跟我的羁绊也很深。”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时候将它带来，前辈你也可以看看。”
启明龟听到林渊这一番话之后，点了点头。
它先前看到白释身上的“才气”，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只跟它一样爱读书，爱听书的宠兽了。
如果它的志向不在此的话，那么给它传递这灵权之株，确实不合适。
而林渊的另外一个建议，当然引起了它的兴趣。
说实话，它和它的老伙计，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物色蒲泉实验中学的人选了。
也尝试过一两次，都失败了。
在老伙计去世后，这所学校才气冲天的学生，更是屈指可数。
更别提他们的宠兽还正好爱读书。
【特性】的传承，太难太难了。
可以说，林渊现在是它的唯一人选，没有备选。
林渊如果有办法，它肯定是要尝试一下的。
“嗯，可以。”启明龟又喝了口水，“过两天就来见我吧。”
“这个牌子你留着。”
启明龟说完，眼里闪出一道光，顿时，林渊就感受到自己跟这个牌子之间有了一点连接。
而后，它就立刻落入水中。
仿佛刚刚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感受到眼前威压消失不见，白释这才放松地“喵”了一口。
还对着林渊又“喵吼”诉说了几句。
大概意思是：它虽然不喜欢读书和听书，但是它喜欢学人说话啊！
学了大乌龟的那个什么权的，是不是就可以说话了？
林渊：……
……
出门之后。
李长晟凑了上来，“怎么样？”
林渊则是拿出了被启明龟“开了光”的令牌，在他的眼前展示了下，“启明龟前辈让我过两天再来找它。”
李长晟听到之后，眼睛都亮了。
这还是启明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给一个学生进入它住所的权限！
也许，眼前这个少年，的确可以让启明叔的生活，稍微发生点改变。
如果，它还能跟以前一样，经常出来，在学校里晃晃，就更好了……
“做得很好。”李长晟拍了拍林渊的肩膀，“接下来一段时间，如果启明叔希望你更常来这的话，那你可以把其他的训练时间挪一挪。”
“我会跟其他几个老师说的。”
李长晟看着林渊，非常满意，这一下，他也知道为什么其他四个老师会那么喜欢他了。
他想了想，说道：“孙行天跟我说过，你可能想要从珍兽苑里多带走一只宠兽。”
“怎么，是没有想好第二宠要契约哪一只吗？”
林渊倒是没有想到李长晟会突然问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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