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50章

  “二十二两…”

  沈修寒眉头微挑。

  这价格比南市地段的市价要高出那么一二两。

  见沈修寒沉吟不语,梁四生怕到手的买卖黄了,赶忙解释:

  “沈爷,房价确实高了些,这几月来,也有其他买主相中开过价,可主家始终捏着价不放,究其原因,还是主家发了迹,不着急卖掉套现。”

  “您若是真心想要,不妨晾他一段时日,小人帮您多跑几趟,压一压价,兴许能便宜些…”

  “算了。”

  沈修寒抬手打断他。

  田平安随时会回长云县,他大敌当前,时间比金子还金贵,哪有闲工夫为这点银子扯皮耗神?

  “就二十二两吧,这宅子我定下了。但我有个要求。”

  “沈爷请说!”

  “所有的契书和过户手续,须在两日内全部办妥当。”

  “沈爷敞亮!真是痛快人!”

  梁四大喜过望,激动得连连作揖。

  这一套宅子若顺利过户,光是两头的牙佣,少说也有四五百文大钱,顶他半个月跑腿费了。

  “沈爷您放心!”

  梁四当即信誓旦旦保证,“小人今晚就去拿房契,定将红契文书写得明明白白,届时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契!”

  “成,就这么定了。”

  沈修寒微微颔首,转头环视院落,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院子虽不算大,更没有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却足以为他们一家三口遮风挡雨。

  傍晚时分。

  沈修寒从一家衣坊走出。

  马上要搬进内城安家,多少得穿的体面些。

  于是给郑氏、沫沫每人买了两套细布衣裳,裁了几尺布料。

  想到小丫头长这么大,整日穿着草鞋在泥地跑,沈修寒又挑了两双虎头鞋,顺道买了些糕点吃食,一并带回去算是庆祝乔迁。

  天色渐暗。

  沈修寒一路行至城门时,迎面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文!”

  萧文一身挺括的深色劲装,腰间挎着钢刀。

  看清沈修寒后,他脸上露出惊喜,忙快步迎上来。

  “沈师兄!”

  沈修寒上下打量他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点武者的样子了。”

  “嘿嘿…”

  萧文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傻笑了两声,随即像想起什么,忙侧身让开,“师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家四公子。”

  沈修寒顺势看去。

  一个穿青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正站在他身后。

  迎着沈修寒的目光,他似乎有些无奈,但语气还算客气:

  “在下韩礼,见过沈兄。”

  韩礼?

  韩家是长云五大家族之一,但沈修寒没听过他家有叫韩礼的公子。

  难不成是庶子?

  他心里琢磨着,面上却不显,客气地拱手还礼:

  “原来是韩兄,在下沈修寒,幸会。”

  “幸会。沈兄大名,萧文没少跟我提起。”韩礼笑了笑,旋即话头一转,“不过今日韩某进城另有要事,改日再与沈兄畅谈。”

  “好说,韩兄慢走。”

  三人抱拳别过。

第57章 登岛

  金龙帮高年身陨第十四日。

  晨光微熹。

  内城,沈家新宅。

  “咕咕咕…”

  院子角落新搭的鸡窝里,传来一阵急促鸡鸣。

  肥硕的老母鸡羽毛根根蓬起,米豆大的眼睛满是警惕。

  沈修寒吃着郑氏烙的葱油饼,撕下一小块饼皮,往前递:

  “你食不食油饼?”

  “咕咕!扑腾腾!”

  老母鸡毫不领情,用力地扑腾翅膀,发出尖锐的护崽叫声,大有上去啄他眼睛的架势。

  沈修寒只好把手缩回来。

  搬进内城已有数日。

  小档口被郑氏收拾得干干净净,三日前沈修寒去木匠铺定了五张结实桌椅,又去集市采买了崭新锅碗瓢盆。

  眼看再拾掇个两三日,食肆便能正式开门迎客了。

  可惜沈修寒看不到了。

  昨日,纪府遣下人传口信,让他今日辰时到西市码头,跟随运送补给的船只一同前往云漪岛。

  “时候差不多了…”

  沈修寒几口咽下油饼,起身朝东屋走去。

  屋内,郑氏把收拾好的包袱放在桌上,鼓囊囊的。

  “大郎,湖上风急浪大,娘给你多备了两套夹袄,还有刚烙出锅的干饼,带着路上垫肚子。”

  郑氏手指在围裙上绞着,絮絮叨叨地叮嘱:

  “到了岛上,凡事莫要强出头,当差归当差,保全自个安危才是最紧要的…”

  “娘放心,儿子省得。”

  沈修寒温声应下,接过包袱斜挎在肩上,嘱咐道:

  “娘,青锥鸡卵孵化后,切记用我买的药草切碎混合,每顿按比例喂下即可。”

  “我记下了…”

  “锅锅,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沫沫舍不得锅锅走…”

  腿部忽然一紧,低头一看,小丫头眼眶红红地仰着小脸,脚上是那双红布虎头鞋。

  沈修寒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哄道:

  “当差每月有休沐的,沫沫在家帮娘看着食肆,等我回来买城南张记的桂花糕吃,好不好?”

  “…好,拉钩!”

  小丫头伸出小拇指。

  “拉钩。”

  安抚好妹妹,沈修寒重新站起身,道:“娘,若遇麻烦事,可去梅院报上我的名号,武馆内的师兄自会帮着处置。”

  “好,你万事小心…”

  “新鲜活鱼嘞!”

  “刚出水的大鲤鱼,六文一尾!”

  “长水县最后两个位子,人满马上开船!”

  西市。

  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江风与鱼腥味,吵嚷成一片。

  沈修寒刚到码头口。

  两个穿黑短打的汉子便围过来,上下打量他:

  “小子,懂规矩么?”

  沈修寒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乱波帮的人?

  不等他说话,旁边忽然快步走出个壮汉,一把扒开两个手下,冲沈修寒堆笑抱拳:

  “原来是沈公子,手下这些生瓜蛋子没眼力见,还望担待…公子请自便就好。”

  沈修寒看了他一眼,隐约有点印象。

  前些日子汤丞登门时,这人好像是跟班之一。

  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旋即径直朝码头中走去。

  “陈头,那小子谁啊?这么狂?”

  等沈修寒走远,一个喽啰揉着被扒疼的肩膀,有些不忿。

  自从灭了金龙帮,乱波帮声势大涨,隐隐已是外城一霸。

  这几日,还真没人敢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他们。

  陈头瞥了他一眼,警告道:

  “这位可是梅院高足,实打实的明劲武者!你们两个新入帮不久,以后招子都放亮点,别给老子惹到不该惹的人!”

  梅院!

  明劲武者!

  两个喽啰倒吸一口凉气,冷汗都下来了,一脸后怕。

  乱波帮看着威风,但那只是面对外城无权无势的泥腿子,在内城的武者势力面前,他们还得低调做人。

  步入码头。

  沈修寒在泊位上看到一艘宽大沙船,桅杆上悬着迎风飘扬的“纪”字大旗。

  上前,掏出腰牌。

  沙船走下来个管事,查验一番后,脸上扬起热情笑容:

  “见过沈巡使!”

  “小的毛三,替主家往云漪岛运送补给,巡使快请登船,再过片刻咱们就要起锚了。”

  “有劳。”

  沈修寒客气拱手,顺着湿滑搭板踏上沙船。

  船工殷勤地搬来木凳,请他落座歇息。

  待他坐下,几个老船工忍不住偷偷打量他,低声交头接耳。

  这般年轻便担任外派巡使,还真是头一回见。

  没过多久,毛三高喊一声: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