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很危险,不建议你跟过来。”
“小黑,走了!”
陈长生淡淡说了两句,一直躺在年轻人怀里装死的小黑瞬间爬了起来。
一人一狗直接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洞穴,看到如此生猛的一人一兽,那年轻人也是被吓得眼皮直跳。
“祖师爷在上,这是哪家的猛人!”
“这么凶险的地方他们居然直接跳了下去,要是出问题了,仙尊来了也保不住他们呀!”
面对陈长生和小黑的行为,年轻人急得直打转。
犹豫再三,年轻人牙一咬,心一横,直接在身上贴了三道黄符,然后低声念叨。
“祖师爷保佑,请让弟子一定活着出来!”
说完,年轻人纵身一跃,也跳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洞穴之中。
与此同时,早已到达洞穴底部的陈长生和小黑则是慢悠悠的闲聊着。
“陈长生,这小家伙跳下来不会摔死吧!”
“不会,我在他坠落的地方留了一点点缓冲,他摔不死的。”
陈长生的语气很平淡,但嘴角却带着一丝丝微笑。
看到陈长生的样子,小黑开口道:“想笑就笑吧。”
“在这样一个满目疮痍的世界,还能见到一个身上有‘清气’的修士,你心里恐怕早就乐开花了吧。”
见小黑戳穿自己的想法,陈长生笑着说道:“这种世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就证明大道不绝。”
“能看到这样的光景,我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那你觉得,这个小娃娃是哪家的传承?”
“暂时看不出来,”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现如今天地灵气枯竭,修士的修行路几乎断了大半。”
“再加上二十万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仅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还真看不透他的来历。”
“不过待会等他施展看家本领之后,他的来历自然就清楚了。”
正说着,陈长生停下了脚步。
通道走到了尽头,一间巨大的石室出现在陈长生面前。
而这石室当中,存放着两具庞大的尸体。
巨龙的身躯腐朽了大半,但纵使如此,它也依旧死死地护着身下的凤凰。
看到这两具遗骸,陈长生和小黑都沉默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既然觊觎了这个地方,那你们就该死!”
一个男子从黑暗中走出,但陈长生和小黑还在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两具尸体。
望着一人一兽呆滞的表情,那男子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施展手段杀向了陈长生。
“小心!”
就在男子的攻击即将触碰到陈长生的时候,先前那个话痨年轻人出手了。
三道黄符挡住了男子的攻击,而那话痨年轻人也被爆炸冲击波震飞了出去。
“谷冬春,你给我滚开!”
看到话痨年轻人出手,男子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闻言,话痨年轻人擦去嘴角的鲜血从地上爬了起来。
“师兄,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只要你愿意回头,师傅一定会原谅你的。”
听到这话,男子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我不需要他原谅,而且我早就不是守山客一脉的人了。”
“你们愿意守着规矩慢慢地腐烂,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但我杨再维,绝对不会像你们一样默默无闻地死去,更不会像你们一样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眼见曾经的师兄依旧执迷不悟,谷冬春点了点头说道:“行,既然你已经背弃了守山客的门规,那我们便不再是师兄弟了。”
“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摧毁这条邪龙和这头邪凤。”
“这两具邪尸不除,血龙国将永无宁日!”
面对谷冬春的态度,杨再维眼神冰冷道:“和我拼,你有这个资格吗?”
“三十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个老样子。”
“而我,现在已经是脱胎境的修士,你拿什么和我斗!”
闻言,谷冬春取出一把七星剑说道:“虽然我的境界不如师兄你,但祖师曾云,境界并非衡量实力的标准。”
“只要心中正气长存,一切邪祟都会烟消云散的。”
“今日,我就要替守山客一脉清理门户!”
说罢,谷冬春祭出手中的七星剑向杨再维杀去。
一时间,洞内黄符飞舞,邪气纵横。
但面对这么热闹的场面,陈长生和小黑丝毫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走向了那两具遗骸。
“砰!”
