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61章

  让开?不甘心。不让?好像有点过分。

  最终小屁股很谨慎地只往旁边挪动了半个身位,空出卫凌风身侧对面的位置。

  玉青练一看那半个空位,心道:

  够了!对面就对面!学习?哼,为师看一遍就会了!

  她也不多言,素手轻抬,认真地开始调理,感受到徒弟的气急败坏,她心头那点因落后而产生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扳回一城的得意。

  她非但不收敛,反而微微调整姿势,清冷的嗓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教导语气,头也不抬地道:

  “为师早就教导过你,要善用自己的天赋。难道比剑输了,你能怪对方天生剑骨悟性绝佳吗?”

  言下之意:柚子大也是天赋!认命吧徒弟!

  萧盈盈被这歪理气得鼓起腮帮子,看着师父那霸占了最佳位置的得意,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

  “那徒儿……就得罪了!”

  说着,她也往前凑了凑,试图重新挤占一点空间。

  “哎呀!”

  玉青练猝不及防,被徒弟这么一挤,身形微晃,差点失了平衡,那清冷矜持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羞恼地低斥道:

  “你这臭丫头!没规没矩!”

  师徒俩在卫凌风身侧暗暗较劲,一个试图稳固领地,一个努力收复失地,场面一时有些胶着。

  卫凌风斜倚在软枕上,感受着身侧这温香软玉,波涛暗涌的修罗场,看着头顶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容颜为了帮自己调理而争抢,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忍不住伸出双手,分别轻轻揉了揉玉青练如瀑的青丝和萧盈盈那火红的发顶,如同哄两个闹别扭的孩子:

  “好了好了,都不许吵架哦,乖乖的。”

  这亲昵的举动和温和的话语,瞬间让暗中较劲的师徒俩安静了下来。

  玉青练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徒弟一眼,却也停止了挤压;萧盈盈也撇撇嘴,暂时放弃了抢地盘的念头。

  两人都绷着小脸,重新专注于调理,只是眼神偶尔在空中交汇时,还带着点无声的较量。

  一场公平的“医术交流”在卫凌风的调停下,终于得以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那激烈翻涌的血煞之气终于被疏导成功。

  暖阁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药香、暧昧和淡淡汗意的奇特氛围。

  师徒二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都带着的些许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还没等三人收拾一下——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静室门外响起!

  正沉浸在某种微妙氛围中的师徒二人,动作瞬间僵住!

  “快!”玉青练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散落的肚兜,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恢复那高不可攀的剑绝仪态。

  “哦哦!”萧盈盈也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整理自己火红的衣裙,手指慌乱地系着刚才为了调理方便而松开的衣带。

  卫凌风也是一边提裤子一边询问道:

  “谁呀?”

第364章 卫凌风:让师徒都嫁给我就帮忙!【求票票】

  卫凌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谁呀?”

  门外传来问剑宗掌座楚天锋的声音:

  “卫大人,伤势如何?老夫带了宗门特制的九转还玉丹,外面局势暂且安定,有些情况需与大人商议。”

  “吓我一跳!”卫凌风一边应着,一边赶紧帮玉青练将那身繁复华丽,象征剑绝身份的雪白长裙最后一道暗扣扣好。

  这裙子美则美矣,穿脱起来着实费劲。

  “青练正帮我运气疗伤呢,差点岔了气。”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目光扫过床边。

  玉青练已迅速端坐在床前木凳上,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仙子模样。

  萧盈盈更是乖巧得仿佛换了个人,垂手侍立在师父身侧,低眉顺眼,活脱脱一个最守规矩的乖徒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与师父争抢球权时的娇蛮。

  若非两人颊边未褪尽的薄红,任谁也想不到片刻前这屋里是何等“战况激烈”。

  “掌座师弟请进吧!”玉青练扬声道。

  门扉推开,卫凌风抬眼一看,进来的何止楚天锋一人,他身后还跟着数位问剑宗实权长老和几位核心弟子,众人脸上皆带着大战后的狼狈和凝重。

  卫凌风目光敏锐,忽地瞥见玉青练那如花瓣般精致的唇角,竟还沾着一抹痕迹!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她嘴角指了指。

