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练(剑指凝霜):
“问剑宗剑谕:所爱隔山海,剑破万重关!专业突破瓶颈,境界更上层楼!”
清欢(合欢铃轻摇):
“圣女密语:愿有人与你共赴‘日月同辉引’,红尘极乐,妙不可言~”
迟梦(婀娜多姿):
“祝愿大家老师遇到坏学生!嘻嘻!”
卓青青(努力挺胸):
“祝愿大家都有曼妙的想要的身材!”
.......
《蝶恋花·谢君伴》
深锁书山春几度?墨染离阳,云州惊鳞怒。
红楼剑断合欢露,苗疆蝶叩相思蛊。
尺素千章心相付,宫墙不隔,星河共舟渡。
且邀诸君新岁赴——风雨同舟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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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感谢大家!
从7月1号发布这本书以来,到今天已经将近7个月,我们一个月30天来算的话,应该是210天。
现在的字数正好也是210万字。
平均下来真的是一直做到日更过万,预计这本书五月份上下完结。(已经在谋划新书了。)
开了头的书就一定要写完,就像是开了腔的戏一定要唱完,不管有没有人听。
我也是在一边写一边总结,这个号就准备专门写后宫文,本号是第一本书,大家如此给面子,真是非常感谢,直接捧上了精品,截止目前,还刷了三个盟主,剩下的部分我也会努力写好。
希望大家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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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抱拳)
第435章 卫凌风的师父和父母?!
封亦寒的意识如同从深海里挣扎着浮上来,沉重的眼皮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
预想中撕裂脏腑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缓解了大半,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生机力场正包裹着他残破的身躯,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他有些茫然地转动眼珠,瞥见熟悉的马车,抬头一看还是上午,几缕摇曳的火光映在马车旁。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发现马车就停在官道旁稀疏的小树林里,不远处,一堆篝火正噼啪作响。
火堆旁并肩坐着两个人影。
似乎察觉到车厢边的动静,那名背对着他的男子回过头来。
火光映照下,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庞,轮廓线条分明却又不失豪迈爽朗之气,嘴角噙着笑意,一股子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潇洒气度扑面而来。
“哟!封兄弟,终于是睡醒了!你是怎么搞的呀?”
话音未落,男子身旁那位一直安静坐着的黄衣女子也转过身来。
她身着一袭柔和的鹅黄色外裳,在火光下宛如流动的金纱,衬得肌肤胜雪,面庞温婉秀丽,气质独特,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尤其那双眸子,深邃狡黠,周身萦绕着不沾凡尘的缥缈气息,分明不是俗世中人。
看清男子的面容,封亦寒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仿佛千斤重担卸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干涩:
“咳……我当是谁……原来是卫大哥!真没想到……会是你来搭救我……咳咳……多年不见,江湖上都传你金盆洗手,早就不问这些打打杀杀的闲事了。”
他认出来了,这位正是名震江湖“一神三山,四海七绝”中,位列“四海”之一的顶尖高手——“南天一剑”卫云虎!
此人向来独来独往,行侠仗义,是三山四海之中唯一没有宗门势力羁绊的传奇人物。
卫云虎朗声大笑,几步走到车门前,拍了拍封亦寒右肩:
“江湖传言嘛,半真半假。我确实清闲了一阵子,跟归隐也差不多。这不,手头还有点事情没了结,等彻底办完了,没准就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儿彻底放下刀剑咯!”
他上下打量着封亦寒,笑容敛去,换上几分关切:
“封兄弟这是采花采到了哪朵霸王花头上,让人给收拾成这副模样? I”
封亦寒苦笑一声,牵扯到内伤,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卫大哥莫取笑我了……什么霸王花……咳咳咳……是老子瞎了眼,被自家师弟烈青阳那狗贼给阴了!
咳咳……那混蛋不知怎么回事,实力暴涨到了上三品入道境……给我下套想将老子害死,老子拼了命才斩了他。
结果这家伙体内又冒出一大股黑气,我也是在别人帮助下才逃出生天的,本来以为会死在这里,多亏卫大哥仗义出手搭救!”
这时,火堆旁那位黄衣女子也盈盈起身,走到车门边将水壶递向封亦寒:
“封大侠请先喝口水缓缓,我想问一句,将封大侠从那等险境中救出来的,是什么人?”
封亦寒接过水壶,目光转向卫云虎,问道:
“卫大哥,这位是……?”
封亦寒接过水壶,目光转向卫云虎,问道:
“卫大哥,这位是……?”
卫云虎握着黄衣女子的手轻拍了拍:
“这是我妻子!刚才就是她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
“原来是嫂夫人!”
封亦寒闻言,眼神却亮了几分:
“咳咳…失敬失敬!嫂夫人救命大恩,老子…咳,我封亦寒记一辈子!”
他喘了口气,目光在卫云虎和黄衣女子之间溜了一圈,忍不住促狭道:
“不过嫂子,跟着卫大哥这种满江湖乱窜的主儿,可真是委屈你了!难为你了!”
卫云虎一听,浓眉倒竖,一巴掌虚拍在封亦寒肩上,没好气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捞回半条命就编排起老子来了?问你正事呢,谁救的你?”
封亦寒被他拍得直咧嘴,心里却飞快地盘算。
卫凌风来自未来是他徒弟这事太过骇人听闻,自己现在都琢磨不透,更别说指望旁人信了。
他咽下口水,含糊道:
“咳…是个认识没几天的小兄弟,够义气,豁出命来捞的我。啧,这情分…够老子惦记的了。”
那黄衣女子一直安静听着,此刻眼眸微抬:
“那小兄弟…可是姓卫?”
