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62章

  “翎儿,你怎么在?”

  “风哥,叶掌座。祈山节晚上可有得闹腾,跳舞唱歌最是耗体力。我提前在百味楼订了个临街的好位置,能看到主街的游行和广场的篝火,咱们先去垫垫肚子?”

  叶晚棠看着眼前青春靓丽打扮得如同苗家少女般的白翎,心里莫名地就涌起一丝小小的不爽:

  这小丫头片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堵在门口!

  还打扮得这么招摇!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被卫凌风握着的手,想维持一点长辈的矜持,却被对方更紧地握住。

  卫凌风倒是没察觉身边佳人的那点微妙醋意:

  “还是翎儿想得周到!饿着肚子确实跳不动。晚棠姐,咱们先去吃点?”

  叶晚棠压下心头那点“二人世界”被打扰的恼火,毕竟白翎的理由合情合理,她作为长辈也不好显得太小气。

  白翎笑得眉眼弯弯,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叶晚棠被风哥来着先行一步,落在后面的白翎却偷笑道:

  “叶掌座,好好享受今晚哦~看你这位风哥的长辈,今天会怎么为老不尊,又会如何跳到风哥的床上呢?”

  白翎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风哥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的尴尬,总之尴尬的不能只有自己!

第223章 晚棠姐的情人舞

  入夜,北雾城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长街两侧,朱红纱灯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流光溢彩。

  人潮如织,笑语喧阗,苗疆特有的芦笙与鼓点交织成欢快的乐章。

  今年的祈山节,比卫凌风昨晚在八年前过的那场,似乎还要热闹上几分。

  卫凌风一袭墨蓝劲装,身姿挺拔,领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佳人,踏入了百味楼。

  不来不知道,一来才发现:

  昨天晚上自己回到八年前,和玉姑娘以及小蛮在喝酒聊天的,不就是在这栋楼的楼顶吗?

  才一晚上就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清丽的玉姑娘和可爱的小蛮,此时也换成了一身靛蓝苗装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晚棠姐,和身姿矫健英气灵动的翎儿。

  雅间临街,推开雕花木窗,楼下长街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游行队伍正敲锣打鼓地经过,火把与灯笼的光芒映得一张张笑脸通红。

  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苗疆小菜和两壶温好的米酒。

  卫凌风为两位佳人斟满,举杯笑道:

  “这一趟深入雾州,辛苦翎儿,辛苦晚棠姐了。来,我先敬一杯!”

  叶晚棠眼波含笑,带着长辈的宠溺:

  “臭小子,知道姐姐辛苦就好。不过能看着你平安无事,这点奔波算得了什么?”

  说罢,优雅地抿了一口。

  白翎立刻端起酒杯,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诚恳,对着叶晚棠道:

  “要说辛苦,晚棠姐一路统筹安排,劳心劳力才是真辛苦呢。”

  她说着,又给自己和叶晚棠满上:

  “晚棠姐,之前我年纪小不懂事,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您海涵。这杯酒,翎儿敬您,给您赔罪啦!”

  她语气真诚,眼神清澈,任谁也看不出半点异样。

  叶晚棠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突然变得乖巧懂事的丫头,心中虽有一丝狐疑,但想着或许是经历生死后懂事了,便也释然。

  她对自己的酒量向来颇有自信,堂堂红尘道掌座,什么场面没见过?几杯水酒而已。

  于是她含笑点头,也痛快地饮尽杯中酒: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这丫头,如今倒是讨喜多了。”

  说罢,一饮而尽,喉间微动,酒液入腹,带来一阵暖意。

  她浑然不知,白翎借着倒酒赔罪的由头,早已将无色无味的海心醉梦散悄然混入了她的酒中。

  此刻看着叶晚棠饮下,白翎心头暗笑,一双星眸弯成了月牙儿,心道:

  哼,让你之前总端着长辈架子,还让风哥给我那里塞那种东西!看你待会儿药效发作,在风哥面前还怎么维持这红尘道掌座的端庄派头!

  叶晚棠又看向卫凌风,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感慨:

  “凌风,这杯该姐姐敬你。红尘道能在离阳城站稳脚跟,又在云州龙鳞擂上声名鹊起,你居功至伟。姐姐代表红尘道上下谢谢你。”

  她再次举杯,以掌座的身份,郑重地向卫凌风敬酒。

  卫凌风连忙举杯相迎:

  “都是一家人,姐姐这就有点见外了吧。”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窗外的喧嚣似乎更盛,鼓点仿佛敲在人心上。

  白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叶晚棠,只见她玉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红霞,如同熟透的蜜桃,那双桃花眼也越发水润迷离,眼尾微微上挑,媚意在不经意间流淌。

  她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风哥,晚棠姐,楼下好热闹啊!我们光在楼上喝酒多没意思,不如下去逛逛?”

  叶晚棠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让她比平日更渴望热闹,闻言便点头笑道:

  “好呀,难得遇上祈山节,是该去沾沾喜气。”

  三人下了楼,立刻被卷入欢乐的人潮。

  卫凌风熟门熟路地护在两位佳人身边,八年前的经验让他对这里的摊位和小玩意儿了如指掌。

  与当年贪嘴的小蛮和玉姑娘不同,叶晚棠和白翎的目光更多被那些精巧别致的苗银饰品吸引。

  叶晚棠见白翎今日态度诚恳,又主动认错,心中那点长辈的矜持也放松了些,看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白翎则因为“大仇”即将得报,心情舒畅,对叶晚棠也格外客气。

  借着几分酒意,两人竟真如姐妹般和谐,凑在一起挑选起首饰来。

  “翎儿你看这个银蝶步摇,缀在你发间一定灵动。”叶晚棠拿起一支,在白翎发髻旁比划。

  “晚棠姐眼光真好!这个缠丝银镯的纹路古朴大气,配您的气质正合适。”白翎也笑着拿起一只镯子。

  卫凌风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这难得和谐的一幕,嘴角噙着笑意。

  叶晚棠拿起一枚造型造型奇特的银凤簪子,递给卫凌风道:

  “凌风,你看这个如何?你们那位杨督主气质冷冽,戴这个应该很衬她的身份气度。你如今在她手下当差,适当送些礼物,总没坏处。”

  卫凌风闻言,目光扫过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银饰,心思活络起来。他大手一挥,对摊主道: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个缠枝莲花的,对,还有那对小巧的铃铛耳坠……都包起来!”

