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你说这世上，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片清净之地了吗？”
“对于弱者来说，这世上一定有清净之地，但对于强者来说，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清净之地。”
“杀了你也没有吗？”
陈长生猛然转头看向梦，他的眼中居然真的闪过了一丝杀机。
“哈哈哈！”
“如果杀我一人，这天下就会有清净之地，那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别说是我，就算你把天道会的人全杀了，丹纪元也不会迎来永恒的平静。”
“没有了我，没有了天道会，外界的人一定会觊觎这块肥肉。”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长生纪元和禁地。”
“那我就把长生纪元的人和禁地都杀了！”
再次开口，陈长生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
见状，梦笑着说道：“就算你把长生纪元和丹纪元杀光，可这世上还会有其他纪元。”
“躲得了一时，你躲得了一世吗？”
“他们自己的地盘难道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干涉我们这边。”
“说得好，长生纪元的地盘难道不够吗？”
“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踏足丹纪元。”
“我......”
陈长生张嘴想要辩解，但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唉~”
长叹一声，陈长生眼中的杀意消散，随后无奈地说道：“大势不可逆，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命运布局当中，简直太渺小了。”
“所谓的永恒，只不过是生灵心中的一种美好理想罢了。”
“想要维持一些东西，最好的办法，只有不断前行和学习。”
“说得对！”
梦笑着夸赞了一句，然后给陈长生倒了一杯热茶说道：“几百万年前，世家门阀的模式，能很好维持丹纪元的和平。”
“时间让丹纪元发生了变化，也让丹纪元之外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所以世家门阀不再适合这个世界，这就是天道循环！”
听完梦的结论，陈长生点头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对了，多问一句，你不会真要和长生纪元开战吧？”
“不至于！”
梦笑着摆手说道：“就凭那三只龙凤麒麟，光是天道会这一关他们都过不了。”
“那如果再加上三教圣人呢？”
“天道会成员有多少，你不识数吗？”
“再把禁地加上呢？”
面对这个假设，梦终于严肃了一些。
“如果你能让禁地和长生纪元倾巢而出，我恐怕要认真对待了。”
“认真对待是什么意思？”
“把我梦境里关押的人放出来。”
“那什么样的程度，才值得让你全力以赴？”
“你把幽冥森林的主人叫上，然后再算上刚刚的那些人。”
“这些人就能让我的本体从梦境中醒来，然后进入现实厮杀。”
闻言，陈长生想了一下，随后说道：“那这种程度的战斗，与你们当年的战斗相比如何？”
“三分之一的水准吧！”
......
第2309章 四个疯子，曾经的真相！
陈长生：？？？
听到这个回答，陈长生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程度才只有三分之一？”
面对陈长生的惊讶，梦平静地说道：“这种程度的战斗，能达到三分之一已经很勉强了。”
“事实上，那种级别的战斗，对世界，对修行界，都是一种极大的破坏。”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那我告诉你就是了，你想听吗？”
闻言，陈长生笑着说道：“你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是要听一听了。”
见状，梦看了一眼陈长生，随后慢悠悠地说道：“时间长河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是无限延伸的。”
“我所告诉你的故事，只是我所知道的，至于这个世界上还藏着多少秘密，我也说不清楚。”
“关于我如何成为强者的经历，这些琐事就没必要说给你听了。”
“现在我所告诉你的故事，是我成为丹纪元顶级强者之后的事情。”
“耗费了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我成为了丹纪元的强者。”
“虽然那时的我，已经站在了这个纪元的顶峰，可丹纪元依旧有人在觊觎我手里的东西。”
“大道之争历来是残酷的，我们这些人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展开了惊天大战。”
“那一战打了很久，足足持续了一百万年。”
“在那一百万年的时间里，我用了很多办法去消灭我的对手。”
“一对一的公平厮杀，大势力与大势力的博弈，你所能想象到的方式，我都用过。”
“直到最后，我成功将所有对手打败。”
“能杀死的，早已成为了黄土，不能杀死的，也被我镇压在了梦境之中。”
