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妹妹是个绿茶!清韫姐姐……也是个隐藏的大绿茶啊……这简直颠覆了她对皇家贵女的所有认知!
第545章 北上和亲(×)北上蜜月(√)【求票票】】
柳清韫优雅地轻拭了下唇角,看着燕朔雪那副被酒呛到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朔雪妹妹莫怪,姐姐一时情难自禁罢了。”
她目光扫过篝火旁丰盛的点心和酒坛:
“哇,有酒有肉,还有帐篷……看你们俩这小脸儿红的,姐姐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和先生亲热了呀?”
燕朔雪被点破心思,小麦色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衿:
“没、没有的事!清韫姐姐误会了!我们……我们也是刚到不久,正……正和风大哥寒暄呢!”
“哦?寒暄?”
杨昭夜从卫凌风怀里微微支起身子,凤眸斜睨着燕朔雪:
“是啊是啊,好一个‘寒暄’!刚刚不知道是谁,被师父揉揉脚丫子,就舒服得哼哼唧唧,魂儿都快飘到九霄云外去了?那动静,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原地飞升了呢!”
“你!”
燕朔雪被戳中要害,羞恼交加,立刻梗着脖子反击:
“督主妹妹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被风大哥拍了几下屁股就嘤咛一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舌头都吐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
“噗……”
柳清韫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短,内容一个比一个羞人,饶是她自诩“过来人”,也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以袖掩口,小声吐槽道:
“天啊……你们这……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癖好啊?”
杨昭夜被姐姐这么一说,也有点挂不住面子,立刻把战火引向柳清韫,带着点“看谁更羞”的挑衅:
“是是是,我们这点小癖好哪比得上姐姐您呀!姐姐的雅趣才叫别致呢!在自个儿身上,用墨笔写满对师父爱意绵绵的情诗,再让师父……嗯哼,亲口品鉴,啧啧,那才叫真正的风雅入骨,情意绵绵呢!”
“啊?!”
燕朔雪杏眸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还……还能这样玩的吗?!”
她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这些闺房秘趣,简直比她看过的所有兵书战策加起来都让人心跳加速!以前别说见识了,连想都不敢想!
“素素!你……你这死丫头!”
柳清韫被妹妹当众抖落出自己最羞人的秘密,一张俏脸“腾”地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你话多!什么都往外说!好,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姐妹俩也坦诚点?某人……到底和先生到哪一步了呀?嗯?”
虽然和燕朔雪互相坦诚那些“特殊癖好”时还算放得开,但面对从小把自己养大的清韫姐姐,要亲口承认和师父的亲密程度,那份羞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她支支吾吾道:
“我……我……还没到哪一步呢!”
情急之下,她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柳清韫对卫凌风道:
“师父!姐姐刚到,您快陪姐姐说说话,亲热亲热!还有,您不是也得叮嘱姐姐不能和我们姐妹吵架吗?”
谁知卫凌风闻言,低笑一声道:
“不用叮嘱啊。我们清韫,本来就是最乖最懂事的,哪里需要我多费口舌?”
被当众点名夸奖的“好学生”柳清韫,得意地翘起了小嘴:
“听到没有?先生都说了!哪像你们两个小家伙,今天军帐议事的时候,你们俩的醋意都要溢出来了,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杨昭夜和燕朔雪被这么一说,互相看了一眼,也觉得之前确实有点孩子气,脸上都露出了点不好意思的神情。
柳清韫见两人服软,心中更是得意,正准备放下手中的酒袋,好好享受一下“模范姐姐”的待遇。
然而,就在她抬手之际,袖口里一个用绸缎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件,却滑落出来,沿着微微倾斜的草地,骨碌碌地一路滚到了燕朔雪的脚边。
包裹的绸缎在滚动中散开,露出了里面那枚温润莹透触手生凉的玉石小玩意儿。
它造型奇特,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底部还清晰地刻着一个娟秀的“风”字。
“咦?这是什么?”
燕朔雪好奇地俯身捡起,她从未见过如此形状的玉石,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脸天真地抬头问柳清韫:
“清韫姐姐,你这玉器好生别致,是做什么用的呀?上面好像还刻着风大哥的名字呢!护身符吗?”
“啊——!”
柳清韫看清燕朔雪手中的东西,如遭雷击,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被巨大的羞窘取代。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从燕朔雪手中一把夺回那枚玉石,紧紧攥在手心藏到身后,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个小玩意儿!”
杨昭夜一听“刻着风字的玉石”几个字,心头警铃大作!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的,自己的还在啊,那就是说明真的是清韫姐的!
她偷眼一瞄燕朔雪手里那东西的形状,瞬间就认出来了——那温润的玉石,那独特的造型,分明就是师父送她的“小玩意儿”的同款!
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她脱口而出,看向卫凌风:
“师父!你……你也用那个坏东西欺负姐姐了是不是?!”
原本还因为私密物件暴露而羞得满脸通红的柳清韫,闻言一愣,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字眼:
“等等,素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也’?!”
杨昭夜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摆手,试图蒙混过关:
“没、没有!我随口问问的!我……我哪知道是什么东西呀!”她眼神飘忽,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哼!小滑头,还想骗我?”
柳清韫哪里肯信,娇叱一声,竟直接扑了过去,伸手就往杨昭夜的衣袖里探去:
“让姐姐检查检查!”