  玉青练顺着他的暗示反应过来,眼看师弟师侄们都已近在咫尺,情急之下,舌尖迅速在唇边一刮。

  所幸,进来的众人注意力都在卫凌风身上,并未留意到这细微的插曲。

  楚天锋当先走到榻前,眼中满是关切:

  “感觉如何?这九转还玉丹乃本宗疗伤圣品,你快快服下。”

  卫凌风接过玉瓶,诚恳道谢:

  “多谢楚掌座挂怀。有劳盈盈精通医理,方才青练她们已经帮我……嗯,调理疏导了一番,感觉好多了。”

  “调理疏导”四字入耳,玉青练和萧盈盈只觉得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

  玉青练动作轻柔地揽住卫凌风的肩膀,将丹药送到他唇边,用平时问剑宗弟子绝没听过的温柔语气服侍道:

  “来,夫君,先把药吃了。”

  这“夫君”二字和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看得跟进来的几位问剑宗年轻弟子羡慕不已。

  卫凌风服下丹药,暗自庆幸:

  幸亏这帮人晚来了半炷香,要是早一步撞见刚才那师徒合力调理的香艳场面……啧啧,怕不是要被这些视小师伯如神明的弟子们当场拔剑剁了!

  卫凌风询问道:

  “楚前辈,外面情况如何?”

  楚天锋这才长叹一声道:

  “唉,此番劫难,对我问剑宗而言,打击实在太大了!”

  他环视这间尚算完好的静室摇头道:

  “剑冢……彻底坍塌了。残骸堆叠如山,清理起来旷日持久,更麻烦的是,经此一役,剑冢在大家心里……已然蒙上了阴影。即便日后清理干净,恐怕也无人敢轻易踏足这曾经的圣地,去感悟先贤剑意了。”

  他顿了顿,痛苦地闭了闭眼,“这剑冢,竟成了害大家修为受损的根源,何等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出更棘手的困境:

  “最要命的是,为了挣脱那该死的污秽锁链,保住性命,门下弟子几乎人人自废了在剑冢获得的修为根基。境界跌落,元气大伤,此等重创,非十年苦修耗费无数资源,恐怕难以复原如初。”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那片狼藉的废墟:

  “再看这山门……昔日琼楼玉宇,如今断壁残垣,处处焦土。也不怕卫大人见笑,我问剑宗,向来以剑为尊,论起这营生财款的本事,实在是捉襟见肘,要想恢复旧观,也是不易!

  最让老夫痛心疾首的是,此番红楼剑决,本是剑道盛事,却累得前来观礼的众多江湖同道死伤惨重……经此浩劫,我问剑宗千年清誉毁于一旦,‘三山’魁首之名,已是名存实亡。

  老夫……老夫实在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位祖师!”

  话音落下,静室之中,落针可闻。

  现实的沉重压在每个人心头,长老们面如死灰,弟子们眼神黯淡,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却前途未卜的巨大绝望。

  就连一贯清冷如冰的玉青练,那双灰眸中也罕见地翻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痛惜,有自责。

  萧盈盈更是死死抿紧了嘴唇,小小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大家都知道宗门此番元气大伤,但楚天锋一条条摆出来,才如此清晰地看到这创伤是多么的深可见骨,几乎断绝了问剑宗的未来。

  剑冢毁了,修为削了,名声臭了,钱财也毁了……桩桩件件,都像是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所有人面前,让人喘不过气。

  “掌座!”萧盈盈猛地抬起头:

  “这滔天劫难全是红楼剑阙和杨澜那老狗一手造成的!难道就这么算了?让他们血债血偿!抄了红楼剑阙的老底,用他们的钱粮来弥补我们的损失!”

  楚天锋看了她一眼,摇头叹息:

  “盈盈,杨澜已死,我们确实可以拿下红楼剑阙,但也只限于立剑城,其他的资源拿不到,且不说我们如今也已经元气大伤,红楼剑阙那层皇亲国戚的护身符,也能让他们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我们是会复仇,但这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

  卫凌风却不像众人这般沉重,挑了挑眉道:

  “哦?楚前辈这般详尽地剖析宗门困境,又特意点明复仇无望……晚辈对问剑宗此番遭遇,确实是深表同情与遗憾。只是,不知前辈特意对我言明这些……是何用意?”