“自那之后，我便成为了丹纪元唯一的主宰！”
梦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陈长生却从中听到了无数腥风血雨。
“丹纪元爆发了这样的战争，长生纪元不可能袖手旁观吧。”
“呵呵呵！”
“以强盗著称的长生纪元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战争刚开始没多久，长生纪元的手就伸了过来。”
“只可惜那个时候我自顾不暇，所以没能第一时间驱逐他们。”
“等到我腾出手之后，我才有时间慢慢收拾他们。”
“也正是因为那次过后，丹纪元成为了神兽一脉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望着一脸笑意的梦，陈长生想了想说道：“五姓四宗一丹域，该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崛起的吧。”
“没错，那个时候，天道会的雏形就已经形成了。”
“不对呀！”
“只是雏形的天道会，应该挡不住长生纪元的入侵吧。”
看着满脸疑惑的陈长生，梦笑着说道：“正常情况下当然顶不住，可我选择在那个时间段发起战争，自然有我的考虑。”
“丹纪元的战争，要早于长生纪元。”
“我拿到大梦仙诀的时候，那个我姑且称之为师傅的人，已经把丹纪元清扫了大半。”
“真正厉害的存在，要么被他杀了，要么被他重伤。”
“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有时间慢慢成长。”
“所以你选择那个时间点开战，是因为长生纪元也出问题，对吗？”
面对陈长生的询问，梦笑着说道：“没错！”
“那个时候，我刚刚登顶不久，贸然发动战争，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在那个时候，长生纪元内乱初显。”
“我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动手，一旦等长生纪元内乱平定，我再想一统丹纪元就难了。”
“长生纪元的内乱是什么？”
陈长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梦咂嘴说道：“长生纪元的内乱，当然要从人族的反抗，与一些疯子说起了。”
“那个时候的长生纪元万族林立，人族的实力只能算得上是中下游。”
“处在那种环境，人族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的。”
“为了变强，人族联合一些其他种族，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你前些年努力消灭的不祥。”
“至于不祥的来历嘛，你应该有所知晓。”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咂嘴道：“仅仅只是一个不祥，就让长生纪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当然不是！”
“不祥虽然麻烦，但那时的长生纪元何等风光，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东西拖垮。”
“真正毁灭长生纪元的，是四个疯子。”
“四个疯子？”
“对！”
梦微微点头说道：“长生纪元的三教之上，还有一个名为道祖的神秘人。”
“这个人，便是四个疯子其中之一。”
“另外三个呢？”
“另外三个疯子，分别是幽冥森林的主人，不祥的制造者，以及三神兽的授业恩师。”
“这四个人的来历，没有人说得清楚，就连他们是什么种族我也不知道。”
“从能够接触长生纪元开始，他们就待在长生纪元了。”
“同时，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人族才能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
“原本一切事情都很好，只可惜他们四个人中间发生了一点点矛盾。”
“什么矛盾？”
陈长生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不祥的制造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意外打开了一个特殊空间。”
“那个空间里面，蕴含着非常庞大的能量，以及一些恐怖的东西。”
“不祥制造者认为这个特殊空间中，隐藏着长生的秘密，所以对那个特殊空间进行了深入研究。”
“但有意思的是，幽冥森林的主人不乐意了。”
“因为他认为不祥制造者的行为太过残忍，只有自己的大道才是真正的长生。”
“所以他们就互相打起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陈长生嘴角抽了抽说道：“幽冥森林主人所谓的长生大道，该不会是幽冥森林吧。”
“没错，就是幽冥森林。”
“他认为万千生灵体内，都蕴含着长生因子，如果能把这些长生因子集中在一起，修士便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禁地和万族吞噬血食的做法，便是从幽冥森林主人身上得到启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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