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卫凌风已伸手推开房门。
月光与庭院灯笼的光线倾泻而入,正好映出院中景象:
一个身着靛蓝苗装、紫发如瀑的娇俏身影,正一脚踹在某个瘫软在地的黑衣杀手身上,叉着腰,气鼓鼓地宣告:
“只有窝!只有窝才能给小锅锅下情蛊!”
那熟悉的蛮横又带着点可爱的霸道,不是苗疆圣蛊蝶后小蛮还能是谁。
卫凌风倚着门框,忍俊不禁地扬声调侃:
“哦?情蛊啊?什么时候下?需要我提前沐浴更衣,给我们蝶后做点准备不?姿势有要求没?”
小蛮闻声猛地回头。
月光下,那张添了几分妩媚与威仪的俏脸,在看清门口魂牵梦萦的身影时,所有的冷冽与气势瞬间冰雪消融。
紫水晶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惊喜的呼喊脱口而出:
“小锅锅——!”
她张开双臂,就要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
然而!
一道粉白相间的倩影,如同月下惊鸿,带着更快的速度,竟从侧旁的屋顶疾掠而下!
那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香风残影!
卫凌风只来得及看清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炽热爱意的熟悉紫眸——清欢!
下一瞬,温香软玉已狠狠撞入怀中,力道之大让卫凌风都忍不住闷哼一声,微微后仰了半步。
合欢宗圣女清欢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用能酥掉人骨头的媚音娇嗔道:
“夫君~~人家好想你啊!”
这突如其来的“截胡”,让慢了半拍的小蛮瞬间炸毛!
“小蛾!你——!”
刚消散的“蝶后之怒”立刻转化为“被妹妹抢了姐夫的暴怒”,脚下发力,带着另一阵香风也狠狠撞了过来!
砰!
两道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娇躯,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卫凌风的胸膛。
左边是苗疆蝶后的“大肉包子”,右边是合欢圣女的“大香梨”,那沉甸甸的幸福冲击力,饶是卫凌风下盘稳固,也被撞得再次轻退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哭笑不得地张开双臂,将这一对风格迥异却都倾国倾城的姐妹花紧紧揽住。
怀抱甫一落实,清欢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便得意地朝气得跳脚的姐姐斜睨了一眼,随即毫不迟疑,藕臂一伸,纤纤玉手捧住卫凌风的脸颊,红润诱人的唇瓣便直接印了上去!
“唔……”
更过份的是,清欢仿佛故意般,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泄露出几声婉转娇媚的轻吟。
她微微侧头,让姐姐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陶醉迷离的表情,仿佛仅仅这一个吻,就已让她登临极乐,浑身酥软得快要化在夫君怀里。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在炫耀战利品的、得意洋洋的大妖女。
小蛮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气得直跺脚:
“你!你个臭小蛾!坏丫头!一路上跟窝讲莫急莫急,要稳重!结果嘞?!结果你自己见到小锅锅就跟饿了三天的猫儿见了鱼似的!扑得比谁都快!亲得比谁都凶!姐姐窝连小锅锅的衣角都还没摸热乎呢!你倒好,先霸占起姐夫来咯!”
温香软玉在怀,卫凌风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吻得清欢浑身酥软,卫凌风转向旁边气鼓鼓的紫发蝶后,伸手揽住那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
“才不要才不要!”
