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师父。我的武艺,是师父一手传授的。这份情谊……远非寻常。后来重逢,我们才……确认了情人关系。此事关系重大,我从未告诉过师父之外的任何人。今日告知于你,燕少将军,这份坦诚,足够了吗?”
燕朔雪心头一跳,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杨昭夜年纪轻轻就有那般骇人的武功,能从北戎杀手手里救回皇子!
难怪风大哥会一路暗中护送她和亲队伍北上!原来他们是师徒!这份情谊……确实非同寻常。
想到此处,她那份北境少将军的直爽劲儿又上来了,朗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其实我和风大哥也早就有渊源!也是这些天重逢才确认的关系!风大哥也教会了我很多!我承认,论确认关系的时间,我比督主你晚了些,但我对风大哥的感情,天地可鉴,没有半分掺假!”
杨昭夜听着这番“解释”,心头的小人儿差点没笑出声。
呵,这家伙现学现卖倒挺快!
我说师徒渊源,她就说师父和她也有渊源,我说师父教我,她也说风大哥教她?强行攀扯关系是吧?真有这么深的渊源,你之前至于在军营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当反面教材天天挂嘴边?
不过,这略显笨拙的攀扯,反倒让杨昭夜觉得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少将军透出几分难得的实诚和可爱——至少没什么花花肠子,心思全写在脸上。她那份对师父的感情,倒是不假。
杨昭夜压下心头的笑意,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个装满了“西风烈”的酒袋,先递给卫凌风,又拿起另一个直接塞到燕朔雪手里。
“好!本督姑且信你燕少将军这番话!不过嘛……在旁人眼里,少将军你可是和师父认识没几天,就‘举止亲昵’、‘同进同出’、‘倾心相爱’了呢!
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本督信你这份情意是真挚的。但是,丑话本督说在前头!若日后让本督知晓,你对师父存了别的心思,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这话若是寻常闺阁女子听了,怕是要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吓软了腿——明明是来认姐妹的,怎么开场就是生死状?
然而,这充满江湖豪气直来直往的警告,却精准无比地戳中了燕朔雪的爽点!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跟这位气场强大,让她又敬又有点小怵的督主拉近关系呢,这种“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敢放狠话护犊子”的做派,简直太对她这位北境女将军的胃口了!
燕朔雪眼睛一亮,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像是找到了同杆上人,胸中豪气顿生:
“好!我就喜欢督主你这性子!我燕朔雪在此立誓!若我日后对风大哥有半点不忠,天打雷劈,督主你尽管拿我问罪,我绝无二话!不过嘛,督主大人也是一样!
您可是金枝玉叶奉旨和亲的公主殿下,更是执掌天刑司的督主!若是让我知道,您除了风大哥之外,还对别的男人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哼哼,可别怪我燕朔雪的箭,它可真的长了眼睛!”
话音落下,两位同样杰出、同样骄傲、同样深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子,隔着跳跃的篝火,目光在空中相撞!
没有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反而碰撞出一种奇异的惺惺相惜的火花。
一直被晾在一边,插不上话的卫凌风听得直揉眉心,终于忍无可忍打断道:
“停停停!我说两位,我让大家彼此坦诚,是为了消除误会加深感情的!不是让你们立生死状,搞成你死我活啊!一个发现对方不忠就要拿人问罪,一个发现对方有歪心思就要放箭射人?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眼瞎心盲的,专找两个不爱我的女人是吧?行行行,我走了啊!”
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
“诶师父!”
“风大哥!”
几乎是异口同声,刚才还气场全开针锋相对的两位女中豪杰,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软了下来。
杨昭夜那双凛冽的凤眸里寒霜尽褪,盈满了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女儿情态,下意识伸手拽住卫凌风的衣袖,声音软糯:
“我错了……师父……”
燕朔雪更是急得往前探身,揪住了卫凌风的衣角撒娇道:
“风大哥,别走!我……我错了嘛!”
