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忆起自己让清欢在窗外看着他和小蛮双修调理,卫凌风忍不住好奇道:
“话说那次在青螺湖畔的竹楼……你在窗外观摩了我和小蛮一宿,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轰——!
清欢的脑袋瞬间空白,她羞得想立刻钻到地缝里去,粉拳连捶,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嗔怪委屈道:
“小哥哥!你…你还好意思提!人家那时在外面……羞都快羞死了!简直是要被折磨疯了!又气你和小蛮阿姐在里面那么…那么亲热!
偏偏身体还不听使唤地……又恨你又想要,那不上不下的滋味儿,难受死了!心里头酸溜溜的……恨不得、恨不得冲进去把小蛮阿姐推开,自己来试试呜呜呜……”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浓浓的幽怨:
“结果呢?小哥哥你倒好!折腾完了就只顾着心疼阿姐,也不晓得……也不晓得出来欺负一下可怜兮兮的我……
你明明可以直接操纵我的身体,干嘛就不直接做点坏事呢?
你就那么让人家走了……也不说欺负欺负人家!让人家也享受一下阿姐的快乐!
搞得我回来好几天,心里还一直在想你们两个那什么的画面,心里头不上不下,又难受自己又解决不了,真是又羞又气!”
卫凌风被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带着点撒娇的可爱模样逗得低笑出声:
“啧,以前嫌我欺负你太过分,现在又嫌我欺负得不够彻底?我们圣女大人这要求可真难伺候,我这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啊?”
“噗嗤……”清欢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带着点小幽怨气鼓鼓道:
“人家开玩笑的啦!小哥哥怎么对人家,人家都愿意的呀~哪怕是像以前那样,随意控制人家做任何事……只要是你的命令,人家都心甘情愿,嗯?”
“哦?什么都愿意?”
卫凌风挑眉装出一副常威的模样道:
“那刚好,刚刚被我强迫的圣女昏过去了!没有好好享受,我这就给你好好补一补!”
“呀!”
清欢感受到他作乱的手,惊呼一声,慌忙按住,又急又心疼:
“小哥哥慢点!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卫凌风看她紧张的模样,嘴上依旧逗她:
“小傻瓜,偷着乐吧。亏得我这会儿还带着伤收敛着呢,等彻底好了,就你这小身板……怕是只是昏得更快更彻底,求救喊道更大声哟。”
清欢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哼!小哥哥别小瞧人!看我不把从合欢宗学到的所有压箱底的本事,统统都用在你身上……”
说着,直接轻轻咬住了卫凌风的喉结。
眼看旖旎的气氛又要升温,卫凌风及时收住笑意,想起正事道:
“先等等,先等一下,差点忘了问。我这次昏了多久?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晚棠姐她们呢?都没事吧?”
清欢立刻收敛了媚态,乖乖回答道:
“小哥哥放心,你就昏迷了一天多点,合欢宗那些负隅顽抗的魔道中人,都被晚棠姐姐带着红尘道和各派的高手清理干净了,局面稳当着呢!阿姐她们也都去处理各自宗门或者苗疆那边的后续事宜了,都好好的,没受伤。”
卫凌风松了口气:
“都没事就好,那我们要不要先告诉她们一声,省得她们还担心着……”
谁知话音未落,原本温顺靠在他怀里的清欢突然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声音瞬间切换成了带着十足茶味的撒娇模式:
“小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先别找姐姐们报信呀?”
她把脸蛋贴在他颈侧蹭了蹭,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这次的祸事都是因我而起,差点连累了你……我心里好愧疚好害怕……我怕姐姐们一来,她们……她们就不让我接近你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期盼和独占欲:
“今天好歹……好歹是人家大婚的日子呢……小哥哥,就再多陪陪人家一会儿……好不好嘛?就一会儿……”
卫凌风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倾国倾城,此刻却把妖女本色与茶艺发挥到浑然天成境界的合欢宗圣女,那副又纯又欲楚楚可怜又带着狡黠的模样,简直让人心尖发麻。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这会儿是真把合欢宗圣女的手段全拿出来了?唉,行行行,依你,今天就陪我们家新娘子,天塌下来也得先把咱们小娥哄开心了再说。”
“就知道小哥哥最好啦!”
清欢闻言,瞬间破涕为笑,积极主动地服侍了上去。
可就在清欢摆好姿势,准备迎接小哥哥进一步的亲昵之时。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的铃铛声从床下传来。
“嗯?”卫凌风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怀中人,“什么声音?”
清欢侧耳细听,小声道:
“是我以前练功时弄的小机关,放在床脚,有人靠近门口就会碰到……应该是晚棠姐姐她们回来了!”
卫凌风反应极快,立刻松开清欢,一个翻身规规矩矩躺回了床上,拉起锦被把自己盖好,闭紧双眼,低语道:
“告诉她们我没事,但别让她们知道我醒了!”
“啊?为什么呀?”
卫凌风没好气地“啧”了一声,眼都没睁:
“小笨蛋!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小妖精能独占我一会儿?”
清欢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这是小哥哥的偏爱,连忙整理了下,刚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叶晚棠打头,绛紫长裙衬得她妩媚动人;紧随其后的是清冷如月的玉青练,灰眸沉静如水;接着是火红裙裾的萧盈盈、英姿飒爽的白翎,以及紫发银蝶叮当作响的小蛮。
五位绝色佳人鱼贯而入,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床榻上。
“清欢妹妹,”叶晚棠率先开口,“凌风情况如何了?可有好转?”
