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也掠过昨夜那些孟浪的玩法,和其他人都没有怎么玩过,结果和迟梦第一天就开始了。
迟梦闻言,更是羞得把脸颊深深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
“夫君……别提了!”
但片刻后,她又抬起水光潋滟的杏眼,带着浓浓依赖:
“不过妾身说过的,夫君想怎么玩,妾身都心甘情愿承受。”那份温顺,发自肺腑。
卫凌风低笑,捏了捏她手感极佳的鹅蛋脸:
“那娘子昨晚可还舒服?”
“舒服?”
迟梦嗔了他一眼,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根本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是感觉……感觉之前那么些年都白活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呀!”
“哦?后悔什么?”
迟梦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凑近他耳边:
“后悔……后悔当初在云州,第一次被夫君擒住时,就该识相点投怀送抱!那样不就能早些享受到夫君的照顾了么?”
“哈哈!娘子竟如此豁达了?那娘子现在要不要弥补一下遗憾?我们再来?”
“别别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连声讨饶:
“让妾身缓一缓,真的受不住了。妾身现在是真真切切明白,为何那时在云州,隔壁房间的白翎姑娘会那般拼了命地求饶了……”
卫凌风被她的反应逗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诱哄道:
“这次为夫保证,定然温柔些,算是给娘子赔罪好不好?”
迟梦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臣服感再次涌起,方才的抗拒瞬间化为乌有,她仰起头柔声道:
“都听夫君的。”
温存再起,满室旖旎。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急促而轻微的“笃笃”声,却突兀地从紧闭的二楼窗外响起。
迟梦正沉浸在夫君许诺的温柔里,这声响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质问。
“谁?!”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卫凌风牢牢按住。
窗外,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点急切的熟悉男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姐!是我!迟岛!可算找到你了!循着你留下的暗号一路摸来的!”
是弟弟迟岛!
迟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全身!
她慌忙对着卫凌风做了个哀求的表情,仿佛是在说:
“夫君!先等等!阿岛在外面呢!”
谁知卫凌风非但没停,反而低低一笑,更放肆了些!
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的坏笑,分明是故意要看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
迟梦被他突如其来的折腾弄得差点呜咽,好在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一双杏眼瞬间盈满了羞愤交加的泪花。
她狠狠瞪了这“坏透了”的夫君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和窗外的弟弟对话。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阿……阿岛?你怎么找来了?宗……宗门那边……嗯……布置……布置得……怎么样了?”
门外传来迟岛关切的声音:
“姐姐放心!掌座大人那边都安排好啦,我也是从醉梦堂那边过来的,那里也一切都已布置妥当!邹九的余党肃清干净,投诚弟子也都安分听话。
我想着少主这边可能需要人手接应,就提前赶过来了。姐姐,开门让我进去啊!”迟岛似乎有些急,还伸手拍了拍窗户。
现在开窗?!绝对不行!
迟梦脑中警铃大作,成熟妩媚的鹅蛋脸上瞬间飞红一片,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和卫凌风此刻的状态,莫说开窗,就是隔着窗户对话都让她羞窘万分!这要是进来让弟弟看见自己还做不做人了?
“不行!”
迟梦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语气太硬,连忙找补:
“我……我在练功!很重要……昨天和少主出去探查情报,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合欢宗的人抓住,幸好……幸好少主及时出手相救……现在我正在运功调理内息,排出毒素……不能……不能被打扰!”
她一边艰难地编织着半真半假的借口,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弟弟能赶紧离开。
“啊?姐姐你受伤了?!严重吗?昨天那么凶险?难怪我进城的时候那么严格!”
迟岛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紧张。
看着迟梦一边捂着嘴,让自己不发出多余的声音,一边努力编织着谎言,卫凌风差点没笑出声来。
“放……放心!”迟梦强自镇定:
“只是……只是些小伤,气血有点翻腾,少主……少主也无恙!是他救了我……已经没事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后半句,脸颊烫得惊人。
“那就好!”
门外的迟岛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对卫凌风十足的感激:
“少主对咱们姐弟真是没话说,当自己人!诶?姐姐,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有点哑,还有点……喘?是不是伤到肺腑染了风寒?”
“没……没什么!”
迟梦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练……练功调理时气血运转的声音而已!很正常!合欢宗的功法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恨不得立刻堵上弟弟那刨根问底的嘴。
“哦哦,原来如此。”迟岛总算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而问道,“少主呢?有他在我就放心了,我也去找他汇报一下。”
迟梦当然不能说少主现在在哪里了!
“少……少主他……他可能去打探其他分舵的情报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你……你赶路也辛苦了,先去楼下吃点东西歇歇脚吧!我这边……嗯……调理快要收功了,稍后……稍后就下去找你!”
