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144章

  ‘再不济…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拉下脸,请左慕仙出手帮忙!’

  沈修寒脑中盘算间,不知不觉拐入杏花巷,来到了自家院门外。

  “嗯?”

  忽地他脚步放缓,双眼微微眯起。

  院外老槐树阴影下,静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一袭玄色劲装和,黑布蒙面,空荡荡的右眼眶看着极为可怖。

  宋画堂!

  “宋兄?”

  宋画堂微微颔首,他没有分毫客套,快步迎上前,嗓音低促:

  “阅后即焚!”

  说罢,他将一团揉皱的字条塞进沈修寒掌心,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沈修寒目光微凛,推门入院,径直步入厢房,点亮油灯后,将掌心的纸条缓缓摊开。

  纸面上,简短地写着一行字:

  “老鬼已离府,两日后子时,准时动手,萧!”

  白家废矿深处。

  洞口处,一道柔白色的阵法光晕明灭交替。

  石室内部却点着数盏火把,亮如白昼。

  萧武大马金刀地端坐于石椅上,借着摇曳的火光,正低头翻阅着案头那一沓沓纸卷。

  纸上字迹密麻。

  皆是白家这些年在长云、长水、枫林、桃源等数县掳掠稚童的铁证。

  字里行间中。

  何时、何地、何人出手、送往何处、炼成人丹后又被何人吞服…

  桩桩件件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触目惊心。

  白家人自以为将这些勾当藏得滴水不漏。

  可萧武略施手段,便将案卷尽数截获。

  “白家…沉剑坞…”

  萧武眼底杀机毕露,指节微松,将那叠浸满血债的纸张掷回桌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翻卷的戾气,偏过头看向左肩处。

  那里,一只肥硕的金尾灵鼠正趴伏着酣睡,细细鼾声从它鼻间传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萧武满身煞气稍缓,哑然失笑,伸手点了点那小东西的脑袋:

  “你这小东西倒是没心没肺,这等要命的关头,还睡得这般踏实。”

  话音刚落。

  金尾鼠耳朵微抖,米粒大的眼珠睁开,弓起脊背,警惕盯向前方甬道。

  洞口处,那层白茫茫的光晕如水波般荡开。

  紧接着,伴随一阵脚步声,两道披着黑衣的身影并肩迈入石室。

  “兄长!”

  “公子。”

  萧文与宋画堂快步走上前。

  前者神色肃然,利落禀报:

  “人手与计划皆已布置妥当,两日后子时,纪宁兄会亲自带人去切断白府后山的密道;”

  “韩礼兄则与我等汇合,直接从正门杀进去。”

  “沈兄那边也已通了气,他自会单刀去取白扶风的项上人头!”

  待萧文话落,宋画堂上前一步,低声请示:

  “公子,王玄阳那边是否…”

  不待宋画堂将顾虑说完,萧武便抬起手,截断了话头,道:

  “不必管他!”

  “王玄阳心不诚,届时行动,将他带在身边贴身盯着,莫叫他坏了事便好,至于王家…”

  萧武顿了顿,眼底泛起盘算,缓声道:

  “那王志道心思向来诡谲,不过他既应下帮我封锁内城各处出入口,截杀白家漏网之鱼,权且用着便是,反正有棠音在暗中督战,我信得过她。”

  言之此处,萧武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过两人,铿锵有力道:

  “行了,下去准备罢!”

  “此战,白家家主白贲骥,由我亲自动手!”

  “其余白府嫡系,首诛白京、白秀安、白扶风这三人,我要见其首级。”

  “另外,白家那几位暗劲武师,连同执武堂豢养的那群死士,同样一个不留!”

  “至于其余旁系妇孺…”

  萧武语气一顿,眼中寒芒如刀:“若有敢反抗者,皆同罪,格杀勿论!”

  “是!”

  萧文与宋画堂同时抱拳应下,声音难掩激动,心中战意熊熊燃烧。

  他们不再多言,转身撤出矿洞,很快消失在洞口的白光之中。

  矿洞重归寂静,只余火把摇曳,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火花。

  萧武独自立石桌前,沉默片刻,探手入怀,摸出一枚古朴玉鉴。

  那玉鉴巴掌大小,通体莹润,上面刻着繁复云纹,看着就不似凡品!

