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64章

  玉青练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羞恼的轻呼只传入了卫凌风的耳中。

  听见夫君竟把自己堂堂当世剑绝说成是青楼花魁假扮的,玉青练心中羞耻感瞬间爆棚,清冷的玉颜在卫凌风颈窝里烫得惊人。

  但她深知夫君如此安排必有深意,非但没有戳破,反而将螓首更深地埋进卫凌风怀里,双臂更是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整个温软馨香的身体几乎要嵌进他怀里,瑟瑟发抖般低语道:

  “公…公子……奴家好怕……”

  那副柔弱无依被血腥场面吓坏了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将一个以色侍人骤然遭遇刺杀的“花魁”演活了。

  鲁哈勒和他身后的护卫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们看着卫凌风怀中那“惊魂未定”的“花魁”,再看看地上那三个生死不知的恐怖刺客,最后目光落回卫凌风那张带着“不好意思”笑容的俊脸上。

  我的长生天啊!

  这位卫大人……当真是……当真是名不虚传!

  刚和刀绝厉千仞这等人物硬撼三招,嘴角溢血犹不退半步!

  反手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三个凶名赫赫、擅长幻音刺杀的绝顶高手!

  如此惊天动地、凶险万分的事情做完之后……

  他居然……居然还有心思、有精力、有“兴致”,立刻找来一个花魁姑娘,换上侠女装,玩起了角色扮演?!

  这已经不是“风流”二字可以形容了!

  这简直是风月场上的战神!色中饿鬼里的魁首!

  “天下第一风流”之名,舍他其谁?!

  鲁哈勒内心疯狂咆哮,对卫凌风的“敬佩”之情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脸上挤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

  “是是是!是在下等人莽撞,扰了大人雅兴!罪过罪过!”

  他识趣后退,挥手示意手下迅速清理现场撤:

  “卫大人放心休息!在下会安排人手在稍远些的方位警戒,确保再无宵小打扰。大人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什么需要——只需吩咐一声,我等立刻照办!”

  眼看鲁哈勒带着手下抬着三绝箫,卫凌风忽然想起一事,扬声叫住他:

  “鲁大人,且慢!”

  “卫大人还有何吩咐?”

  卫凌风一手仍稳稳揽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娘子,一手随意地指了指院门方向:

  “警戒的人手,可以在外围加派些,守远点。另外……想办法把我‘受伤’的消息,用个妥当的方式传出去,务必让铁勒的人相信。”

  鲁哈勒先是一愣,瞬间明悟,拍着胸脯保证:

  “高!懂了!无论是要让铁勒放松警惕,还是想引蛇出洞一网打尽,您这受伤的消息放出去,都是妙棋!属下这就去办!”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远去,小院重归寂静,只余瀑布般的月光倾泻而下。

  怀中的玉人这才微微动了动,螓首自他颈窝处抬起:

  “夫君……不想让他们知道妾身来了?”

  卫凌风低头,爱怜地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解释道:

  “娘子这柄绝世好剑,自然要藏在鞘里。一来,没必要现在就把你牵扯进北戎这滩浑水;二来嘛,若真到了需要娘子出手的关头,你这张突然打出的王牌,才能收到奇兵之效,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紧了紧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娘子你怎么突然来了?你不是在闭关巩固境界吗?”

  玉青练闻言,疼惜地抬起纤纤玉手,抚摸着卫凌风略带疲惫的脸颊:

  “妾身境界初定,本欲循着些蛛丝马迹,去寻访那缥缈无踪的武神踪迹比试。谁知……途中却听闻夫君孤身一人,深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北戎王庭。妾身如何能放心得下?夫君纵有通天之能,此地终究是异国他乡,强敌环伺。便寻了过来。夫君,可有何处需要妾身相助?”

  话语真挚,那份不顾一切前来守护的心意,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心弦。

  卫凌风心头一热,双臂用力,直接将这位清冷绝世的剑绝仙子打横抱了起来,玉青练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清冷玉颜飞上红霞,在月色下美得惊心动魄。

  “当然需要!”

  卫凌风抱着她调笑道:

  “为夫来这北戎好些日子,可真是憋坏了!如今刚跟那劳什子刀绝打完一架,浑身气血翻腾,战意熊熊,此刻……只想与我当世无双的剑绝娘子,好好切磋一番‘床笫之道’,在锦被罗帷间一决高下!这忙,娘子帮是不帮?”

