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58章

  “嗯?”玉青练微微偏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今天你和小蛮都尽兴尽情了,我还没有呢。”

  “???”

  玉青练还没完全理解他话中那点暧昧的暗示,卫凌风已经俯身,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微凉的,如同初绽花瓣般的红唇。

  这一次,不同于破庙中为解煞毒的无奈,也不同于屋顶上借酒意和氛围的短暂触碰。

  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由心而发,饱含着欣赏、悸动与某种难以言喻吸引力的吻。

  玉青练的娇躯瞬间绷紧,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懵懂的冷眸倏然瞪大,清晰地映出卫凌风近在咫尺的眉眼。

  随即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阖上。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几乎是本能地,她那双曾握剑对战各路强敌的纤纤玉手,竟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环住了卫凌风的腰身,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全然的接纳。

  一吻终了,卫凌风心满意足地退开些许,看着眼前玉人飞霞染颊,眸光潋滟的动人模样,轻声道:

  “等我回来。”

  说罢,不再留恋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山林之中。

  竹屋外,只剩下玉青练一人独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还残留着灼热触感的唇瓣。

  那张清冷如仙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垂。

  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惊讶、羞涩、一丝恼意,还有更多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交织。

  若是以前,她定会执着地追问:这个吻对“推进剑道”“解决问题”有何助益?是剑道修行的必要步骤吗?

  但此刻,被那炽热而真实的吻侵袭过后,那些关于“目的”和“步骤”的理性思考,竟奇异地淡去了。

  她只是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触动了,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层层陌生的涟漪。

  至少对于玉青练来说,那是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感情。

  她依旧无法清晰地定义它,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将其置之不理。

  她站在原地望着卫凌风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瓣,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属于少女的期待与悸动。

第220章 和晚棠姐做游戏

  晨光透过窗棂,在凌乱的锦被上投下斑驳光影。

  卫凌风意识回笼,仿佛从一个悠长的梦境中挣脱,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现在。

  身下是昨夜与翎儿战斗过的暖床,空气中还残留着旖旎和一丝属于翎儿独特的清冽体香。

  他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足以让男子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的翎儿,正跪伏在他身侧,一切雪白玲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似乎刚刚苏醒,正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他身上爬过去,动作轻盈得像只怕惊扰主人的猫儿。

  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微微下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点温润剔透的某物尾端,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在晨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卫凌风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昨夜亲手为她佩戴上这小玩意儿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呀——!”

  白翎浑身剧颤,仿佛被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中要害!

  刚要起身的动作骤然僵住,积蓄的力量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栽倒进卫凌风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风哥!你……你坏死了!”

  白翎又羞又恼,粉拳雨点般落在卫凌风结实的胸膛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星眸此刻水光潋滟,嗔怒中带着一丝被捉弄的委屈。

  卫凌风顺势收紧手臂,将那温香软玉牢牢锁在怀中,下巴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低笑道:

  “翎儿还带着这东西啊?真乖。”

  “还不是怕摘下来……你又找借口惩罚我!”

  “以后慢慢适应就好了嘛。”卫凌风吻着她羞红的侧脸。

  “我才不要慢慢适应这种……这种羞死人的东西!”

  白翎猛地扭过头,剑眉微蹙,星眸紧紧盯着卫凌风,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老实交代!是谁让你给我戴上的?”

  她心里笃定,定是叶晚棠,见不得她与夫君如胶似漆,自己又不敢和风哥双修,才出的这馊主意!

  卫凌风眼神飘忽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头,含糊道:

  “这个嘛……”

  “好啊!”

  白翎一看他这模样,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小嘴撅得更高:

  “不帮自家娘子,反倒向着外人是不是?哼!那这样,我也不问具体是谁了,你只告诉我,是不是别人让你给我戴的?”

  卫凌风看着自家娘子这副醋意翻腾又强装大度的可爱模样,忍着笑点了点头:

  “是的。”

  心说是在云州吃醋的小督主杨昭夜。

  “她是不是嫉妒吃醋我和夫君这般恩爱?”

  白翎继续追问,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叶晚棠那副慵懒勾人的模样。

  “是的。”

  卫凌风再次点头,心说小督主那点心思确实瞒不过翎儿。

  “她仗着身份,说的话夫君你不太好意思反驳,还要给她留面子,对不对?”