仅仅只是片刻,命灯境的谷冬春就被打得吐血跪地。
眼见陈长生和小黑已经被邪气“迷惑”,谷冬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符篆。
“祖师助我!”
一口心头血吐在紫色符篆之上。
那紫色符篆顿时弥漫出银色的雷霆,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身影也出现在谷冬春身后。
看到谷冬春身后的人影,杨再维也有些慌了。
但此时此刻,杨再维也没有了半点退路,他只能凝聚全身的邪气化作一条黑龙杀了过去。
“轰!”
黑龙和雷霆凝聚的虚影碰撞在了一起,杨再维和谷冬春全都倒飞了出去。
遭受到这样强烈的反噬,谷冬春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杨再维则是躺在地上被密密麻麻的银色雷霆缠绕。
看到这一幕,谷冬春纵使满口鲜血,但依旧笑着说道:“师兄,这就是邪不胜正,你看到了吗?”
面对谷冬春的话,躺在地上的杨再维呆愣地说道:“师弟,这应该是守山客一脉最后的紫色符篆了吧。”
“今天你用这张符篆败了我,明天你又拿什么去对付其他人呢?”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能赢,三十年前守山客一脉为什么会死的只剩我们两个!”
“连这点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敢踏入这个地方的。”
第2499章 没脑子没见识,“单纯”的谷冬春!
“啪啪啪!”
话音落,拍掌声从通道中传来。
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笑着走了出来。
“好一出师门情深呀!”
“我就说这些年怎么一直追查不到守山客一脉的余孽,原来是你在出手庇护呀!”
“现在人已经来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这个杀光自己师门的仇人,杨再维平静说道:“看在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狗的份上,给我个痛快的吧。”
“另外如果你愿意大发慈悲,那就请放过这个废物。”
“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就算再练一百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倘若你不愿意放过他,那就也给他一个痛快的,师门一场,我不想看他死的太惨。”
得到这个回答,中年男子点头笑道:“没问题,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死的痛快一点。”
“不过在临死之前,你还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拔出七颗血龙钉!”
中年男子一脚踩在杨再维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让杨再维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身体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杨再维的思维停滞。
整整两个呼吸,杨再维才困惑地说道:“血龙钉是我亲手种下去的,我为什么要拔出来。”
“不是你拔出来的?”
听到这个回答,中年男子也有些傻眼了。
“怎么可能会是我拔出来的,血龙钉和我血脉相连,一旦被拔除,我自身也会受损。”
“要不是我有伤在身,我会被这个废物打败?”
看着杨再维的眼神,中年男子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情况了。
“不是你拔的,难道是他拔的?”
中年男子把目光看向了谷冬春。
见状,谷冬春也有些傻眼了。
“我要是能拔除血龙钉,我能看着你们危害天下苍生三十年?”
“另外这血龙钉难道不是师兄你拔的吗?”
此话一出,三人彻底傻眼了,杨再维更是被自己这个师弟气得七窍生烟。
“白痴!”
“我都叛出师门了,血龙钉怎么可能是我拔的。”
“师兄你不是忍辱负重,然后准备伺机铲除祸害吗?”
谷冬春眼神清澈地问了一句。
闻言,杨再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随后生无可恋地躺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蠢,但你怎么可以蠢到这种地步。”
“这些年来我干的事情,按照守山客一脉的门规都够我死上十次了,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是在忍辱负重。”
“他不是说,师兄你一直在保护我吗?”
谷冬春再次茫然地问了一句。
见状,杨再维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
“保住你这个蠢货,那是因为我想给守山客一脉留点香火。”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和你一样守着那些规矩腐烂发臭。”
“你这种脑子,到底是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面对两人的对话,中年男子听得更懵了。
“停一下,我现在没心情听你们在这废话。”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拔了我的血龙钉。”
“是我!”
这时,在遗骸面前矗立良久的陈长生开口了。
闻言,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平平无奇的陈长生和小黑,随后不屑道:“你这种货色,也配拔我的血龙钉?”
上一篇:两界!我有一杆炼魂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