  萧武屏息凝神,拇指一弹,一缕劲力没入玉鉴。

  “嗡!”

  玉鉴顿时蓝光大盛,如潮水般涌出,将整座矿洞照得亮如白昼。

  半空中,数以千计的蝇头小字剥落而出,宛如漫天星斗般凭空悬浮。

  而在这些繁复晦涩的经文最上首,八个大字如水波般轻轻流转,透着一股桀骜破天、踏碎凌霄的莽荒武道真意:

  “『神猿斗战蹈虚玄章』!”

  萧武就地盘膝坐下,默默地参悟起来。

第171章 “先拿姓沈的祭刀,再诛了王家满门!”

  沉剑坞四当家贾平休七零八落第九日。

  天香阁。

  雅间。

  四壁高悬丝绢山水,案上摆置青瓷花瓶,红木桌上杯盘罗列,几碟精致小菜簇着一壶桃酿。

  席间。

  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一个面容阴柔、双眸狭长如狐的男子,笑意盈盈地举杯,道:

  “三弟,恭喜了,为兄敬你一杯!”

  对座。

  面颊苍白、唇角噙着邪笑的青年大笑着端盅,仰头饮尽。

  “啪!”

  他将酒盅墩在桌上,眼中尽是意气风发:

  “二兄,近一月的闭关苦熬,总算没白费!”

  “如今,我已叩开太冲大窍,往后,我白氏三杰皆入暗劲关!”

  “那什么长云六秀,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

  这青年,正是今日方才出关的白扶风。

  他对坐那神色阴柔的男子,则是白家二少,快班捕头,白秀安!

  白秀安闻言摇头,嘴角掠过一抹轻笑:

  “三弟眼界浅了,待大父从广武归来,我白氏立起阴煞分舵…区区几个新秀,哪配入眼?”

  “二兄所言极是!”

  白扶风深以为然,但话锋一转,眼底亢奋便尽数转为冷寒:

  “话虽是这般说,但那六人中有一个,我却非杀不可!”

  “哦?何人?”

  “那个姓沈的!”

  白扶风面容阴鸷,冷声吐露:“二兄有所不知,我与他有血债,只是那小子被蒙在鼓里…”

  他凑近些许。

  将当年如何打杀沈三槐之事和盘托出。

  末了。

  白扶风眼底泛起森寒,咬着牙道:

  “此子出身卑贱,天赋却邪门得很,短短时日便走到这般境地,若再放任他成长几年,说不定还真教他蹦跶起来…”

  白秀安闻言,凝神沉吟片刻,缓缓颔首:

  “也好。”

  “祸患,尽早掐死在摇篮里最为稳妥。”

  “待你调息两日,便去执武堂挑一批好手,再点陈启元、董梧两位供奉,布下罗网,务必一击毙命。”

  “不需两日!”

  白扶风狞笑出声,五指在半空中虚抓:

  “明日一入夜,我便去摘了他的首级!”

  “二哥,你吩咐好快班心腹,锁死左近的街巷路口,莫要让梅院的人听到风声赶来坏事。”

  “此子气血醇厚,是个上佳药引,我要亲手将他扔进药鼎里,熬成一炉人丹,尽数吞服!”

  “依你便是。”白秀安随口应下。

  区区一个暗劲初期,在他眼中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不值一提。

  白秀安身子微倾,将声音压低,道:

  “姓沈的不过芥癣之疾,眼下要紧的还是拔掉王家这根肉中刺!”

  听闻此言,白扶风面皮微紧,迟疑道:

  “二哥,真要对王家动刀?那位镇东将军…”

  “必须动手!”

  白秀安冷哼一声,脸上浮现戾气:

  “王志道那老匹夫,仗着拿捏了大父当年的一桩隐秘,这些年何曾将我白氏放在眼里?”

  “此番大父会同阴煞派高手一同南下,届时便是除此獠的绝佳时机,若错失良机,下回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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