  心说要送就都送!

  昭夜自然要送,青青那小丫头片子也得有份,还有正在等着恢复着女儿身的玉珑,哦对了,宫里头的清韫也不能落下。

  嗯,就按她们各自的风格特色来挑,都兼顾到!

  很快,卫凌风便豪气地买下了一大堆款式各异的银饰,既有适合杨昭夜冷艳风格的发簪,也有适合姜玉珑、青青的可爱挂坠,甚至还有几件适合深宫贵人的华美款式。

  是店家乐得合不拢嘴,打包票说等他们逛完回来取。

  这时,远处广场中央的巨大篝火堆“轰”地一声被点燃,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欢快的鼓点骤然密集,人群欢呼着向火堆涌去,手拉着手开始围着篝火跳舞。

  “走!我们也去跳!”二周目的卫凌风兴致高昂。

  一手一个,拉着白翎和叶晚棠就往篝火广场走去。

  白翎自然是积极响应,欢呼着跟上,叶晚棠被卫凌风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当着白翎的面,她心中那点属于长辈的矜持又冒了出来,脚步便有些迟疑,玉容微红:

  “凌风,这……这么多人,姐姐就不去了吧?”

  然而卫凌风哪容她退缩,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入了欢腾的人群边缘。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卫凌风还不忘买了几壶如今已经火了的百果酿,灌了一口才递给晚棠姐。

  药力的作用下,晚棠姐也不再拒绝,豪迈的端起酒壶猛灌了几口。

  而在酒力的影响下,她体内海心醉梦散的药力效果发挥的更好了。

  虽然白翎只下了一点点,此刻的叶晚棠只觉得周遭喧嚣的人声、跳跃的火光仿佛隔了一层薄纱,变得有些朦胧而不真切。

  心底那些关于身份、辈分的顾虑,如同被暖风吹散的薄雾,渐渐淡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燥热感,从心口蔓延开来。

  白翎看着叶晚棠微醺迷离的模样,心中暗笑,嘴上却故意拱火:

  “晚棠姐,你会不会跳啊?别是怕出丑吧?”

  这句激将法,精准地戳中了叶晚棠此刻微醺且药力上涌的状态。

  叶晚棠闻言,桃花眼一挑,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娇嗔:

  “哼,小瞧姐姐?”

  她可是合欢宗出身,魅惑人心的法门都精通,何况是舞蹈?

  话音未落,她手里拿着小酒壶,足尖轻点,绛紫色的苗疆裙裾如花瓣般旋开。

  没有苗舞的奔放热烈,叶晚棠的舞姿自成一体,妖娆曼妙,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魅惑。

  纤腰款摆,如弱柳扶风;玉臂舒展,似流云回雪。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回眸,都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她本就丰腴曼妙的身段,在这充满暗示与挑逗的舞姿中,更显惊心动魄的诱惑。

  同时将酒壶中的酒水隔空倒出,让酒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入红唇之中。

  别说周围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许多苗疆女子,也被这迥异于本地风格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舞蹈吸引,差点停下了自己的舞步。

  更让卫凌风心跳加速的是,叶晚棠的舞步始终围绕着他。

  随着舞姿的深入,她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那傲人的大芒果隔着薄薄的衣料,时不时地蹭过卫凌风的手臂胸膛。

  馥郁的成熟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丝丝缕缕钻入卫凌风的鼻端,撩拨着他本就有些躁动的心弦。

  白翎的识海中,妖翎小声调侃道:

  【不像是某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在自己夫君面前打八卦掌,把桌子掀了,人家跳的可比你好多了。】

  又被提起了尴尬的往事,白翎羞怒道:

  【切!毕竟人家是合欢宗出身好不好!再说谁让你们海宫没有什么舞蹈的!】

  ......

  与此同时,篝火外围,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儿女也正纵情歌舞。

  光影交错间,人影幢幢,舞姿狂放,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

  问剑宗雾州分舵青锋阁的弟子们自然也在这热闹之中。

  阁主陈风与吕剑生并肩而立,远离了最喧嚣的中心,目光扫过眼前这幅充满野性与活力的画卷。

  “陈师兄,你看,”吕剑生指着那喧闹的人群:

  “这开山会外围的篝火盛会,还真是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啊!各门各派放下成见,饮酒作乐,真是令人过目难忘。”

  陈风望着那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飘忽,仿佛被火光带回了某个遥远的记忆深处。

  听到吕剑生的话,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道:

  “祥和?难忘?吕师弟,你是没见过真正难忘的场面。八年前我们经历的那场祈山会外围篝火夜,那才真叫印象深刻,刻骨铭心!当时,玉师伯……啊,不对,现在应该称青练师伯了,她竟然也破天荒地参加了!”

  “青练师伯?!”

  吕剑生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师兄,你没开玩笑吧?青练师伯那种一生唯剑,连宗门大典上我都没怎么见过,居然会参加这种……这种喧闹的篝火晚会?”

  在他的印象里,那位师伯就如同她手中的剑,纯粹、冰冷、不染尘埃,与眼前这烟火气十足的场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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