话音刚落,杨昭夜和燕朔雪同时一愣。
她们都听到了对方那几乎是小猫撒娇般给自家夫君承认错误的声音。
这可是头一遭!威震北疆箭无虚发的“小弓绝”少将军,和卷动朝堂风云令无数人胆寒的“倾城阎罗”督主,此刻竟都如此乖巧?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羞耻感让红着脸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别过脸去,不敢看对方,更不敢看中间那个憋着笑的男人。
卫凌风看着两人这副羞赧模样,笑着长臂一展,不由分说地将两人重新搂进怀里。
左手揽住杨昭夜纤细有力的腰肢,右手则抚上燕朔雪线条流畅的美背。
“好了好了,那今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咱们把话说开,以后就姐妹相称,和和气气的,嗯?”
杨昭夜最先乖巧地点了点头,主动将一只柔荑伸了出来,无声表态。
燕朔雪依偎在卫凌风身侧,学杨昭夜的样子,也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见两人都默认了,杨昭夜抬起凤眸:
“说实话,少将军这个坦率脾气,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燕朔雪闻言,也爽朗地笑起来,先前那点小别扭彻底烟消云散:
“督主才是真对我胃口!快人快语!”
杨昭夜笑意更深,拿起手边装满“西风烈”的酒袋:
“那好!咱们就干一口酒!之前的小误会,一笔勾销!以后表面上咱们彼此假装不知,私下里姐妹相称!少将军应该比我年长一点吧?那我叫声姐姐,没关系吧?”
“啊?”
燕朔雪被这声“姐姐”叫得猝不及防,小麦色的肌肤上红晕更深了,带着点憨憨的局促:
“好,好……督主妹……妹妹。”
燕朔雪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像做梦一样。
本以为会是一场难堪的修罗场,没想到不但没吵起来,反而这么快就确定了关系,认了姐妹。
而且这位督主妹妹性子直率,有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些深宫妇人或世家贵女的弯弯绕绕,真是太好了!
她豪气地拿起自己的酒囊,朗声道:
“来!干了这一口,以后就是好姐妹!”
三人相视一笑,酒囊在空中轻轻相碰。
燕朔雪仰起头,毫无顾忌地“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口辛辣的北境烈酒“西风烈”,酒液顺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落,带着一股野性的豪迈。
然而,她刚放下酒囊,抹了把嘴,抬眼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杨昭夜也优雅地抿了一口酒,但她并未咽下。
那双漂亮的凤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挑衅似的瞥了燕朔雪一眼。
随即,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勾住卫凌风的脖颈,迫使他低下头。
在燕朔雪惊愕的目光中,杨昭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温软含着酒香的红唇,精准地印上了风大哥的唇!
“唔……”
卫凌风猝不及防,但立刻配合地微微启唇,任由督主大人将那口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清冽气息的“香酒”霸道地渡了过来。
“噗——!哎呀卧槽!”
燕朔雪一个没忍住,刚喝下去的酒液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甚至爆了粗口,小麦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杨昭夜,又羞又恼,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谁说这臭督主妹妹没有坏女人的弯弯绕呢?!
这绿茶女人!太坏了!太会了!
第544章 杨昭夜、燕朔雪:你癖好很怪啊!
篝火跳跃,映照着燕朔雪微微瞪大的杏眸。
她眼睁睁看着杨昭夜勾着风大哥的脖颈,将那唇瓣印了上去,甚至还霸道地渡了口酒!
那画面,那亲昵,看得燕朔雪心头一紧,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冲脑门,差点脱口而出“督主妹妹你个绿茶!”。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刚才两人还互相认了姐妹,击掌喝酒为誓要和和气气的。
自己堂堂北境少将军,难道在情场上还要扭扭捏捏,输给这个“后来者”?
人家督主都能放下身段,当着她的面亲得那么投入、那么……不要脸,她燕朔雪难道还怕丢人不成?
