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71章

第372章 卫凌风:我提名红楼剑阙新楼主:萧盈盈!

  问剑宗山门外,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汇聚成一片汪洋。

  应卫凌风的要求,几乎与红楼剑决有关联的所有人都被召集起来了。

  问剑宗自不必说,掌座楚天锋领着几位实权长老以及劫后余生的核心弟子们肃立在前,眉宇间难掩忧色。

  旁边是劫后余生、惊魂甫定的各派江湖同道,静心宗、绝情庵、无相寺等名门宿老均在列。

  天刑司影卫在日巡带领下,墨色劲装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朝廷的肃杀之气。

  更远处,则是剑州立剑城与铸剑城闻讯赶来的百姓,他们或亲身经历了那场浩劫,或家园受损,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想看看这位力挽狂澜的卫大人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任金和任夫人也来了,找回了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玉青练,任金大师早已把闭门谢客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热闹要紧!

  他红光满面,拉着夫人的手,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央那对璧人。

  “闺女!姑爷!”

  卫凌风闻声,立刻换上温良恭俭让的模范笑容,小跑几步上前:

  “您两位怎么也来了,请这边安坐。”

  被卫凌风搀扶着的玉青练,清冷绝艳的玉颜上看似波澜不惊,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隐藏在雪白素雅宽大衣裙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空空如也。

  不仅如此,在某个极其隐秘的所在,一个冰凉质感的微小银铃,正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而震颤。

  虽然是微不可闻的铃音,但是在她耳中却如同擂鼓,每一次细微的叮铃声都敲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她强忍着那股奇异的羞耻感,趁着没人注意,纤纤玉指在卫凌风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灰眸里满是羞涩和嗔怪:这坏夫君!在屋里把我欺负得那般模样,逼我戴上这羞死人的玩意儿,还说什么走路小心点出声……这会儿到了外面倒装得模范姑爷!

  不远处的萧盈盈身着一身火红的石榴裙,她敏锐地察觉到师父那看似镇定下的僵硬。

  她当然是是知道师父没穿亵裤的,心里忍不住偷笑:

  啧啧,师父也太菜了!那些书的后面花样可多着呢!光是没穿亵裤就羞成这样,以后要是真玩起那些更厉害的玩具还了得?

  不过趁着师父适应那些技巧,自己得抓紧机会先对卫大哥下手,先师父一步被他推倒才行!

  楚天锋轻咳一声,凑近卫凌风,目光扫过眼前场面:

  “卫大人,老夫已按你所言,能请到的都请来了。只是……这局面牵扯太广,红楼剑阙覆灭的后续、幽冥教的威胁、宗门声誉、百姓损失、还有那污秽剑域带来的长远影响……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稍有不慎,我问剑宗数百年清誉可就……”

  他身后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这事太难办”几个大字。

  就连强忍着体内微妙铃响和下身空荡感的玉青练,灰眸中也满是担忧。

  面对众人的忧虑,卫凌风却只是轻松一笑,揽住了身旁玉青练的腰肢:

  “楚前辈,诸位长老,放心,办法已经想好了,请诸位安坐。”

  山风猎猎,断壁残垣间,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矗立,卫凌风站在其上,抬手压下嘈杂,朗声道:

  “诸位同道,请静一静!”

  喧嚣渐止,千百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今日请各位前来,不为别的,正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红楼剑阙杨澜勾结幽冥教,图谋颠覆问剑宗,更布下污秽剑域,欲将诸位同道一同葬送!此等祸心,天理难容!”

  话音刚落,下面立马小声讨论起来。

  “那杨澜虽已伏诛,可他红楼剑阙根基深厚,杨家更是皇亲国戚!这罪魁祸首的家人,还有我们这些无辜遭殃的损失,又当如何处置?如何赔偿?”

  “是啊!赔偿?说得轻巧!问剑宗自家山门都毁成这样了,都知道问剑宗平时并不像其他宗门那般有钱,哪还有闲钱赔给我们?”

  “杨家是皇亲,朝廷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处置他们?”

  质疑声浪涌来,连带着将目光投向一旁问剑宗众人,其实他们也是一样茫然。

  卫凌风对台下的质疑浑不在意:

  “带人犯!”