  白翎的逻辑链条很清晰。

  “是的。”

  卫凌风第三次点头,这次倒是真心实意,杨昭夜是督主,这话也没毛病。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娘子别生气嘛,这也是一种情趣啊,你看,昨晚你后来不是也挺享受的嘛……”

  想起自己昨晚那羞人的适应,白翎红着脸哼了一声:

  “我不生夫君的气行了吧!我是生她的气!先说好,到时候我找她报复回来,夫君你可不许拉偏架!”

  “好好好,我保证。”

  拉偏架?不存在的,反正小督主远在云州,翎儿想报复也得等见面的时候。

  就在这时,白翎识海深处,苏醒的妖翎怒道:

  【你先给本宫问问他!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是谁了?混账东西!刚刚醒来本宫才瞧见,他塞进你……塞进本宫嘴里的,居然是你的亵裤!】

  妖翎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愤,昨夜那被强行堵嘴、意识模糊间被迫承受的荒唐与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白翎强忍着笑意,转过头,对着卫凌风疯狂眨眼暗示:

  “对了风哥,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太对劲呀?”

  她努力做出羞愤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夫妻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卫凌风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装傻充愣道:

  “不对劲?没有啊!昨晚娘子不是挺热情的嘛?挣扎得比平时都厉害些,我还以为是你新琢磨出来的情趣呢!”

  他凑近白翎,压低声音道:

  “总不可能是……你体内那位堂堂的海宫霸主,部分魂识一时不察,连上了你的身子,亲自体验了一把吧?那也太离谱了!”

  【混账东西!你……你……!】

  妖翎气得魂识都在颤抖,却偏偏无法反驳。

  一旦承认,不就等于亲口认下昨晚那个被亵裤堵嘴、被肆意操劳了半个晚上的人是她自己吗?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哑巴亏吃得她憋屈至极,只能将滔天怒火化作一声羞愤的咆哮:

  【这个仇本宫记下了!卫凌风!下次再让本宫碰见你……】

  白翎在识海里笑得花枝乱颤,火上浇油地接话道:

  【下次再碰见?再被我夫君按着调教一顿是不是?宫主大人,您这报复方式可真别致呀!】

  【你……你个小蹄子!本宫撕了你的嘴!】

  白翎还没来得及在识海里继续调侃妖翎,身侧的卫凌风已经按捺不住了。

  自家娘子这副刚睡醒的慵懒娇媚,加上那含羞带嗔的小模样,早已将他心头那点小火苗撩拨成了熊熊烈焰。

  “既然娘子质疑为夫昨天有问题……”

  卫凌风眸色转深,将刚坐起身的白翎重新拉回怀里:

  “那今天,为夫就好好证明一下,我到底有没有问题!”

  “啊!风哥!不要……大清早的……”

  白翎惊呼一声,这次真的想挣扎,但哪里是自家夫君的对手。

  卫凌风低头拥吻卸掉了防备,很快又点燃了白翎体内的小火苗。

  与此同时,识海中的妖翎悄然接管了白翎的左手。

  “唔!”

  白翎瞬间呜咽一声,在识海里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干什么?!】

  妖翎的声音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和强装的冷漠:

  【哼!正好把你昨晚欠本宫的那份,连本带利补回来!本宫这是在帮你的好夫君调教你,让你更适应!还不快谢谢本宫这个好姐妹?】

  【谢你个头!你……你无耻!】

  白翎又羞又气,却无力反抗。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大家终于重新出门了。

  还没缓过来的白翎走路都带着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以后这个仇必须得找叶晚棠报复回来!”

  安排完海宫在雾州的事务,白翎和妖翎这对心思活络的“坏水二人组”立刻行动起来。

  首要目标,便是为那位风姿绰约的叶掌座准备一份“大礼”——海心醉梦散。

  这玩意儿无色无味,药性温和却效果显著,足以让红尘道掌座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一场旖旎梦境。

  “光有药可不够,”妖翎的声音在白翎脑海中响起,“得加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才够意思,海宫在雾州也有几家铺子,走,去挑点道具。”

  两人钻进一家看似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奇珍阁。

  琳琅满目的货架上,各种精巧物件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终,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锁定在一个锦盒上,盒内静静躺着一条由数颗大小不一的小夜明珠串联而成的链子,珠子圆润光洁,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莹莹微光。

  “这个好!”

  白翎眼睛一亮,拿起链子比划了一下,想象着它佩戴在某人身上的模样,脸颊微红:

  “戴上这个,那为老不尊的家伙,晚上岂不是……像只发光的萤火虫?”

  若是今天以前,白翎是绝对不会买这种羞羞的东西,也不可能拿这种东西给别人用的。

  但既然自己都已经用了,而且还是被别人害的,那可就不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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