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稍加思索后才悠悠道:
“嗯…这样吧,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瞧瞧圣女大人刚才偷偷努力的‘成果’如何?”
“什么?!”清欢身体瞬间僵硬,紫眸圆睁,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不行!这…这也太羞人了!换一个法子!绝不会让你看的!”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拒绝,死死攥住衣襟,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本来让他脱衣服就已经很难了,刚刚清欢还那个什么过,此时更不可能脱衣服给他看了。
“啧,”卫凌风挑眉,一脸为难:
“圣女大人,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温和的羞耻度方案了。怎么,难道圣女大人真想让我带你去长乐城最热闹的大街上,当众表演点更刺激的?你不怕丢人现眼的话……”
“别!不行出去!”
清欢立刻打断他,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真怕被拖到街上去。
哪怕是再简单的任务,光是想起外面的人声鼎沸就让她头皮发麻。
“放心!”
卫凌风安抚地拍拍她的美背:
“我才舍不得便宜外人看呢。就给我一个人看,总可以了吧?”
清欢咬着下唇,紫眸中挣扎闪烁,声音细若蚊呐:
“就…就只是看看?”她总觉得这个混蛋没安好心。
“唔…”卫凌风拖长了音,深眸里笑意更深:
“顺便嘛,帮你把刚才你自己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它。光靠你自己笨手笨脚的,效果哪够?”
“你!那怎么行?!”
清欢瞬间炸毛,羞愤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这混蛋果然得寸进尺!
刚刚自己那个什么被他发现就已经羞耻的无以复加了,此时居然还让他帮自己继续!
“哦?”
卫凌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圣女大人倒是说说,还有什么法子,既能达到足够的羞耻度引动你体内功法,又足够安全不会伤到你,还能确保除了我之外不会有别人占到你半点便宜?在下洗耳恭听。”
“我……”
清欢张了张嘴,紫眸里的羞怒几乎要溢出来,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除了这混蛋提出的法子,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既能满足那该死的羞耻耐受度理论,又能相对可控的方案。
“想不出来?”
卫凌风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作势就要松开搂着她的手臂:
“那算了,看来圣女大人还是信不过我。这次我保证,绝不偷看,绝不偷听,绝不下令操控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全凭自愿,我出去帮你把风好啦。”
手臂离开腰际,让清欢心里莫名一空。
好不容易在噩梦中积攒起的一点依赖和信任,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卫凌风正要抽离的衣袖。
“等等!”
她喊出声,对上卫凌风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她脸颊再度红透,慌乱地低下头移开视线: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但必须按照我的承受能力来。”
“好,那是自然,难道我还能伤了你不成?”
说完,清欢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推开卫凌风的怀抱,转过身去摸索着去解自己素白纱裙腰间的系带。
卫凌风看着她僵硬紧绷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些,提议道:
“实在难为情的话,你可以把我眼睛蒙上?我只负责帮忙动手,不看你,这样心理负担小点?”
“不…不用了!”
清欢动作一顿,背对着他,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都…都准备让你碰了,看…看就看吧!只要能冲破这该死的封印……”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羞耻都压下去,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
这是梦!是情蛊编织的真实噩梦!再荒唐,醒来便了无痕迹!不要在梦里犹犹豫豫的!
这个念头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闭上眼,猛地扯开最后的衣带,素白的纱裙如同失去支撑的云朵,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委顿在脚边的地毯上。
卫凌风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清欢害怕的料想中的卫凌风为所欲为的恐怖场景并没有出现。
他的动作远比言语温柔,只是轻轻拥抱着她引导着她,将她搂入怀中深深拥吻,同时双手在尽量不刺激到清欢的情况下,帮助她完成那未竟的引动合欢功法的自渎。
羞耻归羞耻,效果非常显著,体内的合欢宗功法迅速开始重新流转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感念于这家伙的礼貌克制,还是因为那股源自功法运转的气劲开始在丹田激荡,稍稍有些适应了的清欢,心底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报复”或者“拉他下水”的冲动!
反正都这个样子了,总不能只有自己丢人吧!看看你这坏蛋能坚持到什么样子!
想着清欢将卫凌风推倒在地毯上,随后猛地转过身,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豁出去的疯狂和报复般的决心,伸手就去扯卫凌风的衣襟!
“你看什么?”卫凌风似乎有些意外,不知道这小家伙又要闹哪一出。
难得看到这家伙吃惊的样子,清欢坏笑道:
“怎么?只准你欺负人,不能别人欺负你吗?哼!”
清欢说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凭着本能和心底那股“要羞耻就一起羞耻”的念头,俯下身去……
卫凌风也没想到这合欢宗的小圣女居然如此无师自通,自己本来想引导她这么做的,没想到人家自己就学会了,果然是天赋异禀。
既然小家伙都豁出去了,我就不客气了。
果然,两个人为了彼此羞耻的努力,很快就收到了成效,极致的羞耻感如同点燃的炸药,那股被贾贞秘药死死禁锢的九阴圣脉气劲,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彻底唤醒!