学!必须学!而且要学得更放得开!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一上来,燕朔雪心底那点羞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燕朔雪心一横,双膝一软,直接跪着往前蹭了两步,整个人便依偎进了卫凌风另一侧的怀里,仰起小麦色的俏脸,带着点刻意的娇憨:
“风大哥~人家也要喝!”
杨昭夜刚结束那带着挑衅意味的热吻,正微微喘息,脸颊酡红。
一转头,就看见那位平日里银甲裹身少将军,此刻竟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跪爬过来,软糯地讨酒喝。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凤眸圆睁,差点被自己嘴里残留的酒液呛到!
“噗…咳咳!”
这乖巧依人的模样……也太夸张了吧!
同时杨昭夜夜反应过来——自己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是冷若冰霜,可一到师父怀里,不也是瞬间变成这副没骨气的黏人小猫样?
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个样子的,真是太羞耻了!
卫凌风看着怀里左右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一个冷艳中带着娇媚余韵,一个英气里透着刻意撒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见燕朔雪眼巴巴地看着他,红唇微张讨要,他低头便将自己口中那尚未咽下的半口“西风烈”,直接哺喂了过去。
“唔……”
燕朔雪猝不及防,但只是微微一愣,便毫不犹豫地承接了这带着两人气息的残酒,末了还伸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一脸“我超乖”的得意模样,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挑战。
这一口酒,倒真成了三人奇特的“分甘同味”。
酒液入喉,燕朔雪感觉胆子更壮了,她侧过脸,看向杨昭夜:
“啧啧,真没想到啊,督主妹妹……会的花样还真多呢。”
杨昭夜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占据着左边,凤眸斜睨过去:
“那是自然,毕竟跟在师父身边的日子更长些,燕姐姐若是羡慕,大可继续有~样学~样呀。”
“学你?”
燕朔雪心里的小火苗蹭地冒了起来。
哼,不就是会点亲亲喂酒的小把戏吗?谁还不会点独家秘笈了?
趁着刚才依偎时早已悄悄解开的军靴系带,她小腿猛地一甩!
两只沾着草屑的军靴,就这么被她干脆利落地甩到了一边草丛里。
紧接着,在杨昭夜愕然的目光中,一双线条匀称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玉足,就这么暴露在篝火的暖光和清凉的夜风中。
那足弓的弧度优美,与主人那身经百战的英武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风大哥~”
燕朔雪的声音又软了八度,用那光洁如玉的脚背,轻轻蹭了蹭卫凌风的胳膊:
“人家…想要那个嘛~”
这下轮到杨昭夜彻底懵了。
她凤眸瞪得溜圆,看看那对在火光下仿佛泛着柔光的玉足,又看看燕朔雪那副理所当然的撒娇表情,脑子里一片空白。
脱鞋露脚?这…这是什么路数?一个堂堂统领三军的少将军,在野地里把靴子甩了蹭男人?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不过…她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心头掠过小小的嫉妒——这整天骑马打仗的脚,怎么保养得比她在宫庭的还白嫩水灵?
还没等杨昭夜从震惊中理出头绪,卫凌风已然心领神会,大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燕朔雪伸过来的玉足。
“嗯~”
几乎是手掌覆上足踝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致满足鼻音就从燕朔雪喉间逸出。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倒,上半身紧紧趴在卫凌风怀里,双臂用力环抱住他的腰。
因为太过用力,她无意识攥紧的小手,甚至把身下几株无辜的青草都连根拽断了!
那神情,那姿态,那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透出的无法作伪的极致舒适,看得杨昭夜目瞪口呆。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燕朔雪小麦色的肌肤下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你…你…”
杨昭夜指着燕朔雪那只被卫凌风握在掌心的玉足,声音都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结巴:
“啊?燕朔雪!你…你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
她实在无法理解,揉个脚而已,至于舒服成这副仿佛升天般的模样吗?她自己怎么从来没觉得被师父揉脚有这等销魂蚀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