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努力绽开出个明媚笑容,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高声道:
“相公!”
话音未落,她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潮,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再次撞进卫凌风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小脸,带着泪,带着笑,又亲又咬地吻了上去,将自己满腔无处安放的爱意,尽数传递给眼前这个她认定了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
“果然是早有预谋,你个小妖女,连亵裤肚兜都穿的这么勾人!”
“嘻嘻!担心相公拒绝,所以做了点准备,万一拒绝了,人家好勾引嘛!”
“早知道刚刚就拒绝了,看看我们青青合欢宗勾引人的实力怎么样。”
“没关系,只要夫君喜欢,明天可以当做今天没发生过再来一次,人家每天都是夫君的新娘。”
……
“只可惜如今我的催苗手也已经没了。”
“嘿嘿,没关系,相公看!这还不够吗?”
“我的天!这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大的李子,比苹果都大了!”
“嘿嘿,还不都是相公的功劳,多亏了相公为了不让人家自卑,一直坚持给人家调理,这是人家给相公的回报。”
“其实为了我家小娘子调理,我也是存了点小心思的。”
“什么小心思呀?”
“亲手培育的水果,吃着放心。”
“诶呀!”
……
“小娘子准备好了吗?为夫可要好好爱你了。”
“我才不怕呢!如今的夫君修为尽失!妾身可是四品哦!这可是其他姐姐都没体会过的碾压!所以我才不会像那些姐姐那么没用的昏倒或者求饶呢,等着这个带着金光的是什么?!”
“小娘子?!青青?!你醒醒啊!”
……
《行香子·青青长路相依》
初闯江湖,并辔天涯。怯生生、暗慕芳华。
云州擂战,名动喧哗。伴风中影,雨中手,梦中他。
草原星夜,轻搂共马,笑群芳、醋意横斜。
千帆过尽,终泊吾家。正烛同燃,字同贴,鬓同花。
《苏幕遮·一路游》
怯星辉,惭月皎,总道仙姝,胜我凡间草。
却得君心怜小小,北戎同鞍,南渡常怀抱。
药频煎,功慢调,暗许芳心,终把红烛挑。
春雨几度催苗俏,今宵愿作,缠颈合欢鸟!
第722章 青霄仙子陆千霄夜闯禁地!
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婚船内。
青青在卫凌风的怀里缓缓苏醒,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低头,瞥见锦被下自己和夫君都一丝不挂地紧贴着,肌肤相亲的触感还残留着,顿时羞得满脸绯红。
悄悄抬起眼帘,正好对上卫凌风宠溺的目光,他不知醒了多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我家小娘子这这一夜的感受如何呀?”
青青的脸更红了,把小脑袋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以前只以为被夫君抱着,让夫君用‘春雨催苗手’按揉疏通经络,已经是舒服极的事了。却没想到,真正的双修调理竟能舒服到这种地步。”
卫凌风低笑着将她娇小的身子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既然这么舒服,那我们再来。”
青青吓得连忙伸出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饶道:
“求求相公,让人家歇歇吧,您实在厉害得让人害怕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的“豪言壮语”,此刻只觉得脸上发烧,小声嘟囔道:
“以前看玉珑姐姐、朔雪姐姐她们被夫君调理得那般模样,我还暗自觉得是姐姐们太笨了,咬牙坚持一下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如今自己亲身经历了才明白,根本不是咬牙的事,是根本就承受不住嘛!”
卫凌风闻言,眉梢一挑:
“哦?昨天是谁跟我嚣张,说什么‘如今的夫君修为尽失,妾身可是四品哦!这可是其他姐姐都没体会过的碾压’,还信誓旦旦说‘才不会像那些姐姐那么没用的昏倒’来着?”
“哎呀!相公!人家也没想到嘛!相公您明明功力尽失,可在这方面怎么还强成这个样子?我好歹也是四品修为,居然完全抵挡不住……”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惊人的细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置信:
“而且相公那居然还是有金光冒出来,这真的是普通人该有的吗?简直难以想象,相公您还是上三品入道境的时候,得恐怖成什么样子……姐姐们也太厉害了,这都能活下来。”
卫凌风笑着轻拍了下她的臀侧:
“这叫什么话?调理本是阴阳调和互益之事,自然是怎么让你们舒坦怎么来,我难道还会不顾你们死活,死命折腾不成?”
他话锋一转,也露出思索之色: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会冒金光,或许与我如今体内只剩龙鳞功法有关。”
他想起昨夜某些时刻体内那股迥异于以往内力的源自龙鳞的奇异气劲的流动,追问道:
“青青,除了觉得特别舒服之外,昨晚可还有别的什么特殊感觉?”
青青被他问得越发羞涩,但还是认真回想起来,小脸绯红如霞:
“感觉就是非常奇妙,又有点奇怪。比如有的时候,明明感觉还没怎么样,突然一下就直接昏睡过去了;可有的时候,明明觉得已经快到那个顶点了,悬在那里好久,却怎么都到不了,不上不下的磨人得很。”
听到这话,卫凌风神情一凝。
因为除了自己故意为之,否则还没有出现过不上不下的情况,昨天自己只是想了想,并没有那么做呀。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凝视着掌心,尝试着像龙鳞魔物杨昭恒操控因果时那样,去感受去调动体内那源自龙鳞的力量。
意念集中,气随心动。
果然,在他的凝视下,指尖产生了极细微的扭曲,仿佛有几缕金色丝线在微微波动!