清欢赶忙做出一副认真看护的模样,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锦被欣慰道:
“晚棠姐放心!这个阴阳互济的方式果然有效,小哥哥体内的功法已经能够自行运转啦,气脉顺畅多了,就是人累得很,还没苏醒过来哩。”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萧盈盈上前一步探了探他的脉息,柳眉舒展:
“嗯,气劲流转确实平稳了,看来那法子真有用!圣女也不用太劳累了,我看着你好像很疲惫呢。”
之前对圣女清欢印象并不好的白翎见风哥真的没事了,对清欢的语气也温和下来:
“是啊,你也经历了一番苦战,还是好好休息下,辛苦你了。”
小蛮扑到床边,紫眸望着沉睡的卫凌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样,随后又看了看妹妹,仿佛明白了什么,笑道:
“阿妹这次立大功咯!小锅锅没事就好哒!”
玉青练虽未言语,但灰眸中的凝重也悄然散去,对着清欢微微颔首示意。
眼看卫凌风确实无碍,小蛮、萧盈盈和白翎也都继续讨论起了刚刚在外面没有沟通好的宗门事宜。
然而,另外两双美眸却同时捕捉到了床榻上的破绽。
玉青练的目光扫过清欢微微敞开的被子,那里,几抹新鲜欲滴的淡粉色吻痕,在她白皙的颈侧肌肤上格外醒目。
因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夫君种过,所以一眼就看出来是谁的手笔,灰眸中闪过了然。
几乎是同一时间,叶晚棠的桃花眼也落在了床边一角。
那件绣着合欢花的大红婚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扔在床边。
这粗鲁的行事作风,还有旁边被扔的远远的肚兜亵裤,叶晚棠立刻便明白了情况。
两位娘子目光在空中悄然交汇,无需言语,心照不宣的默契便已达成。
玉青练眼底掠过笑意,叶晚棠则回以一个心领神会的眨眼。
玉青练自然地侧身一步,正好挡住了清欢侧面些许角度,同时看似随意地伸手将清欢颈侧的被子边缘往上提了提,将那些草莓印巧妙地遮盖在锦被之下。
与此同时,叶晚棠脚下莲步轻移,绛紫长裙的裙摆不着痕迹地一拂,精准地将地上被撕破的婚裙和肚兜亵裤扫进了床底。
做完这些,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目光落在了“沉睡”的卫凌风身上。
玉青练玉指探出,隔着锦被,在卫凌风的腰间软肉上,带着点惩戒意味地轻轻一捏。
叶晚棠的柔荑也伸了过去,动作优雅的在他的大腿内侧精准地钳了一下。
“唔……”
床上的人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身体却僵着一动不动。
玉青练和叶晚棠将这小动静尽收眼底,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逮到你个小滑头”的意味,却都默契地没有点破。
玉青练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语调:
“外面诸事已定,凌风此番元气大伤,心神俱疲,便不必扰他清梦了。想睡多久,就由他睡吧。”
叶晚棠立刻笑盈盈地接话,桃花眼波光流转:
“是啊是啊,辛苦清欢妹妹再受累看护一阵子了。只是可别‘累着’我们凌风了哦。好啦好啦,外面还有一堆琐事等着我们处理呢。”
叶晚棠说着,便自然地挽起其他人:
“走走走,翎儿,盈盈,小蛮,跟姐姐去清点下合欢宗的库房,也许会有你们感兴趣的东西呢,青练仙子也一起吧。”
在两位姐姐极有默契的引导下,白翎、小蛮、萧盈盈虽有几分不舍,但想着卫凌风确需静养,便也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叶晚棠和玉青练依次退出了婚房。
房门被轻轻带上,喧闹散去,屋内重归宁静。
清欢再次听到床下的铃声,才长长吁了口气,掀开被子,好奇地凑到卫凌风面前:
“小哥哥,刚才……玉姐姐和晚棠姐她们好像有点怪怪的?”
卫凌风睁眼,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被“关照”过的大腿和腰侧笑道:
“小傻瓜!还没明白过来?咱们早就被青练和晚棠姐的火眼金睛给发现了!这是看出来我在装睡,故意成全我们,让你多陪陪我呢!”
“啊?”
清欢这才后知后觉,她看着卫凌风揉腿的滑稽样子,又想起刚才玉青练帮她掖被角、叶晚棠替她藏衣服的温柔举动,心头也涌起了一阵暖意。
她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方向,心里想这里真的不一样。
没有人在意她是什么九阴圣脉的拥有者,没有人强迫她去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
而在这里……晚棠姐、玉姐姐,她们明明发现了端倪,却选择了包容,甚至默许了这份偏爱。
没有算计,没有争夺,只有家人般的理解与呵护。
除了亲阿姐小蛮本来就是家人,那个翎儿姐姐和盈盈,好像也都很理解包容自己。
这不是合欢宗圣女的身份带来的,也不是九阴圣脉的力量赋予的,这是……家的感觉。
清欢扑进卫凌风怀里,小声道:
“小哥哥……这里真好……第一次有真正像家一样的感觉……”
卫凌风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
“傻瓜,这儿就是你的家。”
然而就在二人准备进一步亲密之时,耳边却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独自霸占小锅锅!不对!独自霸占你嘀姐夫!还能瞒过窝的眼睛噻?”
第452章 合欢宗圣女和圣蛊蝶后的姐妹修罗场!
合欢宗,清欢的婚房内。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卷了进来,赫然是本该离开的小蛮!
毕竟看破卫凌风和清欢装睡谎言的除了眼神毒辣的玉青练和叶晚棠,自然还有圣蛊蝶后。
什么谎言能瞒得过小蛮,再说她都看见明明昏睡着的小锅锅,脑袋上冒着绚烂的黄光。
“好啊阿妹!”
小蛮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指着清欢,浓浓苗疆腔的软糯声音此刻拔高了八度:
“居然勾引起小锅锅咯!你晓不晓得他是哪个?!他是你姐夫噻!连阿姐的男人都敢抢?胆子啷个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