小蛮立刻往后一蹦,双手叉腰,圆溜溜的紫眸瞪着他,小嘴噘得老高:
“人家才不要第二个亲亲噻!都是那臭小蛾的口水,脏死咯!唔……”
然而当卫凌风真的亲了上去,所有抗拒的宣言瞬间烟消云散。
那点微不足道的“嫌弃”立刻被汹涌而至的思念和占有欲冲垮。
小蛮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般猛地环上卫凌风的脖颈,将他紧紧箍向自己,仿佛要将这一个月来的担忧、思念和刚才被“截胡”的委屈全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她亲得异常用力,甚至故意发出比刚才清欢更响亮的带着点示威意味的“啵啵”声,小脸憋得通红,紫眸里却闪烁着“看吧看吧,窝亲得比阿妹更厉害”的得意光芒。
卫凌风被她这口是心非又热情似火的反应逗得心头一软,加深了这个吻。
清欢在一旁看得紫眸圆睁,又好气又好笑地撇了撇嘴:
“幼稚鬼阿姐……”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夫君。
好不容易等这个“超级过瘾”的吻告一段落,小蛮才气喘吁吁地松开。
卫凌风被这对姐妹花前后夹击,一个吻得缠绵悱恻,一个亲得“声势浩大”,那沉甸甸的爱意从左右传来,饶是他定力非凡,此刻也有些心旌摇曳,呼吸微促。
看着怀中一左一右紧贴着自己的绝色姐妹花,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却都让他心醉的馨香与柔软,卫凌风长长舒了口气:
“好了好了,我的两位好娘子,你们怎么会跑到这北戎来呀?”
“小锅锅你还好意思问噻?!”小蛮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气呼呼地用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到这敌国龙潭虎穴来冒险,招呼都不打清楚!姐妹们都要急死咯!晚棠姐、迟梦姐、小盈盈她们在合欢宗和红楼剑阙急得团团转,要不是那边暂时脱不开身,大家伙儿早就一起杀过来找你咯!”
卫凌风笑着安抚道:
“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北戎这边虽然不太平,但你夫君我自有分寸,还是很安全的。”
“夫君净胡说!”
旁边的清欢立刻娇声拆台,纤纤玉指指向地上的刺客:
“我们刚到,就撞上这档子事!这也能叫安全?我看是步步惊心才对!”
卫凌风感受着两双美眸中的关切与责备,心头暖流涌动,调侃道:
“今天这算好的了,好歹只有一波不长眼的刺客。你们是没瞧见昨天,连‘七绝’里的刀绝都跑来堵门挑战呢,那才叫热闹。”
“啥子?!刀绝?!”
小蛮一听,声音拔高了八度:
“天爷嘞!小锅锅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幸好窝和阿妹来得及时!快说快说,这到底是个啷个情况嘛?”
小蛮连珠炮似的追问还没落地,院门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卫大人!卫大人!您没事吧?!”
鲁哈勒的大嗓门由远及近,紧接着,院门被“哐当”一声用力推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赶来支援。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鲁哈勒和他身后的侍卫们刹住了脚步,一个个目瞪口呆。
小院内的情景,竟与昨日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地上同样横着三个黑衣人,其中两个嘴角溢出乌黑粘稠的血迹,身体微微抽搐,生死不明;另一个姿势扭曲,脖子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虫豸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而他们的保护对象,大楚的卫大人,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院中。
主要的不同,是卫凌风怀中的风景。
昨日,他怀中只拥着一位素白身影的女侠打扮的花魁,而今日,却是直接左拥右抱!
从鲁哈勒的角度,只能看见两道窈窕的背影:一个身着色彩鲜艳、缀满银饰的苗疆短褂,紫发如瀑垂落腰间,浑身洋溢着野性活力;另一个身姿婀娜曼妙,一袭轻纱难掩其玲珑曲线,同样的紫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鲁哈勒张大了嘴,惊诧道:
“卫…卫大人?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他目光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刺客和卫凌风怀中的双姝之间来回扫视,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卫凌风闻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小蛮和清欢搂得更紧了些,让她们的脸更深地埋在自己肩头,不露分毫。
这才转过头,云淡风轻道:
“没什么,又是几个不长眼的刺客,仗着会玩些虫子就想来行刺。喏,已经解决掉了,劳烦你带人收拾一下,带回去好好调查吧。”
鲁哈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检查。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上前翻看,很快便有人惊呼出声:
“大人!是…是天煞三蛊!”