  “在!”台下,天刑司堂主日巡那黑塔般的身影轰然应诺。

  “将一干人犯带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沉重的镣铐声由远及近。

  只见日巡率领着一队精锐天刑司影卫,押解着一群面如死灰衣着华贵却狼狈不堪的人走上高台。

  为首者,正是红楼剑阙少楼主杨秀!

  他锦衣破损,发髻散乱,昔日矜贵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惶恐惧。

  他身后,是杨澜的其他家眷和红楼剑阙的核心管事,个个失魂落魄。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是杨秀!那个狗屁少楼主!”

  “还有杨家的狗腿子!一个都别想跑!”

  杨秀被推搡着跪倒在台前,刺眼的目光和汹涌的恨意让他浑身发抖,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嘶喊:

  “卫大人!卫大人明鉴啊!祸事皆是我父杨澜一人所为!我等……我等全然不知情啊!况且……况且我杨家乃皇亲国戚!按大楚律法,岂可……岂可动用江湖私刑处置?应……应交由朝廷宗正寺审理啊!”

  卫凌风居高临下,俯视着抖如筛糠的杨秀:

  “哦?皇亲国戚?杨少楼主,这话听着新鲜呐!平日里你们红楼剑阙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以剑道魁首自居,收剑贴、办剑决、论江湖规矩时,可曾提过半个皇亲?

  怎么,如今东窗事发,祸及己身,倒想起自己是朝廷中人了?那我倒要问问,少楼主在朝廷身居何职?几品官身?俸禄几何?可有朝廷印绶为凭?嗯?”

  “我……我……”

  杨秀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

  红楼剑阙虽借皇亲身份横行,但确实并无正式官身。

  “说不出?”卫凌风笑容更冷,“既非朝廷命官,又犯下倾覆江湖、戕害同道之滔天罪孽,自然按江湖规矩办!诸位同道,你们说,该如何处置这些帮凶从犯?”

  “杀!”

  “血债血偿!”

  “一个不留!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台下群情激愤,怒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杀气冲天。

  杨秀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少楼主的体面,拼命磕头:

  “饶命!卫大人饶命啊!诸位英雄饶命!我愿赎罪!卫大人明鉴!家父……杨澜倒行逆施,勾结幽冥教,罪该万死!小人……小人虽为长子,但平日只知练剑,对父亲所为实不知情啊!

  红楼剑阙乃先祖基业,更是先皇御赐‘红楼’二字,象征剑州武林门面。恳请大人开恩,允小人戴罪立功,重整红楼,定当洗心革面,约束门人,将功折罪!红楼剑阙上下,必定唯大人马首是瞻!”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杨秀要用这一招,卫凌风笑道:

  “这话听着耳熟啊?说得可真好听。可惜,你们红楼剑阙这些年干的腌臜事还少么?强占灵矿、吞并小派、私设苛税、拐带有天赋的孩童……桩桩件件,等风头一过,再换个名目继续为非作歹?

  这次更是捅破了天,勾结邪教,意图颠覆问剑宗,祸乱整个剑州!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重整?呵,就算本官信你这番不知情的鬼话,你问问在场的诸位江湖同道,他们信不信你?”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不信!绝不信!”

  “呸!杨家父子蛇鼠一窝!杨澜是主谋,他杨秀能干净到哪儿去?”

  “说得对!当年他们假借‘汇聚天下剑道’之名,哄骗了多少小门派的独门秘籍?结果呢?全进了他红楼剑阙的藏经阁!”

  “还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孩子!我派一名亲传弟子就是被他们拐走的,至今下落不明!”

  “杨家执掌红楼,就是武林一害!绝不能让他再接手!”

  群情激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杨秀被这汹涌的指责浪潮拍得身形摇晃,求助般地望向卫凌风:

  “大人……大人!那……那您说该如何是好?只要能保住我杨家一门老小性命,小人……小人什么都听您的!”

  卫凌风故作沉吟:

  “嗯……这倒是个难题。杀了你们吧,你喊冤,好像本官不教而诛。不杀吧,让你们杨家继续掌管红楼,大家伙儿又不答应,怕你们死灰复燃。”

  他忽然坐直身体,仿佛灵光一现:

  “这样好了!既然红楼剑阙这份家业是祸根,那就把它拔了!你把红楼剑阙整个儿转给本官,本官勉为其难,替你当这个楼主?或者,直接充公,用杨家的财富赔偿这些年被你们祸害的苦主!这总行了吧?大家肯定信得过朝廷,信得过我天刑司!”

