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清欢似乎真的已经对自己有所想法,卫凌风果断出手,气劲灌入清欢体内!
跪坐在窗边的清欢,紫眸突然睁大!
那一点点心动被卫凌风用气劲波动增大,一股微弱的气劲,冲击在她小腹丹田那道封印壁垒上!
那封印真的……松动了一丝?!
发现方法还真有用的卫凌风笑着询问道:
“似乎有效果!圣女殿下,你说我们还要不要继续了?”
“.......”
“我可以理解为继续吗?”
“......哼!”
“现在主动说你喜欢我。”
“我........我喜欢你。”
第405章 清欢:什么叫更羞耻的任务?
窗外是长乐城的喧嚣,屋内卫凌风用特殊的办法帮助清欢冲破气劲阻碍。
清欢跪坐在地毯上,紫水晶眼眸低垂。
她,合欢宗圣女清欢,身负令天下人垂涎的九阴圣脉与天生情蛊,自被贾贞带回宗门之日起,便是那高悬于寒潭之上的冰魄玉莲,纤尘不染,无人敢亵。
即便是名义上的未婚夫烈欢,甚至掌座烈青阳,也未曾真正触碰过她一丝一毫。
她的世界,厌恶与警惕筑成了坚不可摧的高墙,隔绝着所有异性带着欲望的视线与气息。
从小到大就没有和任何人,有任何恋爱或者情侣亲密方面的任何行为!
第一次往这方面走歪还是因为上次卫凌风控制着她舔他的手,说恭喜主人废了自己的废物丈夫。
再往后就是被卫凌风下令做出了羞耻的事情!
但那自己至少没有接触异性的身体。
这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可不止只是亲密接触了,而是完全的情侣行为!
甚至在清欢单纯的男女认知中,这也早就超越情侣行为的范畴了!
这就相当于让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手都没有牵过的女孩子,上来就直接做这种事情!
对于清欢的精神冲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如今清欢只感觉羞愤欲死,虽然是在梦里!
“假的……都是假的……”
清欢用力闭上眼,在心中疯狂嘶喊,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梦!是那该死的天生情蛊失控反噬编织的噩梦!梦里的羞辱再甚,醒来便了无痕迹!”
正是这近乎自欺欺人的信念,给了她微弱的力量,让她强忍着排斥,笨拙地继续了下去。
幸好,随着那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她体内那被贾贞秘药禁锢的九阴圣脉气劲,竟真的开始出现一丝丝微弱的松动!
这丝松动成了支撑她噩梦行为唯一的正当理由。
无比讽刺的是,原本清欢并不会这个。
此时之所以能做到,还是因为上次被卫凌风控制着在窗外偷看了他和小蛮姐姐一晚上。
自己也是从姐姐小蛮服侍的经验中学习到的。
那时只觉得面红耳赤,又困惑又鄙夷。
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知识,竟在此时此地,成了她唯一可参照的实践指南!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慵懒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嘴角噙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
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位置,让她跪坐在敞开的窗前!
长乐城璀璨的灯火勾勒出她纤细柔美的侧影轮廓,尽管看不见面容,但窗外的行人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窥见一位看不见脸的窈窕美女,正以何等卑微的姿态跪伏在一个男子身前。
“这可不是我要恶搞你,而是越羞耻难堪,你的功法反应才会越强烈,运转才会越自然!”
清欢生气,但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有用!
都来不及感受这种方法是否有效果,清欢就直接冲到了桌前。
“哼!”
清欢一把夺过手帕,狠狠擦了擦嫣红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蹭掉一层皮。
“怎么样?”
卫凌风凑近了些:
“我就说有效果吧?封印是不是松动了?”
“有……有效果又如何!”
清欢紫眸狠狠瞪向他,眼尾染着羞怒的红:
“你也不能……不能这样控制着我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至少……至少让我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不许强迫我!”
卫凌风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无辜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天地良心啊圣女大人!我哪有强迫你?我只是请你乖乖跪到我身前而已,剩下的……啧啧,那可都是你自由发挥,热情主动完成的呀。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你,对不对?”
清欢被他说得一怔。
仔细回想,方才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细致动作……确实没有任何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迹象。
全程,竟然是她自己……强迫着自己完成的!
这个认知让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儿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
她又羞又气,偏偏无法反驳,只能梗着脖子,强撑着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你就不能……就不能稍微阻拦我一下吗?!装什么正人君子!”
卫凌风眨眨眼,一脸“你怎可如此冤枉好人”的表情:
“哎呀,圣女大人当时那么坚定,气势如虹,我以为你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呢!我哪敢阻拦?再说了……那么舒服,我也舍不得阻拦呀。”
“卫!凌!风!”