“什么?!”
鲁哈勒心头一震,急忙凑近细看,脸色变得凝重无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卫大人!您…您竟然毫发无伤地解决了天煞三蛊?!这几个家伙的卑劣歹毒,比昨日的三绝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豢养的蛊虫阴损至极,不知毒害过多少好汉!”
卫凌风只是轻咳一声:
“过誉了,不过如此。”
说这话的同时,他还轻轻搂了搂小蛮和清欢,似乎是在夸奖自家娘子厉害。
鲁哈勒却丝毫不敢大意,脸上满是关切:
“大人切莫轻忽!这些恶徒的蛊虫之毒极其诡异刁钻,一旦毒素深入经脉脏腑,后果不堪设想!下官这就去唤最好的大夫来,务必给大人您好好检查一番,以防万一!”
卫凌风怀中的苗疆小辣椒悄悄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悄声调侃道:
“再深入再剧毒的地方…夫君都碰过,才不怕噻……”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环在卫凌风腰后的纤纤玉手,便带着苗疆女子的热情与顽皮,开始不老实地悄悄向下滑去,指尖探入他后腰的衣襟缝隙。
一旁的清欢立刻察觉到了姐姐的小动作。
这位合欢宗圣女不甘示弱,岂肯让阿姐专美于前?
她环在卫凌风另一侧腰肢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样不甘落后地从卫凌风身前的衣襟下方,带着撩人的试探,悄悄滑了进去。
姐妹俩一前一后,指尖带着不同的温度和风格摸索起来。
同时被姐妹俩“偷袭”,那酥麻微痒又带着极致挑逗的触感瞬间传来。
卫凌风身体一绷,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角似有青筋微跳。
他心中暗骂这两个小妖精真是胆大包天又配合无间,强忍着腰间传来的异样刺激,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云淡风轻,对着鲁哈勒朗声道:
“鲁大人放心,我真没事!些许宵小,还伤不了我。”
鲁哈勒看着卫凌风怀中那两位仅凭背影就足以令人遐想无限的花魁,有了昨日那位“素白衣衫花魁”的经验,他这次倒是很上道,试探着问道:
“呃……卫大人,敢问这两位姑娘是?莫非……又是卫大人为了精进功力,特意寻来的花魁娘子服侍?”
卫凌风闻言心底给鲁哈勒点个赞,点头承认道:
“鲁大人果然懂我!没错!闭关练功实在太无聊了,便找了两名花魁女子装扮一下前来服侍!”
说着,他揽在姐妹俩腰肢上的大手,报复性地向下滑去,隔着那苗疆短褂和轻纱罗裙,在两人那弹性惊人的翘臀上,各自用力捏了一把。
“呀~!”
“嗯~!”
几乎是同时,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娇媚呻吟,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在卫凌风的左右耳畔。
清欢的声线清冷中带着撩人的颤音,小蛮的则软糯娇憨带着点野性的嗔怪。
两人吃痛或者说享受之下,同时抬起埋在卫凌风肩头的俏脸,对视一眼,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委屈和撒娇的媚意。
随即默契十足地扭了扭身子,用甜得发腻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一左一右地对着卫凌风娇嗔道:
“小哥哥~你好坏呀,又欺负人家……”
“就是噻!小锅锅坏死了咯!”
那神态,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两个被恩客调戏了又甘之如饴的绝色花魁,演得惟妙惟肖。
鲁哈勒和他身后的侍卫们看着眼前左拥右抱的卫凌风,心中那份对“大楚第一风流”的认知简直要刻进骨头缝里去了。
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凶险刺杀,这位爷非但没半点后怕,反而嫌一个花魁不够尽兴,今天直接叫来了俩!
这心大得,这风流劲儿,不服不行啊!
卫凌风本来正暗自得意,总算把怀里这对姐妹花哄得暂时消停了些,谁知鲁哈勒这憨货,由衷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