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15章

  对白翎而言,今夜在此地与夫君缠绵,意义非凡,五年前,就是在这,她与夫君命运交织,埋下了缘分的种子。

  如今重回旧地,她只想以最极致的情意,重温并烙印下更深的羁绊。

  只可惜,再周全的准备,在绝对的实力和积压的思念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卫凌风如今已是三品入道境的高手,灵觉敏锐无比,对气机、对怀中人儿最细微的反应都洞若观火,轻易便能寻到她的弱点,一击即中。

  加之他能调动天地元气辅助,更非往日可比,更何况,一路南下奔波,他已许久未曾双修,思念与渴望早已堆积如山,此刻所有因素叠加,威力堪称恐怖。

  而白翎这边,何尝不是思念成疾,久别重逢,地点又暗含纪念,情意、渴望、激动层层叠加,她本就情根深种,哪里经得起夫君这般全方位的攻势。

  不过片刻,她便丢盔卸甲,意识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人,任由自己沉沦。

  识海里,妖翎看得清清楚楚。

  她共享着白翎的部分感官,却无法真正体验。

  那种隔着一层纱窥视极致欢愉的感觉,简直是一种酷刑。

  尤其是……她也确实饿了很久了。

  想起之前被卫凌风欺负的经历,虽然羞愤欲死,但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却也在她这缕魂识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此刻看着白翎沉沦,她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强自镇定,试图用惯有的高傲语气掩饰:

  【你看,不行了吧?这才多久?我来替换你,让你休息一会儿?】

  往常这种时候,白翎体力不支或羞赧难耐时,偶尔也会让妖翎的魂识暂时接管身体,分担一二。

  但今夜不同。

  今夜的白翎却异乎寻常的倔强,即便意识都快被撞散了,依旧死死把持着身体的控制权,在识海里断然回绝:

  【不……不用!】

  妖翎一愣:

  【你……你不要太勉强啊!我又不是想他、想和他亲热!我是怕你这小身板支撑不住,伤了本源!】

  白翎感受着夫君温柔的吻落在颈侧,心中甜蜜满溢,脑中回话却带着赌气般的执拗:

  【用不着你操心……我就是……就是昏死过去……心里也是甜的……美得很……也绝对……绝对不把夫君让给你用……】

  【你!】妖翎被她这护食般的宣言气得够呛,【过分了啊!过河拆桥是不是?再说,谁想用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只是怕你坚持不住罢了!哼!】

  她嘴上说得硬气,却又忍不住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

  妖翎在识海里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边骂白翎“没出息”、“小蹄子”,一边又忍不住透过共享的感官,去捕捉每一丝令人战栗的细节。

  床榻之上,被翻红浪,春意正浓。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见证着有情人之间炽热的思念与缠绵。

  而某个被困在识海中的旁观者,以及同样受其波及,在海宫内修行却也要强忍羞耻的沈沧溟,今夜注定要备受煎熬了。

第705章 恩公女侠青青和内廷总管小安子相认!

  夜色渐浓,离阳城的街巷笼罩在昏黄的灯火中。

  卓青青与阿影并肩走在回往归云楼的青石板路上,两人皆未骑马,只任由晚风拂过衣角。

  阿影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青青姑娘,我……能请教你个问题吗?”

  “咦?”青青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阿影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啦?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呀,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请教’嘛!”

  阿影深吸一口气,才斟酌着开口: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是个姑娘,她……她有点搞不清男女之间的事。有个男人,为她做了很多,甚至……甚至为她拼命。可她只是对他说了句‘谢谢’。但看到别的姑娘跟那个男人……举止亲密,她心里又觉得……不太舒服,有点羡慕。”

  她说完,脸颊微微发热,幸好夜色遮掩,看不真切。

  青青听完,小脸一皱,杏眼瞪圆了,脱口而出:

  “明白了!阿影姐姐,你这个朋友,就是?个贱女人!”

  “啊?!”阿影被这尖锐评价惊得一怔,脚下差点绊到石板缝,“为、为什么这么说啊?”