  如此露骨直白的调笑,饶是两人已是夫妻,玉青练也羞得耳根发烫,轻捶了他胸膛一下,嗔道:

  “坏蛋……少哄我。妾身一路行来,可没少听人议论,说咱们‘风流无双’的卫大人夜夜笙歌,白勒京几大青楼的花魁排着队往这驿馆里送,怎会憋坏了?”

  卫凌风立刻叫起了撞天屈,一脸被冤枉的夸张表情:

  “天地良心啊娘子!那都是为夫放出去的烟幕弹,是迷惑敌人的障眼法!为夫在北戎这些天,可是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为你守着呢!不信?”

  他故意颠了颠怀中的温香软玉,笑得促狭:

  “不信娘子待会儿亲自检查检查弹药库,看看库存是否充盈就知道了!”

  玉青练轻笑道:

  “若是盈盈那小丫头知道妾身先寻到了你,怕又要噘着嘴,埋怨她师父吃独食,不带着她一起了。”

  卫凌风闻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嗯……娘子说得极有道理,那要不为夫今日就忍一忍,先不喂娘子了?等回头盈盈也到了,让你们师徒俩一起分享,雨露均沾,省得她说我偏心?”

  他话音刚落,怀中的玉青练反应却出乎意料!

  只见她双臂用力,紧紧环住卫凌风的脖颈,将他拉低,同时螓首扬起,温软馥郁的红唇再度覆上了他的唇,霸道而充满占有欲。

  灰眸中少有的带着任性,盯着卫凌风一字一句道:

  “不!行!”

  “人家饿了!现在就要吃!”

  “千里迢迢,披星戴月地跑这么远来支援夫君,夫君若不管饱,人家可不帮你对付那些坏人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既有剑绝独有的骄傲,又夹杂着撒娇的意味:

  “再说了,方才夫君当着外人的面,把妾身说成是……是楼里的花魁!这‘名分’都给妾身按上了,夫君还想赖账不成?光有‘名’可不行,这‘实’……夫君今夜必须给妾身补足了!”

  卫凌风稳稳地将玉青练抱进屋内,忍不住感慨道:

  “娘子,我总觉得……你好像变了。”

  玉青练闻言微微仰起脸:

  “嗯?哪里变了?境界倒是稳固了,如今已能常驻三品入道之境,夫君是说这个?”

  卫凌风摇摇头:

  “不是境界。是感觉。以前初见娘子时,你就像一柄出鞘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万事万物似乎都要为‘剑’让道,纯粹得……近乎不近人情。

  可如今,娘子会开玩笑了,话也多了些,整个人……嗯,更像一个活色生香会撒娇会吃醋的小娘子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的剑绝娘子‘跌落凡尘’了?”

第581章 场上先败刀绝!别处再败剑绝!【双倍月票求票票】

  玉青练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哪里是什么跌落凡尘……还不是夫君指导得好。”

  她眼波流转,似陷入回忆:

  “自从与夫君重逢,许多压在心头多年的执念,不知不觉就放下了。陪着盈盈一起服侍夫君,后来……又和其他姐妹们一起……服侍,那些曾经觉得天大的规矩、难以逾越的辈份芥蒂,在夫君身边,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还记得在合欢宗,那日月同辉台上……千丈悬崖边的秋千……”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细说那惊心动魄又蚀骨销魂的体验:

  “放在从前,妾身是绝不敢想,更不敢做的。可那时,有夫君在,只觉得天地广阔,心意相通,做什么都是……都是极好的。后来夫君离开,妾身心中虽有失落,却也记得夫君的话。真正的伴侣,是并肩同行,而非依附牵绊。所以妾身便去寻自己的路了。”

  玉青练抬起头,灰眸望向虚空,仿佛在回溯那段独行的时光:

  “离开合欢宗,妾身本欲继续挑战各路高手。可途中行过浩瀚无垠的大海,仰望过刺破苍穹的高山,跋涉过黄沙漫卷的大漠,也踏足过冰封万里的雪原……走着走着,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挑战未必只在人。天地浩渺,四时流转,风雨雷电,山川草木……皆可为师,皆蕴藏着无上剑理,亦蕴藏着……生而为人的真意。那一刻,妾身才真正明白,过去只一味专注于剑道本身,将自己也活成了一柄剑,是何等偏执。

  剑道再高,持剑者终究是人。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会思念,会依赖,会……想要被心爱之人拥在怀里。这才是‘活着’。无论剑道修行到何种境界,都不该忘了这一点。

  想通了这一关,心境澄明,困扰许久的境界桎梏便水到渠成,三品入道之境彻底稳固。回头再看,才发觉自己从前对人对事,似乎都有些‘笨笨’的,不通情理,不解风情,夫君居然能包容至今,真是难为夫君了。”

  听着娘子分享感悟,卫凌风笑道:

  “说什么傻话!我家娘子,是剑绝时清冷孤高,令人仰望;是小娘子时娇憨可人,惹人怜爱;笨拙起来也是别样的可爱。无论哪一面,都是为夫心头宝!”

