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玉青练都去了?!”
燕朔雪右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语气又急又酸:
“还有谁?!信上还写了谁去了?”
杨昭夜接口解释道:
“信上说,合欢宗那位圣女清欢也在场。只是似乎没轮到上场的机会罢了。”
柳清韫手中的帕子几乎要绞碎了:
“问剑宗剑绝、苗疆蝶后、合欢宗圣女……这些家伙是商量好了是吧?!组团去抢夫君的!千里驰援外加宣告主权,一步到位了!”
姜玉珑看着帐内弥漫的浓重醋意和担忧,连忙出声试图安抚:
“姐姐们,消消气,消消气!虽然……虽然这事儿是让人心里头不是滋味,可换个角度想,至少她们都是去帮夫君的呀!关键时刻都顶上了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看信纸的下半部分:
“我看看第四场……嗯……四海之首勒北原对战……北戎大萨满萧烬月?勒北原获胜,萧烬月受伤战败……然后……”
姜玉珑念到这里,杏眸猛地睁圆了,小嘴微张,声音陡然拔高:
“卫凌风愤而出手,斩断勒北原一臂?!然后……然后他……他拥抱救助萧烬月而回?!啊?不是!这……这不对吧?!”
她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这剧情我不理解”的震惊:
“前面蝶后和剑绝,那是自家娘子,抱抱亲亲也就罢了!这个萧烬月……她可是北戎的王后娘娘啊!就算战败了,那也是北戎的前王后!为什么也是夫君负责抱啊?!
而且,她们北戎朝廷上下,那么多贵族大臣,还有那个什么右相左相的,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楚钦差,当众抱着他们的前王后娘娘回来?!北戎的风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柳清韫也被这消息震得有些懵:
“北戎朝廷风气……竟是如此不拘小节么?早知道这样……”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早知道这样,我也豁出去跟着去了!
杨昭夜玉指重重地点在密信上关于萧烬月初次见到卫凌风的那段描述,凤眸微眯:
“师父出手相救,从大局上我能理解!萧烬月若当场战死,他们之前的努力和谋划,包括夫君拼死赢下的那几场,很可能就付诸东流了!功亏一篑的事情绝不能发生!
可信上还写了——那个萧烬月,从一开始就对师父图谋不轨!信上说,她初次在长生天授命大典前见到师父时,就当众摘下了象征大萨满威严的紫色面具,露出了真容!
然后……然后她竟然直接主动地拥抱了师父!还说什么感谢!和情报中描述的高冷孤绝、极度排斥男性的北戎大萨满完全不同,她对师父绝对是有企图的!”
燕朔雪小麦色的脸颊气得微微泛红:
“去之前我就知道,夫君深入北戎那龙潭虎穴,肯定要被一群强敌围着!好家伙!现在看了信才知道,强敌是不少,可环伺在他身边的‘母老虎’也他娘的不少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柳清韫顺着密信往下念,更加震惊:
“第五场……卫凌风对战当世武神?!天爷!铁勒他们……他们连武神都请来了?!这、这还怎么赢啊?而且他们这是把夫君当什么用啊?第五场生死局了还要他上?!真当他是铁打的吗?”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信纸后续,才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两人激战,打得天昏地暗,整个山谷都毁了……最后,夫君竟劝得动武神前辈弃权了!武神还愿意转而支持萧烬月!原来如此……吓死我了……”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还得是夫君啊,智勇双全,连武神都能说得动!”
燕朔雪一把抢过信纸,快速扫过接下来的内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随后铁勒那狗东西不认账!带着他的骑兵和雪海盟的杂碎直接掀桌子造反了!最后被萧烬月带人镇压剿灭!夫君……夫君他腰斩了铁勒!然后他自己也体力不支昏倒了!”
她抬起头,英气的脸上又是担忧又是心疼:
“好家伙!这体力还能支就他娘的怪了!夫君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使唤了?啊?五场生死战!他自己就硬扛了两场!一场干翻刀绝,一场硬撼武神!
剩下三场,好嘛,还得负责冲上去把被打下擂台的女人一个个抱回来!最后还得帮着平叛,亲自砍了铁勒!他是神仙吗?不累垮才怪!难怪最后昏倒了!
其他人是干什么吃的?玉青练呢?蝶后呢?合欢宗圣女呢?这个时候就都不见人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要是我在,绝对不会让夫君一个人干这些的!”
杨昭夜看着姐妹们又惊又怒又心疼的模样,压下自己心底翻腾的复杂情绪,清了清嗓子总结道: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了。如今北戎那边大局已定,铁勒伏诛,叛乱平息。师父……他确实消耗过剧,正在那边休养。那位新汗王萧烬月也发来了正式邀请,请我们去参加她的登基大典。所以,我想着问问各位,有谁要跟我一起……”
“去!必须得去!”