嗡!
一股强横无比的紫色气劲猛地从她丹田深处爆发开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客栈房间内的桌椅被无形的力量推得哗啦作响!
那困扰她多日的封印壁垒,在这股积蓄已久因极致羞耻而澎湃到极点的合欢功法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
清欢的功力恢复了!
那久违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清欢心下一喜,想着自己和卫凌风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不过尴尬的是,功法的封印解开了,但是两个人帮助对方提高羞耻度的行为还都没有达到对方的临界点。
卫凌风强压着心头的欲望,长出了口气道:
“那个,圣女,你的功法封印好像解开了。”
清欢自然也知道解开了,但是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想着背对着卫凌风的清欢只能咬着下唇装傻道:
“还......没有解开!我体内还有些禁制!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看什么看?继续啊!”
“???”
堂堂合欢宗的圣女不是上瘾了吧?这让自己调成啥了?
小蛮!这真不是我干的呀,是你妹妹自己学坏了!
第419章 新的水果!大香梨!
月光如水,透过客栈薄薄的纱窗,流淌在凌乱的床榻上。
卫凌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弋着,以前清欢总是裹得严严实实,像只防备十足的小兽,此刻却一丝不挂地躺在他怀中,将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清辉之下。
合欢宗的圣女,果然与众不同。
在月色勾勒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卫凌风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
“啧…真像剥了皮的大香梨,又香又甜,让人想咬一口尝尝鲜。”
“你……闭嘴!不许说话!”
清欢瞬间涨红了脸,紫水晶眼眸羞愤欲滴,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卫凌风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先前为了冲破贾贞设下的气脉封锁,两人可谓是精诚合作全力以赴。
清欢只感觉自己像个被拆解开又重新拼合的玩偶,浑身上下再无一处隐秘可言。
全身每一寸都被他看了个彻底,该摸的,呸!就没有该摸的地方!都被他碰过了。
最不堪最羞耻的姿态,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即便在那般意乱情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刻,她竟然还本能地运转着合欢宗的调理秘法,带着点报复性的意味去伺候他!
这脸皮,算是彻底丢光洗净,捡都捡不回来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那种极致羞耻与身体的双重冲击下,贾贞那老妖婆设在她体内的气脉枷锁,终于被彻底冲垮!
久违的磅礴的九阴圣脉气劲,如同冰封的江河解冻,重新充盈四肢百骸,带来无比熟悉的力量感。
她的功力,回来了!
卫凌风慵懒地调整了下姿势,让怀中的温香软玉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清欢散落在枕边的紫色发丝:
“恭喜啊,圣女殿下。封印冲破,功力尽复,我就说我这法子卓有成效吧?”
清欢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固执地将脑袋扭向另一边,说什么也不肯看他,只留下一段优美白皙的颈项线条和微微凌乱的紫色发丝。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臂却依旧环抱着他的腰,闻言,她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算是回应。
“啧,刚刚我的服务还不错吧?”
卫凌风得寸进尺进一步询问道:
“要不要趁着状态好,再继续享受一下?”
“神经病!”清欢猛地抬起头,紫眸怒瞪,颊上飞云未褪,“封印都解除了还继续干什么?!”
“单纯享受一下嘛,”卫凌风挑眉,语气轻佻又理所当然,手指滑到她光洁的背上轻轻画圈,“此间乐,不思蜀也。”
“才不要!”清欢扭过身子又想背对他。
“哦?真不要?”
卫凌风眼底的笑意更深:
“那刚才是谁……明明封印都解开了,还哼哼唧唧地赖在我怀里,假装没解除成功?嗯?不就是想再享受一会儿嘛?”他精准无误地戳穿了清欢那点小心思。
清欢身体一僵,紫眸里闪过被看穿的慌乱,他竟然……竟然知道?!她明明掩饰得很好!
清纯脸蛋瞬间再次红透,只能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口是心非:
“才……才没有的事!你胡说什么!就是…就是封印还没完全解开!我那是……在努力冲关!”语气虚得她自己都不信。
“是吗?”卫凌风轻笑出声,突然伸出手,掌心轻轻覆盖在清欢的发顶,下达指令道:
“乖,看着我的眼睛,诚恳地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让我继续?”
清欢浑身一颤,想抗拒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化作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软糯甜腻的颤音,脱口而出:
“因为…因为刚刚被你弄得好舒服,不想停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清欢简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她猛地捂住嘴,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出来。
这该死的情蛊控制!每次都能在最羞耻的时刻让她说出最真实的感受!
“哈哈……你看你看!”
卫凌风倒是笑得开怀,手指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我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明明舒服得很,偏偏嘴硬得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