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655章

  那温润内敛的光华,饱满的形态,浓郁的药香,无不彰显着它绝非凡品。

  “哇——!”

  青青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所有的羞涩都被震惊取代,小嘴张成了可爱的O型:

  “这……这是血灵芝?!还是年份这么足、血色这么显的极品!少爷,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们青青需要的东西,天上地下,少爷也得给你弄来啊。”卫凌风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宠溺。

  青青看着那价值连城的宝贝,感动得眼圈都微微泛红了,但随即又心疼起来:

  “这……这也太贵重了!少爷,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提升功力吧,我……我用点普通的就行……”她深知这种年份的灵药有多难得。

  “傻丫头,”卫凌风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最好的东西,当然要给我们青青用。而且,我还知道一个秘方。”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用它,不但能提升功力,固本培元,还能……嗯,让我们青青的小水果,长得更快更饱满。”

  “真的?!”

  青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杏眼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比听到功力暴涨还激动百倍,毕竟小水果的成长……这可是她心心念念关乎女侠尊严的头等大事!

  “比春雨催苗手还管用吗?少爷你没骗我?”

  “少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卫凌风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得笃定:

  “快过来!门栓插紧,窗户关严实了,我这就帮你吸收这血灵芝的药力。”

  青青飞快地关好门窗,确认毡房内再无他人窥视,这才小跑着回到床边,一头扎进卫凌风怀里,小脸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魔教小妖女特有的甜腻:

  “少爷……你对我太好了……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姐姐都心甘情愿栽在你手里了……这么好的少爷,天底下哪个姑娘能扛得住呀?”

  她抬起头,小嘴在卫凌风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你这小妖女,嘴是越来越甜了。”

  卫凌风也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嗯,尝起来也甜。不过,有个小地方得提醒你,为了保证这血灵芝能最大效果地滋养小水果,发挥那个秘方的作用,我得用手按摩在上面,帮你化开药力。这个过程嘛……可能会有点过于舒服,你得忍住。”

  毕竟昨天某位女将军在自己怀里被揉揉脚,就差点儿疯掉了。

  青青一听,脸上满是“小菜一碟”的傲娇:

  “少爷你也太小瞧人啦!不就是舒服一点嘛!春雨催苗手青青都享受多少回了,这点定力还没有?”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卫凌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看好戏的狡黠,“那还等什么?赶紧的,脱衣服,进被窝!时辰可不早了。”

  “哦……哦!”

  青青深吸一口气,动作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像条灵活的小鱼,哧溜一下钻进了暖和的皮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脸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卫凌风,带着期待和紧张:

  “少爷……来吧!”

  卫凌风笑着拿起那朵赤红的血灵芝,掌心运起柔和温润的内劲。

  那灵芝在他掌中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赤红粘稠散发着奇异馨香的药膏。

  他掀开被子一角,在青青羞涩又勇敢的目光注视下,带着血灵芝药膏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少女的曲线之上。

  “呜——!”

  就在药膏接触肌肤,被卫凌风内劲催动化开的瞬间,青青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感觉……比春雨催苗手强烈了何止十倍百倍!

  仿佛她整个人都缩小了,被少爷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完全包裹掌控,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疯狂地传递着令人颤栗的舒适信号!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吹了个多大的牛皮……这感觉,简直要命啊!

  与此同时,燕朔雪一身银甲,红巾束发,英姿飒爽地“巡视”着营地。

  她的脚步看似坚定地沿着既定的路线,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卫凌风的毛毡帐篷。

  “只是例行巡逻,顺便看看他……恢复记忆了没有。”

  她心里默念着,试图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

  昨夜在独自一人的军帐里,那些隐秘的回忆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偷偷揉捏着自己的玉足,幻想着那双带着熟悉温热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足,带来那令人战栗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舒适感……光是想想,小麦色的脸颊就微微发烫。

  她用力甩甩头,仿佛要把这些旖旎的念头甩出去。

  “都过去了,就当是场美梦吧,燕朔雪,别在意了!就算为了他,你也不能和他走的太近!”

  她对自己强调着,努力维持着“小弓绝”的冷硬外壳。

  然而,当她刻意放慢脚步,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那顶毡房时,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呜嗯~少爷……稍微等等……让我缓一缓嘛……”

  少女娇媚的喘息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您……您这手法……太、太舒服了!我感觉魂儿都要飞了……不行不行,必须让我歇口气!让我……让我先擦擦口水!天哪……少爷……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您攥在手心里了……”

  是那个小侍女!

  这声音……这动情的低语……燕朔雪那只锐利的右眼瞬间瞪得溜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风大哥……他这是在给那个小妖女……揉?!

  刚刚还在心里告诫自己“放下”、“不在意”的燕朔雪,一股酸涩的醋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铁锈味。

  凭什么?!那个小丫头片子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享受风大哥的服侍?那双手……那双曾带给她刻骨铭心感受的手……此刻正落在别人身上!

  而她,堂堂燕少将军,却只能像个偷窥者一样站在外面,听着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馋得心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脚踹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女,然后理直气壮地对卫凌风喊:

  “风大哥!给我揉!我也要!我都好多年没……”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羞愤欲绝。

  更让她气闷的是自己当年的愚蠢!

  明明舒服得要命,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却偏偏要梗着脖子嘴硬,说什么“谁舒服了!是药力太猛!”、“少自作多情!”……现在想想,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看看人家小姑娘多诚实,舒服就是舒服,想要就是想要,那娇滴滴的呻吟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呢?嘴硬个什么劲儿啊!