  青青双手叉腰,一副“这还不明显吗”的表情:

  “很简单啊!有男人为你这个‘朋友’付出那么多,连命都能豁出去,那肯定是因为喜欢她呀!既然如此,她就只有两条路走:

  第一,要是不喜欢那男人,就该把话说明白,自己欠了多大的人情,想办法还!就算一时还不起,也得有个态度,承诺未来一定还!这叫不亏心!

  第二,如果她心里喜欢这个男人,人家又为她付出了这么多,是个人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吧?那还犹豫什么?给他呀!情意也好,身子也罢,总得有个回应!”

  她越说越气,小脸都鼓了起来:

  “可你那个朋友呢?好处她拿了,人情她受了,到头来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想打发?看见别人跟那男人亲热,她心里又酸溜溜的?这叫什么?这叫既要、又要、还要!又当、又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阿影听得额头冒汗,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心虚地辩解道:

  “也、也不能这么说吧……万一,万一是那女孩子还没想清楚呢?万一……她想多观察观察呢?”

  “观察个屁呀观察!”

  青青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打断:

  “她收人家好处、受人家恩惠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先观察观察?等到要‘还’的时候,倒想起要观察了?就这种女人,放在我们合欢宗,是要被姐妹唾弃的!”

  阿影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声音更虚了:

  “那、那么严重吗?你们合欢宗的妖……啊不是,我是说,合欢宗里那些修习魅功的女弟子,不也常常魅惑男人、勾引男人吗?”

  青青却理直气壮道:

  “是啊!我们合欢宗练魅功的女弟子,确实会魅惑勾引男人。但她们心里门儿清自己在干什么!关键是,她们对外也敢承认:对,我就是勾引了,我就是钓鱼了,怎么了?光明正大,愿者上钩!

  才不会像阿影姐姐你那个朋友一样,扭扭捏捏,对外说什么‘还没考虑清楚’。考虑什么呀?说穿了,不就是怕自己吃亏,又不敢承认自己在权衡利弊嘛!”

  她说完,还嫌不够,凑近阿影,一脸好奇地追问:

  “阿影姐姐,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谁啊?听我一句劝,这种心思不正的朋友,以后还是少来往为妙!”

  阿影被她逼问得连连后退,脸颊滚烫,连连摆手:

  “呃……没、没什么!一个……一个远房亲戚,你不认识的!放心,我以后……以后不跟她来往了就是!”

  青青安排阿影住在了归云楼的合欢宗据点。

  阿影此时魂不守舍,住在哪儿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不过她总算想起要反省一下自己之前的行为,便从房中寻了几本合欢宗女弟子常看的书册,胡乱翻看起来,心想或许能学点东西。

  另一头的青青却没打算早早歇息,这小馋猫一路南下风餐露宿,顿顿干粮野味,嘴里早淡出鸟来。

  如今回到城中,哪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她熟门熟路地在归云楼三楼要了间临窗的小包间,点了四五样招牌菜并一壶果酿,美滋滋地大快朵颐起来。

  待酒足饭饱,已是后半夜,青青满足地揉揉肚子,决定下楼溜达几圈消消食再回去睡觉。

  月色朦胧,街上行人稀疏,青青哼着小调,拐进一条小巷,打算抄近路回归云楼。

  她全然没有察觉,身后屋顶上,一道黑影已悄无声息地跟了她好一段路。

  就在她刚要穿过巷子时,前方阴影中蓦地钻出一道黑影,一股雄浑气劲迎面压来!

  青青虽贪吃,警惕性却极高,反应更是快得惊人,察觉不对的瞬间,她手腕一翻,两根寒光闪闪的峨眉刺已脱手飞出。

  然而那黑影动作更快,只见他抬手一抓,竟如探囊取物般,轻巧地将两根疾射而来的峨眉刺稳稳握在掌中。

  但他并未趁势进击,反而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起手中那造型奇特的兵器,阴影下的面容显出惊愕。

  月光这时恰好照亮了他的侧脸,那是个头戴帽兜的男子,脸上满是皱纹,看着年龄好像很大了。

  青青心中一凛,对方能如此轻松接下她的飞刺,武功明显远在她之上。

  她毫不恋战,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如轻燕般向后飘退,同时提气纵身,就要施展轻功跃上墙头遁走。

  可那黑衣人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青青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的身影已出现在她身侧,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稳稳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张口欲呼,对方却更快一步,另一只手已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青青杏眼圆睁,体内真气急速流转,未被制住的左手并指如刀,就要拼死抵抗。

  黑衣人似乎是怕伤了她,下意识松开了捂嘴的手,向后微仰避开这一击,同时压低声音试探道:

  “恩公女侠?!”

