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时还不太稳当,轨迹歪歪扭扭,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像个努力表演杂耍的小艺人。
“然后嘛…”
卫凌风随手从旁边树林里折下一根树枝:
“就该演练了!尽量操纵峨眉刺来抵挡我的攻击!”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树枝直点向青青腰间的痒痒肉!
“呀!”青青猝不及防,只觉得腰间一阵奇痒,气息一岔,“噗嗤”一声笑岔了气。
那两根悬空的峨眉刺顿时摇摇晃晃,“啪嗒”两声,不偏不倚地掉在她的发髻上。
“哎呦喂!”青青捂着脑袋,跺脚娇嗔,“少爷!你耍赖!”
“再来!”卫凌风树枝在手中挽了个剑花,“这次全神贯注!意念锁紧你的峨眉刺!”
“哼!知道了!”
青青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她再次抛出双刺,努力用气劲引导着它们环绕飞舞。
卫凌风这次并未用强,手中树枝如同引导的教鞭,带着柔和的劲风轻点慢拨,更多是帮助青青找准拦截的时机和角度。
“好,锁定它…就是这样!慢慢来…稳住…”
他口中指点着,树枝的攻击速度也随之缓缓提升。
静谧的月光下,篝火的余烬散发出暖光,少女屏息凝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全身心投入,努力牵引着那两道盘旋的银光,卫凌风则树枝翻飞,引导着攻防演练。
就这样练习了得有大半夜,环绕在青青身侧的双刺轨迹终于变得越来越圆融流畅,速度也明显提升,带起细微的破空声,银光流转,颇具声势。
“哈!”
青青眼神一厉,突然娇喝一声!
指尖并拢如剑,隔空猛地向前一刺!
嗖!嗖!
两根峨眉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化作两道银色流光,精准无比地先后撞击在卫凌风手中的树枝中段!
就在撞击的刹那,为了让小家伙有些自信,卫凌风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一股柔和的暗劲悄然透入树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树枝应声断为两截!
“哇!”
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得高高举起两只小手,原地蹦跳起来:
“成功啦!少爷!我打断啦!我真的用御物打断啦!”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训练总算见到了成效,青青心里美滋滋的,那点小得意劲儿几乎要从杏眼里溢出来——自己果然也是有点天赋的!
只是全神贯注了大半夜,精神骤然放松下来,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欢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眼看要摔在凉飕飕的草地上。
卫凌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当当捞住了那软绵绵的小身子,顺势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累得喘粗气的小家伙,眼底满是笑意:
“跟翎儿和晚棠姐她们比不了长期的进境,但咱青青这一晚上的悟性和进步,可一点也不含糊!”
青青靠在他暖烘烘的胸膛上,仰起小脸,嘿嘿傻笑,带着点刚证明了自己的骄傲劲儿:
“那是!下次等白翎姐她们见了,非得吓她们一大跳不可!”
“有志气!不过嘛……先去洗个热水澡是正经。瞧瞧这一身汗的,草原夜里风硬,当心吹出风寒来。”
他说着,很自然地抱起青青往帐篷方向走。
低头不经意间一瞥,只见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内衫,紧紧贴在少女初显玲珑的曲线上,勾勒出几分青涩却已然动人的轮廓。
卫凌风眼底掠过讶异,嘴角忍不住上扬:
“嚯?看来不只是武功有长进,我们青青的小李子,还真有好好在成长啊?”
“呀!”
青青立刻察觉到少爷那促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羞得赶紧用手臂护住,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和暗示:
“少……少爷不许看!等……等回了帐篷里,再……再让少爷看个够嘛!现在先去洗澡!”
卫凌风哈哈一笑,把小家伙送进了用作浴房的独立小帐篷。
等她进去后,卫凌风也没闲着。
手脚麻利地把青青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仔细过了几遍清水,拧干,然后搭在温暖的火塘边烘着。
接着又利落地铺好厚厚的毛皮褥子,三两下脱掉自己的外衣,率先钻进了那个暖融融的,草原特有的宽大皮毛睡袋里,用体温把里头捂得热乎乎的。
过了好一阵子,水声渐歇。
洗得香喷喷、脸蛋红扑扑的青青裹着一件宽大的毛皮毯子,像只出浴的小兔子似的蹦了进来。
一眼看到火塘边挂着洗净烘烤的衣服,再看看铺得整整齐齐、明显已经被暖热的床铺,她惊讶又感动地睁大了杏眼。
“哟,我们辛苦练功的卓舵主大人回来啦?”
卫凌风从皮毛睡袋里探出半个身子,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小的已经把舵主大人的衣服浣洗熨帖了,卧榻也已铺陈妥当,甚至还为您暖好了被窝!舵主大人,请上榻安歇吧?”
这架势逗得青青咯咯直笑,她裹着的毛皮毯子往下一滑,光溜溜的小身子灵活得像条鱼儿,“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卫凌风已经捂得暖烘烘的被窝里,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哇——好暖和呀!暖乎乎的……嘻嘻嘻,原来被人伺候着是这种感觉呀,真舒服!”