封亦寒猛地一惊,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嗯?!嫂夫人…您怎么知道?莫非…您认识他?!”
黄衣女子与卫云虎交换了一个眼神,卫云虎撇撇嘴别过头,黄衣女子则唇角微弯,露出一抹神秘的浅笑,轻轻摇头:
“没什么,些许占卜的小把戏罢了,不值一提。”
卫云虎适时地岔开话题,语气沉了下来,点出残酷的现实:
“封兄弟,你的命是暂时保住了没错。但你那伤尤其是修行根基,受损太狠了!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
封亦寒心头一沉,看向那黄衣女子,急切道:
“嫂夫人,您实话告诉我…我还能养回来几成?老子这刀…以后还能…?”
黄衣女子迎着他带着希冀的目光,轻轻叹息一声,直言不讳:
“性命无虞,身体也能慢慢调养恢复康健,力气行动自是无碍。至于武功…勤修苦练,恢复往昔七八分功力应是不难。但那‘刀绝’的巅峰之境…怕是再难企及了。”
这无异于宣判!
封亦寒只觉得一股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颅。
根基受损,巅峰不再…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此生再无可能以手中夜磨牙堂堂正正杀回合欢宗,手刃烈青阳那个叛徒狗贼,洗刷泼天的污名和屈辱!
一股浓烈的不甘和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卫云虎看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戾气,沉声问道:
“封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有我们能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开口!”
封亦寒也不想麻烦这夫妻俩掺和进合欢宗的事情,况且自己未来的徒弟告诉自己,烈青阳一直活到二十年后,这事实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了,做什么也没法改变。
封亦寒猛地闭上眼,良久,才缓缓睁开:
“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
他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毕生所愿…不过是提刀杀回总坛,亲手剁了烈青阳那王八蛋,讨回该讨的血债!可如今…呵呵…看来是彻底没希望了…”
封亦寒想起卫凌风那张年轻、执着、带着几分自己当年影子的脸上。
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小子,那个豁出命也要救自己的徒弟,刚刚还在自己面前说:“徒儿向您发誓!合欢宗,徒儿一定替您拿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认命:
“罢了…这条烂命也算捡回来了。看来…这报仇雪恨夺回一切的重担…老天爷是注定要交到我徒弟肩上了。
行!老子认栽!等老子能下地,第一件事就去收个徒弟!把我这身本事全榨出来教给他!让他去帮我完成这未了的债!烈青阳…合欢宗…老子总有后人…找你清算!”
封亦寒说着灌了一口水,又想起卫凌风,不由得叹息道:
“唉……不过也就放放狠话,嫂夫人,不怕你笑话,你要是真把徒弟培养出来,我反倒是担心他知道这笔血债去报仇了。”
黄衣女子温婉抬眸:
“哦?封大侠此话何意?”
封亦寒语气低沉下来:
“你说,真培养出个好徒弟,多好的事儿!可我这摊子烂账,血海深仇……我是真不想把这副担子压他身上!让他一辈子活在报仇雪恨里,那得多憋屈,多痛苦?”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洒脱的笑:
“老子想好了,等哪天我快蹬腿了,再把这点破事跟那小子摊牌。收不收拾烈青阳那狗贼?全看他自个儿乐意!爱帮就帮,不帮拉倒,老子绝不强求。徒弟嘛,就该活得比老子更逍遥快活才是正理!”
黄衣女子闻言,清亮的眼眸中泛起由衷的赞许,唇角含笑:
“封大侠此言,实乃真性情。江湖中人,多少被恩怨蒙蔽了双眼。你这般即便身负血仇,也处处为弟子考量,不愿他的人生被仇恨束缚……当真难得,令人钦佩。”
“嘿!嫂夫人可别取笑我了!”
封亦寒摆摆手,老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蒙蔽不蒙蔽的,老子就是觉得,自己的仇,自己报不了那是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旁人。强摁着徒弟的脑袋让他替我扛?那也太他娘的不地道了!自己都啃不下的硬骨头,凭啥甩给徒弟啃?做人啊,还是潇洒快活最要紧!”
黄衣女子轻轻颔首,目光温润如水,她沉吟片刻,柔声道:
“方才听封大侠提起,我倒是想起一事。我于卜筮推演一道略通皮毛。封大侠若信得过,可愿将手掌与我一看?或许能窥见一丝天机,看看你那位好徒弟将来是否有战胜那烈青阳的可能?”
“当真?!”
封亦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那只布满刀茧的大手伸了过去:
“嫂夫人快看看!那小子……他真的……真有希望赢?老子不为难他,就想知道他有没有那份能耐!省得老子将来闭眼都不安心!”
黄衣女子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封亦寒掌心,随即双眸微阖,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流光一闪而逝。
刹那间,一幕幕画面如同流水般滑过她的心间:
热闹的青州小院,少年卫凌风挥汗如雨地练刀,封亦寒在一旁时而指导,经营个药铺,偶尔到前边给人看病,师徒俩偶尔偷溜出去喝酒,互相挤兑又彼此依靠……那些充满汗水、欢笑与严厉教导的岁月,清晰而温暖。
然而,当她试图将心神凝聚,去探寻那个关乎未来的关键节点——卫凌风与烈青阳最终对决的场景时,眼前的画面却骤然扭曲模糊,最终一切景象都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看清。
“咦?”
黄衣女子轻咦一声,秀眉微蹙,悄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