话还没说完,三人异口同声。
燕朔雪第一个拍案而起,银甲铿锵作响:
“第一!为了两国和平,战后诸多事宜必须当面与萧烬月敲定清楚,这是国事!第二!岂能再让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母老虎’们独占夫君?!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姜玉珑从她的小马扎上蹦起来,那张玉雪可爱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
“就是!我们要是不去,谁知道萧烬月那个妖后会不会趁机把夫君直接扣在北戎当‘压汗夫君’了?信里都写明白了她对夫君有企图!我得亲自去看着点,别让他被那些妖女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柳清韫也款款起身,平日里最是温婉娴静的淑宁郡主,此刻俏脸上也满是罕见的斗志和不服输:
“是啊,是啊!登基大典关乎两国邦交,我们理当出席。而且……我们怎么能……怎么能输给她们呢?先生是我们的!”
杨昭夜凤眸环视着帐内三位姐妹,护食道:
“好!那我们便尽快安排妥当北境事宜,随后即刻北上!夫君身边,岂容她们霸占?此去北戎,除了邦交正事,大家……也要做好其他的‘迎敌’准备。”
“其他的迎敌准备?”
燕朔雪小麦色的脸庞上写满困惑:
“铁勒都伏诛了,叛乱也平了,还要准备什么?莫非萧烬月那妖后还敢翻脸不成?”
杨昭夜的玉容飞上两朵红云,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声音压得更低,羞赧道:
“咳…自然…自然是要防备萧烬月对师父图谋不轨!但还有一点……是不能输给玉青练她们那几个江湖女子!她们对师父的心意不假,可……可到时候碰上了,难免又是一番……一番‘混战’,你们懂的……”
她抬眼飞快扫过姐妹们,见她们似乎还没完全意会,只好红着脸,用更低的声音补充道:
“她们……她们那些江湖手段、稀奇功法,厉害着呢!而且……而且一个个都不知‘规矩’为何物,脸皮薄得跟没有似的!尤其是……尤其是到了榻上……”
她再次尴尬地“咳咳”两声,眼神示意着:
“像合欢宗的……那肯定更是……更是花样百出!若到时候我们显得太过矜持,或者……或者不懂情趣,让师父觉得我们索然无味,那……那师父的心可就真要被她们彻底勾走了!所以,大家私下都得好好琢磨琢磨,到时候在那个……那个‘战场’上,必须把师父给夺回来!”
此言一出,帐内第三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柳清韫最先反应过来,端庄娴静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她慌忙用帕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含羞的美眸。
燕朔雪先是愣住,随即小麦色的肌肤也迅速染上红晕,英气勃发的少将军此刻眼神乱瞟,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嘴唇动了动:“呃……”
就连一向古灵精怪算无遗策的姜玉珑,此刻那张玉雪可爱的小脸蛋也涨得通红,小嘴微张,显然是被杨督主这大胆直白的战略部署给惊到了。
然而,短暂的极致羞赧过后,一股“绝不能输”的战意迅速压倒了羞涩!
“没……没问题!”
燕朔雪第一个梗着脖子,强作镇定地打破沉默,声音虽有点发虚,但语气却异常坚决:
“不就是……不就是那个战场嘛!谁怕谁!”
柳清韫放下帕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嗯,为了先生……我……我也定当尽力。”
姜玉珑则挥舞着小拳头:
“对!她们有她们的招式,我们也有我们的‘绝学’啊!督主姐姐说得对!而且我们还可以提前演练配合,开发出威力更大的‘组合技’!保管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在床上……呃,在那个战场上,彻底败下阵来!”
柳清韫看着姐妹们同仇敌忾的模样,心中那点羞怯也被冲淡了不少:
“好!那我们路上便抓紧时间,提前‘准备’!”
燕朔雪闻言,豪气顿生,铿锵有力地宣告:
“没错!风大哥的‘朝堂组’娘子团,是绝对不会输给那些‘江湖组’的!”
第636章 陆千霄被废武功逐出师门?!