她只想赶紧把这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弟弟支开。
“行!那姐姐你抓紧调理,别太累。”迟岛爽快地应下,脚步却没有立刻离开,“对了姐,还有件事儿。”
迟梦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哀嚎出来。
这小祖宗还有完没完?!
她此刻正被卫凌风牢牢箍在怀里,每一秒都像是踩在云端般飘忽又煎熬。
弟弟杵在门外絮絮叨叨,简直比被人围攻还要让她心力交瘁。
“什……什么事?快说!”
迟梦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烦躁和急切:
“别……别在这儿杵着,打扰我调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般的对话。
门外的迟岛浑然不觉自家姐姐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依旧大大咧咧地开口: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从醉梦堂过来的时候,瞅见那边的弟子里面,有好几个模样周正修为也不错的帅哥!
身手嘛,瞧着也利落!嘿嘿,姐姐你看啊,咱们现在跟着少主,红尘道的日子安稳多了。这次任务结束,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弟弟我看着也替你着急啊……”
终身大事?我现在不就在办我的终身大事吗?!
迟梦羞愤欲绝,恨不得冲出去揪着弟弟的耳朵让他闭嘴。
醉梦堂的帅哥?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霸道又磨人的主人,哪还容得下别人?
然而,她心底的咆哮还未出口,颈间那根白玉链子陡然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勒得她微微仰头,卫凌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充满占有欲的气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惩罚意味:
“嗯?小东西,还想找别的男人?看来是为夫昨晚不够努力啊?”
那声“小东西”带着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专属占有的隐秘喜悦交织着席卷身心。
“妾身……妾身不敢!”
迟梦几乎是本能地用气声急切回应,完全依靠在坚实的怀抱里。
她侧过脸,主动蹭了蹭卫凌风,声音带着柔媚和臣服:
“妾身心心念念……只有主人……绝无他人!求主人明鉴……”
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惩罚,又像是急于向眼前人证明自己的心意,迟梦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外那个还在操心她“终身大事”的憨弟弟喊道:
“用不着你瞎操心!姐姐……我……我早就有心上人了!”
“啊?!”
窗外的迟岛的声音瞬间拔高,随即又猛地压低,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真的假的?姐!是谁是谁?快告诉我!”
迟梦恨得牙痒痒,心说这臭小子还没完没了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窗户一眼,声音带着赶人意味:
“急什么?等这次任务结束再告诉你!现在别问东问西的,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没法解释!”
“行行行!”
迟岛挠挠头,咧开嘴傻笑,随即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挥了挥拳头:
“姐姐记得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好!不过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姐夫的哟!到时候得让我这做弟弟的把把关!要是连我都打不过,将来还怎么保护姐姐?这种人我第一个不同意啊!”
打不过?臭小子,到时候让你姐夫一根手指头碾趴下,看你还把关!
迟梦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咬着牙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公!赶紧滚去吃东西吧!”
迟岛这才嘿嘿笑着,心满意足地缩回脑袋,利落地跳下去——总算不再打扰“疗伤”的姐姐了。
听着弟弟脚步声远去,迟梦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这才敢让压抑在喉间的轻哼逸出唇边,她羞恼又带着点撒娇意味地捶打着抱着自己的卫凌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后怕:
“夫君真是坏死了……方才……方才差点就让迟岛听见动静了!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这般……欺负人家……”
卫凌风坏笑着解释道:
“这就算欺负了?我哪有当面了?要真那么大胆,方才就该推开窗,唤迟岛进来观摩观摩……要不我现在下楼叫他上来给你评评理?”说着作势欲起。
“别别别!千万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按住他,成熟的风韵里透着小女儿般的慌乱,连声求饶:
“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求您千万别叫他上来!”
“嗯哼。”卫凌风满意地哼了一声:
“不想让弟弟知道,那就要看我家娘子接下来的服侍,能不能让夫君满意咯?表现好了,夫君自然守口如瓶。”
“哼!小坏蛋……”
迟梦低低嗔了一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不再多言,俯下身去,带着满腔的感激、柔情和羞赧,尽了十分的温柔与心意去侍奉她的夫君,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温存过后,当迟梦试着运转体内气劲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灵通透感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惊讶地睁大杏眼,感受着那道已然松动甚至隐隐壮大了几分的瓶颈,忍不住抬头看向卫凌风,声音里满是惊喜:
“夫君!我的境界……好像真的提升了?”
卫凌风慵懒地揽着她丰腴的腰肢,闻言笑道:
“这有什么稀奇?你夫君我天赋异禀,与你又是情意相通,水乳交融间阴阳调和乃天地至理,有此进益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