  这称呼太过独特,声音更是异常耳熟,毕竟前两天才听过!

  青青脑子里“嗡”的一声,脱口惊呼:

  “小安子?!”

  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想起少爷之前的叮嘱,关于那件事,绝不可轻易与人相认!

  她吓得赶紧自己抬手捂住了嘴,眼中写满了“糟糕,说漏嘴了”的懊恼。

  然而,无论是这独特改造的峨眉刺,还是那手御物飞射的功法,抑或是眼前这娇俏玲珑的身形、那熟悉的眉眼,再加上这刚刚脱口而出的声音……黑衣人心中再无怀疑。

  黑衣人的声音难掩激动:“恩公女侠!真的是你啊!”

  青青赶忙摇头道: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黑衣人却并不着急,缓缓摘下了兜帽,一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老人面容显露出来,随后,他抬手在耳际与发际处轻轻一扯,竟是张人皮面具。

  最终露出的,是一张和蔼的中年男子面容。

  虽然眼角已有了细纹,两鬓也染上了风霜,比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小太监成熟苍老了太多,但青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几天前在客栈里眼巴巴求自己传授《阴阳离合爪》,被自己拍过后脑勺还会憨笑挠头的小安子!不对,大安子!

  她眼中掠过惊喜,但随即想起少爷再三叮嘱的“不能相认”,那点欣喜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用力板起小脸,努力做出疏离困惑的模样:

  “你、你谁呀?我……我没见过你。”

  如今的小安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殿下身后心思单纯的小太监。

  在皇城之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稳坐内廷总管之位,他早已是人精中的人精。

  青青的神态变化,以及那略显生硬的否认,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并未拆穿,只是眼中探究之色更浓,温声问道:

  “女侠为何不肯认我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青青梗着脖子,继续装傻,心里却有点打鼓。

  少爷说了不能认,可自己刚才好像已经露馅了。

  见青青咬死不认,安总管也不再强逼,换了个方式:

  “恩公女侠不愿相认,也无妨。只是咱家有些话,想与女侠说一说。不知女侠可否愿意一听?”

  虽然少爷说了不能相认,但自己已经说漏嘴了,而且,只是听听他说什么,应该……没什么坏处吧?

  青青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含糊道: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好了。”

  安总管闻言,望着眼前容颜依旧娇俏如昔的少女,缓缓道:

  “不瞒女侠,这些年,咱家派了不少人手,四处打探恩公女侠和风大侠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也是碰巧,手下认出了女侠这独特的兵刃。

  咱家原以为,是恩公女侠的后人出世,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女侠本人,不知女侠是用了何种精妙易容之术,还是另有玄法?为何容颜一如往昔?风大侠,他可还安好?”

  青青心里警铃大作,少爷和入梦的蹊跷是绝对不能透露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扮演一问三不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总管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这小女侠明明听得认真,偏偏嘴硬得厉害,他心中已然确定,恩公女侠定是知晓一切,只是有极其重要的缘由,无法与自己相认。

  他不再纠结于相认之事,说道:

  “看来女侠果真有难言之隐,咱家绝不强求,此次寻到女侠踪迹,实是因为皇城之中,近来发生了一些变故。

  这些话咱家和谁都没法说,陛下他……不知怎么了,近年来性情大变,行事愈发偏激难测,许多旧日情分与劝谏,如今都听不进去了。

  就连咱家,如今也时常感到无力,咱家记得清楚,当年风大侠离开时曾言,二十多年后,或许会再回来。

上一篇:我越死越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