清欢简直要被他这无耻又直白的调戏气炸了,紫眸喷火,抬脚就想踹过去。
“哎,打住打住!”
卫凌风敏捷地后撤半步,笑容依旧欠揍:
“又想过河拆桥是不是?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什么都愿意’、‘绝不后悔’的?金口玉言哦,我的圣女殿下!别光顾着生气,赶紧的,趁热……呃,不是,我是说,趁着封印松动,赶紧运功冲一冲啊!机不可失!”
被他这么一提醒,清欢才猛地想起正事。
她立刻压下翻腾的怒火和羞意,闭目凝神,调动体内那因刚才“修炼”而异常活跃的合欢宗功法气劲。
嗡……
气劲激荡,封印壁垒确实隐隐有能冲开的迹象!
然而,当前她积攒的这点合欢之气却还是不够。
清欢不甘心地又试了两次却还是不行,无奈,她挣扎了片刻,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咬了咬下唇,闭着眼睛命令道:
“不行!这……这点功力还不够冲开!继续!我们……继续!”
“继续?”卫凌风故意歪着头,一脸纯良无知的模样,“继续什么呀圣女大人?说清楚点呗?”
“你……!”
清欢被他这装傻充愣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羞怒地低吼:
“当然是继续刚才……刚才那种……!你小子明知故问!装什么糊涂!”
卫凌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圣女大人别急嘛。第一,就算你现在勉强冲开封印,凭你体内这点被药物压制得几乎不剩的气劲,能干嘛?能打得过谁?能逃出合欢宗天罗地网?我看悬得很。”
清欢眼神一黯,这正是她最大的困境。
力量被封是一方面,她还被喂了药物,实力本来就发挥不出来。
“那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让我这样认命,等着被送去嫁给烈欢?”
“当然不是让你引颈就戮。我的意思是,继续积攒!就像存钱一样。今晚这‘修炼’效果你也感受到了,虽然冲不开封印,但确确实实让你的合欢功法活跃了,积攒了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现在被封印锁着,但它就在你体内,是真实的!你需要的是耐心。继续‘修炼’,继续积蓄!让这股被压制在封印下的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澎湃。
等到一个真正合适的机会——比如大婚当日,比如守卫松懈,或者有外力干扰时……你再猛地冲破封印!那时候,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才能起到奇效才有机会逃脱!
现在就强行冲开,无异于打草惊蛇,到时候再被抓到,可能就是打断腿脚的对待了,你也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功力。”
确实,现在强行冲破,不过是徒劳无功,暴露自己恢复功力的可能,只会引来更严密的监视和压制。
而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无疑是最理智,也最有希望的选择。
虽然这意味着她可能还要忍受几次这样羞耻难当的“修炼”,但比起嫁给烈欢永堕黑暗,这点代价似乎变得可以接受了。
绚烂的烟花余烬还在长乐城的夜空隐约闪烁,将客栈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
“行吧……这次我听你的,先积攒功力,暂时隐忍。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了?”
想到方才在窗边,在满城灯火与行人的“注视”下被迫进行的调理,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放心,”卫凌风答得飞快,“下次一定不用这种方式。”
清欢紫眸中的戒备也淡了些:
“那还好……”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卫凌风紧接着的话就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下次嘛……必须得用更羞耻的方式才行。”
“什么?!”清欢猛地抬头,紫眸瞬间瞪圆:
“凭什么?!你这混蛋果然没安好心!”
“圣女大人,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羞耻耐受度’!你想啊,你的身体和体内功法有了激烈反应,功法不就被引动了吗?
可下次要是还用同一招,你的身体习惯了,脸皮……咳,耐受度上去了,反应就没这么强烈了,合欢功法运转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为了撬动你那顽固的封印,稳妥起见,咱们是不是应该……嗯,加点新花样,提升一下刺激强度?”
清欢怒道:
“你他娘的,我……”
她张了张嘴,紫眸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本能地想痛斥这混蛋的歪理邪说。
可是仔细一想,这家伙的话虽然无耻,但似乎……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歪理!
如果非要用这种羞死人的法子才能引动功法,那下一次,似乎真的只能更过分才行?不然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清欢。
她正想反驳说“不行!这种方式已经够刺激、够难堪了!”,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底线时——
卫凌风却忽然凑近了些轻声道:
“再说了,圣女,这不过是个梦,对吧?梦里荒唐一点,总好过在现实里,被烈欢那个草包废物占便宜吧?嗯?”
是啊,这只是一场由情蛊反噬带来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再荒唐,也比那注定的令人作呕的现实强上百倍!
清欢泄气般地垂下眼帘,不情不愿道:
“好……好吧。但是!下次……下次要用什么方式,你必须提前跟我说清楚!让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同意了才行!”
“哦?提前说清楚?难道这次我没有先征求圣女大人的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