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盈只觉得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心头涌起。
穿着火红长裙的她身体软绵绵地倚着他,红唇轻启:
“既然你都给我这种承诺了…我…我也想把自己交给你……”
卫凌风几乎是立刻伸出手,牢牢抓住了萧盈盈那只准备脱衣服的小手。
“不急,盈盈,真的不急!杨澜那个狗东西还没收拾呢!咱们的大仇还没报,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草率?等你身上的毒彻底清了,咱们再好好聊聊这个,好不好?”
萧盈盈撒娇道:
“可是人家不想等嘛!人家怕你跑掉嘛!”
卫凌风无奈只能换个角度轻声哄骗道:
“不是,主要是现在这样你毒没解…咱们两个这样体验不好。”
“体验…不好?你是不是嫌弃盈盈?不想要我吗?”
药力推动下,委屈和恐惧又在她脸上浮现。
“傻话!是太想要了所以不想这么随便,太喜欢了才不会趁人之危。”
“真的?可是盈盈好想......好想......”
卫凌风见状故意板起脸来轻声呵斥道:
“盈盈这么不听话吗?要给你解读就这么难是不是?再这样的话,卫大哥走了啊!”
果然,一听到要离开,萧盈盈立马就慌了,抱着卫凌风乖乖认错道:
“别走别走!都听卫大哥的,我会乖乖的先解毒!”
说着居然真的老老实实的跪坐,像是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姑娘。
卫凌风这才终于能松口气,他定了定神,从随身的布囊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来,张嘴。”
他拔掉瓶塞,一股清冽醒神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正是专克淫毒奇药的“万妙解情散”。
萧盈盈听话地微微张开红唇。
卫凌风小心地将药水倒进她口中,小家伙还很乖巧的张开嘴让卫凌风检查药确实在口中,才乖乖咽了下去。
情药可以慢慢解除,接下来就是污秽之气。
卫凌风左手贴在萧盈盈的后背上,掌心温润的五色气劲瞬间透体而入!
“呃……”
萧盈盈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那五色气劲在她经脉中温和而强韧地游走,所过之处,盘踞的污秽黑气如同冰雪消融,丝丝缕缕地从她裸露的皮肤毛孔中逸散出来。
或许是驱散污秽带来的细微刺痛,又或许是体内残存的躁动还未完全平复,萧盈盈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股内劲的探查。
“别动!”
卫凌风立刻板起脸,声音故意带上了几分严厉,拿出了长辈的架势:
“又不听话了?”
这招果然管用,萧盈盈身体一僵,立刻停止了扭动,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老老实实地趴在他怀里,只是可怜巴巴地仰起小脸,琥珀色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小声保证:
“听…听卫大哥的…我会乖乖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软糯了几分,带着一丝祈求:“只要你…别离开……”
随着最后一丝黑气从她微张的唇间逸散,萧盈盈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带着一身淋漓的香汗,无力地倒向卫凌风怀中。
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只有那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凝结着未落的细小泪珠。
卫凌风低头凝视着她的睡颜,那平日里混不吝的活力都褪去了,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地洞里污秽的气息尚未散尽,阴冷潮湿,记下墙上的痕迹后,卫凌风抱着萧盈盈先走了出去。
外面是红楼剑阙的后园,卫凌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寻了块平滑的大石坐下,将萧盈盈稳稳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面庞能感受到夜风的轻抚。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身上,将这对依偎的身影拉长。
第317章 卫凌风:不要叫啦!
天幕依旧墨染般厚重,星子稀疏,离破晓尚早。
萧盈盈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在卫凌风坚实温热的怀抱中悠悠转醒。
“醒了?”头顶传来卫凌风带着刚醒沙哑的低沉嗓音,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萧盈盈只觉得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浆糊,昏沉沉的。
昨夜那些火辣辣羞死人的画面,一点点的重新回到她的脑中。
“好哥哥,我刚刚怎么……”
话未过半,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琥珀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天!总控怎么把这羞死人的称呼顺嘴秃噜出来了?!
卫凌风忍不住低笑道:
“啧,看来盈盈是已经叫顺口了,改不掉了?”
捂嘴的手缓缓滑落,昨夜的情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自己如何不管不顾地表白心迹;
如何哭得稀里哗啦倾诉着委屈;
如何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非要叫“好哥哥”;
又是如何……上赶着想把自己马上就要交给他!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脚趾头都尴尬的蜷缩起来,恨不能立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或者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我刚刚都干了什么呀?!”