  楚天锋老脸一红,被卫凌风这明知故问的单纯噎了一下。

  他深知眼前这臭小子看似懒散,实则心窍玲珑,智计百出,此刻分明是在拿捏姿态。

  但形势比人强,他这问剑宗掌座,此刻也不得不放下身段道:

  “卫大人见笑了。老夫实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卫大人智计冠绝天下,云州平乱、苗疆解厄,桩桩件件皆显经天纬地之才!

  此番若无大人力挽狂澜,我问剑宗早已灰飞烟灭!这份泼天恩情,问剑宗上下永世铭记!只是……只是如今老夫这张老脸也顾不上了,只能厚颜,再求卫大人施以援手!”

  作为掌座,楚天锋当然没有那么傻,他其实最在意的不只是卫凌风的能力,因为知道他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帮问剑宗如何。

  楚天锋是想撬动卫凌风身后的资源,江湖上的、朝廷中的、世家里的,这里面多多少少能帮上忙。

  难点在于如何说动卫凌风帮助问剑宗。

  果然,卫凌风闻言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楚前辈这话说的……晚辈惶恐。难道晚辈这次出手,帮的忙还不够大?不够多吗?从秘境救您脱困,到揪出杨澜阴谋,再到最后关头力劈魔头……晚辈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搭进去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愧色的长老和弟子:

  “晚辈自问,已是仁至义尽了吧?”

  此言一出,静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

  长老们面面相觑,弟子们纷纷低头。

  是啊,没有卫凌风,问剑宗今日已灭,人家出生入死,功劳苦劳占尽,现在宗门一堆烂摊子再求人家帮忙,确实太不厚道了。

  可悲的是,放眼望去,此时此地有能力、有门路、有手段解决眼前这近乎无解困局的,除了这个被他们私下曾鄙夷为“朝廷鹰犬”的卫凌风,还能有谁?

  到底还是熟人更好说话一些,吕剑生一步跨出:

  “卫兄!我知道!知道这次是问剑宗亏欠你良多!也知道我们……我们实在没脸再开口!但……但这次是真没辙了!

  卫兄你向来足智多谋,总能于绝境处开生路!最关键的是,你是我们相信的朝廷中人,在朝廷这边有门路和资源。

  若……若你真有什么法子能帮问剑宗渡过此劫,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求你了,看在咱们一路并肩作战的情分上,看在盈盈师妹和小师伯的面子上,不吝赐教啊!”

  玉青练纤手轻轻搭上卫凌风臂弯:

  “夫君,若真有良策,还望援手,这份恩情,妾身日后定当……慢慢偿还。”

  卫凌风反手握住她指尖,蹙眉道:

  “娘子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是要把自己当筹码押上了?我们之间没有这些。”

  他目光转向吕剑生,话锋故意一转:

  “吕兄言重了。小弟哪敢藏私?只是当初在雾州,吕兄可是亲口警告,敢打你们剑绝小师伯主意的,贵宗上下的师兄弟们,非得排着队把他捅成筛子不可!”

  “呀!”他话音未落,腰间软肉就被玉青练轻轻拧了一下,红着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吕剑生被卫凌风这旧事重提噎得老脸一红,只得苦笑着拱手认栽:

  “卫兄!你就别臊我了!当初是我吕剑生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谁能想到……咳咳,谁能想到卫兄你竟真能赢得我小师伯的倾心?如今卫兄与小师伯两情相悦,我等唯有心服口服,绝无二话!”

  他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也跟着用力点头。

  “哦?”

  卫凌风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坐直身体,一手仍拉着玉青练,另一手则毫不客气地揽过旁边萧盈盈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如此说来,吕兄和诸位问剑宗的兄弟,这是真心实意地承认了?不仅承认青练是我娘子,还答应把我们家盈盈宝贝儿也一并嫁给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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