俗话说,人会被童年不得之物困一生。
而卫凌风最近几天算是被童年“失去”之物实实在在地“害”了几天——或者说,至少是害得他腰酸背痛,精疲力竭。
一切的源头,都源于他那“好妹妹”、如今贵为北戎女帝的萧烬月。
她一时得意,在众位娘子面前显摆了一番与哥哥卫凌风那独一无二的青梅竹马情谊,尤其是着重强调了那个被她夺得的哥哥的初吻,这彻底炸开了娘子们心底那坛酝酿已久的陈年老醋。
醋意翻腾之下,一场针对“负心汉”卫大官人的“车轮战法”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战法并非轮流一人上场调理夫君还那“初吻之债”,而是极有策略地轮流派出一人,以正事为由头,前去拜访日理万机的北戎女帝萧烬月。
萧烬月即将登基,北戎与大楚的邦交、各部族的安抚、新政的推行……桩桩件件都压在她肩上,确实分身乏术。
娘子们便瞅准了这个空档——或者小蛮与萧烬月商讨苗疆与北戎的和平发展互市通商;或者清欢来询问合欢宗与北戎萨满教的合作;或者玉青练来询问问剑宗来承接雪海盟被灭后的江湖真空。
而一位娘子拖住萧烬月,其他人便立刻“无缝衔接”,回到卫凌风身边,开始了她们“弥补遗憾”的“调理”大业。
萧烬月纵然心中百般不爽快,但面对堆积如山的政务和迫在眉睫的登基大典,她也只这“照顾”二字,从她口中说出来,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
“夫君,这几日为了助萧烬月,我们姐妹可是耗损不小呢,你可得替她好好‘感激’我们才行。”
“就是噻!尤其是某些人童年时‘遗失’的初吻,我们总得找补回来。”
面对娘子们“义正言辞”的“讨债”,卫凌风哪敢怠慢?
他深知这段时间娘子们为了助他恢复、应对北戎风波,确实消耗巨大。
于是乎,卫大官人倒也“知恩图报”,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诚意和体力,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各位娘子。
然而,几番耕耘下来,卫凌风自己却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如今的自己,似乎拥有了某种心想事成的能力。
以前为了让娘子们举手投降,都需要他好好耕耘。
可如今,他只是心念微微一动,仿佛就能精准地捕捉到娘子们的弱点。
到底是玉青练发现了问题:
“这……这是?!夫君!你已经三品入道境了!”
卫凌风正回味着方才那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觉,闻言一愣:
“啊?入道?”
玉青练乏力的解释道:
“恭喜夫君!你已臻至三品入道之境!虽然妾身不知夫君是如何在不知不觉间跨越这道天堑的,但自你与那武神一战之后,你周身气运流转便已悄然不同,只是当时妾身只能隐约感知,尚不敢确定。
如今……如今与你肌肤相亲,气机交感,妾身才真正确认,夫君体内气韵圆融,暗合天道,引动天地元气如臂使指,这正是三品入道境才有的特征!绝对错不了!”
卫凌风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运转了一下体内气海,除了感觉对周遭天地的感知确实比以往敏锐了数倍,能清晰“听”到微风拂过窗棂的轨迹,“看”到烛火摇曳间能量的流转,似乎……也没觉得力量暴涨到毁天灭地啊?
“不会吧?娘子,我真没觉得有多强啊?就是……嗯,感觉对天地间的风吹草动更敏感了。还有就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几位刚刚被他调理得娇慵无力的绝色佳人,轻笑道:
“还有就是,想让娘子们承受不住的时候,好像特别容易……一下子就能找到关键,让娘子们……嗯,那个什么。”
这话一出,大家脸上都飞起红霞,羞臊不已。
小蛮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卫凌风胸口:
“哎呀!小锅锅!三品入道境是拿来这么用的噻?”
玉青练清冷的玉颜上也染着薄红,强自镇定地解释道:
“夫君莫急,你身体根基虽强,但此番破境毕竟仓促,尚未彻底稳固圆融。这等境界玄妙,需得静心体会,水到渠成。许多昔日修习的功法招式,待境界稳固后,自会有新的感悟,威力亦不可同日而语。夫君只需顺其自然,很快便能察觉其中不同了。”
一旁的清欢闻言,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哎呀呀~原来如此!奴家竟有幸能睡到三品入道境的大高手夫君呢!这可得仔仔细细、好好品味一番才行!哼,没抢到夫君的初吻是有点可惜啦……那就……让奴家好好尝尝夫君破入三品后的第一次滋味儿吧?嘿嘿嘿~”
“不行不行!”
小蛮一听就急了,挤开清欢,紧紧抱住卫凌风的胳膊,娇蛮地宣示主权:
“窝也要!臭阿妹!莫要抢嘛!我们一前一后噻!”
卫凌风左拥右抱,感受着温香软玉,继续追问道:
“娘子,如今为夫也算是三品入道境了。咱们一同双修,对你们的修行,想必也大有助益吧?”
玉青练微微颔首,灰眸中带着认真:
“夫君所言甚是,此乃相辅相成之事。妾身与众姐妹体内气劲属性各异,运转路线亦不相同,与夫君交融时,夫君自能更清晰地感知这诸般气机变化,对领悟新招融会贯通大有裨益。
而夫君如今已能引动天地元气如臂使指,在双修之时,亦可引导这天地精纯之气灌注我等经脉,助我们冲刷壁垒,温养本源,晋升之路自然事半功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