萧盈盈发出一声哀鸣,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比熟透的石榴还要鲜艳欲滴,鸵鸟似的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卫凌风宽阔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羞愤欲绝的回忆。
卫凌风看着她那副恨不能原地消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故意逗她:
“哟,这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要是真忘了……卫大哥不介意细细帮你回忆一遍。是先讲你哭唧唧扎我怀里撒娇呢,还是先讲你非逼着我认下‘某个长辈’的名头呢?”
“啊啊啊!你还说!你还说!”
萧盈盈彻底炸毛,羞恼交加,也顾不上浑身乏力,抡起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像雨点般砸在卫凌风的胸膛上:
“卫玉!你个黑心烂肺的苗疆土财主!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羞死人了!”
之前在污秽之气和情药双重作用下神志不清时,她无法左右神志,如今清醒过来,再回想自己那些大胆放肆的言行,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卫凌风看她恢复了清醒,自然是无所顾忌的调侃起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过……卫大哥觉得,我们家盈盈害羞起来,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更可爱。”
污秽之气已散,情毒药力也彻底平复,萧盈盈只觉得浑身脱力,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紧紧包裹,烧得她脸颊滚烫,比之前中毒时更甚。
那些大胆的言语、亲昵的举动,特别是那几声石破天惊的“卫大哥”,此刻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脑海里反复灼烫。
她猛地从卫凌风怀里挣扎开些许,琥珀眸子闪烁着慌乱,不敢直视他含笑的眼:
“卫老板!”
她又强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揪着他胸前的衣:
“刚才……刚才那些话!你……你不许再说了!一个字都不许再提了!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统统忘掉!好不好?”
卫凌风低头看着她,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轻快:
“好好好,我们盈盈说忘记,那就忘记掉。”
他话锋忽地一转,故作为难道:
“不过嘛……要是真当没发生过,那刚才咱们说的所有话,什么喜欢啦,什么承诺啦,是不是也就跟着一起作废了?没问题吧?”
“作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萧盈盈一下。
她瞬间想起他认真的那句“喜欢”,想起他承诺帮她找杨澜讨债的坚定,还有那句让她心安的“我不会辜负你”。
那些话,怎么能作废?!
“等等等等!先等等!”
萧盈盈几乎是扑上去,小手一把捂住了卫凌风的嘴: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作废!那些话……那些话不能不算数!不可以作废!”
卫凌风脸上的坏笑更深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羞窘模样,慢悠悠地问:
“哦?那我们盈盈……到底认不认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呀?认,还是不认?”
萧盈盈只觉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认?那多羞人啊!那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可是不认……他的那些承诺喜欢都不做数……她不敢想,毕竟自己可没有勇气再问一次了。
纠结像两只小手在她心里撕扯,最终,对失去那份温暖的恐惧压过了羞耻。
她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那对火红饱满的大石榴里,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飞快地嘟囔了一句:
“……我认。”
“嗯?什么?”
卫凌风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她,一脸疑惑: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盈盈。”
这明知故问的腔调彻底点燃了萧盈盈的羞恼。
她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气,像是豁出去般,声音陡然拔高:
“我认!我说我认!我说的话,我做的事,我都认!行了吧!好不好?!”
看着她炸毛又不得不认账的可爱模样,卫凌风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继续挑逗道:
“唔,认账就好,不过得叫的甜一些才行,叫声来听听?”
萧盈盈浑身一僵,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她死死咬着下唇,挣扎了足足两三息,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呼唤:
“好哥哥。”
这声呼唤入耳,卫凌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模样,真的是格外欠揍。
萧盈盈瞬间就炸了!
“坏死了!卫玉!你真是坏死了!!”
她羞愤交加,捏起粉拳就朝卫凌风的胸口一顿毫无章法地捶打:
“我都认了!你……你也不许耍赖!听见没有!不许耍赖!”
拳头落在身上并不疼,反倒像挠痒痒,卫凌风一边笑着格挡,一边任由她发泄那无处安放的羞赧。
待到萧盈盈捶打的力道渐弱,气息微喘时,卫凌风忽然收敛了所有的戏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起萧盈盈的脸颊道:
“盈盈,其实……就算你刚才说不认,就算你反悔,想把那些话都抹掉……我也会认的。”
萧盈盈的捶打瞬间停止,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我说过的话,答应你的事,永远作数。”
卫凌风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她心头:
“不管你是清醒着说的,还是中毒时说的。是真心实意,还是情非得已。在我这里,都一样重。”
这句话像一道激流,瞬间冲垮了萧盈盈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堤坝。
矿洞里他以身为盾的守护,路上打赌时的嬉笑怒骂,村子里中笨拙却真诚的“喜欢”,还有此刻这番沉甸甸的承诺……所有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交织成一种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发热的强烈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