杨昭夜又羞又急,可对方是自家姐姐,她又不敢真动手反抗,只能象征性地扭着身子躲闪:
“哎!姐!别闹……燕姐姐看着呢……”
尴尬的是,杨昭夜今日知道有极大可能与师父亲热,特意将那羞人的玩意儿贴身带着,此刻正被她用丝巾小心包裹着藏在袖中。
柳清韫三两下就精准地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小东西,一把掏了出来!
展开丝巾,那枚同样温润,同样在底部刻着一个娟秀“风”字的玉石塞子,赫然暴露在篝火跳跃的光线下。
“好啊!你个臭素素!”
柳清韫捏着那枚玉石,又好气又好笑:
“果然藏着一个!好家伙,连刻的字都跟姐姐的一模一样!咱们姐妹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眼看证据确凿,抵赖无望,杨昭夜玉颊飞红,干脆破罐子破摔,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旁边看戏的师父:
“不能怪我呀!都是师父……都是师父他非要我戴的!他还坏心眼地说……说让我办案的时候也得戴着,方便随时……随时想着他!坏死了!”
柳清韫一听,心里立刻共鸣了:
可不是嘛!先生也让自己在深宫看书时……戴着这个念想呢!这坏先生,真是雨露均沾,谁都不落下!
姐妹俩对视一眼,瞬间从互相“揭发”变成了同仇敌忾。
几乎是心有灵犀,两人同时转身,一左一右揪住了卫凌风的两只耳朵!
“师父!你也拿这个去欺负姐姐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先生!素素她还小呢!你怎么……怎么这么早就让她接触这种……这种东西呀!”
“哎哟哟!轻点轻点!娘子们饶命!”
卫凌风被拧得连忙讨饶,脸上却还带着笑意: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是是,都是我送的!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当初不是你们俩都红着脸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千万别告诉对方’的吗?再说了……用的时候,你们两个不也都……嗯?特别享受吗?怎么现在全成我的不是了?哎呀呀,耳朵要掉了!真错了真错了!”
一旁的燕朔雪,虽然没真正见过这种闺房秘器,但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再看看那玉石塞子的形状和刻字,以及“戴”、“欺负”、“享受”这些暧昧的字眼,也明白过来那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了!
想通之后,她惊讶地捂住了嘴:
“啊?!是……是那种东西啊?!你、你们……你们居然都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
眼前这对平日里或冷艳或端庄的皇家姐妹花,形象在她心中彻底颠覆!这冲击力,比刚才互相揭短揉脚打屁股还要震撼十倍,让她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她才刚和风大哥确认关系没多久,连双修的滋味都是初尝,这两位“前辈”居然已经玩到随身携带这种“法器”的程度了!
看来风大哥……嗯,是有点独特的雅趣在身上的。
燕朔雪心里的小鹿一阵乱撞,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等自己和风大哥再亲热几回,是不是也……逃不过这“装备”?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混合着羞涩与好奇的冲动就涌了上来,从未体验过的燕朔雪壮着胆子好奇道:
“清韫姐姐,督主妹妹……那个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正互相“声讨”对方被先生/师父“带坏”的柳清韫和杨昭夜闻言,动作齐齐一僵。
她们俩藏着这种羞人的玩意儿被彼此撞破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拿出来给新认的姐妹“鉴赏”?这……这简直羞死人了!
但“姐妹相认,坦诚相待”的话刚说出口,总不好反悔,柳清韫羞得别过脸去,纤手微颤着展开丝帕,露出了里面那枚造型独特的玉石小玩意儿。
燕朔雪杏眸圆睁,好奇地凑近细看,这玩意儿比她想象的还要……奇特,她忍不住小声追问:
“戴……戴着这个,真的舒服吗?”
杨昭夜玉颊绯红,目光飘忽,含糊道:
“……不知道。”
“啊?”燕朔雪一脸不信,“你们明明都戴过,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实在想象不出那具体是什么感觉。
杨昭夜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尖叫了:这感觉怎么给你形容?这种私密感觉难道还要绘声绘色地给你描述一遍不成?
一旁的柳清韫红着脸,带着过来人的羞赧劝道:
“哎呀,总之……感觉是挺……挺奇妙的,你自己试过……就知道了。”
两人这么一说,反倒把燕朔雪那点好奇心勾了起来。
风大哥如此疼爱督主妹妹和清韫姐姐,送给她们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害她们的。
而自己……却没有。
燕朔雪心一横,豁出去了:
“风大哥!我也想要!”
“噗!”
杨昭夜和柳清韫同时被呛到,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燕朔雪——这种闺房秘器,还有人主动开口讨要的?!
连卫凌风都略感意外:
“啊?真的?我真的做了些准备,只是是不是有点早啊?”
燕朔雪慌忙摆手解释: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想……想试试而已!”
柳清韫忍着笑,凑近些,带着姐姐般的关怀小声提醒:
“小雪,这种东西……没什么可比的,还是循序渐进的好,莫要勉强。”她可记得自己初次尝试时那手足无措的窘态。
一旁的杨昭夜却看热闹不嫌事大,凤眸弯起,带着点坏笑拱火:
“是啊是啊,燕姐姐,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适应的哦,比你那揉脚……可要刺激太多了呢!”
“哼!”
燕朔雪果然中计,迎着杨昭夜的目光道:
“督主妹妹能坚持,我肯定也没问题!风大哥,给我吧!”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火药味又有点起来的场面,正想转移话题找东西:
“好好好,我得找找,因为带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