  两人相拥温存,目光流转间情意绵绵。

  卫凌风抱着玉青练,正欲走向软榻,却发现上面睡得正香的青青。

  小家伙显然被幻境影响后累了,此刻沉浸在睡梦中,小脸安宁,呼吸均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卫凌风看着蒲团上蜷缩着睡得正香的青青,轻笑着低语:

  “这小家伙倒是睡得沉。”

  “这个小姑娘是?”

  卫凌风这才想起来青练和青青还没有遇见过,于是介绍道:

  “我们合欢宗的青青小舵主,这次北上,也是青青一路陪着我的,也是自家人哦。”

  他说着,给青青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卫凌风刚直起身,玉青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倒在了旁边的软垫上。

  卫凌风顺势倒下,看着有些急不可耐的娘子,笑道:

  “娘子真是好生迫不及待啊!”

  玉青练非但不恼,反而俯下身,纤纤玉手已经灵巧地探向他的衣襟,偷偷解他的盘扣,坦荡笑道:

  “诚实面对心中的渴望与欲望,有何不对?让妾身好好看看,夫君这段时日独自在外,有没有好好练功?”

  卫凌风看着娘子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准备服侍,任由她动作:

  “那是自然!为夫何时懈怠过?这不,今天晚上都还在用功呢,一刻不敢放松。”

  玉青练闻言,眼波流转,恰好瞥见软榻旁散落着几本装帧精美的册子,素手一探,便拈起最上面那本《鸾凤和鸣三十六式详解》:

  “哦?夫君说的‘用功’,便是钻研这个?”

  卫凌风尴尬地作势就要伸手去夺:

  “咳!不是,不是!这书不是我的……”那急切辩解伸手欲抢的姿态,竟与方才青青抢书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玉青练却灵巧地侧身避开,非但没有羞恼地将书丢开,反而饶有兴致地就着月光翻阅起来。

  画页上纠缠的人影、大胆的姿势,冲击力十足。

  她看得颇为认真,只是随着书页翻动,那清冷玉颜上,红晕越来越盛,偶尔贝齿会无意识地轻咬下唇,既感兴趣又很羞耻。

  “既然娘子介意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看了。”

  玉青练抬起灰眸,坦率中带着点羞意:

  “谁说妾身介意了?只是这些姿势,确实瞧着有些……嗯,羞人。譬如这个……若真照此施为,女子岂非眼睁睁看着夫君在眼前……那般那什么自己么?不过,若这本就是夫妻间的闺阁情趣,增添欢愉,又有何不可?”

  她合上书册,目光灼灼地看向卫凌风:

  “夫君,不如……我们试试?”

  卫凌风着实有些惊讶,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咦?我家清冷孤高的剑绝娘子,这次怎地如此主动了?”

  玉青练顺势将脸颊贴在他掌心:

  “境界稳固后,闭关时日一心只想着剑道。如今回家了,自该将心思收回来,好好琢磨着如何侍奉自家夫君。这也是……弥补从前妾身不懂服侍笨拙生涩的亏欠。”

  卫凌风眼中笑意更浓,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梁:

  “娘子说得这般大义凛然,又是剑道又是亏欠的,为夫可听不懂,也勾不起半点兴趣哦,想想该怎么说才对。”

  玉青练闻言先是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深吸一口气,俯身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带着清冽的幽香拂过卫凌风的耳廓,她用尽平生所学,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旖旎书卷里的腔调,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生涩魅惑:

  “夫君……分隔许久,人家……人家早就想要了嘛。方才一见面,就被夫君又捏又抱又亲的……如今……如今早就忍不住了……”

  她声音渐低,带着点微颤,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声呵在他耳廓,又酥又麻:

  “求夫君……给人家嘛……”

  这最后几个字,说得既努力魅惑又带着她骨子里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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