但它们虚幻缥缈,似有还无,别说触碰和修改,就连清晰捕捉都极为困难。
卫凌风心中一震:难道自己这身用全部修为换来的不受因果影响的身体,在失去了常规内力后,反而因为纯粹承载了龙鳞本源的力量,获得了某种类似那魔物般影响因果的潜质?
青青昨夜那些“突兀昏厥”和“悬而不决”的奇妙感受,并非单纯因为双修本身,而是自己在无意识间,轻微拨动了她感受的“因果”?
比如,自己可以直接让“昏睡过去”这个结果提前抵达,所以青青会突然失去意识;自己也可以暂时抹除掉“抵达顶点”这个结果,让她始终徘徊在临界状态……
可为什么只能在双修这件事情上改动因果呢?
恐怕是因为自己目前能影响的‘因果’,实在有限,只有那些‘即使没有这能力,自己也能做到’的事情,才能尝试去调整它的因果。
换句话说,自己所能触及并尝试修改的“因果”,必须建立在自身当前实际能力可及的范围内。
比如让青青在双修中昏睡或延迟,这本就是他凭借技巧和体力就能做到的事,所以那微弱的因果之力便能在此生效。
而若是想凭空变出金银、治愈重伤、或者直接抹杀强敌……这些超出此刻能力范围的事情,恐怕连那因果的金线都看不到,更遑论修改。
卫凌风心中了然,虽然自己目前调整因果的能力还很弱,但至少可以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明白了自身拥有某些调整因果的能力之后,卫凌风收回手掌,那隐约的金线也随之消散。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青青,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
“青青,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啊!之前领悟‘天地失色’,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次我又有新的感悟了,来,我们一起验证一下。”
“啊?又要在人家身上尝试啊?相公可要温柔一点,明天我们就该下船换陆路了,你、你别折腾得人家明早起不来……”
卫凌风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好,我尽量温柔。不过只在床上多没意思啊,我们去窗边吧。”
“窗边?!”
青青杏眼圆睁,慌忙摇头:
“诶呀!相公,不要一边抱着人走,一边那个什么呀!好羞人啊!外面就是江水,万一、万一有人看见。”
“这夜深人静的,江上哪还有人?”
卫凌风不由分说,一把将娇小的青青抱起,稳步走向窗边:
“不把每个姿势都尝试一遍,怎么知道我家青青最喜欢哪种呢?这可是合欢宗精益求精的修行态度。”
青青被他抱着,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听着他这番歪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她可是合欢宗的舵主了,怎么能一直这么被动?
于是,当卫凌风在窗边站定,正要调整姿势时,怀里的青青忽然动了。
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在他臂弯里轻轻一扭,竟直接调转身子,头朝下,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朝上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倒挂过来。他妈的!
“青青你?!”
就连卫凌风都舒服地微微一怔:
“还能这样啊?诶?你怎么掉转身子了?小坏蛋,不怕羞人啊?”
青青地呜咽道:
“羞就羞啦!反正都是给相公看的,再怎么羞耻也没关系!人家、人家也学了那么多合欢宗的姿势呢!非要让相公开开眼界不可!在玩得开这方面,妾身可必须得后来居上才行!”
卫凌风享受着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心说这小丫头平时看着乖巧羞涩,没想到骨子里还有这般大胆叛逆的一面。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江风从窗口徐徐吹入,月光洒在青青倒悬的泛着粉色的玉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唔相公!”
青青含糊地唤着,努力回忆着在合欢宗那些秘籍里看过的零星记载,生涩却又热情地尝试着。
卫凌风靠在窗边,仰头望着舱顶,感受到青青全心全意想要取悦他来证明自己的心意,这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让他心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
“我们家青青,果然天资聪颖,学了这么多。”
“嘿嘿,人家也是想帮到相公嘛。”
青青早已忘了最初的羞怯,沉浸在一种主动掌控的快乐中,直到卫凌风闷哼一声,将她重新捞回正面,紧紧搂在怀里。
青青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烫人,嘴角却带着得意又满足的笑。
卫凌风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鬓角:
“看来我家青青,不仅在修为上能后来居上,在这合欢大道上,天赋也是不遑多让啊。”
青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
“那当然,妾身可是很努力的,相公可以开始尝试新的功法啦,虽然很羞耻,但是妾身会把所有的感受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方便相公调整。”
卫凌风搂紧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了吻耳尖:
“好,那就一起验证一下,要乖乖汇报哦。”
“遵命,夫君。”
……
几乎就在卫凌风和青青深入研究的同一时间,冀州的一间酒楼客栈内,另一个熟睡的女人睡得同样不安稳。
虽然同样是因为卫凌风,但那女人此时做的却是个噩梦。
那是一个月前,玄一宗禁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松林的缝隙,在玄一宗的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值守的弟子们刚刚轮换过岗,正是精神最为松懈,防备也相对最疏的时辰,一道矫健轻盈的黑色身影,便借着这片光影与山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殿宇飞檐,朝着禁地方向疾驰。
与玄一宗前殿那典籍浩如烟海的普通藏书楼不同,这后山藏真阁乃是宗门的核心重地,此处收藏的,皆是玄一宗立派千年积攒下的不传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