  杨秀一听,差点跳起来,急声道:

  “大人!此法万万不可啊!‘红楼剑阙’是先皇御笔亲题,当年赐下圣旨时言明,此匾此业,乃杨氏世代承袭之根本!

  产业如何处置,皆由陛下定夺,并无‘充公’一说啊!除非……除非有当今陛下新的圣旨裁夺!否则,就算大人您位高权重,直接抄没充公,也于法不合啊!非是小人不愿,实在是祖宗规矩、皇家恩典在此,小人不敢违逆啊!此法……行不通!”

  “哦?还有这层渊源?”

  卫凌风剑眉微蹙,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仿佛真的被这皇家规矩绊住了脚:

  “这就有点难办了……也就是说,这红楼剑阙的楼主之位,非得你们杨家的血脉继承不可?”

  “正是如此,大人!”杨秀见有转机,连忙点头如捣蒜,“非杨氏血脉,不得执掌红楼!”

  “杨澜除了你,还有哪些子女?”卫凌风状似随意地问道。

  “回大人,除小人外,还有三位弟弟妹妹,年纪尚幼,都在这里了。”

  卫凌风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即朗声道:

  “你,还有你那几个弟弟妹妹,都是杨澜的骨血,身上都背着红楼剑阙这些年作下的孽债!大家不信任你们,情有可原。

  不过嘛……杨氏血脉里,倒还真有那么一个人,既符合‘杨氏血脉’这硬规矩,其为人、其功绩、其声望,又足以让在场诸位英雄豪杰心服口服!本官觉得,她来接手红楼剑阙,最合适不过!”

  “谁?!”杨秀心头猛地一沉,涌起强烈的不安。

  台下众人也伸长了脖子,屏息以待。

  卫凌风抬手,遥遥一指:

  “她——萧盈盈!”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不远处,正坐在旁边捧着一块精致糕点小口啃着的萧盈盈,动作瞬间僵住。

  她那双漂亮的琥珀眸子瞪得溜圆,腮帮子还鼓鼓囊囊地塞着点心,活像一只受惊的偷食被抓包的红毛小松鼠。

  “噗……咳咳!”

  她差点被糕点噎住,慌忙拍着胸口,好不容易咽下去,才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圈地看向卫凌风,无声地用口型问道:

  “我?!”

  杨秀如遭雷击,失声道:

  “萧盈盈?!大人这是何意?她……她如何算是我杨家人?”

  “证明?”

  卫凌风嗤笑一声,踱了两步,环视全场:

  “这还用本官证明吗?杨澜临死前,可是当着在场所有英雄的面,亲口承认了盈盈是他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诸位掌门、各位前辈,本官所言,可是事实?”

  台下,问剑宗代掌座楚天锋、静心宗普度道人、绝情庵玄念师太、无相寺了空禅师等一众德高望重的宗门领袖,纷纷颔首:

  “不错,杨澜弥留之际,确有此言。”

  “老衲亲耳所闻。”

  “贫道亦可作证。”

  铁证如山!杨秀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再也无法反驳这由他父亲亲自“认证”的血脉关系。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不甘,挣扎道:

  “可是……可是就算她血脉上是那又如何?她一个私生女,从小流落在外,对红楼事务一无所知!更与我杨家离心离德!大家……大家就能放心把红楼交到她手上?她凭什么服众?!”

  “凭什么?”

  见杨秀终于掉坑的卫凌风笑道:

  “就凭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红豆女侠’!凭她多年来在剑州、陵州等地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一颗红豆便是一桩善举,百姓有口皆碑!

  凭她是当世剑绝玉青练仙子的亲传弟子,剑道天赋卓绝,身份尊崇!更凭她在此番惊天之变中,与师父、与本官并肩作战,深入险境,亲手终结魔头杨澜,揭露红楼阴谋,拯救了在场无数人的性命,挽救了问剑宗千年基业!这份胆识,这份功劳,这份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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