  毡房内又传来一声婉转悠长的嘤咛,像羽毛般搔刮着燕朔雪的耳膜和心尖。

  她穿着坚硬军靴的双脚,竟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在地上蹭了蹭,仿佛隔着靴子也能回忆起那双大手带来的奇异触感。

  一瞬间,她甚至幻想着自己也在那温暖的毡房里,取代了青青的位置,毫无顾忌地释放出压抑多年的渴望……

  可现实是冰冷的甲胄和将军的身份,她以什么立场进去?以什么身份要求?是“故人”?是“将军”?还是“爱人”?

  这念头让她瞬间泄了气,满腔的醋意和渴望都化作了无处发泄的憋闷。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

  最终,她强迫自己转过身,迈着比来时沉重百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毡房内,暖意融融。

  卓青青蜷在柔软的皮毛被褥里,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悠长,已然沉沉睡去。

  那双杏眼紧闭着,嘴角还噙着满足到极致的甜笑,仿佛坠入了最旖旎的美梦。

  卫凌风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昏昏然睡去的娇憨模样,心说血灵芝的药力加上他独门手法的催化,对这小妮子来说,冲击力委实大了些。

  “好好睡吧,小妖精。”

  他低声自语,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掀开毡房门帘走了出去。

  草原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和青草香,瞬间驱散了帐内的暖融。

  刚走出几步,便遇上了正指挥族人收拾营地的年轻首领,首领见到卫凌风,恭敬地迎了上来:

  “恩公!您醒了?昨晚睡得可好?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睡得很好,多谢款待。我想取回当年我留在这里的一些材料,还有老首领那边我想.......”

  年轻首领闻言,脸上笑容微敛:

  “好的东西都在我这儿,马上就给您送来,至于我爷爷,您也知道,他当年随您和燕姑娘一起北上冲击北戎军,受了重伤,后来就去了。”

  卫凌风心头微震,面上不露声色:

  “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很抱歉,那老首领安息在何处?我想去祭拜一下。”

  “就在小西山上,恩公不必自责!”

  首领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对祖父的敬重:

  “爷爷临走时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很高兴。他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堂堂正正战死沙场,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落幕。那次北上,让他真正圆了梦,比起在毡房里被病痛慢慢耗死,这才是他想要的归宿,他说,那才是他能安心睡下的地方。”

  卫凌风点点头,这份心境他确实能理解,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将,马革裹尸远比缠绵病榻更符合他的尊严。

  “恩公稍等,我这就去把您当年留下的东西取来!爷爷就葬在当年您射箭的小西山上。”

  卫凌风则向牧民讨要了些简单的酒水和吃食,提在手中,独自走向小西山。

  山不高,草木稀疏,老山羊的墓穴异常简朴,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旁边一棵老树上,用刀刻着几个遒劲的大字:阿勒坦·苏赫。

  卫凌风刚走近,便发现一个熟悉的倩影正背对着他,静静地坐在土包前。

  火红的布巾束着长发,银亮的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正是燕朔雪,她似乎也刚祭奠完。

  听到脚步声,燕朔雪发现是卫凌风,眼中掠过惊喜,但随即又迅速绷紧了脸颊:

  “看来,你总算回忆起一些这里的事情了?”

  卫凌风走到墓前放下祭品回答道: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基本都想起来了。至于北上之后的事情,我还是没想起来。对了,一直想问你,你这左眼……当年是怎么伤的?我想想办法能不能帮你治好。”

  卫凌风想着自己如果知道,好歹能帮助她尝试避免一下。

  燕朔雪闻言,似乎是才确认卫凌风确实失去了部分记忆,苦笑道:

  “傻瓜,看来你还真是忘了一些东西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干脆利落地撩起了那遮住左眼的红布巾。

  红布之下,露出的并非卫凌风想象中的伤疤或空洞,那是一只完整的同样漂亮的美眸,眼波流转间,与右眼并无二致,只是少了右眼那刀锋般的锐利锋芒,显得更加深邃。

  “瞧见没?好得很!我的眼睛又没坏!”

  卫凌风看得一愣,随即眉头拧起,更加不解:

  “既然没坏,那你整天挡着它干什么?行为艺术啊?”

  “因为我不想看见!”

  燕朔雪放下红巾,重新遮住左眼,声音忽然低沉下去:

  “不想看见……那些我不希望看见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卫凌风心说这话怎么云山雾罩的,“我们又不是不能相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直接告诉我不好吗?何必打哑谜?”

  燕朔雪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侧过身去:

  “有些事情,从我嘴里说出来,和你自己亲身感受到的,是两回事……风大哥。”

  她最后那声“风大哥”叫得很轻: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才是对的,所以,我宁愿你自己回忆起这一切。等你都想起来了,再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玩什么谜语人啊……”卫凌风被她这态度弄得哭笑不得,正想再追问,却见燕朔雪似乎不想多谈,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燕朔雪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卫凌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穿着军靴的脚上试探道:

  “喂,燕大将军,那你想不想让我再帮你揉揉脚啊?”

  想啊!想死了!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甩掉这碍事的军靴,甚至剥掉这身银亮的铠甲,赤着脚扑进他怀里,让他那双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足,重温那刻入骨髓令人灵魂战栗的舒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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