“舵主大人可还满意小的这点微末功夫?”卫凌风侧身把她圈进怀里。
“嗯嗯!”青青舒服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架势,小手指点江山般一挥,“干得不错!本舵主重重有赏!”
“哦?重重有赏?”卫凌风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大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她腰间的痒痒肉,“那……舵主就把自己赏给小的好了!”
话音未落,手指就已经开始作乱。
“呀!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偷袭本舵主!哈哈哈哈……少爷……少爷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
青青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扭着身子在暖和的被窝里左躲右闪,连连告饶。
“偷袭?这怎么能算偷袭!”
卫凌风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忽然一变,掌心运起一股柔和温润的内劲,带着熟悉的韵律轻轻覆上那正在努力成长的水果:
“春雨催苗手!给舵主大人巩固一下修炼成果!”
“呀!”
熟悉的带着奇异酥麻暖流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青青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贴近卫凌风,小脸埋在他颈窝:
“少爷……青青……青青好怀念这种感觉呀……”
暖意融融的皮毛睡袋里,嬉闹声渐渐被亲昵所取代。
两个身影在宽敞的睡袋里亲昵地依偎相拥互相嬉闹,一直玩闹到凌晨时分,才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而就在这温馨静谧的帐篷里,坠入梦乡的卫凌风,意识深处,那种熟悉的仿佛不断下沉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第481章 卫凌风:什么叫我嫁出去了?
夜色如墨,泼洒在贺州广袤的草原上,白日里的苍茫辽阔被黑暗吞噬,只余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
贺州地界的棒槌山上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群剽悍的匪徒正围着篝火堆放声吆喝,庆祝着今日一票“大买卖”的丰收。
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焦香,吆喝声、划拳声、吹嘘自己今日“战绩”的嚷嚷声,将这草原上的寨子变成了个狂欢场。
山匪老大披着件半旧的狼皮坎肩,拎着酒坛子跳到场地中央的椅子上:
“今日这趟买卖,肥得流油!真是不错!”
“老大,嘿!这趟收成可不止钱财!”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指着几辆马车,粗声大气地嚷道:
“您看那边,都是上好的货色!”
只见手下喽啰们正七手八脚地从车上拖拽下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毛睡袋,袋子兀自扭动着,里面显然都装着活人。
“头儿!全是掳来的娘们儿!”
另一个匪徒舔着嘴唇,眼睛里冒着精光,兴奋道:
“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乐呵乐呵!”
“快打开看看!”
他这一嗓子,立刻点燃了周围匪徒的贪婪,有几个性急的撸起袖子就想上前争抢,场面眼看着就要混乱起来。
“吵吵什么!都给老子消停点!”
坐在篝火旁虎皮大椅上的山匪老大,不耐烦地一摆手,粗嘎的嗓门压过了喧闹:
“咱们棒槌山有棒槌山的规矩!懂不懂?这次出力的,谁抢的多,谁他妈就先挑!按功劳排座次!”
“老大!那还用说嘛!”
一个尖嘴猴腮被称作“三哥”的匪徒立刻跳了出来,一脸得意地拍着胸脯:
“瞧见没?八匹膘肥体壮的马!全是我弄回来的!头功!我第一个挑!”
山匪老大看他那猴急样,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成!算你小子有能耐,你去挑吧。”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不过嘛——都给老子把袋子捂严实喽!脸蛋也好,身段也罢,一丝皮肉都不许露出来!全凭运气,听天由命!这才叫有意思嘛!”
那三哥搓着手,嘿嘿笑着,眼睛在一排蠕动的大毛睡袋上来回逡巡。
他专挑那些看起来体型娇小的袋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巧玲珑好啊……小鸟依人更妙……不行不行,这几个看着都太大了。”
旁边看着袋子的匪徒玩笑道:
“三哥这什么癖好?喜欢小的,我待会给你装个母兔子行不行?”
“呸!滚!”
“诶!这个不错!我就要这个了!”
他最终选定了一个蜷缩得最紧实、看起来最“可人”的袋子,信心满满地拖了出来:
“哈哈,这个好!这个体型够娇小!”
在众匪徒起哄的叫好和期待的目光中,三哥迫不及待地撕开了袋口的绑绳,猛地往下一拽——
一张布满皱纹惊恐万分的老太太的脸赫然露了出来!
“哎哟我滴娘诶!”三哥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活像见了鬼。
“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山寨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匪徒们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
“不算!这他妈不算数!”三哥臊得满脸通红,指着那老太太气急败坏地跳脚,“谁知道打开是这么个玩意儿!老大,这规矩不公平!”
“放屁!”
山匪老大笑骂着,用马鞭一指三哥:
“咋就不算了?规矩就是规矩!抢得多,你先挑,挑着啥算啥!这他娘的就跟娶婆娘一个道理!”
他灌了口酒,抹着嘴,带着过来人的沧桑戏谑道:
“盖头没掀开之前,那都是天仙似的美梦,想着怎么颠鸾倒凤呢!可等你真掀开盖头一看——嘿!保不齐就吓得你屁滚尿流,恨不得连夜扛着铺盖卷跑路!”
“老大真有生活啊!”旁边一个喽啰憋着笑,小声跟同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