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502章

  说罢,他的身形渐渐变淡,融入虚空。

  只留一道余音,在两军阵前回荡:

  “九月初九,崇云天阶。”

  “何安,可敢与我一战否?!”

  闻听此言,何安长笑而回:“怕你不成!”

  “来日,必取你这妖人首级,以祭我华夏冤魂!”

  随即,他催马而返,向七位宗师拱手致谢。

  “多谢各位,出手相助!”

  七位宗师俱皆拱手回礼,便齐齐纵身而起,消失在两军阵前。

  何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清淡,却很亮。

  他转过身,望向那残存的金夏联军。

  槊尖,向前一指。

  “杀!”

  两千背嵬军,齐声发喊。

  马蹄声,再次响起。

  喊杀声,震天动地。

  ——

  战场上,已是一片修罗场。

  两千背嵬军,如一道银色的洪流,在金夏联军中纵横驰骋。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杨再兴一马当先,他的“燕秋鸿”,在手中如活物一般。

  刺、挑、劈、扫,每一枪必有一名敌军落马。

  他的身上,已溅满了鲜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可他的双眸,依旧亮得惊人,亮得疯狂。

  他一枪刺穿一名铁浮屠的咽喉,那重甲骑兵瞪着眼,从马上栽下。

  杨再兴看也不看,枪势一转,又刺向下一个。

  他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一百多个敌军。

  可他还在杀,还在冲,还在找。

  找那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高宠紧随其后,他的“寒月矟”,比杨再兴的枪更沉,更猛。

  一矟横扫,三四名拐子马同时落马。

  一矟直刺,连人带马洞穿而过。

  他的身上,那银光铠已被鲜血染红。

  可他的嘴角,依旧噙着那淡淡的笑意。

  “痛快!”

  他高喝一声,又一矟刺出。

  两人如同两柄尖刀,生生将金夏联军的阵型凿穿。

  凿穿一次。

  凿穿两次。

  凿穿三次。

  金兵胆寒,夏骑股栗。

  那些身经百战的精锐,那些杀人如麻的悍卒。

  此刻望着那两个杀神一般的身影,竟俱皆不敢上前。

  有人勒马后退,有人拨马便逃。

  一个逃,两个逃,十个逃,百个逃。

  转眼之间,金夏联军的阵型,彻底崩溃。

  李察哥望着那溃不成军的部下,面色铁青。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不甘。

  他身旁的副将急声道:“晋王,退兵吧!”

  “再不退兵,我们就全完了!”

  李察哥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两道,在军中纵横的身影。

  良久,他猛地一挥手。

  “鸣金!”

  “收兵!”

  金锣响起,残存的金夏联军,如蒙大赦,纷纷向后退去。

  溃败,彻底的溃败。

  李察哥勒马转身,正要随军撤退——

  忽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轰轰轰轰——!”

  千炮轰鸣,无数黑点,从天而落。

  那是炸药包,无数炸药包。

  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入溃退的金夏联军之中。

  第一波炸药包落地。

  “轰!”

  火光冲天,十几名金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炸药包如雨点般落下,在金夏联军中不断炸开。

  火光,硝烟,惨叫,哀嚎,混成一片。

  那些铁浮屠,那些拐子马,那些铁鹞子,那些步跋子,在爆炸中纷纷倒地。

  有的被炸断腿,抱着断肢哀嚎;有的被炸开肚子,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被炸飞半边脑袋,当场毙命。

  战马惊嘶,四处奔逃,踩死踩伤无数。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李察哥勒马回首,望着那片火海,面色惨白。

  他看见——

  远处“秋野氓”上,无数伏兵现身。

  当先一人,坐在匹白马上,正是狄飞惊。

  他的身后,是三千弓弩手,三千抛石机手。

  那些抛石机,是特制的,可抛射炸药包。

  那些弓弩手,手持强弓劲弩,箭矢上绑着火药包,可远射,可近攻。

  狄飞惊抬起手,轻轻一挥。

  第二轮轰炸,开始了。

  又是千炮轰鸣,又是无数炸药包从天而落。

  金夏联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奔逃。

  有人呆立原地,如痴如傻。

  三轮炮轰箭犁之后,金夏联军,已彻底崩溃。

  “杀——!”

  山坡上,忽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

  几万炎黄军伏兵,沿着斜坡,如潮水般涌下。

  那斜坡长约里许,坡度平缓,正适合冲锋。

  伏兵们从树林中、从山石后、从沟壑里,蜂拥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当先的,是三千“泼皮风”。

  那些金风细雨楼的精锐,人人身着青衣,腰佩长刀,手持长枪。

  他们冲在最前,如一道青色的洪流,席卷而下。

  紧随其后的,是两千“无法无天”。

  那些死士,人人身着黑衣,背负短弩,手执利刃。

  他们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们的脚步如猎豹般矫健。

  再往后,是五千“星火营”。

  那些来自江南的义军,人人身着杂色衣甲,手持各色兵器。

  他们虽不如前两营精锐,却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

  两侧,是“连云寨”、“小雷门”、“毁诺城”的人马。

  左边,是三千连云寨的好汉,人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大斧,呼啸而下。

  右边,是两千小雷门的弟子,人人手持火器,腰悬霹雳弹,呐喊着冲锋。

  最后,是五千“踏白”死士和三千“风雷滚滚”家兵。

  那些六分半堂的精锐,人人身着黑衣,背负手雷罐,手执利刃。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他们的眼神冰冷如霜。

  几万人马,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如一场毁天灭地的山崩。

  溃退的金夏联军,哪里还能抵挡?

  那些铁浮屠,重甲在身,跑不快,被追上,一刀砍翻。

  那些拐子马,轻骑虽快,却挤在人群中,跑不出去,被长枪刺穿。

  那些铁鹞子,马甲沉重,跑了几步便气喘吁吁,被追上,乱刀砍死。

  那些步跋子,两条腿怎跑得过四条腿。

  被骑兵追上,一刀一个,砍瓜切菜。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咒骂声...

  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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